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要觉得这不正常吗？我整个人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面了，我还能觉得什麽是正常什麽是不正常？我躺在床上却怎麽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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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道多久，我起身走到房间外透气。东侧房间竟然都还灯火通明，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摊开来讨论了呢，还是各自躲在房间里面互不干涉对方？我转头看到李湘如的房间也还亮着灯，心想还是叫她不要熬夜念书了，於是走到她房间门口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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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几下，房间里没有回应，转转门把发现没锁，於是我迳自开门走进她的房间。李湘如趴在桌上睡觉，耳朵里塞着耳机，难怪没有听见我敲门的声音。我走近把李湘如摇醒，她一下惊醒，鬓发被汗黏在脸上，脸颊被手压着红通通，眼神很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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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去睡觉了啦。』我拍拍李湘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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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低头发现口水在讲义上面留下渍痕，感觉很尴尬，抽了桌上的面纸慌忙擦拭，然後阖起讲义拿下耳机，手忙脚乱地溜上床。我伸手把她的讲义打开来，李湘如红着脸喊叫。「你做什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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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讲义纸还没乾，盖起来会黏住。』我坐在她刚才坐着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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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湘如坐在床上，并没有马上要睡觉的样子。天气虽然潮湿却有些闷热，李湘如穿着短袖短裤，环着双腿的手臂像是莲藕般白玉圆盈，并拢的双腿修长却透着青春的生命力，好像捏一下都会滑手般的弹性肌肉饱满而均匀地附着在腿骨上，穠纤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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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哪几题，我帮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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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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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我走罗。』我拉起椅子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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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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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欲言又止。「我妈跟你聊什麽？」李湘如呐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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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小妮子很敏感，也许知道什麽，或是感觉到什麽。『没什麽啊，就是聊天，然後问一下你的生活状况和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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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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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生耶，讲话这麽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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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不老实！」李湘如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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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你觉得是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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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鼓着脸颊，表情像是想发作却又憋着。「我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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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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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就有听到你们有讲到文惠舅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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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李湘如，她涨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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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刚好听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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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就好啦，那还有什麽好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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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听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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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会想知道？』我看着李湘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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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的眼神闪烁。「不讲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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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一口气。『你放心啦，不管事情会怎麽样，你都会好好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关心你，你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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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抓着床单，呼吸很急促。「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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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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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是要强迫你做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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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对李湘如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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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你们大人都这麽喜欢说谎？说一大堆谎只是为了自己，还要说是为谁好，你们怎麽那麽虚伪！」李湘如连珠炮似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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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有时候人活着就是很无奈嘛！有时候事实太难令人接受了，说一点谎不一定是要骗人，其实也是想要骗一下自己，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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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愕然。「这样……这样有什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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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麽都说实话又有什麽意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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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不知道是不是气不过，眼睛里滚着眼泪只差还没有掉下来而已。真好，年轻真好。可以为了这些事情激动，生气，据理力争，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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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我也是这样啊。我也还是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很多时候我也会很气，讨厌别人说谎，不喜欢有人瞒我事情，最恨被人家逼着做这做那，我现在也还是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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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办法，不是我想要就什麽都要得到，也会被骗，也会被扯後腿，也会很无奈要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明明知道别人说谎或是很虚伪，还是会和颜悦色要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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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泼你冷水说你以後也会这样，可是人活着嘛……唉，还是蛮多事情要妥协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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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的眼泪滚下来，好大的颗粒像是碎钻镶在脸颊上松落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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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跟你说，不是欺负你年纪小，也许你觉得虚伪，可是我们还是希望可以保护你，即使只有一点点，都会希望你可以少受到一点伤害，慢一点去面对很多现实的丑恶，让你长大的过程顺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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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骗人！你们都骗人！只会讲好听的话，如果真的为我好，为什麽不一开始就对我好一点？为什麽要做这麽多事情伤害我然後又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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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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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对啊，原来我们一直都把李湘如当成大人对待，李湘如被我们弄得太超龄要来面对我们的世界，而我们还以为在保护李湘如，是为李湘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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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李湘如坐在她身旁，摸摸她的头。『对不起啦！都是我们不好，我们应该要多关心你一点，多了解你一点。对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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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如放肆地哭着不能停止，我只好任由她哭着，抚摸她的头，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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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下滑落，感觉背的光滑，喔，李湘如现在没穿内衣耶！唔，我在乱想什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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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湘如哭个痛快之後，才缓口气试着用哽咽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我没事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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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乖，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扫墓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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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哄李湘如躺上床，盖上薄毯，关灯转身要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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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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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头看着黑暗里李湘如朦胧的身影，微微蠕动好像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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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坏，不论他们跟你说什麽，要你做什麽，你都不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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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啦，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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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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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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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李湘如房间的门，我才突然发现，这是她跟我生活在一起这麽久，第一次跟我说晚安。我回头看着房间的门，脸有点热热的，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怎样的情绪，一点一点在心里头蔓延，微微漂浮若隐若现，好像是很久都没有再感觉过的青春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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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五日，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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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於李家人的暴力叫床法，我还是自己乖乖把手机设好闹钟。不知道是我太早起床还是其他人都太贪睡，整个四合院有点异样的安静。趁着没人抢浴室，我快手快脚刷牙梳洗，踏进餐厅时，桌旁空无一人，桌上放了简单的清粥小菜。李湘如很意外地出现在厨房跟文惠一起忙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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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早。』我打招呼时不小心打呵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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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治宇你起来啦？」转过身来的是伯母。有点糗，竟然把伯母和文惠的背影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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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大家都还没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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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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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医院？』我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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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昨天晚上小刚起来上厕所，不小心跌倒，把头摔伤了。」伯母的语气充满做妈妈的不舍和担忧。「小慧已经开车载他和文惠去医院，我想待会弄好早餐，我们也一起去看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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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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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弄好的你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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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扒了几口温热的稀饭，就开车载伯母和李湘如到医院去。进了病房，李治刚头上缠着纱布，见到我们笑嘻嘻地挥手。李治慧坐在床边，文惠站在窗边，气氛有点僵持。看到我们到来，李治慧起身让给伯母坐下，文惠则是和李湘如一起张罗简单的早餐。李治慧看着我，头往门外一撇，我们一起往门外走，到了走廊底的窗台旁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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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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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医生安排中午的时候照片子，再看有没有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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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这样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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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李治慧抓抓头。「该怎麽说咧，昨天晚上我们和林文惠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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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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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结果林文惠和你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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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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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超激动的，以为我们要赶她走，情绪很失控，从吵架到摔东西全部都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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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想必你也火上加油了吧？』我无奈看着李治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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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呃，不是，我是说林文惠她都讲不听，我当然也很火啊！那就忍不住会杠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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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结果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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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刚跑来劝架，跟我们拉拉扯扯动手动脚，结果跌倒撞到桌角啊，一下子流好多血，我们都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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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没叫我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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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才会更尴尬吧？反正我们就赶快送治刚来医院，早上才打回家跟李田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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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慧素着脸，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看起来有点明显。虽然想必是李氏姐弟游说不当，不过我也无从怪起，只好简单地安慰了李治慧几句。李治慧把头靠过来，整个人软在我身上，我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哄她说没事了。等李治慧比较平静，我们才并肩走回病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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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闲聊一下，也吃了早餐。原本伯母让文惠留下来照顾李治刚，被李治慧拒绝。拗不过李治慧，伯母只好让李湘如留下来陪李治慧，多个人手有个照应，而我们先载文惠回家顺便休息兼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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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刚，保重啦！』我替李治刚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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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麻烦你啦！」李治刚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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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跟小叔去拿车，你在楼下大厅门口等就好了。」文惠向伯母交待一声，就追出来跟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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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也是素着脸，眼皮浮肿泡红，想必是哭过还有睡眠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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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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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宇，怎麽办？」文惠忍不住抓紧我的手腕。「治刚他们是不是用这个当藉口要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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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应该……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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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文惠错愕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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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刚他们昨天晚上也有来找我，要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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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文惠不可置信地结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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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治刚好像是认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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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他认什麽真？」文惠突然激动起来。「他昨天晚上看我不答应，就说反正他也不爱我了，当着我的面就脱衣服和李治慧要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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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刚……你是需要用这麽夸张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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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气啊！他在外面玩回家还要跟李治慧乱搞，我已经够忍耐了，现在还要当我的面搞，这样不是要逼我走吗？」文惠忽然就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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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会打起来啊！李治慧你也未免讲得太避重就轻了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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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上车，文惠把眼泪擦乾，我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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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宇…如果治刚又再问我，我要怎麽办？」文惠红着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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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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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也有问你，那你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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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红起脸。『……如果是你呢？你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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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好诈，自己不回答还要套人家的话！」文惠也红着脸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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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微笑没说什麽，把车子开到大厅的门口，伯母已经等着了。趁伯母还没上车，我转过头望着文惠。『我……其实很想答应。可是我不希望你受到委屈，如果这样让你觉得你只是一个生小孩的机器，那我就不要。我不能给你幸福，可是至少我不要像别人那样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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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你以前发生过什麽事，在我心里你就只是和我同年龄的普通女生而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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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看不起你，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你可以像其他正常的女生那样，可以去约会，高兴的时候就笑，难过的时候有人可以吐苦水，懒惰的时候可以撒娇。我会希望，你可以过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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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低着头，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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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坐上车，我把车子开回家。到家後文惠迳自去厨房清理锅碗瓢盆，我整理要祭拜的食品水果和线香纸钱，伯母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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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换好衣服，还化了薄妆，我微微吓了一跳，伯母的打扮竟然好像要去参加很盛重的约会，头发梳得整齐盘了个发髻缀着黑纱，典雅的五官略加妆饰散发着成熟女人静谧却华丽的魅力；暗紫色的衬衫外披着黑色薄纺纱的短外套，及膝黑色窄裙里面是黑色丝袜包覆的双腿，关节处或是肌肉饱满处会微微透着肉色纤维，玲珑有致的曲线收拢在发亮的黑色皮鞋，仔细看皮鞋浮雕着不夸装的花饰增加一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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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後，伯母指示我先到路程较近，祖父母还有伯父以及我爸妈安息的灵骨塔去祭拜。清明时节，灵骨塔往来的人颇多，我们默默地将祭品摆好，将香插在炉内，然後我陪着静默的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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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宇，把你父母亲安顿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作主张？」伯母静静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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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呀。爸爸是苗梨县人，睡在这里也算落叶归根吧！我想妈妈有爸爸陪，在这里应该也不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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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微笑一下。「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和爸爸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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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有啊，大家都这样讲。不过我的个性比较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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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个性也蛮像爸爸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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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你是不是很以前就认识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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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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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治刚跟我说的。』不想把李治慧拖下水，我赖给李治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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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望着爸爸的照片好一会儿。「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爸爸啦。我从小就在李家长大，其实我原来的家怎麽样都不清楚了。这几年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以前的家人，可是又觉得很茫然，找到又怎麽样？我跟他们还比不上我们现在的邻居熟呢。你看，隔壁姓许的一家人他们小孩子我从小看到大，许家夫妻哪时候吵架，婆婆又来跟我抱怨媳妇怎样怎样，我有时候都觉得我们自己家都烦不完了哪有心思去管许家怎麽样，更何况是我从来都没认识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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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跟你爸爸熟，因为我们的年龄比较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