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gminmin
2009年/8月/29日发表于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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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争言语,姑表兄弟做男戏 息祸端,宋江虐杀阎婆惜
话说那宋江战罢阎婆,不顾拦阻,又要强肏婆惜粪门。正白热间,却被房外窗下声响所惊,连带着告饶的婆惜、拆劝的阎婆一发止了声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宋江心下着慌,只道是被闲汉私窥,戳破了那「义士」皮面。就手边衬起一柄压衣刀子,悄无声地出了门,转到声响处,见一大汉趴伏自家窗下,正自觑得入迷,便要当头斫下。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夺了他人性命,护全自身名节。
那汉只把两眼来瞅卧榻上的母女二人,未见宋江出来。忽觉背后有兵刃破风袭来,急忙回转过身,抽刀架住。你道是谁?正是宋江那东溪表兄晁保正!
却说宋江见是自家表兄,火头便已消了大半。放开刀刃,低声喝道:「你这鸟汉,枉称我自家兄弟,偷偷摸摸,又不叩门答话,是何道理!」
晁盖笑道:「表弟叫我好苦!那日散后,许久未曾见你来聚,只道病了。今日来探,却做得如此好事!行那淫猥的勾当,却不叫我知道,若是我个口不禁,捅将出去,天下便知你宋公明是何君子!」
宋江一怕他任性胡来,二怕若真是自己这阴遮的勾当叫外人得知,却不坏了自己名节,得了个「假饰侠义,贪淫女色」的耻名。心下思量一番后,只得劝道:兄弟休道乱言!一对流徙的母女,死了夫主,无处投亲。这前日里托付茶社王婆说得的姻缘,指名点姓依我宋江,只得一发娶了来。俱是正经妇人,莫要胡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晁盖道:「表弟莫要着慌,我知你这仗义疏财的名号,最为紧要,岂有说破的道理!只是……」
宋江急问道:「却待怎地封得了你这惹祸之口?」
晁盖笑道:「有道是:自古闭门一家亲,你须放我些好利,方能管好这副口舌!」说完,拿对淫眼止不住地觑着榻上阎婆母女。
原来这宋江与其表兄晁盖俱是一路货色,在外行张忠义、在内铺陈淫欲。听他这么拿腔作势,心内便已划了个清明。于是扯住晁盖衣袂,亦笑道:「兄弟往日里对妇人睬也不睬,今日倒也改邪归正,好起女色来?且随我来。」便拉那晁盖入了里去。
那阎婆母女见宋江好没来由领了条高壮大汉进来,心下发起噤来,不由叫道:「苦也,合着又来一厮,我母女今朝休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却说那晁盖入得内来,见榻上两个楚人,不知何时,盈盈掉下泪来,倍觉凄楚可爱。忙地上前唱了个诺,问得母女二人籍贯名姓、落此缘由。故作姿态,叹道:「难怪我兄弟不可怜见爱,端的是出水的嫩荷,伤折了衬叶,无人疼怜,天叫我兄弟二人撞上,不然怎生是好……」
一边说着,一边急脱了衣裤,露出一身贯体的黑毛。便来先将阎婆抱住,一手去那妇人肥乳上乱揉搓弄;一手深入妇人阴耻之间,摸她牝户。
阎婆见晁盖生猛,挣扎躲闪,慌叫道:「官人却待贱妾稍歇则个,方才被押司拾掇得屄下肉痛,再难接客!」
晁盖笑道:「看你阴牝汩汩地水也似流,怎生见肏不得了,休得与我装那清高,老爷处不吃这套!」说完,腾起的那把心火再也按捺不住,亲亲奴肉的一迭怪叫,便待搂实了抽入进去。
那阎婆指该是蹉跎受罪的人,却待寻宋江呼救。却见那黑厮已是缠住了女儿,抵住婆惜小窄粪道,只劲儿肏弄,继续那方才未完的「功课」。不禁泪如泉涌,暗叹自家娘俩命苦,缠上了两个只爱床上交抵的大虫。只得咬牙忍捱那晁盖的连番夯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此两双交合,直干到日中而止。肏得那两妇人淫爽连连、痛快入骨。小腹一抽一努,喷溅出的淫汁琼浆沾得榻上浸水一般透湿。宋江、晁盖二人直到身下妇人双双泄尽了阴元,方鼓劲发力,灌得两妇人个那阎婆、婆惜个牝中阳精饱满。阎婆母女俱是疲沓沓地伏卧昏睡,再做弄不出一点动静。
看官,你道这好汉、好汉,何谓好汉?便如这床上宋江、晁盖兄弟二人,浑似铁打钢铸一般,连番厮杀、不知困倦!
晁盖只道那阎婆母女连番肏干、困得熟了,兀自尘根挺耸。便要来拉扯宋江,做那龙阳戏耍。
晁盖道:「好兄弟,莫要疏远得久了,料理得妇人,也该咱自家姑表一乐!」
宋江眦目喝道:「你这拙才,又要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晁盖笑道:「只依的俺这一会,便收讫了你诸般的短处,不然,便捅将出去,怎样?」
宋江受此挟拿,只得乖乖地撅臀受辱。那男子的粪门又怎生比得了妇人的软韧,更兼这晁盖乃一蛮牛也似的痴汉,一味大力地捅将穿刺下去,抽得三五十回,宋江已是肛口绽裂,呼痛不止。
晁盖一边挺刺,一面笑道:「兄弟肛口如此脆薄,才肏得几肏,便已龇牙咧嘴,兀自叫个不休哩!」
说着,捉定宋江种马也似的臀瓣,又自奋马提鞭,抽了百余下,宋江那肛道里竟骨突突地滑出些肚肠油来。晁盖大喜,便伏将上去,稳定身形,将那粗肥的一条肉屌,出首进根,大肏个不止。
宋江初时吃痛不住,嘶吼叫嚷。待得肠里出油,推来抽去便觉畅滑一些,渐渐自肛道内生出些刺痒酥麻出来,便将臀儿后送,急套那晁盖肉屌,直望早出了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分教道:欢爱难防雾里箭,粗心不敌身旁鬼。且说这阎婆、婆惜吃熬不得宋、晁二人连番挺肏,昏睡过去。那阎婆犹自正酣,隐约听得呼痛肏肉之声,以为是婆媳再被吃拿挨干。忙自偷眼觑处,却见是宋江伏在榻上,撅了个臀儿,正自被晁盖一杆黑枪按肏着。
那阎婆心下骇异,不分好歹,叫起撞天屈来,暗道:「我原以为这黑厮不过贪恋女色,谁知却也喜这男戏,实实一怪物变地,叫我母女好生命苦!」却又不敢声张,只得偷掩了嘴,装睡过去。
好不容易等得那晁盖虎吼一声,尽根抵住宋江后门,一泡阳精,直泄在肛里肛外。一番云雨过后,宋江勉力挨下床来,相送出去,屋内榻上只余下遍体精赤的母女。
阎婆闻得那兄弟二人脚步渐远,忙将婆惜推醒,诉说了原委。婆惜闻听了巨细后,也自与母亲抱作一团,嘤涕交流。两人愈发恨了宋江,定要伺机与宋江脱离干系,寻个稳当去处。
一日,宋江带一跟伴张文远来家吃酒。这张文远,却是宋江的同房押司,那厮别有一脂粉名号,唤作小张三,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只爱去三瓦两舍,飘蓬浮荡,学得一生风流俊俏。平昔里拉得宋江常赴那花街柳巷干活,一来二去,厮混熟了,便也彼此奉为同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且说这婆惜心底是个酒色娼妓,一见张三,便自心喜不已,想那日里与母亲的计较,倒有意看上他。只顾得推杯把盏、使唤眼色,有意的以目送情,等宋江净手,倒把些露骨的言语来嘲惹张三。
常言道:风不来,树不动;船不摇,水不浑。那张三亦是个酒色里泡大的歹德之人,这事如何不晓得。因见这婆娘眉来眼去,十分用情,便也搜索些言语挑弄与她。
那婆惜听得张三轻言薄语的调唆,不禁桃云浮面,愈发骚浪不堪。纤纤素手拾起杯淡酒,唇挨着啜了几啜,便递于张三面上,看着他说道:「你若有意,便吃了我这残酒。」
张三被妇人说的心痒,便把这残酒小心接过吃了个干净。喜得个婆惜眉开眼笑,阎婆亦在旁频频相劝。
待得宋江净手回来,以为是阎婆母女代己殷勤劝酒,心下大喜。一干人等直吃到街上鼓响三更方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却说那宋江原本酒力不济,如今又被这张三伙着阎婆母女有意灌去,临到酒终席散之时,已是玉山倾颓、力不能支。三人合力将宋江放翻在隔间床榻上,眼看时,已是鼾声起伏,雷打不动了。
阎婆只把眼来使婆惜,口里叫道:「却是乏了,搬动得官人安歇,老身睡去,明日再做理会。」说着,一步步挨下楼去,洗了脚手,吹灭灯,自去睡了。
那婆惜理会的阎婆意思,是教她腾开去手脚,缠定张文远,做得好事,一发成全这段郎情妾意。又怕宋江醒着,忙踱到内隔,眼看宋江渐渐歇了声息,睡自正酣。不由冷笑道:「黑厮到睡得安稳!」
自古道: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那婆惜看宋江醉卧榻上,睡得欢实。便回转到桌旁,重置了盘盏酒肴,和这张三对坐续酒。看觑了无人,这婆惜愈发大胆,分开腿跨,一发坐在张三腿上「张郎、张郎」地腻味个不休。
张三面上自挂不住,抱了婆惜,嬉笑道:「小娘子好生沉重,不知几斤几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婆惜嗔道:「枉你风流,不会自家揣度,便会混说一气!你且凑近来,我悄声告诉你听……」说着帖嘴过去,那张三伶俐乖觉,一张口舌接住了,对咬起来。手下却也不闲着,掀起裙裾,分开腿裆,隔着绸裤,不断起在婆惜鼓凸凸的阴牝缝里百般抠弄。
却说这婆惜,她是有心勾搭的人,自放了张三的手,任他抚弄开去。这张三虽是混摸,却也是拿捏的稳了,几次三番抠触到屄口肉芽上,搅得婆惜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