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系列之2009届(01-最终章) - 7

2009年04月05日17:58125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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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屋内油灯已亮,秦大「匡啷」一声将门推开,倒把兰娘惊了一跳。

  见是秦大,兰娘忙低头道:「坐吧。」

  「兰娘,」秦大却站着不动:「伤不碍事,你且回吧!」

  兰娘惊眸一闪,又垂下头:「你答应了,须听我的。」

  秦大僵了片刻,呐呐道:「只是裹伤?」

  「哎呀,该死……」兰娘蓦地满面飞红,掉头望向门边,似要逃出去,身儿动了动,却终于立定,白了秦大一眼:「你想什么?」

  秦大满脸涨红,慌道:「对不住,是我想歪了。」

  兰娘愈加羞急,顿了顿足,咬牙道:「你这呆子!」

  秦大何曾见过女子这番情态?心胸激荡之下,牵动胸旁伤处,不由痛哼了一哼。

  兰娘走近,不容分说,将他轻推至炕沿:「乖乖的坐好!」扯过一道长长布条,脆声道:「脱了!」一语乍出,不禁掩口羞笑,侧过身儿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大心知不免,若是扭捏闪躲,倒显得尴尬可笑,索性利落地甩脱了衣袍,袒露上身,屋内烧有热炕,也不觉得冷。

  兰娘羞于见他脱衣举动,尤自盈盈背立,轻声问道:「好了没?」

  秦大见她不敢回身,一时童心忽起,故意不答,借此机会灯下细看兰娘。只见她身披碎花小裌袄,下着过膝长裙,底下是红面软缎小鞋。那细腰肥臀的一抹风流身段,被浆洗得有些发旧的裙袄敛藏收束了,透出来却是合宜得体,别有一种穿堂过户、居家度日的良家之韵。

  秦大素日里私下恋慕兰娘已久,只因身负血仇,唯恐一朝拔剑弃身,遗累与她,不敢轻易表露,每常倒躲得远远的。

  此时就近打量,不免心湖荡漾,又见她鬓边伏着一朵小珠花,似乎比平日添了份娇俏的喜气,更闻她沐后新香,如清荷醉人。

  细思之下,便知是刻意沐身修饰过了,专为今夜寡身再嫁而为的,想起年大娘撮合两人的话头,顿觉玉人在近,有随手便可摘拾的焦渴,漪念既生,裤裆之下,登时硬掘掘傲起一物,掩遮不了,按耐不下,不由得在兰娘身后一阵子手忙脚乱。

  兰娘许久不见秦大应答,估摸也早该好了,猛一回头,见秦大的狼狈情状,讶道:「你在弄甚么?」

  秦大急将脱下的外袍遮在腿间,稍松了口气,道:「没……没甚么。 」

  兰娘略一寻思,便猜得八九不离十,面色微晕,随即心想到:「此时自己一羞,秦大脸面定然挂不住,局面便僵了。」于是淡了神情,装着什么也没看见,只道:「你坐直了。」

  一面将布条展开,俯身拢向秦大后背,一时贴得近了,乍见秦大目灼鼻挺,忙侧过脸儿,将布条兜转来,裹住伤口,轻轻一紧,柔声问:「疼是不疼?」

  「不……疼……」秦大干涩的应了一声,喘息甚促。原来,在兰娘将身移近时,秦大便觉不妥,无奈她两臂迅速圈了过来,避无可避,只得鲠直脖子紧闭双唇,静静忍挨,生怕不小心喷出粗息,唐突佳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僵得一会儿,忽觉这般直勾勾盯着人家的下颌,着实不雅,忙低下头来。不料,兰娘此时正是俯腰姿势,碎花袄子襟前抖抖颤颤的,涌起惊涛骇浪,近在咫尺,鼻观目视,难免有窥视春怀之嫌。

  秦大自幼受的是「非礼勿视」「心守常,眼须正」的教训,只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已觉刺目,忙一转首,偏又见她纤腰后收、翘臀轻抬的样子,不觉喉干气促,意迷神乱,虽将双目紧闭了,满脑子纷纷乱乱,全是妇人那惊心动魄的撩人身段,心想:「人言「女子狐媚」,果然如是!我若一个把持不住,不仅被她小看,也对不起她!」

  兰娘怎知他私底下的心猿意马?见他闭目端坐、老僧入定的样子,既敬他是条汉子,心下又不无怨意。

  晚间听他自道身世,兰娘不仅没打消那念头,倒铁下了心,要豁开脸面来,与他成就这一段哪怕是露水似的姻缘。

  一则报答他收留自己母女几个的恩情;二则怜惜他壮男孤寂,恐未经人道,便将奋躯血仇;再者……这半年多来山居共处,抬头对脸的,一个是成年壮汉,一个是年少霜妇,要说自己从没动过漪念,恐怕那些辗转不安之夜,临窗望到的月亮也不会相信吧?

  现下两人终得以窄室相对,却哪知从来女子守身固难,而举身自荐,碍于脸面,一样的羞薄难行。兰娘心下几度徘徊,面对这样一个体格雄壮的鲁男,一时真不知如何「下手」,羞怨交集之下,眼颤心乱,手中绞着布条,竟老半天打不成一个结子。

  便在这时,忽听外边童声高叫:「娘!娘!」

  兰娘一楞,不知道为何,年大娘竟把兰娘三岁的女儿艳珠「漏」了过来,心下倒觉松了口气,随口应道:「乖呀,娘在这里!」把门打开,女儿艳珠奔了过来,捂着冻红的两腮:「娘,外头好冷呀。」

  兰娘道:「乖,娘带你到被窝屋里暖一暖。」牵着女儿的手,便要借这个机会,遮着脸,先逃离这尴尬境地,回房理一理如麻的心绪。

  兰娘心意,秦大哪能不知?此时见她转身欲去,心中怅然,霎时有人生永诀之憾,冲动不可抑制,哑声喊道:「兰娘!」

  兰娘的纤背一震,心中委屈,顿如潮涌,热盈双目,手中却更决然地拉向门环。 谁知艳珠进了秦大的暖屋里,一时不想离开,丢开娘的手,道:「不,我要在秦大叔这里玩!可不可以?」最后那半句,忽闪着聪慧的大眼儿,却是朝秦大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大胸前兀自挂着裹伤的布条,匆忙间只扯上外衣披了,这时见艳珠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板一眼的征求自己的同意,正是恰合己意,笑得音腔敞亮,道:「行呀,秦大叔最喜欢你了,过来!让大叔抱抱。」

  兰娘兀自脸儿松不下来,眼有余红,板脸斥道:「艳珠!不要打搅秦大叔休息。」

  那边一大一小却全不理会,秦大两掌接住跑近的小身子,「嗨」的一声,高高举起,艳珠的小身子在他大掌中笑得如妖乱颤。

  兰娘无奈,只得走回来,坐到一旁,嗔道:「玩得这么疯!」语虽似憾,心内实有窃喜。

  艳珠仰头咯咯欢笑,忽伸了一只小手,在她脸上一摸:「要不,你也陪我们一块玩呀。」

  兰娘脸上一红:「看我不打你!」

  艳珠听得喊打,身子急忙一阵乱扭,欲挣下秦大的双臂,两脚恰蹬在秦大伤处,秦大缩身呼痛。兰娘一面斥喝艳珠,一面抢手过来护持,没捉到艳珠乱捣的双脚,却触着秦大紧滑的腹肌,那儿正是腰带绑缠之上,肌腱起弹,虎虎生威,兰娘一失神,竟自僵住。

  此时艳珠正落下身子,秦大抱着艳珠,从她挣动的头面半遮处,恰瞥见兰娘微茫的情目,不住为何,经过适才的微小波折,情难自抑,一时手滑,落下来,握住了兰娘柔若无骨的小手。

  那只小手一惊之下,正欲羞逃,秦大掌心滑腻腻绵乎乎的柔荑入手,心魂早荡,再望见兰娘娇羞难画的脸儿,一时把那前思后想的顾虑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知从那窜上一股邪劲,愣是握紧小手不放,一边将臂弯中的艳珠稍稍旁移,一边拽着兰娘的手,将她身子拉近。

  兰娘惊羞交集,心下咋喜还乱,不由自主的,丰胸颤动的上半身被大力扯向前,坐姿难守,一下软扑在秦大怀中,与艳珠肩身紧挨。

  兰娘羞不可仰,静静扒伏一会,方抬头去寻秦大眼目,秦大却被艳珠遮着,只听到他粗急的喘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兰娘鼻泛细汗,双颊红光火喷欲吐,为着掩饰,拨了拨耳鬓细发,假意扶着艳珠的小肩膀轻掰,暱声道:「好啦,不要再闹你秦大叔了,好不好?」

  艳珠将小脸深埋秦大肩窝,后脑摇动:「不啦,我就不啦!」

  这倒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兰娘与秦大急急对视了一眼,突然之间,兰娘有个强烈的预感,果然,片刻让人窒息的心跳后,秦大的一只大掌从艳珠腿旁抖抖战战的伸了过来。

  兰娘晕着脸儿,稍让了一让,便被他摸着腰边,那只手陡然急了起来,撩开短袄下摆,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乱,忽然几根手指揭开了兰娘的贴身小衣,贴肉滑进,随后竟一路往上急攀,足足实实地捏弄着兰娘丰饱的双乳。

  兰娘暗呼:「要死了!」弓前身子,勉力护持胸前要津,却哪挡得住衣底下阵阵翻江倒海似的搅动?秦大掌心粗粝,满是厚茧,摸上细奶嫩肉,几如砂布磨人,却燥燥热热的教人半点提不起劲儿。

  兰娘只顾软瘫在那,吁吁喘气,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就这样当着艳珠……

  直袭人胸乳……原来男子没一个好货,死秦大……也不例外。」

  此时情景混乱不堪,即羞人要死,又让人情醉,脸上如着刺了一般,火热难禁,两手虽作势掩胸阻拦,却疯痴痴地一径坠入狂乱境地,身子麻酥了半边。

  两人正沉醉间,艳珠身背忽然轻动,挣脱了秦大的圈抱,嘟着嘴儿,皱着眉儿,像刚睡醒似的,喉音嘟囔:「哎呀,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啦!」

  兰娘灵台一醒,羞缩无措,慌忙将身挣脱,恰好迎上艳珠掉头回扑的身子。

  艳珠身子软沉,她才在秦大肩头静扒了一会,此时小脸儿竟迷迷泛困,微睁着眼,道:「娘,娘,我要睡觉……」小孩儿说睡就睡,才一会儿,眼儿就合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人硬生生被艳珠打断了好事,颇有些尴尬,互相畏避对方目光。兰娘背转过身儿,轻摇着艳珠的身子,口中哼哼哄睡。回眼儿向秦大瞄去一眼,那人此刻憨楞痴呆,手足失措,一点也没了适才霸道的横劲,不由得好笑。

  这笑意将秦大引了过来,颀伟的身躯此时竟有些猴像,抓耳挠腮的,张口结舌:「兰姐,我本来不敢……这样也对不住你,可是方才……方才我实在……一下子没忍住……你……你……」眼巴巴的觅着兰娘的神色。

  那样一个壮汉,却像个未经世故的大男孩,自知闯了大祸却忍不住还盼着更多的甜头。 兰娘估摸他从没碰过女人身子,才会那般不管不顾、火急火燎的,想起方才胸前那一阵虎撕狼咬的魔爪,芳心之中,不惟羞喜,亦有柔情,垂头道:「我也没有怪你呀……」脸布红晕,声音悄如蚊语,倾摇腰身,轻轻拍抚着怀中女儿。

  只得了她这片言只语,秦大就又情热难耐,压服不住,两掌扶上了兰娘的双肩,兰娘则盈盈抬首,回递给他一个恹恹含羞的笑靥。

  秦大凑脸儿便要相亲,兰娘慌急闪避,险些站了起来,指了指怀中艳珠,满面飞红。

  秦大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硬着头皮,立在兰娘跟前,憋得面色黑红。兰娘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儿,意是抚慰,张嘴作唇,意思像是在说:「我这便抱她去睡。」

  吹气有兰若之香,再加上两瓣红艳艳的芳唇,在眼前咻咻抿动,秦大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猛然印上。

  兰娘双目大挣,口中唔唔作声,只挣扎了片刻,即便放弃,手中尤自抱着女儿,便与秦大吐舌相应,往返递送。

  秦大本只懂猛吸胡吮,贪索不止,此际一着轻尖香丁,脑中轰然炸开,挨着兰娘身子,连连前挤,便欲就实戳弄个什么方休。

  兰娘是过来人,知道男子火烧眉毛,不能下架,亦被秦大连番挨擦,感觉他胯下庞然大物势雄喷发,不觉情动。

  只是两人这般不着要领的相持下去,秦大势必火山决口,一去不返,若是抽身推却,又恐秦大羞惭。便趁着双唇咋分的空当,柔掌轻轻将秦大搡开了些,眼儿同时向秦大投去羞怨的媚色:「看你,这般猴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大只嘿嘿傻笑。兰娘也含情微笑,侧身将艳珠放落炕头。俯着身子,将手臂从艳珠脑后轻轻抽出时,忽觉自己这般姿势,不免腰肢扭摆,丰臀饱翘,落在秦大眼中,无异引火烧身,不由回眼去看秦大,他果然情急地跟了过来,兰娘忙摇了摇手,轻声道:「别,小心吵醒了她。」将身挪退炕沿,脚还没着地,就被秦大掀翻在炕面。

  兰娘扭头急看了艳珠一眼,见她睡得熟实,才放下心来。回转头,发觉秦大庞大的身躯已沉沉地俯压下来,巨大的身影被油灯映于墙面、屋顶,像拱动着一头摄人而食的大黑熊一般,兰娘自思体弱,恐难支撑,两掌抵在秦大胸口,吁吁娇喘:「秦……哦……秦大……你听我说……放轻些……呀!」

  不料秦大已入痴迷,压根儿没听清,只道那是兰娘情动的娇啼,喘着粗息,动作愈发猛暴,一时扯着兰娘胸前襟口撕拽不开,便忙乎乎又来脱扯兰娘下裙,兰娘又惊又羞:「适才那般地引逗,偏像块死木疙瘩,这会子却莽冲冲的急火撩人。」

  扑腾了一会,秦大始终在兰娘衣外徘徊,不得其门而入。原来,时值乱世,妇人胸扣与腰间系带都格外结实,那裙带打结之法也颇繁杂,秦大徒劳无功,心下焦渴之极,此时只想先见一见兰娘满身白肉,以飨眼目,急得不由拾起兰娘腰边丝带,颤声求助:「兰娘……兰姐……你这裙带怎么……太难了……」

  自己这般急忽毛躁,倒怨人家裙带难解!兰娘又羞又好笑,轻轻将秦大懊恼着缓退的身子推起,搡过一边,双膝跪支席面,腰胯轻提,两手折向腰畔,自解罗裙。忙乎了半天,裙带还未松脱,只觉腿间粘乎乎似有东西往下一滑,滴滴如流,微怔之下,才知自己久旷之身,被秦大方才那么一闹,已是下体湿泛,淫液汩汩,不由一阵暗羞。

  秦大怎知内里,见兰娘扭捏,涎脸凑近,道:「可是要帮忙?」

  兰娘推开他的脸:「你别看。」

  秦大哪舍得不看?少妇羞解罗裙,情态最是动人,见兰娘手在腰旁一阵瑟瑟轻动,忽然裙腰一落,露出一圈肥脂凝雪似的肌肤,那儿正是腰胯相接之处,上方尤自纤盈,下方庞然膨大,浑不知裙衣遮处是何情状?只望得秦大眼珠子差些掉下。

  只可惜美景乍现,不过匆匆一瞬,掉落的裙腰就被兰娘急急拾起。秦大如何还能再忍?早圈逼上前,两人四只手在兰娘腰间无声无息地细密缠斗片刻,兰娘手儿虽作势推却,浑身已全然无力,娇喘个不住,软哒哒倒向秦大肩头,一任裙衣滑落。

  秦大从兰娘后背勾眼下视,见裙衣虽落,尤被兰娘后臀压着。而裙沿一圈,绷勒着兰娘白花花嫩突突的臀肉,那儿纷纷满满,仿佛有无数白肉要从里边涌出似的,中间颤动着一道微沟,随着兰娘伏喘,腰肌起落,乍深乍浅,若隐若现,引人无穷焦渴。

  秦大气息顿然为之一窒,眼前发暗,喉干舌燥,大掌顺兰娘腰后急急滑下,奔着那逗人遐思、让人气窒的沟洼处,就势插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的一声,两人齐叫。兰娘臻首仰抬,恰好迎上了秦大寻找猎物的火热的唇袭,「唔唔」声中,兰娘腰臀连连缩闪,不仅没有甩脱秦大贪婪的大掌,一截腕臂更深深陷进裙衣之下,胡掏蛮搅。

  秦大深入不毛禁地,只觉头皮发炸,血脉贲张,掌心圆臀软肉、沟壑幽隐,处处让人魂儿欲消。突然摸到一片娇嫩滑腻的冠状之物,拿捏中犹自疑思,待触到蚌上细毛,忽然醒悟,莫非那就是兰娘的私处?!顿觉气促难喘,指掌酸麻,霎时搅出满手冰滑的水儿,心下又有点起疑,喘着气道:「兰……兰娘,你莫非尿了?」

  兰娘下体湿成一片,腰臀惊颤颤的正支撑不住,闻得秦大傻问,不由大羞,红着脸淬了他一口,道:「呸!你……你还不快把手拿出来!」

  秦大弓着势子,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道:「被……被你压着……抽么……也抽不出来。」

  原来兰娘已瘫坐在席面上,仰面直喘,却将秦大粗壮的腕臂也「含」在腿间了。

  兰娘恹恹地白了秦大一眼,歪起身子,将一边大腿抬高。白臀一掀,秦大手臂得脱,却乍见兰娘腿缝间,红沟沟一闪,愈发情狂,身躯压将下去,急急拉下裤儿,胯间巨物,跃然而出,按着兰娘歪翘的臀儿,阳物颤突突的,直往兰娘腿缝中央扎去。

  兰娘歪趴一边,从肩臂后窥,见秦大挚出巨物,不禁心如鹿撞,心道:「亡夫柳三不过一个文弱书生,有时狂起来,自己已经受不住,秦大如此雄伟,怎能容纳?」芳心惴惴,有些怯意。

  秦大剑指兰娘阴户,不过在那轻轻地一抵,已觉魂消,待身往下沉,快意顿然如潮纷涌,耳边听得兰娘惊声娇啼,只道已然入港,下看却见兰娘臀儿歪闪一边,微颤不停,而阳物筋根暴怒,却还在体外。

  秦大喘息片刻,将兰娘身子轻轻拨转,仰面朝上,分开兰娘两弯白腿,低头细瞧,欲寻觅那容纳肉棍的销魂所在。这一看,不觉双目喷火,眼前晕眩。

  秦大常年打猎,有时心生好奇之念,未尝不将猎获的雌兽翻来覆去,探究个遍。通常只见雌兽牝门晕黑肥厚,如枯萎腐败的一团疙瘩,见过之后,往往肉食难咽,饭菜也都少吃几口。

  而此时乍见兰娘的牝户,在两旁白馥馥鼓隆隆的大腿夹收掩映之下,毫光微毛,肉色鲜嫩,冠沟纤软。胯弯间光洁饱净,艳瓣开处,惊羞无限,仿佛这里倒又藏了一个「小兰娘」似的,让人几生「清丽如许」之感,恨不能咬上一口,以尝鲜美。这般肥嫩娇美的牝户,入将进去,更不知是何滋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兰娘见秦大鼻息轻喷,分捺自己腿儿,粗指拨触只顾瞧个没完,而自己却仰倒在这,蓬门大敞,淫汁淋漓,直有清江难洗之羞,不由吁吁怨唤:「秦大!」

  叫声未歇,陡觉花房处热突突一阵裂痛,秦大挺腰提臀,已强攻上来,在牝口撞门片刻,一经入港,便庞然大进,兰娘只觉天地摇摇欲倾,万物纷纷,俱都挤了进来,不由仰头嘶喘:「啊……呀……不……不要……轻点……哎呀!」

  秦大眼见兰娘的下体盛放如花,渐渐含入自己的龟头,且一点一点的吞没容收。这般一个娇嫩紧窄之去处,竟能容纳自己粗暴的大物!不由得举身如狂,哪里还能听进兰娘讨饶的话语?口中闷哼,大力前顶,下方窄道幽深,似不能进,却丝丝密密地,犹有油润之意,引着阳物缓缓潜行,而那股紧拽深拿的快意,却舒舒冒上,美不可言。

  秦大全身皆如弓弦满绷,仰头大叫:「兰娘……我……我要喷了!」

  兰娘痛迷中尚有一丝清醒,心知秦大初试人道,不能够久守,忙伸了一只小手,紧拽秦大腰畔,不让稍动,抬眼儿紧盯秦大神色,待秦大神情舒缓,才将手丢落,含羞教导:「你慢慢拔将出来。」

  秦大依言抽退,「波」的一声大响,让兰娘颊升红云:「你真粗莽。」

  也不知她指的是阳物,还是举动?秦大呐呐的扶着阳根,挪身前凑,还将插入。兰娘被他方才那么千钧一击,有些怕了,忙推着秦大胸膛,轻声道:「不要啊……」

  「……还是我来!」兰娘羞躲着秦大不解的目光,指引秦大躺倒。刚挨了一记辣鞭,罗衫已经被香汗濡湿,粘贴身上,缠人丝丝,便坐于秦大腿旁,脱了小袄,又解开了襟前纽襻,露出大红肚兜。刚甩脱了上衣,肚兜之上,丰胸微颤之处,已多了一只狼爪,被兰娘打手拍落。

  兰娘眼角乜了秦大一眼,嗔道:「你把眼儿闭上!」

  秦大含笑摇头。

  兰娘摇着掌儿来遮秦大双目,虽被他躲开,笑扑的身子已就势坐于秦大的身上。兰娘登临要津,羞不能持,只顾俯首撑臂,吃吃羞笑。急得秦大嗷嗷催叫:「好兰娘,好兰姐,不要再折磨我了!」孽根摇头晃脑,似乎也在挺首抗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兰娘见隔了多时,秦大腰间那话儿,兀自挺首昂然,血气未退,与亡夫那根须得时时哄逗之物,全然不可相比。不由暗惊:「毕竟是年轻,气血旺盛!」又想自己早为人妇,夜夜承欢,已着春鞭无数,而秦大却是未曾开荤的初男,此番交接,不免有熟手摘新之羞、之喜,也脱不了教导引领的义务。

  于是屏却羞意,热着脸儿,星眸抬视上空,柔荑却在秦大脸上、脖颈、耳后一阵探摸,渐渐的愈发大胆,渐摸渐下,到得秦大腹下毛发浓密处,指面轻划一圈,已老到地握住了那蹦跃欲逃的擎天巨柱,恰似他乡遇旧,熟捻地轻捏紧掐、挑弄拿逗起来。纤纤玉手,把个秦大引得胸膛起伏,气喘如山:「兰……兰娘,你……你真会弄……你的小手……把我……啊……真是舒服……」

  兰娘正细品掌心之雄壮,星眸半合半启的,喘道:「不许你……说羞人的话儿……」

  秦大知她一向脸嫩,便忍住不言,闭目仰受,喘息不已。

  兰娘也不敢挑惹过甚,趁秦大闭目的当儿,轻腰而起,咻咻情动的牝门抬坐于秦大朝天巨柱上方,却见这时秦大双目大睁,灼灼盯望,不由大窘,藏也是来不及了,便轻咬羞唇,白臀悠悠落座,阴阳交触,两人俱是呻吟出声。

  兰娘当此地步,再也顾不得羞燥了,闪动腰儿,牝门在尖处挤挤凑凑,软捺厮磨,花心一灿,兰娘如遭电击,软腰前扑于秦大胸前,那壶口却将阳根深深套进。

  「啊……进……进去了!」

  兰娘耳边听着秦大激动的喘叫,哆嗦着撑臂起身,只觉得下体贯塞,纠紧难言,好似与秦大两体相连,再也脱拔不开了。

  兰娘从未经过这般大物,不禁有些慌乱:「要死了!这般粗大,不会像犬儿相交一般,须得用凉水泼洒才能分开吧?」

  只一会儿,兰娘便放下心来。交接处被淫水润泛,不仅跋涉能动,且不像先夫的阳物常常滑出,不管是颠簸起落、惊涛骇浪,还是海阔天空、肆意驰骋,那话儿楞是舒头探脑,不弃不离,下下击中花心,观音坐莲,倒是更顺畅了。

  兰娘乍尝美味,一时放开身段,将旷居少妇放浪形骸的一面显露无遗,一边呻吟不绝,淫声迭迭,似乎再难挨忍,一边却连连抬晃白臀,紧套深含,把个翘头和尚,淋得昏头昏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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