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俏丫头父子同淫,小书生初试云雨
天阴沉阴沉的,萧瑟的秋风把坪里的落叶高高地扬起又重重地抛下。
天未近晚,往昔繁华的桂州府大街上已人稀马喑,只有知府门口的石狮子还是瞪眼摆尾,不可一世,而旁边立着的戈什哈却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拢手抖脚缩成了一团。
「洪秀全!杨秀清!冯全山!」桂州知府庄仁义咬牙切齿地念着简报上的名字,双眼似乎随时可以喷出火来。顺手一摸,茶杯竟是凉嗖嗖的。
「来人!」「匡啷」一声,不远千里从景德镇运来的细瓷茶杯在地上被摔成了碎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爷,不要闹了,老爷在叫我了!」旁边的小书房里丫鬟绿柳拚命想挣脱正在她胸前滚来滚去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的手,红着脸哀求着。
「我再吃一口香香就让妳走。」少年更用劲地捏弄着绿柳还未发育完全的椒乳,嘴巴又凑了上去。
这少年就是庄老爷的宝贝儿子,取名庄书生,虽取名书生,但对琴棋书画却无半点兴趣,只喜欢和丫头、老妈子搅混在一起。他的塾师木易刚被他姐姐的贴身丫头紫叶找去,他就又缠上了绿柳。
「来人啊,人死光了吗?」庄老爷一拳砸到了书桌上,那端州购买的砚池里残余的徽墨在桌上弹了起来,落下时他手上的简报已面目全非。
当绿柳战战兢兢地把茶水端起来时,庄老爷那长长的花白胡须已被喘出的粗气吹得东飘西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啪」的一声,热茶和着茶盘一起落到了绿柳身上,吓呆了的绿柳就势跪了下去,膝盖上立即被茶杯的碎片割出了腥红的鲜血。
也难怪庄老爷这么生气,被他一手扶持的「拜上帝教」的首脑洪秀全、杨秀清、冯全山,他们竟然带领由他供应粮草的团练们谋反了,据简报称已攻克金平镇,现正朝桂平县衙进攻。
而前段时间他上报给广西巡抚的报告却还大吹了一场洪秀全他们团练组织得
当,确保了一方平安。地方谋反,官员之责!何况为反寇歌功颂德,更是灭九族之罪啊!
庄老爷像只困兽一样气呼呼地在书房里踱来踱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怜的绿柳仍旧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强忍着呜咽,两行热泪混着庄老爷抛出的热茶把她薄薄的秋衫胸前打了个透湿,那对小白兔似的椒乳上那一点点腥红的乳头硬硬地顶着她衣服,随着她的抽咽一起一伏。
庄老爷看着这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小丫头,好像突然意识到满腔的怒火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样,一把把绿柳扯了起来,转身就按到了书桌上。
「不要啊,老爷!」绿柳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危险,死命想挣脱那正压向她胸前的花白的头颅。
少女的呼救只能增加庄老爷的淫慾,小姑娘那纤细的双腿,很快就像拔了毛的鸡大腿一般白白地晃在了庄老爷身体两边。
虽然庄老爷已年逾半百,但桂州盛产的灵芝加上洪秀全他们贿赂的西洋参使得庄老爷性慾不减当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多会,小绿柳已变得一身赤裸,像只待宰杀的绵羊一样躺在书桌上瑟瑟发抖。
庄老爷满意地看着身下的猎物,那双已布满老人斑的手轻轻地拔弄着绿柳那如新剥鸡头肉的小乳房,长长的舌头贪婪地舔着绿柳身上的残茶剩水。
绿柳在庄老爷的手和舌的双重刺激下,那刚才被书生玩得渗出淫液还未乾的小骚穴里又挤出了一滴滴洁白的淫汁。
庄老爷很快就被这处女的淫液所吸引,埋着那花白的头在绿柳胯下就再也不愿抬起。
绿柳感觉庄老爷那花白的胡须在沾着淫液,就像一支大大的毛笔随意地在她还未经人道的小穴上狂写着草书,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又酸又麻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吸了满嘴的淫液后庄老爷再也不满足于口手的痛快,把他那肥嘟嘟的肚皮一收,胯下那根老枪立即张牙舞爪,摇摇欲试。
庄老爷用手指在绿柳的小穴里探了几探,把那滑丝丝的淫液涂满了那涨得像个婴儿拳头的龟头上,凑过身去,「滋溜」一声,整个龟头立即被绿柳那未曾开垦的小穴包了个水洩不通。
「不要,老爷,好痛啊!」绿柳被这一突然袭击痛得猛推庄老爷身体。
庄老爷就此退后了一点身体,然后猛一使劲,随着绿柳杀猪般的惨叫,庄老爷的老枪立即被一团痉挛着、颤动着的嫩肉像搅肉机一样搅动着,庄老爷知道小绿柳已经在他的帮助下顺利地实现了从少女到妇女的质的飞跃。
在实现了这一步后庄老爷老练地放慢了节奏,依着《素女经》所教导的养身之法,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缓缓地在绿柳的小穴中抽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股股白白的淫液伴和着腥红的处子血,随着庄老爷老枪的后退,顺着书桌腿一滴滴地往下滴着……
庄老爷还在尽情地享受着破处的兴奋,小绿柳也逐渐消失了刚破处的痛楚,那种从未有过的从阴道深处顺着神经传上来的酥麻酥麻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嗯嗯啊啊」地哼唱起来。
而这时谁也没能注意到,在隔壁的墙缝里,一双被慾火烧红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庄老爷的老枪和绿柳的嫩穴的结合处,随着桌子的摇动而前后移动着视线。
书生早就把他老爸和绿柳的操穴全过程历历印在了心头。
「十万紧急,军情报!」一名戈什哈喘着粗气、拖着长音往知府后院飞奔而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句长吼就像一击轰雷不折不扣地砸在了庄老爷头上,庄老爷那还不断地在绿柳小穴里耸动的老枪,立即像被霜打的茄子,缩成了一团,庄老爷不行了。
意犹未尽的庄老爷恨恨地看着还躺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的绿柳,狠狠地把三根手指并拢来一下插进了刚滑出他的老枪的绿柳的小穴,在绿柳的惨叫中搅拌了几下,才很不情愿地穿上官服,往前厅走去。
绿柳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盲然无措,在躺了几分钟后,才确定庄老爷已出去了,悻悻地从书桌上爬了起来,顺手抓了张宣纸抹了抹被鲜血和淫液搞得一片狼藉的大腿底部,但她还没来得及系上裤头,又被一股蛮力压倒在书桌上。
「老爷……」「不要」还没讲出,就发现这次压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那可以做她爷爷的庄老爷了,而是平常总爱和她嘻笑的庄少爷庄书生了。
「少爷!」刚和庄老爷日过,让她感到再被书生干有点说不出的不愿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无力的阻挡根本无法抵挡被慾火烧旺了的书生,一刹那,她就感触到了一根火热火热的肉棍在她胯里左冲右突,这种热度和硬度是庄老爷那老枪根本没法比的。
她那被庄老爷勾起的淫念又顿然而生。
书生的肉棍还是在她两腿间冲来冲去,但总不得其门而入之。一会碰上她的阴蒂,一会撞上她的大阴唇,偶尔还会顶上她的耻骨,搞得她生痛生痛的。
看样子,这小冤家如果不让他进去怕不太可能了。她这样一想,悄悄地把屁股往上一抬,只听「滋啪」一声,书生的肉棍随着她小穴气体洩出的「劈啪」声全根塞进了她那刚被书生父亲开垦过的肥田。
年轻人毕竟不一样,书生可不会什么九浅一深,只顾把那被慾火烧得通红的肉棍往绿柳小穴的深处挤,深些,再深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着砚池书笔的倾倒声,在书房里演奏出一曲春意浓浓的交响乐。
绿柳那刚撕破的处女膜又一次渗出了血水,书生那虽没他父亲大、但长得多的肉棍在猛烈的撞击中很快就抵住了绿柳的花心口,一冲就顺利地冲进了绿柳的子宫,子宫口那如婴儿小嘴的嫩肉立即含住了书生的龟头,就像有个舌头在旋转着缠绕着书生的冠状沟处。
作为一个处男,书生怎经受得住这样强有力的刺激,马眼一松,一泡浓浓的处男精尽情地打在了绿柳的花心。
书生洩了,绿柳只感到一股热流奔腾而至,就好像在三九寒冬一瓢热水浇上了头顶,那种舒畅、那种刺激,迅即弥漫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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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官小姐私订终身,秃老狼奸杀主母
书房内春色无边,而后院小桥上却秋意重重。
「木先生,你一定要离开我们府上吗?」一位身穿鹅黄秋衫、蛾眉杏眼的官家小姐看着小河里缓缓流动的残荷败柳悠悠地说着。
她就是庄家的大小姐庄小微。
虽和庄书生一娘所生,但却是天资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更兼倾国倾城之貌。在去年年满二八之后,前往知府处提亲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更有在桂州府经商的洋人和东洋人也慕名而来,重礼拜府主要原因竟为一见芳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小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