第一章 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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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散尽,一场战争意味着生命的消逝、宁静生活的毁灭和家园的破坏,当 战火从津门城内慢慢熄灭时,这里已经宛如死神袭击过的废墟一般!昔日高大厚 重的城墙,此时成了散落在地的碎石,石块堆积如山,阻碍道路,仿佛在述说着 这里曾有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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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居的房屋也成了遍地废瓦断砖,到处都散出血腥味,让这个繁华城市 不再生气勃勃,反而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沟渠里流过的水都带着丝丝鲜血, 残落在废墟中的尸体显得凄凉无比,生命的痕迹已经被战争的火焰焚烧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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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结束后,所有的叛军尸身都在城外就地掩埋,足足挖了十几个万人坑才 将这堆冤魂全数埋葬。城外松动的黄土显得如此凄凉,连一块墓碑都没有的亡灵 们,似乎透过泥土的缝隙在吐露他们的痛苦,但也无法改变生命已经消失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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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胜利,死伤惨重的朝廷大军也整军返京。带着俘虏、带着战功,也带着 不知收割了多少生命的利刃!弯曲的刀身、开卷的锋芒,忘了有多少人倒在这把 刀下,也忘了沾染过多少鲜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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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杀戮会带来荣誉,但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们,在荣誉到来之前,面对 尸骨如山的惨状也会感到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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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战争后并没有带来多少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对战争的疲惫。即使再 强悍的军人,在面对死亡时都难免感慨万分,更何况是面对堆积如山的尸体,而 且这些尸体之中还有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物是人非,这时蹒跚前行的人已经不 是以前谈笑风生的兄弟,而是与自己一样拥有荣誉却同样心酸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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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战争已经过去一个月,但是从津门方向吹来的风,此时仍透着挥散不去 的血腥味。在朝堂之上,消逝的生命只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高高在上的官老爷 们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旧忙着歌功颂德,忙着在累累骸骨上宣扬可歌可泣的 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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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奋战的战士在征途中一一倒下,那些鲜活的生命在这里也只是数字的变 化,甚至连名字都很少有人记起。朝廷上的文官会为他们处理好身后事,这或许 能稍微安抚九泉之下的英雄,却掩盖不了战争对他们带来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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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士兵都被妥善安排在城外休养,各处调集而来的大夫们,在御医带领之 下为他们治疗伤势。尽管他们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但在这种简陋的医疗环境之 下,破伤风之类的感染却是人们无法抵抗的,即使是胜利归来,也阻止不了生命 继续消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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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情况稳定后,伤重不治的士兵也会在无奈中死去,功劳簿上不过是多出 几千个名字,以及户部安抚他们家人所支出的一笔银子而已。能存活下来的士兵 们自然是欢喜不已,因为他们正等着朝廷论功封赏,等待衣锦还乡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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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为战后忙碌许久的朝廷正式传来旨意:圣上召见诸位万人营将军,在 御花园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各路将军早早就沐浴更衣,在百姓们的夹道欢迎声 中,骑着高头大马进城,享受着杀戮过后的荣耀,享受着胜利者该有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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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永远是残酷的,不过官员们诠释了什么叫「妙笔生花」。他们用华丽的 文笔,把惨烈的过程描写成英雄诞生的摇篮,再加上京城之乱的影响,还有纪龙 被栽赃弑父之罪,这些胜利归来的幸运儿,理所当然地成为大明百姓所尊敬的英 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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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各路大军混合成五万多名人马,自然无法一起进京,不过考虑到他们也 是战功累累,户部听从许平的建议,下令犒劳三军,不过不是像以往那样大摆宴 席,而是采用自助餐的方式。这样一来不但节省,也省去许多后勤上的麻烦,自 然是赢得上下一片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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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有名的酒楼、城外出名的小店,无一例外都接到户部邀请,在军营里 摆开灶台和厨房,在军人们的欢笑中展现他们的手艺。他们也想趁这个机会把名 号打得更响,本就各有拿手菜的老店,这下子可满足了从军时清汤寡菜的战士们, 让他们一个个吃得不亦乐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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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物资都是由户部提供,各店的厨子只是来卖弄手艺而已,但还是会耽误 到店里的生意。不过他们也无法拒绝太子府的诱惑——得到最多赞誉的老店会被 赏赐一块金字招牌。此举立刻激起他们的欲望,纷纷拿出百分之一万的精神准备 今晚的宴席,梦想着能将招牌带回去,让自己的名号从此宣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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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十里香仓库的好酒一坛一坛运入,原本萦回在军营之中的死亡气息立刻 被冲散,到处都是美食飘香。军人们可以拿着盘子,随意地走到每个摊位前选取 他们想要的食物;也可以拿着酒水和百战余生的兄弟把酒言欢。对于刚从死亡中 逃过一劫的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庆祝,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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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内此时也是歌舞升平,助兴的舞妓们扭动着性感腰肢,用柔软的身体 舞着飘逸的袖子,尽兴地展示女体的柔和线条。伴随着一曲曲悠扬的乐声,在台 上来回穿梭着,宛如蝴蝶穿花一样灵活,又充满让人想捕捉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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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军在礼部带领下,依照事先安排好的座位纷纷入座。面对满桌的美酒佳 肴,以及台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美人,他们却是不敢有半分痴想,一个个都是满面 严肃,互相也没什么交谈,目光无一例外地集中在走廊尽头,那扇通往皇权之地 的圆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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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到!」随着海子咳嗽一声后的呐喊,众将们赶紧满面严肃地齐身跪地, 充满期待地望向将会赐予他们荣誉的身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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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文一身轻装,不像众人期待中的隆重。日渐消瘦的脸上虽然看起来有点 憔悴,却掩饰不住高高在上的威压。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神依旧尖锐,又十分具有 穿透力,只是轻轻一扫便似乎在折磨灵魂一样,让人彻底明白什么叫作九五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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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许平就轻松多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儒袍,在飘逸中又带着几分庄 严,虽没有穿着储君的正式装束,但也不失端庄和稳重。津门之战过后,他脸上 的丝丝稚气也不见踪影,俊美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沉稳。比起以往令人惊艳的美, 更添几分阳刚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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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将士们激动得齐声呐喊请 安,尽管此时直视属于不敬,但不少人还是悄悄地抬了抬头,目送他们的脚步慢 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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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呐喊声中,两人端坐在亭子中央特设的宴位上。许平坐下后,朝自己嫡系 的欧阳、白屠他们点了点头,随即面无表情地坐着。朱允文则是挥了挥手,爽朗 地笑道:「众将军平身吧,今日庆功宴当把酒言欢,诸位不必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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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万岁!」众人此时才敢站起来,有点激动地坐回位子上。天机营幸存的 五位将军们已经热泪盈眶。事隔二十年了,终于再次见到自己的主人,那张熟悉 的脸总能拨动他们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此时谁都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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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营的将军只剩一位,此时他虽然激动,但脸上多少有点落寞,不知是为 了自己的尴尬,还是为了死去的老兄弟。恶鬼营能称得上是将军的,目前也只有 陈奇、白屠和欧阳复三人,虽然此时强装镇定,但满面的红光还是暴露出他们的 兴奋,此时情绪自然也难以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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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朕欢迎你们凯旋归来!」朱允文一向是煽情的好手,见他们的情绪 都上来了,立刻拿起酒杯,有点激动地喝道:「你们都是我大明的猛将,斩敌马 前、冲锋陷阵。大明有了你们,才是一个真正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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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众将们立刻将酒一饮而尽,有的举袖擦去满面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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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杯酒,」朱允文喝完以后似乎感慨颇多,不顾海子的劝阻拿起第二 杯酒,朗声喝道:「朕要敬死去的战士们,他们都是好样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 扞卫大明,扞卫了他们的尊严,也扞卫了百姓的安定,他们是大明的恩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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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呀!」没有人犹豫,所有人都举起酒杯,默念着那些消逝而去的名字, 含着泪水将酒尊敬的洒于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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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朱允文敬完后叹息一声,难掩惆怅地说:「昨日之日不可留,故 人西去终归土!今日是我们开怀畅饮的日子,应该记住死去的兄弟,也应该为他 们一起庆贺这天大的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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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明白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他清了清嗓子后,见众位将军的情绪都有 点落寞,马上朗声喝道:「天武营将军,刘占英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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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比起泪流满面的其他人,此时刘占英的情绪波动似乎不是很大, 除了失去一只手臂让他面色有些苍白之外,脸上依旧是那种桀骜不驯的傲慢,不 过此时他也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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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营可谓是此次战役的一大奇葩,仅仅凭借落后的装备和为数不多的兵马, 就能和饿狼营叛军拼得你死我活,而且还是第一个冲进城,与周家军浴血奋战, 为战局打开一个全新的局面!虽然死伤最为惨重,但身为将领的刘占英在断臂的 情况下,第一个攻入周井驻守的总兵所,功劳之大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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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天武营死伤到不足一万兵员,兵部决定保留这个名号,但不再扩编新 军。刘占英也受封为天武营大将军,在定光朱孝文的陵前赐立雕像,以及死后可 陪葬陵墓的荣耀!天武营横空出世,战力之强确实不容小觑,再加上他以前的赫 赫战功,刘占英成了四位开朝上将以外,大明的第五位大将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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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营,破敌大将军,刘占英!」许平亲自将赏赐送到他面前,并递上新 刻的大将军印,满面严肃地说:「定王麾下尽勇,天武营的强悍举世震惊,恭喜 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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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谢恩了!」刘占英这时彻底傻眼,要不是被人踢了一下,他都忘了 要谢恩。此时他激动得连嘴唇都在颤抖,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位列大 将军,虽说比不上四大开朝上将,但也是大明的第五位大将军,这种荣誉让他一 时无法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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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别人的嫉妒和羡慕,刘占英捧着眼前的军印、蟒袍,已经激动得不知如 何是好了。一开始他只是遵从长孝公主的命令才会召集军马,原本对朝廷充满敌 意的他,以为这次受封根本事不关己,没想到朝廷会把亏欠他二十年的都还给他, 还给了他这个无上荣誉,不只弥补了心里的绝望,也安慰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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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陵外……」许平见他已经木讷得说不出话,才爽朗一笑说:「我已经 下令选了上佳的风水宝地,为天武营的兄弟们修建万烈浮屠,让他们能伴随主人 左右,享受百姓的膜拜和祭祀。天武营自然恢复我开朝大营的番号,永远尊享这 一分无上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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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子!」刘占英激动得掉下泪,此时或许连他都还未发现,脱口而 出的已经不是殿下,而是主子了。因为朱莲池的关系,他在潜移默化下也接纳了 新的归属,此时的恩宠更是让他兴奋难捺,找不出任何理由怨恨朝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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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过后,战士们的安抚问题极让人头疼。战争的消耗是巨大的,不仅是人 力,在财力上也给了朝廷巨大的负荷,好在这段时间商部的人都很自觉,大大地 缓解了朝廷的压力。饶是如此,还是解决不了大部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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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的老兵们返乡后需要一大笔的安置费,朝廷其实早就做好准备,倒也没 有太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源于不少死去的将士都是无家之人,连年战火下,别说 自己的家了,有些连祖籍在哪里都不知道。现在尸身无人认领就变成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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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钱解决得了的不是问题,钱解决不了的才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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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一一入土的话,不但会耗费钜额银两,要在京城周围找到适合的土地 更是一大难题。再说,好歹是英雄墓葬,怎么样都得有人把守,不然遭人盗墓就 会变成最大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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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来愁去,最后许平灵机一动,决定在四位将军的王陵周边、禁军的驻地旁 边,为他们修建万烈浮屠、集体安葬。每个宝塔都雕龙画凤、尽显大气,七层宝 塔的构建透着庄严和肃杀,每层都可以容纳一千多个墓碑和骨灰。虽然有点拥挤, 却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蓬勃大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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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见刚开始提出来时就遭到部分人士反对。将烈士们的遗骸火化已经有点 让人无法接受,毕竟这年头讲究的是全尸入殓、入土为安的思想。不过许平还是 绞尽脑汁找了一堆借口应付过去,什么尘归尘、土归土之类的屁话,还说什么焚 去屠杀的罪孽才能升天,一顿装神弄鬼后,总算消弭反对的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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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对他们的最好安置吧!浴血奋战那么多年,死时能陪伴在兄弟旁边、 陪伴在自己主人的身边,起码黄泉路上有个伴,还能享受百姓们顶礼膜拜,也不 失为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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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朱允文一一奖励战功赫赫的将军们,其中最风光的莫过于天机三营 的杨学。这个面色平淡冷酷的家伙竟然第一个杀进总兵所,还是生擒周井、斩杀 周云龙的悍将。如果当时不是众人亲眼看到他的强悍,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外 表像是书生的中年人,会有那么强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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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并没有多复杂,海子扯着嗓子一顿封赏后,朱允文就离开了。因为他在 这里,大家都会有所拘束,他一走,自然不少人开怀畅饮。期间受封的众人都兴 奋难耐,哪还记得抢功劳时有什么隔阂与磨擦?彼此不是恭喜就是羡慕,倒也算 是一派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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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只能留在这里作陪,微笑着与前来敬酒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