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爱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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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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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4发表于：鲜网排版：song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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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１-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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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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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闲，你躲在厕所里很久了，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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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的声音沿著门缝悠悠飘进来，我听到，全身不自觉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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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闲？你听到我说话了吧，快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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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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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第三遍了，你快点给我出来，不然後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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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可怕，好可怕！为什麽别人都觉得我母亲声音清雅婉转，如黄莺鸣唱呢？她的声线是比较细，比较柔，但那只是声线的特质，她本人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啊！我的母亲，可是人前天使，人後恶魔的典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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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只会欺负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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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闲！”母亲开始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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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不要出去！我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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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门外发出剥啄之声，是母亲动手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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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绝望地尖叫，“你让我在这里待著吧，我不要出去，外面的那些人太可怕了！我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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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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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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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门被我亲娘一脚踹开，若不是我躲得及时，自己也会被门板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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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我惊得瞪大眼睛，望向衣著华丽的母亲。伊穿那麽紧的裙子，腿咋还能踢得那麽高呢？就不怕把裙摆给裂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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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死小子！”母亲美丽妖娆的俏脸早已变形，额头青筋暴起，冲入洗手间内，一把捏住我的耳朵，狠狠地扯著，骂道：“你就这麽不听话！我叫你多少次了，就是不肯出来，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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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道：“我乖啊，我一直都很乖的，可是今天你的要求我做不到啊，呜呜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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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做不到的，叫你出去，给外面的阿姨笑一个，怎麽可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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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笑一个那麽简单！你根本就是叫我出去卖身，你把自己的亲儿子都卖啦！呜呜呜，我不干，我不是牛郎，我不卖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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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卖不卖！”母亲抓起我的衣领，将我拖出洗手间。她力气大，我力气小，身体贴著地板，像个行礼似地被拖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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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放开我啊！”我哭，我嚎，我就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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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安静点，你要是到了会场敢摆出这副丑脸，小心我剪掉你的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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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哭得更凶。如果听话，我会沦为那些阿姨的玩物；如果我不听话，那麽母亲就剪我的小鸡鸡，她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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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头疼。”母亲停下来，拎著衣领叫我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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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直打嗝，缓一口气，哀戚地问：“你能不剪我的小鸡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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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要你进去，甜甜地笑，叫那些老女人心甘情愿地掏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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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们乱摸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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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毫不在乎地回答：“那就叫她们摸，你还是要笑，而且要夸她们漂亮温柔，高雅贵气，并且富有爱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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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们不停地摸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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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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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们拖我，像你这样把我拖走，然後去开房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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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唇角弯弯，弧度翘得可怕，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就跟著她们去，告诉那些女人，和你上床，一万块是基本费用。如果还要别的服务，那你要多收小费。爱抚收两千，口交收三千，多一次性交就多收五千块钱，如果要拍照留念，每张一百块。另外，如果她们轮奸你，绝对没有团体优惠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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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吸鼻子，委屈地问：“你是我亲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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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啊，你知道我为了生你吃了多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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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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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为了生你，吃了很多苦头，你要回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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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瞪大眼睛，望著这个自称是生下我的女人，不对，她不是女人，她是恶魔！她没有良心，居然为了多收一些善款，叫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慈善会上去卖笑卖身！我多麽命苦，遇上如此可怕的蛇蝎女人，为什麽我当初投胎时就没好好调查一下，就匆匆复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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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後悔药没得卖，她还是我的生母，我还是要被她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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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哭得鼻涕横流，丑死了！”母亲眉头微皱，从包里掏出手绢，放在我鼻下，抹去流出的青鼻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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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气地说：“我本来就丑！”母亲从来都不喜欢我，她觉得我比不上她的一半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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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丑是丑了点，但是和外面的孩子比起来，你这模样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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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足够被她利用吧！所以她才叫我来这里，叫我替她去赚钱。我又想哭了，努力地吸吸鼻子，把鼻腔里的粘液吸到嗓子里，然後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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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皱眉更深，嫌弃道：“恶心死了！”她拿纸巾给我，叫我把鼻子擤干净。她为我整理衣服，又擦去鞋上沾的灰尘。做好後，上下打量，觉得非常满意。“好了，现在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帅哥了！记住到里面要笑，不谁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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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头。母亲笑起来好美好美，我怕她变脸，只好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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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她凑近，在我的额头上一亲，然後拉著我的手，将我带进酒店顶层最大的一个房间。那是她主办的一场为动物保护组织筹款开的慈善晚会，请来一屋子中老年女性，全都是贵妇，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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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屋，那些女人的眼睛就齐刷刷地盯向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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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好紧张，紧张得好想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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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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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好大，但是里面不显得空旷。餐桌、鲜花、礼台，摆了好多好多东西。母亲说，要想找别人要钱，自己先得舍得花钱，把场面搞大，越热闹越好，这样那些品味超低俗的有钱女人才会喜欢，才会觉得这个慈善会有档次，如果不多花点钱，就配不上这个档次和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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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歪理我不管，也和我无关，但是她把我当成慈善会飙钱游戏的奖品，这就无法原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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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的女人啊，每一个都比我老……虎视眈眈地望著我，眼皮眨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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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啊，你杵在门口干什麽？”母亲微笑地说，听得我毛骨悚然。她的手放在我後背，轻轻地推，我就不得不跟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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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阿姨走近，殷切地问母亲：“这孩子是令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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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我家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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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幽夫人好福气，生的儿子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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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轻轻浅笑，道：“哪儿可爱了，就喜欢和我作对，操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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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姨和母亲对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好啦，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是她这种盯法，也实在过份了！我好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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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阿姨也凑过来，问：“这孩子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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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闲。”母亲拧我的後背，用小到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快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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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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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阿姨就瞪大眼睛叫道：“太可爱了！笑起来像小天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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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她们用词真好。这世上除了我母亲，还有我母亲的一票朋友，别的人都觉得我像小天使。有时候我照镜子，也对自己的容貌非常满意。灰蓝的色的眼睛，又大又圆，总是擒满泪水，所以看起来我见犹怜。不过我母亲总说我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活该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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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坏女人，是恶魔，她能生出我这麽可爱的小孩，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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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著，第三个阿姨过来了，肥硕的身材，却穿一件紧得不能再紧得紫色礼服，像根扭动的香肠。她欺近，咧开红嘴唇问：“这就是小闲吗？早就听说幽夫人的儿子长得漂亮，今天终於看到了，真是漂亮得像个小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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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不会换个词吗？天使天使地，我听多了会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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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笑……”母亲又在拧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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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有委屈不能说，只好继续咧嘴笑。母亲讥讽我的笑容看起来像痴呆，不过这些阿姨倒是很喜欢，一个个张著血盆大口，伸手要摸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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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她们真的摸了！我往後躲，可是母亲的手撑在後背，我根本躲不掉。几只手凑到我的脸上，来回来去地摸，揉，捏，拧……我的皮肤手感再好，也不能这样糟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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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疼的。”我细声地说，泪水汪在眼眶，马上就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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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是我手重了吗？把小闲弄疼了，真是对不起。”紫色肥肠阿姨抱歉地说，她先收手，另外两个阿姨也终於肯离开我的脸。肥肠阿姨从包包里拿出手绢，要给我擦眼泪。那两个阿姨也想替我擦泪，不过她们好像有些怕肥肠阿姨，站在旁边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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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母亲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著肥肠阿姨将手绢递到的我眼下，轻轻地擦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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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闲乖，阿姨给你擦好了。”她微笑时，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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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我耳边说：“快谢谢秦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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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谢秦阿姨。”声音小小地，怯怯地，确实很像受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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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阿姨眯起的眼睛又睁开一线线，笑道：“真乖，真可爱，真想带回家去，好好地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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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要吧，跟你回家，还不知道你要怎麽折磨我呢！我吸鼻子，回头望母亲，她不会是想要把我卖给这个大肥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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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轻笑几声，对眼前这三个女人说：“我家小闲怕生，不像别的小孩大大方方地招人喜欢。一到这里，他紧张得忘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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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阿姨还想说什麽，母亲却拉著我走开，绕过这三个女人，到比较空的地方去。我稍微轻松一点，问母亲：“没有我的事了吧，我可以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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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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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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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阴笑地说：“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把所有的阿姨都认一遍，叫她们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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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不需要那麽多人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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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但是我需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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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来不会尊重我的意见，像牵狗一样地，把我展示给所有的来宾看。一路下来，我的白脸被摸成了红脸，呜，皮太嫩，都肿了！阿姨们喜欢我，所以母亲放出消息，慈善拍卖会的最後一件拍品就是我，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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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真的要把我卖了，还说谁出得价格高，就可以带我回家过一夜，至於如何对待我，她不管，只要命没丢就行。母亲不是人，她不是人啊！她根本就不管儿子的死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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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阿姨听到，一个个兴奋得要死，大大小小的眼睛往我身上看，看得我直冒冷汗。母亲站在我旁边，看到我额头晶晶亮亮的全是水点，问道：“你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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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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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暖气开得大，怎麽可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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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心冷。”我抬眼望母亲，问道：“你生下我，就是为了把我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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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笑笑，她的笑容在别人眼中算美丽，在我眼中是危险。“小闲。”她轻轻唤我的名字，伸手摸我的脸，摩挲几下，柔声说：“本来我想折磨的人是你爸爸，不过他胆子小，跑掉了。所以就剩下你，代替他来替我解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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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对待我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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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提也罢，反正他在我身边时，我对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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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才怪呢！如果母亲像对我一样地对待父亲，那他跑是很正常的事情。父亲逃到天上不回来，母亲也没法去找他，所以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居然逼我去卖身！啊，如果我有能力，肯定也跑得远远地，叫母亲找不到！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孩，没有那麽大的法力，只能乖乖待在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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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可怜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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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怜到一半，拍卖会开始。母亲上台去亲自主拍，将别人捐赠的古董一一拍出，都筹得高价。那些东西有五六成是假的，但母亲有办法，假的东西也能吹成真的。而且那些阔太太也没什麽鉴别能力，一听母亲说是好东西，都高高兴兴地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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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在外界都叫她幽夫人，可是社交圈子里的名人。她长得漂亮，打扮又入时高雅，所以很多女人请她当顾问，帮自己提升格调。母亲说的话，对贵妇来说如同圣经，没有不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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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明明已经凑到好多钱了，干嘛非要我出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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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鼻子，抹眼角，待在台下母亲看得到的角落里，无聊又害怕地等著。有人拍我的後背，我吓得一跳，颤抖著回身，看到後面的人，这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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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很年轻，至少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二十不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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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姐姐。”我叫她，这个姐姐人还不错，所以我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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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闲，在这里干嘛？”青青姐姐冲我笑，眼角扬著，春风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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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叫我在这里等著，一会就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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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青青姐姐表情微怔，问道：“她拿你当拍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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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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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要卖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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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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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姐姐摇头，一边笑一边叹，“这个女人啊……真是的！都在想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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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她想拿我怎麽样，总是想办法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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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欺负你什麽了？不给你吃饭，还是打你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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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我，但不怎麽打，喂我吃饭，但总是变著法地耍我玩……关键是，她总是想把我卖给那些老女人，让她们欺负我……呜呜呜……”说著说著，我又哭了。没办法，想到自己被卖之後的处境，就怕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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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