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这一天,蒋生因为与夏良策一番商议,心中怀了鬼胎,也开始对这媚狐幻化的马小姐心生疑惧,深怕狐狸精视破自己心怀鬼胎,心中不禁视回房中为畏途,于是与一干同伴鬼混到半夜才回房,心想这马小姐若是见他不在房中,必然不耐久等,自就会去了,倒可以赚得一夜安宁,也不必图穷匕现的试其真假。
怎知才回到房间,发现灯火明亮,似是早已有人进入,将牙一咬、心一横,大踏步走到床边,怎知脚下却踢到软软一堆东西。
睁大眼睛一看,竟是女子由外而内衣裤装束,一件件的堆放在地上,最后的是那熟而熟知的桃红亵衣。
敢情这小姐见他未归,竟自脱光了衣服,全身不着寸缕躺在被窝中,等着他来宠幸?
忽然听到一声哈欠,接着悦耳柔腻的声音响起,娇滴滴的道:「蒋郎,你回来了呀?人家等你都等得睡着了……」
蒋生听到她这番话,再抬头看到她的模样,全身的血液都差点沸腾,她说话时露出了半边光裸的香肩,以及两条粉光细致的雪白大腿,埋在被子里的身体显然是一丝不挂的。
这时只见床上美人掀开被褥,半坐了起来,鬓发蓬松、双眸水蒙蒙的,一副娇慵懒散的动人神态……双修长光洁的美腿裸露着,纤巧的玉足搭在床沿,涂满鲜红丹蔻足趾,如同巧夺天工之完美艺品。
蒋生身躯一颤,眼睛都瞪圆了,满脸都是不能置信的表情。两人虽然相交十余日,然而从未感到她这种异样的诱人风情,灯光下的美人儿,娇躯不着寸缕,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凹凸起伏的曲线曼妙动人,足以挑起任何男人之欲念。
小姐修长玲珑的身材,胴体富有青春气息,又像颗熟透水蜜桃,肌肤白腻而耀眼,丰美的裸身每一寸都充满肉欲的诱惑,两个圆滚滚的豪乳怒耸着,令人油然兴起握到掌中恣意搓揉的欲望。一双白嫩的美腿在轻轻扭动着。
蒋生心存鬼胎、无心交欢,不敢上床面对小姐,于是便在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个缓兵之计。床上的小姐见蒋生不急于上床,以为他在玩弄风情,于是一阵风似的赤身裸体下了床来,伸手就往蒋生胯下掏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蒋生只感胯下一凉,下身衣物被小姐熟练手法掀开了,瞬间那阳具就被一只滑腻温暖的玉手给捉住,仅仅是这无与伦比绝妙触感,就令他在一瞬间恢复了生机。蒋生陡然倒吸了一口气,那敏感部位受到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小姐巧笑倩兮,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春葱般的玉指灵敏的活动了起来。
忽然俯下头,对着阳具顶端呵了一口热气,诱人的红唇几乎就要吻个正着。蒋生受此刺激,赤红的龟头胀得圆滚滚的,看得这骚狐小姐也是心痒痒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艳红色,水汪汪美眸一片朦胧,艳丽面庞娇艳欲滴,口鼻中哼出媚到骨子里的呢喃声。
见到蒋生呆坐在椅上没有要动的意思,小姐便爬到椅子上,分开两条赤裸的美腿,将细皮嫩肉的肥臀儿对着蒋生,慢慢的向他竖起的阳物坐了下去。
「嗯……」小姐咬着樱唇自鼻中发出媚哼,初时还挺有耐心,小心翼翼一寸寸向下挪动那丰臀。但当那玉茎进入一半以后,胀满的感觉令她魂都快飞了,急不可耐的就噗嗤一声坐到了底,在两人胯下激起一片水花。
美人儿的娇躯开始水蛇般的扭动,脸颊烧的通红,吃吃媚笑着,随着喘息娇吟,伸手一面抚摸蒋生,一面脱去他的衣裳,情状旖靡之极。
蒋生看在眼中是又无奈又好笑,心想:「我本来是不想与她交合的,如今她却贴过来黏得紧,迫不及待舒爽起来了,今夜我就不动如山,倒看看她还可以变出什么把戏。」
他一面想着,一面双手扶住小姐的纤腰,假意要把她从身上推开。小姐以为蒋生在与她戏耍,假意尖叫一声,装出惶然之色道:「不……不要……我里面已经很痒了……求求你别这么狠心……」
她拚命夹紧双腿,不让对方抽离身体,同时讨好似的捉住他手掌,更加用力按向自己坚挺的乳峰。蒋生见她那模样,心眼儿一转,心里暗道:「此女果然是淫荡非常,好人家的女儿怎会如此?这其中必定有机关!」
于是蒋生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这媚狐小姐在他身上自套自弄,一面嘴里淫言俏语不断,她那声音本就甜腻腻、软绵绵的悦耳动听,有说不出的缠绵婉转,听到耳朵里真是令人荡气回肠,原本光是听这声音就能令人热血沸腾,然而此时的蒋生心中有事,倒像坐在一旁看戏一般。
由于心智较不被那媚狐所迷,怎知胯下之物反倒更为持久,那媚狐儿在他身上骑乘良久,美目微闭、满脸通红,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大大的分了开来,主动把臀部翘高又落下,阳具被那温暖湿润的肉洞彻底侵占了,在里面来回套弄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蒋生似是对她这淫荡姿势有所芥蒂,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再看着随小姐起伏不已的一对丰乳,对于这对令自己着迷的妙物,蒋生竟然有些迁怒似的,伸出双手就大捏大揉起来,小姐被整治的通体发颤,只觉得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不断的传来,几乎要把她的身心都给熔掉了,夹杂着爽快兴奋的娇吟响起,声声不绝于耳。
这骚狐儿心想,俏郎君今儿个不知是吃了什么药,那么可爱的故做姿态,表面上冷漠无情,但是内里却是十分了得,那下面那根玉柱,是怎么弄都不泄不倒。
而那十只无恶不作的手指,紧捏着丰乳似乎是要挤爆一般,令这位阅人无数的媚狐面红耳赤,意乱情迷。
她只能拚命的咬着嘴唇,任凭自己发出忘情的喘息声音,体会着电流般的一波波快感,在蒋生身上弹跳了好一阵子,小姐忽然绷紧娇躯,脸上现出失神般的表情,一股滚热的淫津从肉缝里汩汩泄将出来,人也软倒在蒋生身上。
唉啊啊,真可不得了了!这可是骚狐与蒋生相交以来,首度的先行败阵。她偎在蒋生怀里,不知是累了还是有意诱惑他再来一回,眼神迷离,贝齿咬着下唇,檀口不时的微启,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直到身体里那种令人销魂甜美快感逐渐平复了,她才睁开眼睛,抬起头来望着蒋生,目露喜色,俏脸绯红,眉梢眼角间含着浓浓春意,嘴里吐露出感谢爱慕之甜言蜜语。
这种又是欢欣,又是柔情,又是挑逗的风情,看得蒋生胯下阳具更硬得像石杵一般,逐渐入迷的两眼冒火,终于兴起要将她按倒在床上的强烈冲动。
心动不如行动,蒋生终于是色不迷人人自迷的忍不住了,也是不知那来的气力,直接抱起仍挂在身上的小姐,硬硬的阳具仍顶在蜜穴中,就这样走上了床榻。
上床后蒋生双眼定定的望着少女的美丽不断的叹息着,再往下看去,只见两人交合股间一丛乌黑闪亮耻毛,夹着自己阳具的迷人肉缝忽隐忽现。于是放下心来,感受着这年轻姑娘压在自己身下的美妙曲线,坚挺的双乳紧紧贴着胸膛,双方因肉体摩擦而带来的快感悄然窜起。于是房中又传出动情的喘息声,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在床上纠缠。
蒋生突然又想到这小姐可能是妖物,心中一惊,本能的又想拔出阳具,但小姐却用双腿死死的缠住了他,浑圆的臀部向上迎送,将那粗长的阳具完全吞噬,龟头在不知不觉中就戳到了尽头,顶在了那娇嫩酥软的花心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窄小温热的肉壁在收缩着,花心仿佛有吸力般咬合着,蒋生一阵销魂,也舍不得再抽出来了,就这样压着身下的美貌小姐,低声叹了口气。然后再次伸掌抚上了她的娇躯,手掌炙热,手指灵巧,抚摸温柔,感觉让人眩晕。
小姐承受着多重享受,樱口微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偏偏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动情的喘息声从鼻端漏出,胸腹间就像是也燃起了一把火,烧的她双颊通红,嘴里发出了咿咿唔唔的声音。
她的脸蛋绯红十分动情似的,丰满挺拔的酥胸起伏的逐渐剧烈,但双眉又微微蹙起,一副苦苦压抑忍耐着泛滥春潮的神情,令人兴起强烈的征服欲望。蒋生忍不住的,就在她那蜜穴中强插猛抽起来。
蒋生心情矛盾的在她身上抽插驰骋,时而惑于她的娇柔媚态,时而惧于她可能是妖物,时而怨她欺瞒自己,就是这样心志无法专一,倒使他在今夜十分威猛善战,阳具铁硬久久都无泄意。
然而就算是撑得再久,凡人终究敌不过久已成精的媚狐,在放任蒋生耀武扬威好一会之后,那狐儿终于现出了本能,蓦地,他感觉到那本已被捣得酥烂如泥的花心,突然的一开一阖,将自己的龟头牢牢衔住了,再也撤退不得。
他暗自吃了一惊,紧接着又觉得紧窄的内壁蹙起了许多皱褶,一层层的环绕着自己,而且还会频频抖动收缩,仿佛在进行着温柔的按摩似的,带来一阵阵欲仙欲死的绝顶快感。
「嗯嗯……喔……嗯嗯嗯……」她口鼻中发出梦呓般的娇声和喘息。
他十分不情愿的咬牙苦苦忍耐着,可是快意却像是涨潮般飞快的蓄满了,全身上下都似有一股股电流通过,不由自主的因兴奋而剧烈哆嗦。
「给我……郎君……快……给我……啊啊……全部给我……」
小姐动情的呻吟着,渐渐的已无法控制住声音,俏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表情,显然也处在极度的愉悦之中。
果然才没两下,双方就都到了临界的边缘,情不自禁的互相搂抱得更紧,将彼此尽可能深入的结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哇呀呀!已经无法挽回了,还是难免最后一射,蒋生只感到电流般的快感全部聚集到了胯下,低低的吼叫声中,猛然放松了精关,然后就像决堤的潮水一样汹涌而出,饱饱的灌溉着那堪称极品,实则是贪得无厌的花心,她被烫的娇躯乱颤,牢牢的缠住对方,尽情承受着那汹涌澎湃的热流,修练成本身的道行。
心情矛盾的与狐媚小姐欢会了一夜,将到天明将去时,蒋生记得夏良策所嘱,便将那麻布袋取出来赠她道:「我有些小物事送与小姐拿去,不成敬意,且到闺阁中慢慢自看。」
那小姐也不问是什么物件,见说送他的,便欣欣然拿了就走,自出店门去了。
蒋生又睡到日上三竿,披衣起来。只见床面前多是些碎芝麻粒儿,一路出去,沿着洒到外边。
蒋生这才恍然大悟道:「夏兄对我说,此囊中之物能别邪正,原来是一袋芝麻。这芝麻那里能够辨别得邪正的?」
说着一击掌赞叹道:「他以粗麻布为袋,分明是要它撒将出来,如此就可以认出她的来踪去迹,这个就是教我辨别邪正了。我而今跟着这芝麻踪迹寻去,好歹有个住处,便见下落。」
蒋生自家心里明白,也不再说与其它人知晓,于是逐步暗暗看着地上,有芝麻处便走。眼见得不到马家门上,心里就明知这夜夜前来的美人儿,不是从他家出来的人了。
一路走过纤纤曲曲小径,穿林过野,芝麻不断。一直追寻到大别山下,见山中有个洞口,芝麻一路从此进去。蒋生晓得有些诧异,捏着一把汗,轻巧的往洞口走进去。
越是走进去,鼻中嗅着了几许熟悉的狐媚气味,走到气味最浓之处,果然见着一只雌玄狐,身边放着一个芝麻布袋儿,倒头在那里鼾睡。
果然是:
「几转雌雄坎与离,皮囊改换使人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此时正作阳台梦,还是为云为雨时。」
蒋生一见大惊,不觉喊道:「夜夜来魅惑吾的,居然是这个妖物呵!」
那狐性原本极灵敏,虽然在睡卧之间,也是甚为警觉。一听闻有人声,立刻把身子变过人形,仍然是那马小姐娇俏艳丽模样。
蒋生气那妖狐欺瞒,愤愤说道:「汝已被吾识破,再变做人身也骗不了人!」
那狐女走向前来,俏脸上满是歉容,执着蒋生手道:「郎君勿怪!我被你看破了行藏,也是我俩缘分尽了。」
蒋生听她这么说,又见她变成了马小姐的旧形,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心里老大不舍。
那狐女轻轻偎进蒋生怀中道:「好教郎君得知,我在此山中修道,将有千年。专门与人配合雌雄,以炼成内丹。先前于郊途见到郎君韶丽,正思量着要借取元阳,只可惜无门可入。」
原来这狐狸精早就看上了蒋生,只是先前蒋生对于寻常女子都看不上眼,因此狐精也拿他无法。
说到此处像是想到有趣之事,狐女不禁吃吃笑着续道:「不料天假其便,暗中窥得郎君钟情于马家那妮子,那思慕之情十分真切,故尔效仿其形,特来配合。一来助君之欢,二来成我之事。」
说到这儿,似乎想起十余日两人水乳交融、交欢缠绵之乐,双颊浮现红云,目中出现那迷离向往神态。
接着语气一转,略带哀凄不舍的说道:「如今我形迹已败露,注定缘份已尽,不可再来相陪,从此就要永别了。但是我俩往来已久,我对君不能说是无情无爱。想要君身为我而得病憔悴,我自应当为君治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蒋生听她如此一说,脸上表情早已从原先的气愤转为不舍,接着又转为迷恋的模样,唉!狐媚就是狐媚,明知其为狐,仍是执迷不悟!狐女见他一往情深模样,心中也有感触,只是这狐女深知两人不可再生纠葛,否则不生天劫也会启人祸,于是继续说道:「而那马家女子,君既心中极为爱慕,而我又假托其容貌,得以邀君之恩赐宠爱多时,我也不能就此不顾。因此我当为君谋取那马小姐,使其成为君之妻室,以了君之心愿,此乃我所以报君对我宠爱、助我修练也。」
交待过一番原委,狐女就在洞中手撷取一些稀奇的草来,束成了三束,念了一段咒语、喷了一口真气,然后对着蒋生道:「我已对这三束草施了术,君可将这头一束,煎水后沐浴之,当可使你精完气足,壮健如故……」
说到这儿脸儿一红,又加了句:「或可更胜从前。」
接着满脸神秘说道:「这第二束,你那去悄悄地撒在马家门口暗处,这马家妮子实时就会害起癞病来。而这第三束正是救这癞病的方子,煎水与她洗濯之后,这癞病自会好了,善用此草之功效,这妮子也就归你了。」
说到此处,那狐女慧黠的嫣然一笑道:「届时新人相好时节,莫忘我做媒的旧情也。」
说罢,遂把三束草一一交付蒋生,要蒋生收藏好。那狐又吩咐道:「慎之!慎之!莫对他人说出实情,我亦从此别矣。」
话才说完,依然化为玄狐模样,一蹦一跳之间,就消失于山林之中,不知所往。
看倌此时见到这媚狐怎的如此好相与?与蒋生如此好聚好散?要知狐性最为机诈狡滑,自不会做赔本生意,这三束草都是有些意思的。
这灵狐在大别山中修道近千年,目的不外是修成正果、立地成仙,然以阴阳之道修练内丹,乃速成之道,若是不慎乃会伤人性命,有亏阴德,届时恐会遭到天劫,因此也要十分小心,过去她也仅找合意之人交合数次,取过元阳后即分手,以免伤人性命。
然而这狐儿却与蒋生连连相交十余日,爱他那俊美模样,感受他那份温存,居然有些不舍,过度吸取他的元阳之后,却差点让他伤了身子。然而这狐儿也算有情,特别为他准备了三束草:
第一束草让蒋生复原,以免自己伤人失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二束草虽是让小姐得癞病,但草是蒋生去放的,小姐生病是蒋生的责任,过不在己。
第三束草将小姐救回,又可做一个功德。
靠第二、三束草做出了蒋生与马小姐的姻缘,更是大功德一件,最后无论如何都不会伤了阴德,却可以做出许多功德,有助于自己修练得道,如此看来,您说这狐儿是否机灵巧变,占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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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至此已近尾声,在第六贴结束。
本文故事并没有特别曲折,在原文中加入六段肉戏,每一贴一段肉戏,最后自己再看看,怎么看怎么像是用来打枪的文,或许因为早已熟悉本文情节,才有这样的错觉?***********************************
(六)
蒋生眼见那灵狐消失无踪后,看看手中那三束草,心中是又惊又喜,如今失去这假扮马小姐的娇媚狐女,却又有机会娶得真的马家千金小姐,可说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好似失马又得马的塞翁。
谨慎收藏好三束草,便走回投旅居的店中来,叫店家烧了一锅水,悄悄地放下一束草,煎成药汤,就在天夜里好好浸洗一番,果然令人神清气爽,精力陡健,洗后好好沉睡一宵。
到了次日,取来明镜一照,果然是容光焕发,原本脸上那些萎靡枯黄之色,一丝一毫也看不到了。方知这灵狐所交付仙草果然灵验,因此谨记其言,不向别人说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挚友夏良策过来问昨日踪迹,蒋生不敢说出实话,便推道:「我寻那芝麻至水边就没了,无法继续根究,想来是个怪物,如今被我看破,便不与她往来便了。」
咦……原来不是山中的媚狐吗,怎的推给了水中的蚌女了?这蒋生才扯了个小谎,却叫湘水中的蚌女打了个喷嚏,起了个波澜,还不知道被谁念着了哩。
夏良策见他容颜复旧,便道:「兄的心思一正,先前病容便已退去,可见原是个妖魅。如今你不被他迷了,身子便是好了,连我们也得放心。」
蒋生口里连连称谢,却不把真心实情说出来。
只是一依狐精之言,暗地里秘密去干着自己的事。他带着第二束草,等到黄昏人静后,便走去马少卿门前,向着户槛底下、墙角暗处,各各撒放草叶。然后就回到店中,等看看有何消息。
没过两日,来到店中的人纷纷传说,那原本极美的马家云容小姐,身子上生起癞疮来。初起时不过二、三处,虽然有些讨厌,但还不十分在心上。渐渐浑身发起癞疮来,但见:
腥臊遍体,臭味难当。
玉树亭亭,改做鱼鳞皴皴;
花枝袅袅,变为蠹蚀累堆。
痒动处不住扒搔,满指甲霜飞雪落;
痛来时岂胜啾唧,镇朝昏抹泪揉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谁家女子恁般撑?闻道先儒以为癞。
马家小姐忽患癞疮,皮痒脓腥、痛不可忍。一个艳色绝伦的女子,却弄成了人间厌物,真让父母无计可施,小姐求死不得。
先请个外科先生来医,说得没啥大不了的,敷上药去就好。依他的方子敷治在疮上,才过了一会儿,却是浑身针刺,像在剥她的皮下来一般疼痛,就是片刻也熬不得,只得仍旧将药洗掉了。
接着内科医家前来处方,说是内里服药,调得血脉停当、风气开散,自然可以痊愈。若是只以外用敷药,这叫做治标,是绝对不能除根的。听了他的方子,把药煎了,每日服上两三剂,结果只落得把脾胃给烫坏了,对这癞疮全无功效。
又有外科又争说是他专门,必竟要用擦洗之药;内科又说是肺经受风,必竟要吃消风散毒之剂。落得做病人尽是吃苦受罪,挨着疼痛、熬着苦水,今日换方、明日改药。医生在马府相遇时,互骂了几番,你说我无功,我说你没用,总归依旧不见好转。
于是马少卿大张告示在府外:「有人能医得痊愈者,赠银百两。」
这些医生看了告示,看到这个好处,只好咽唾不已,若是说他们也真是孝顺郎中,算是竭尽平生之力,查尽秘藏之书,然而不曾见着可对症的小效处。小姐此时已是十死九生,卧于病榻,只多得一口气了。
马少卿束手无策,对夫人商量道:「女儿害着不治之症,已成废人。今出了重赏,再也无人能医得好。不如就舍了这宝贝女儿,待有能医此症者,就将女儿嫁他为妻,倒赔壮奁,招赘入室。」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又续道:「我女儿过去颇有美名,或者有人慕其名而来,献出奇方来救她也未可知。就算是来人未必门当户对,也顾不来了。就当是女儿害病死了,来个死马做活马医,而且就是女儿不死,像这样一个癞女,也难嫁着好人家。如此一来,或许还有些机会。」
于是大书告示于门首道:「小女云容染患癞疾,任何人等若能以奇方奏效者,不论其门户高下,地方远近,即以此女嫁之,赘入为婿。立此为照!」
蒋生在旅店中,等了两日得知马府小姐病癞出榜招医之事,心下暗暗称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未见到告示说到婚姻上边,也不敢轻易出面兜揽。只怕马府嫌他是远地客商,他日就算医好了,只有金帛酬谢,未必肯把女儿嫁与他。因此藏着妙药,静观他家有何新的动静。
果然又过数日,小姐癞病不得愈痊,又换过榜文,上面言明医好招赘之说。
蒋生一看抚掌称好道:「如此一来,这娇妻到手了!」
随即上前去揭了门前榜文,自称能为小姐医治。
门房见他这么说,不敢有所迟滞,立时奔进向马老爷通报。马少卿随即出来相见,见了蒋生人品俊美、仪表非俗,先自是喜欢。于是问道:「先生有何妙方,可以医治?」
蒋生面色拘谨道:「小生原不业医,曾遇异人传有仙草,专治癞疾,药到即可以病除。但小生不慕金帛,惟求不爽榜上赘婿之言,小生自当效力。」
马少卿一听有仙草可救乃展颜道:「下官止生有此一爱女,德容俱备。不幸忽犯此疾,如今几已成废人。若得君子施展妙手,起死回生,榜上所言赘婿之事,岂可自食其言?自当以小女余生奉侍恩公箕帚。」
蒋生仍担个仔细道:「小生原藉浙江,远隔异地,又是经商之人,不习儒业,只恐有玷贵府门风。今日小姐因病致容颜消减,所以舍得轻许低下之人。然而若是他日医好容颜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