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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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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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０１０年２月１１日首发ＳＩ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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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承蒙某仁兄错爱，鄙号被借用两天。无奈又注册一新号。多亏刀钝兄（长袜子）和耳东兄，有幸失而复得。在此多谢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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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原打算码完再发，但眼瞅已二十八，农历年前铁定完结不了。索性就此打住，发出部分。诚如诸君所见，这是个失败的小说——对自发式写作的拙劣模仿——洒家一向钟爱此法，却屡屡难成气候。嗨，真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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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多说，此蹩脚小说给ａ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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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祝ＳＩＳ诸君在操蛋的２０１０年能多他妈一点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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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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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聪明。聪明这玩意儿可不是靠狗屁智商测验搞出来的，它往往通过自己以及自己对别人对自己感觉的感觉估摸出来。比如说，打小我的书就读得很好，以至于不需要做作业一样能拿第一名；再比如，父母、亲戚、朋友、老师、同学都曾用那张吞咽各种东西并像放屁一样出气的嘴表示过，李小勇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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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浪漫。当然，我承认这是个让人牙根发软、蛋皮猛抽的词儿。但牙根再软、蛋皮再抽也不能否认我的浪漫，就像我亲爱的爸爸无法用对煤炭乃至一切黑色物质的厌恶来否认他曾经做了大半辈子的煤炭工人。风华正茂的时候，我可以大段大段地背诵贝克特的《等待戈多》，朗诵金斯堡的《嚎叫》，为校园里那些长着圆翘屁股的可爱女孩儿唱盘古的《欲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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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是，聪明也好，浪漫也罢，都是件相当操蛋的事儿。比如我，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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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家里，在用劲儿地吃一碗面。打了两个蛋，葱花，喷香。唯一的不足之处是，稍显油腻。我已经在很费劲很费劲地吃了，舌头发麻，可面似乎不见少。它的温度从我的汗腺分泌出来。我亲爱的爸爸妈妈，站在一旁，锥子似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以及似乎永远享受不完的面——这让我紧张。我放下筷子，尝试着抬头去碰触闪闪发光的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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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啊。他们投来鼓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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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吗？吃完还有。我口快舌尖的妈妈拢了拢额前的头发——还是那样浓密乌黑——她斜靠在沙发上，丰盈的身体愉快地舒展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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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抽着烟——七块钱一盒的红旗渠——是的，五块钱的早成为历史。快点吃嘛，别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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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那衰老的石英钟，２１：２３。我在严密地监视下悲壮地消灭一碗无限增长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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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绝对吃不完的。这碗面对我来说太过饱和了。我再次放下筷子，让舌头解放出来，毅然决然地告诉他们。我总不能撑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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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我们相信你。妈妈的乳房有些下垂。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向前欠欠身子，她说——可以的。我们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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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人为嘛，那谁不是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爸爸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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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这句话用在这里？妈妈挺直了上身，颤巍巍的胸部让人胆战心惊。你觉得用在这里恰当吗？她瞟了我一眼，把头转向爸爸，不依不挠，像我们国家面对日军的慰安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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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纸巾擦着要滴到碗里的汗——事实上，它们中有一些已经滴到了碗里——我是说，也许。２１：３０，我实在有必要停止吃这碗面并且走出去，到人民群众娱乐的广场上溜上一圈。不然，我的胃会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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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用到这里！它为什么就不能用在这里！爸爸涨红了脸，他几乎要摔下手中的烟屁股，穿着拖鞋的右脚剧烈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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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李根生，你是在吼我吗？！妈妈站了起来，看得出她很生气。我告诉你，这是鲁迅说的！它不能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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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要激动，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用在这里。他在烟灰缸里使劲地拧那个可怜的烟屁股，熏黄的手指洗不去煤炭的颜色。还好，他只是稍微有些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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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了，必须！妈妈向下拉了拉衣摆，转过身，向卧室走去。丰满的屁股像两座小山，左右摆动，每一摆就像一记重拳夯在我的脸上。爸爸纹丝不动，只是喘着粗气，颤抖着手去点燃另一根吞噬着他老命的尼古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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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门口停下来，优雅地转过身，实在不像一个劳动妇女。是的，她没有那种朴实，那种市侩，那种勤劳，那种疲于奔命又欣欣向荣的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气状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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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吃面。她用命令的口吻。批准似的、强拆似的、吊销营业执照似的行政机关。你——，她扬扬眉毛，快一点。她重新植了眉毛，弯弯淡淡，有些惨白的蛋清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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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慢吞吞地站起来，嘟嘟囔囔，老化的垃圾掩埋场的肺死命地接纳着呛人的烟雾。我并不抽烟。但我乐于见别人抽烟。特别是我亲爱的爸爸——每抽一口他就会少活几分钟。看别人慢性自杀实在是件很惬意的事儿。因为你很难想象，你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一脸油光的虽老但依旧强壮的人，将要死去，而且还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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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恨我的爸爸。相反，我爱他还来不及呢。这个曾经勤劳质朴、别人所谓窝囊了大半生的男人，一直在关心着我——学习、生活、吃饭、恋爱，包括痔疮。进了矿局后，他基本上不再下矿。开始发福。但依旧婆婆妈妈。始终困扰着他糟康似的生命的便是煤炭。这些臭逼，他向我说，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是的，现在他仍然高兴不起来——他不得不继续和这些几亿年前的植物大便打交道，包括那些时不时死上几十个的黑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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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得摔上。厚实沉闷。像印第安男人的哭声。我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歇一歇啦。现在，我应当出去，走出这喷香的狗屁面碗，到夜色渗透的诱人户外，让我的胃歇上一会儿。并顺便呼吸几口尽可能湿润点儿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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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拖鞋，我光着脚，移向门口。像小时候午睡时偷跑出去玩儿一样。那会儿，爸爸在太原，妈妈是个纺织女工，尽管她喜欢读《故事会》、《妇女生活》、《家庭医生》诸如此类。每年的夏初、暑期、秋后，纺织厂都要停工休整——这就导致我宝贵的暑假再次锁在她的子宫里。我记得那会儿大段大段的时光，被烈日晒得发烫然后龟裂，在褐色的木质澡盆里散成五光十色的云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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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上鞋子，轻轻拉开门，迈了出去。楼道口拐弯处，我停了下来。好像忘了点什么，是的——我需要回到客厅，往罪恶的面碗里狠狠唾上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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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依旧弥漫着鸡蛋大葱的香气，像蘸着大便的薯条烘干的味道。爸妈的卧室一阵滴滴咕咕后就没了声响。他们应该大打出手，像我希望的那样——最好头破血流。可事实上，每次心头那点弱小的火光都会被爸爸的温顺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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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碗不见了。它应该好好地呆在餐桌上冒着热气咄咄逼人——要知道，两分钟前我还在忍受着它那噬火的热情。好吧，你得承认——这不重要。世界这么大，总要发生些奇奇怪怪、阻碍人类智商进步的事儿，你不可能事事搞得一清二楚。那样的话，这世界就成了一碗口粗的老逼，任何人类都不会再对它提起任何兴致。所以，我把灵活的手揣到衣兜里，耸耸肩，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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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的确迷人，让我想起校园里那些埋伏在浓郁树丛中的野合爱好者。左小祖咒唱道，野合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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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不足是，树木太呆板——这些园林艺术家的杰作像吃了麦当劳的狗拉在银盘中的屎——屎永远是屎，你用筷子夹起来放在饭盒里，那依旧是屎。草像是塑料的——这简直是２０世纪后人类最伟大的黑色幽默。另外，女孩子太疯，暴露狂太少，大爷大妈们也出来凑热闹——这些老不死的——糟蹋了这个出色的、应该用来性交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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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场有很多人。灯火辉煌。老掉牙的９０年代的港台音乐透过铁丝网孔挥发出来。这实在令人打不起精神——我是说，如果你打算在这里跳舞、钓上一个姑娘并成功地操她的话，你的耳朵必须有足够的耐力忍受一吐字不清的港台驴在那儿「爱爱爱，爱不完」。我是受不了的，我的胃本就不好，它会发酸，第二天还得拉稀。所以，离这驴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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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今儿出来，自有要事。我要会一会我的一位敬爱的长辈，并要在她的要求下极不情愿地操她一操，以表敬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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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舞场，我沿着碎石铺成的沿河路蚯蚓一样蜿蜒前行。路灯间隔开始变得远，而且昏黄，间或几个瞎的。影子先是变短，又被拉得老长。影影绰绰的冬青像一堵矮墙。地上满是蛄蝼的尸体，而更多的同类仍然在不厌其烦地对路灯发动进攻。我隐约记得生物课本上讲到过，灯光会刺激娥类等昆虫的性激素分泌。它们的性生活被愚蠢的人类给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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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似乎有人。有轻微的嗒嗒声刺入我的耳朵。还有略微喘息。我走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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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踱到一根路灯下掏出鸡巴——我要尿上好长一段时间。事实上，这泡尿比我想象的还要长。每当觉得尿完时，它就要再流出一些——天啦，地面上已经有一条蜿蜒的小溪，并且还在不断壮大。夜很静。除了淅淅沥沥声，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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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鸡巴，我看了眼对岸的灯火，隐约有朦胧的烟气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城市改变生活？——对，它教会你如何绝望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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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走。七弯八拐。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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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过来？在哪啊？高亮的女声。紧绷。至少不像她的阴道那样松弛。我一直不明白我亲爱的爸爸为什么会找这么个不再花骨朵甚至不再花的女人来发泄煤炭带给他的厌恶和恐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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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在楼下。我有些大声。以至于栖在树上的几只鸟被惊得飞起来，划破夜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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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点给我滚上来。她穿着拖鞋，在地上发出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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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我亲爱的小妈妈。我笑了起来。胃里的面还在翻滚。夜似乎开始凉了，胃部的温热让我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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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老结构的楼梯已经很少了，狭窄、直拐，阳光照不进来，而灯光永远穿不透那粘稠的糨糊状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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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的沉闷声在耳膜和拐状的楼梯间荡漾。拐弯时我瞥了瞥楼梯口——好像没人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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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开门。素色的睡衣。玲珑的胸部上有朵霭色的莲花。这是一个精瘦的女人，除了硕大的屁股——一个完美得令人惊叹的屁股——除了略显硕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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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住。除了我爸，应该再没其他男人来过。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者连猜测都算不上——我懒得在这个人和这件事上做什么狗屁猜测。我早他妈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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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那灵活的手从兜里掏出来，去抱她。她向后闪，躲开，紧绷着脸。我靠近她，闻她的发香，在她耳边轻轻地叫，妈。她笑了，踢我，红云飞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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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勇，你真恶心！是的，她说：李小勇，你真恶心！我的长辈，我原煤炭工人爸爸的女人，我原纺织工人妈妈的情敌，她在我怀里，对我说，李小勇，你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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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有些晕，胃部的面条像提线木偶的线。好吧，我应该振作起来——好好操她。我应该扒开她的肥逼，捧着硕大的屁股操她，以便顺应每个人的心意，让所有人都愉快起来。啊，亲爱的爸爸，你会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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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在沙发里。电视上什么综艺节目哗啦啦地乐着。我拥有一个喷香的屁眼。我小时候练过撑杆跳——我跃起来，杀猪似地吼，给操场上所有人打招呼，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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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勇，去洗澡！她站在我面前，岔开腿，掀开睡衣的一角。没穿内裤。一撮黑色溢入我的眼帘。这些浓密的丝状物像它们的主人那样散发出一股浓密的让人不知所措的味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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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伸手，抱住她的腿，把头隐在睡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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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放开我，你这流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慌张，以至于夹紧双腿，死命晃动。这让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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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毛发摩擦着我的鼻子，痒痒的。粘糊糊、湿漉漉的肉片挥发出腥骚的肉香，夹杂着沐浴液的味道，撕扯着我发胀的脑神经。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脑袋，短暂的黑暗蹿入眼睛，蹿入鼻孔，蹿入五脏六腑。我需要呼吸和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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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想抽出我的脑袋。可是没有成功。它被死死地夹着。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它离我好远，它属于大腿，属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属于她的逼毛和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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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叫子宫的东西处于这黑暗的最深处。这是唯一的光源。像六岁那年我拿来反射阳光的破镜片。它在墙上刻下阳光的皱纹，温暖地闪耀。那时候我的心像明镜般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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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穿梧桐跌落在妈妈身上，烙下细碎的网孔。花斑像是从毛孔中渗出，并在试图膨胀。我的妈妈是雪白的——她坐在褐色的木质澡盆里，在山西运城的十二点，在所有其他人费劲往嘴里扒着丰盛或贫瘠的食物时，把自己扒光，将女人暴露在阳光以及我的眼中。乳房发出白色的光，而妈妈试图用胳膊掩住它的运动轨迹。湿漉漉的头发纠结，在高温下迅速失去水分。濒死的蝉近乎快乐地呻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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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冲我摆摆手——触目惊心的腋毛让我想起黑老包的胡须——示意我过去。好了，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赤壁之战小人书、推铁环或者一只奄奄一息的麻雀，走到澡盆旁，用木瓢舀水从妈妈的头上浇下去。这个身上有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