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痛苦的复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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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生我养我的那片黄土地，在离我读大学那个城市１００公里的劳改农场服刑。离开故土不到两年，从天之骄子的大学生沦为一个囚犯，梦想已碎、前途尽毁，只有复仇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我心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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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寡言，忍受着牢狱难熬的日子。清早６点，集合铃一响，只要你五分钟还没到操场，管教的塑胶棍准让你三天走路一拐一拐；不论烈日炎炎，还是数九寒冬，我们象牲口一样被赶上荒山，伐木垦地，从日出到日落，没得休息，稍有倦怠，拳头、皮带和带着钉子的皮鞋象雨点般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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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要你家里用钱打通关系，待遇就要好得多。而我，天地之大，已没有一个亲人。经过这一场变故，对罗叶的思念越来越强烈，不过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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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如牛马般干了一天活后，晚上还没得安宁。关着二十几个犯人的大房间里，有大哥、二哥、三哥等等之分，常有人为争这个大哥的位置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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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１２年书的我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做最小的小弟。小弟的日子不好过，睡觉靠近马桶边上，囚室的卫生工作一个全包了，还得给大哥端水送茶，逢到过节时，加餐有点红烧肉，也得恭恭敬敬孝敬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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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刑的第二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刀刘。他额头到鼻梁有着一条蚯蚓般紫红色的刀疤，样子有些恐怖。他在这个监狱里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强横的人物，不知何因，他与我倒一见如故，处处地照应我，让我少受了许多苦。刀刘是犯抢动罪被判了五年，但言谈之间，我觉得他所做过的案子很多都没被抓住证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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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自己与他不是同一类人，但我认为他很有江湖义气，于是忍不住将满腹苦水向他倾述，刀刘拍着胸脯说这报仇的事包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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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刑期满还有两年，我开始与刀刘讨论复仇计划。讨论了整整一年，最后将计划定为绑架秦老板的女儿秦小雨，要五百万的赎金。这个计划是刀刘提出的，他说只有搞到钱，才能弥补失去的一切，仅仅揍他一顿，哪怕是打断他一条腿，对自己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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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有些犹豫，因为我认得秦小雨，那时她才十六岁，长得甜甜的，十分可爱，有一次我还带着她到天安门广场给她拍过照片，她对着我「大哥哥、大哥」地叫，好亲热。要绑架她，我觉得有些不忍。在刀刘的鼓动下，我没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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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觉得失去太多，如果有了钱，我也许会去找罗叶，如果她还没嫁人，我愿意和她在偏僻的乡村过上一辈子。如果她已经嫁了人，我会送她一笔钱，也许她一定会收，但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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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刑的最后一年，我意外地收到了两笔从北京寄来的钱，共３万元。落款人是「天天」，是个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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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张汇款留言上写着：先不要问我是谁，我知道这笔钱会让你日子好过些。你出狱后和我联系，手机号码：１３６８９０７＊＊＊＊，这个手机号你现在不用打，在你出狱的第二天才会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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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谁会给我汇钱。不过刀刘却很高兴，这下实施计划的资金已有了落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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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刑期终于熬到了头，我被减刑半年。刀刘比我早一个月出狱。我出狱那天，他早早地来监狱门口接我，重获自由的兴奋之情自然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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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镇上，刀刘给我摆了接风酒，介绍两个兄弟给我认识，一个叫肥龙，体重１８０多斤，另一个叫猴子，高高瘦瘦，倒与各自的绰号十分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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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醉意醺然的我们来到一家小旅馆。猴子到街上转了一圈，领回几个姿色平廉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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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刘将其中一个女的推给我，自己搂了另一个，在我面前脱得赤条条，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这样的场面我还第一次经历，不免有些慌乱，倒是那个女的抱着，伸出手来在我裆上揉了起来。我还在犹豫时，刀刘扭过头，有些不悦地说，兄弟怎么了？不喜欢哥给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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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声说「不」，望着在刀刘雄壮身体下有些夸张扭动着的白花花的肉体，压抑放久的欲火开始爆发，我也同刀刘一般，在相隔不到数米的另一张床上，开始做爱。在性爱强烈的欢悦中，我的身体象飘了起来，而我的心却在不断地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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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后，我们四人踏上火车，目的地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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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在天桥上的我，各种纷缠而至的回忆将我拖入了另一个世界，直到手机刺耳的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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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的是刀刘有些焦燥的声音：「怎么已经到时间了，还没出来，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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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看了看手表，平时都在９点结束训练，今天已经超过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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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吧。」我对电话那头的刀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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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天桥拾级而下，在金芭蕾的门口，传达室里空无一人，走到公告牌前，上面写着今天在演出厅排练芭蕾舞剧《海侠》，请全体人员准时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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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厅在一楼的左侧，我轻轻地推开门，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挑了边上位置坐了下来。剧院内除了我还有寥寥数人坐着观看，因此我并不特别显眼，也没引起别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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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正排练经典芭蕾舞剧《海侠》，这是我看过为数不多的芭蕾舞剧之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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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穷山僻壤来的我对这种踮着脚尖的高雅艺术一直没什么浓厚兴趣，记得那次看《海侠》是在章妍的提议下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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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我看到了秦小雨，她演的是主角「美多拉」，穿着红得象彩霞一般的衣裳，虽然舞台其它女演员也穿着各色鲜艳的服装，但她在人群的中央，是那样醒目，那么与众不同。五年前，十六岁的她已是一个标准小美人，五年后的今天她更是婷婷玉立，出类拔萃，美得令人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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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音骤然变得急促，一群扮演海盗的男人冲入舞台，围住正翩翩起舞的少女。少女四散逃窜。我看到「美多拉」被两个海盗捉住，高高地举了起来，她的脸上满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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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记得现在台上排练的与我当日看的《海侠》并无不同，不知为何，我的心在迅速地下沉，台上「美多拉」被海盗绑走这一幕马上将在现实中出现，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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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多天与刀刘他们一起结伴北行，我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的确，他很讲义气，但他好争、冷血的本性越来越暴露无遗，我打定主意，这趟计划完成后，我不会再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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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深深地为秦小雨的命运担忧。她这么美、这么优秀，刀刘他们绑架她后会不会对她会不会有所企图？这个问题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但仇恨蒙蔽了我的心灵，但从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一种淡淡地亲切感、一种与生俱来对美的珍异与对毁坏艺术珍品悲哀缠绕在我心里，令我心灵没有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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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刻，看着台上灿烂如花的秦小雨，这种感觉无限地扩张，象毒液一般深入我的骨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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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雨消失在舞台上，所有演员都离开了，几个观看者也起身离坐，排练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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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腿象灌了铅似的，费了好大劲才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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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演『美多拉』的演员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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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舞跳得也好，我看她有潜质成为一流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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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被精彩的表演感染，纷纷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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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门外，一阵强烈的寒风，使我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些，我又点上一支烟，掏出手机，可我的手指抖个不停，竟无法准确按出刀刘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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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在寒风中，我的额头冒出大滴的汗水，这不是因为热，而因为紧张，更因内心的天人交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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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刀刘打来的。到了北京后，我们用假的身份证买了两部手机，没其它人知道手机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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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没有？」刀刘声音比刚才更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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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刚刚结束了，我想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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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我听到几个女孩在互相道别，秦小雨那脆脆、甜甜的声音，虽然与五年前有些不同，但我还是能十分准确地辨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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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着气不说话。秦小雨从我身边走过，也许因为今天排练太累了，脚步没来时那么轻盈，显得有些疲乏。她那婷婷、显得略有些削瘦的背影是那么迷人，好象天地间所有美丽的元素都集中于一体，苗条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雪白匀称的玉腿……完美之中更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让心怀不轨之人自生惭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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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走越远，一步步走向那犹如怪兽血盆巨口般的地下车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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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你怎么了？」刀刘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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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牙，道：「她已经来了。」说罢挂断了电话，依靠在路旁的一棵法国梧桐树，浑身软绵绵如虚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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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滚滚的车流在我身边掠过，我好象无意识般呆呆地站着，直到我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灼痛了我，才惊跳起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车库驶出，在我身边停下，我上了前排的座位，从口袋里掏出了头罩戴上。刀刘他们都没有蒙面，而我却不想被秦小雨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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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启动，肥龙「嗥」地叫了一声，我扭头看到被１８０多斤的肥龙压在坐椅上的秦小雨反手一抓，肥龙白白胖胖的脸上显出五道血痕。乘着肥龙捂着脸痛呼，秦小雨抓着前排的扶手，从肥龙身体下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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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她的声音再没有丁点清脆香甜，声嘶力竭中带着无穷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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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猴子坐的驾驶室与后排用铁栏隔着，秦小雨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紧贴在铁栏上，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闻到一种兰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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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戴着的象电影里恐怖份子的面具吓着了她，秦小雨猛地转向边上的车门。她的手还没有触车门，刀刘象噬人的猎豹般扑了上来，一下将她按倒在第一排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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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囚笼的野兽特别凶猛，在绝境中的人爆发的力量比平时要大得多，秦小雨用指甲、嘴、脚反抗着，两人在座位上撕打着，彪悍的刀刘竟不能将她迅速制服，搏斗惊心动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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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有一次秦小雨让我陪她买雪糕，刚好停电，我们只得从消防通道下楼。因为停电，楼道里很黑，秦小雨一脚踩空，摔了下去，腿被消防栓的边角挂破，顿时鲜血淋漓。当时，我和她不熟，而且她又是老板的女儿，吓得手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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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雨不但没哭，竟反过来安慰我说，不要紧。后来，她没说是与我一起摔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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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印象很深，我觉得她很勇敢，也很坚强，正如她现在表现出拼死反抗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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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雨毕竟是一个女人，很快就气喘力竭，这个时候肥龙也赶来帮忙。秦小雨被他们从座位上拎了下来，双手被反扭在身后，刀刘的膝盖顶在她的背上，她整个人紧紧贴在隔开前后座的铁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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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分钟的拚斗，耗费了她巨大的体力，她美丽的脸上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胸前的衣衫两颗钮扣被扯掉，顺着两块耸起的锁骨我看到敞开衣襟中紫红胸罩和隆起一圈白得象雪的乳房外沿，由于被顶的太紧，铁栏深深地凹进她乳房，以至乳房中间一部被挤出铁栏，贴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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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将肩膀移开，但与她身体接触的那种感觉让我认识到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缠在我身边的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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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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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刘从座位上拿起一卷早准备好的麻绳，小拇指粗的绳索犹如毒蛇一般缠绕上她手臂。最后一丝血色从秦小雨美丽的脸庞裙去，一种强烈的绝望在她眼睛中蔓延，我的心口如同被大铁棰猛地撞了一下，我深深地为她的命运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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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绕过她身体，在胸前勒着的两道绳索作用下，包裹在衣衫中双乳轮廓变得清晰，她人虽苗条削瘦，但双峰窕窕挺立，充满着无穷无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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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长长白布条勒住她的樱桃般的小嘴，车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刀刘与肥龙抓着她的肩膀，夹着她坐在座位上。刀刘大口大口喘着气，看得出刚才的折腾，他也耗费了不少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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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妮子可真够野！」刀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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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龙挤眉弄眼，淫邪地坏笑道：「刀哥不是最喜欢野性难驯的女人吗？」正在开车的猴子闻言也一起哄笑起来。在我印象中，肥龙是他们三个当中最好色的一个，只要是女人，无论美丑年纪，真上的他绝对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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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最色！」刀刘骂了一句，道：「肥龙，你把她脚也捆上，省得她再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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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肥龙从后座又取了一卷麻绳，蹲下身将秦小雨的双腿紧紧地绑在一起。良久，肥龙还没站起身来，而秦小雨堵着的嘴「唔唔」地叫着，身体剧烈扭动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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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肥龙蹲在她身前一定不会干好事，但他宽厚的肩膀挡住了我的视线，一时看不清。我在座位上爬起身，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肥龙的双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