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所谓「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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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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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家出来，小包就大骂自己没用，天天想着大美人，还想缠着人家忽悠人家呢，结果见了人家连话都不敢说。「你还有脸叫小包吗？」他问自己，「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咋地不得跟人家说几句话，表现表现啊。可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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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幸亏没忽悠雨，否则，雨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因为雨今天心情也很不好。她给陆大立邮的信被退了回来，上面写着：「查无此人。」雨吃惊不小，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大立欺骗了她！雨回想在战俘营时，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流，那分明碰撞出了令人荡气回肠的火花啊！难道那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不是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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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在谅山他要让同伴跟我换号码，让我在火车上和他坐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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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一个无情的人啊！」雨自语着。她决定再给大立写一封信，这回把信邮到山东他的家乡，也许他在火车上把部队编号说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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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邮走将近一周了，仍不见任何回音，雨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她终于明白了，大立根本看不起她！他亲眼看着她被敌人奸淫，又如何有勇气接受她？当初他对她的那份情意，只是出于同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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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嫩燕也当兵离开了家，嫩雨则消沉着，张家就显得缺少了生气，一点也不像改革开放年月那种幸福和谐家庭的样子。母亲见雨这样，便也发愁，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跟张副书记叹气：「咱们嫩雨多好的孩子，那么懂事，那么讨人喜欢，可从部队回来，变成了这样，咋办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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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书记也跟着叹气：「是啊，咋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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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雨出事了，她军装被人抢走了。上个世纪８０年代初，军装依旧是青少年眼中的时髦服装，哪个姑娘小伙都渴望拥有一件军衣。甚至有人去相对象时，都要向别人借一件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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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雨闲愁难捱，独自去看电影。看罢电影，从影院出来时，已是黄昏时分。她沿着绕城运河，满腹愁绪，信步走着。因为天色已晚，天气有了凉意，所以河边人影稀少。眼见天越来越黑，雨也加快了脚步。忽然，她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召唤她：「解放军姐姐，请问现在几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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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回头看时，却是一个约摸十六七岁中学生模样的小女孩。小女孩见雨停了下来，便又问一句：「大姐，现在几点了？」雨见对方是个小姑娘，也就没起疑心。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尚未来得及说什么，突然，那个女孩就搂住了雨的脖颈，并且伸腿来个大别子，将雨重重地摔倒，雨被摔了个嘴啃地。未容雨起身，那姑娘已经骑到雨的后背上，不容分说，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顿时打得雨头昏脑胀。小姑娘趁机用蛮力剥去雨的军装，然后撒腿跑过树林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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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衣服被抢后，向公安局报了案。她父亲的战友恰在公安局担任领导职务，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叫「大西瓜」的小混混，并通过他捉到了抢去嫩雨军装的那个女孩。「大西瓜」乃是绕城运河北岸一霸，有人他的地面干事，他岂能查不到？雨的军装失而复得。原来，抢她军装的小姑娘是北城中学的学生，居然还是班干部，只有十六岁。那天，她正在运河边背复习题，见天色暗了，就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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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走时，忽见一个女兵，一身军装，显得格外英姿飒爽，不由得心生羡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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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突然就产生了抢夺军装的念头。心想：那军装若是穿在我身上，一定牛逼死了。何况她也发现，那个女兵身材娇小，自己一旦突然下手，胜算必是百分之百，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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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经历了这次惊吓，父母更为她担心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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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母亲上班后，单位同事吕姨问起嫩雨的事情，她说，听说嫩雨回家歇假了？这孩子是我从小看长大的，又漂亮又听话，今年多大了？处男朋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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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就回答说：「二十三了，这么小，处什么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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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说：「女孩子二十三还小吗？再过几年折腾大了，好小伙子就被别人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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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又说，「我爱人单位的同事有个孩子，今年大学毕业分配时还找你们家张书记帮过忙，现在在省物价局上班。长的吧，肯定不如你们家嫩雨。不过小伙子人好，老实本分，又有学问，正经人家的孩子，工作也不错。要不，给嫩雨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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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想了想说：「这事……我回家问问老张和嫩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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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回家后，先跟张副书记说了这事，她说：「嫩雨老这么愁眉苦脸的可不行，将来愁出毛病咋办？再说，她这次军装被抢，吓得不轻。如果再这样下去，以后被抢的不一定是什么呢。不如让她先处个对象，有小伙子哄着她，也许她心情能好起来呢 .何况有男孩保护她，我们也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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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提起了吕姨跟她说的那个小伙子。张副书记说他知道那小伙子，毕业分配时，吕姨领着那个年轻人来求他帮过忙，看上去挺懂事的。「就怕人家知道了嫩雨过去的事，再跟她吹了，那对嫩雨打击岂不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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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你缺心眼啊，这么傻怎么能当好领导干部？哪能跟人家提嫩雨过去的事？等他们处到一定时候，结了婚，就是知道了还能怎的？休妻不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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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书记说：「那……不等于骗人吗？那男孩是大学毕业生，知道受骗了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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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啥叫骗人？嫩雨那么好的孩子，谁娶到她是谁的福气！咱闺女是保卫祖国才失身的，没有她和她的那些战友，那些大学生能在教室里安心读书吗？他们应该感谢嫩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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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书记只好说：「那……这事你就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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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包琢磨着怎样在找机会忽悠雨的时候，他却听张副书记说，嫩雨处对象了！这犹如晴天霹雳，顿时将小包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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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在９月２８日和刘平见面的。那天晚饭之后，母亲说要领雨去吕姨家串门，雨当然不愿意去。母亲便说：「去坐一会儿嘛。我想求你吕姨做条裤子，你就陪我去吧，要不，回家晚了，我自己还怪害怕的。」雨是听话的孩子，母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怎能不去呢？自己头几天才出事，她可不想母亲再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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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月，同事朋友间挺时兴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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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吕姨家，雨看见了一个小伙子，她就明白了母亲让她来到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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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伙子见雨和母亲来了，挺有礼貌地站起来笑笑。雨看他长得挺白净，小眼睛，是那个年头挺普遍的相貌。这样的年轻人，在大街上有的是，一般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的。他戴了一副眼镜，蓝色中山装还算干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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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张罗着沏茶洗水果什么的，雨便说：「我来帮忙！」便要和吕姨去厨房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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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说：「用不着你，快去坐着和小刘唠唠嗑。」然后就向雨介绍了这个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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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叫刘平，今年大学毕业，二十四岁，在省物价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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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罗差不多了，吕姨就拉着嫩雨的母亲去了另一个房间，她说：「我们去做裤子，你们年轻人好好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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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和母亲一离开房间，两个年轻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却又无话了。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打破僵局的往往是女方。二人沉默了一会，雨开口了，她问刘平：「你是那个中学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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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一笑：「十一中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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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回答：「实验中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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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似乎很羡慕地说：「啊，实验的，那里尽是高干子女，要不就是大学老师的子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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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问：「你下过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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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点头：「下去一年，然后就考上大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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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挺了不起。在农村又苦又累，居然还能考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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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我下乡的那个地方是水田区，吃的是大米。我下乡后，一直在青年点当管理员，因为我体格不是太好，没怎么干过活，也有时间看书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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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在哪个部队当兵，部队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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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笑了：「军事秘密，不能乱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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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确不想说出自己参战被俘的事。平听雨这么回答，当了真，神情严肃地点着头：「我明白，我没别的意思。」那样子，像是生怕有人把他当间谍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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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么随便聊了一会，雨并不想和这个人有什么发展，便看了看表说：「太晚了，我该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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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忙说：「那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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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站了起来。雨笑了起来：「我跟我妈妈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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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也笑了：「对了，大姨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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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看着站起来的平，也就１米７０左右。便问：「你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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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说：「不太高，１米１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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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吓了一跳，咯咯乐着说：「１米１７，少年儿童？革命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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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知道自己一紧张说差了，忙改口：「１米７１，是１米７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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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雨多高，雨反问：「你看我有多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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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看了看雨说：「我看有１米６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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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说：「我倒是想长那么高，可惜这辈子不可能了，我１米５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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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笑。平忙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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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便如实相告：「我１米６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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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去另一个房间把母亲叫了出来，并向吕姨告别。吕姨问：「怎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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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说：「太晚了，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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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看了看雨，又看了看平，问：「那啥……你俩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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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看了雨一眼，吞吞吐吐道：「这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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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忙说：「我回家要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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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母亲也赶紧说：「对对，我们回去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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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说：「那……明天给我们一个准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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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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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和母亲离开后，吕姨问平：「这丫头咋样，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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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却红着脸问吕姨：「姨，你觉得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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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道：「是你相对象还是我想对象啊？我问你，你吕姨给你介绍的这个女孩你满意不？多漂亮的小女兵，多好的家庭条件，多干净人，多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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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着灯笼能找到这样的姑娘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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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说：「那……主要……我不知道她是啥意思，要是人家没看上我……姨，你明天问问她吧，她要是愿意，我们国庆节前就再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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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姨笑了：「你还挺性急呢。没问题，只要你同意了，我就去做她妈妈的工作，这丫头可听她妈妈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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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是１９７８年考上大学的。那时候的大学生，多是社会青年考上去的，因为文革耽误了一代人上大学的机会，所以，大学生中，年纪在三十岁以上的也常见，有的人连老婆孩子都有了。那时候大学里还有一个特点，女生极少。刘平就读的那个班级，只有五个女生，还都奇丑无比。就算不丑，以刘平那种稀松平常的模样，普普通通的家庭条件，他也捞不到一个。因此，大学四年，他虽做过春梦，可是醒来后，还是无人为他的青春作伴。不过，他梦中的女主角，多半是那个时期的电影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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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雨见面后，平被雨的相貌气质给镇住了，雨比他春梦中的许多女主角都漂亮。他不敢相信，雨能看上他，他寄希望于吕姨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许吕姨真的能做通雨父母的工作，使雨同意和他相处。他一生中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上大学时，同学们在宿舍床上开「卧谈会」，大伙是经常谈起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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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认为，女人的身材比脸蛋更重要。还说女人和女人间的身体特点各不相同，摸起来手感也不一样。有的女人骨头棒子硌手，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还不如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有意思。还有的女人一身横肉，找这样的女人，等于找了一个打手。精品女人应该是凸凹有致的那种，摸起来光滑柔软细腻并富有弹性……平在想，张嫩雨是属于哪一种女人呢？摸她时感觉会如何？他很想在雨身上品尝摸女人的感觉，拥抱女人又会是怎样的感受。但他不知雨现在是什么态度，他心里不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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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和雨见面后的次日下午，吕姨就告诉他，姑娘同意９月３０日再见一面，地点在市政府门外。不过，姑娘又请吕姨转告她，男人抹雪花膏不好，上次见面他抹了雪花膏，雨闻到了觉得很不得劲，希望下次见面时他不要再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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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雨对平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这种稀松平常的男人满眼都是，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因为大立杳无音讯，雨已经难过到了极点，所以，当吕姨问起她是否还要和刘平见面时，她竟点头同意了。她有个很怪的念头，那就是，她相信或许有那么一天，大立会突然来见她，那时大立会看到，因为他的无情，雨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到时候，大立会为了她而伤痛欲绝的。于是，她就会告诉大立，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其实，答应与刘平接触，就是出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就是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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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立是否伤痛欲绝不得而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