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宫傲云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逍遥阁,也不知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在山中狂奔,当他惊醒之时,他已身处乱葬岗中。
乱葬岗中东一堆,西一群的土坟,其中有几座还是刚建好的新坟。
看着眼前数不尽的无名坟,宫傲云身躯一软,跪倒在土坟之中,在这里,亦或在别处,可能就捏葬着他亲娘的尸体,还有红儿……
红儿这两字宛若利刃一般狠狠的划过宫傲云的心口。
他原以为当年的事已是他所做之事中的极限,没想到他除了弒母之外,还加上了虐杀亲姐。
宫傲云抖犹如风中落叶,难以言喻的愤恨从脚底直涌上心口。
爹!为什么……?
宫傲云蓦然想起,红儿虽然死了,但绿儿还没死!
宫傲云趺跌撞撞的起身,直奔九狱。
************
九狱中,如同往常一般充满着女子的痛楚呻吟之声,和男人爽快的狂叫声。
绿儿赤裸的身躯软绵绵地紧贴在泥地上,随着身后的男人一下下的狠干,无力的轻轻颤抖着。
绿儿的身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泥水与黄浊的阳精,玉背上满是紫红的鞕痕,下身的两个肉洞更是被糟蹋的不成样,布满紫青指印的雪白玉臀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捉住,那男人不时在绿儿的玉股上捏出一道道紫青,命令道:「再夹紧一点!」
绿儿空洞的茫然的看着远方,小嘴无意识的张启,不时吐出一阵模糊的呻吟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丫头快不行了!」一个丑陋的赤身男人用力的拍打绿儿苍白的脸颊,捉着绿儿雪白的头发,强迫她舔含自己的阳具。
绿儿身后的男人猛力的快速狠插几下,低吼一声,精元狂射而出,他恋恋不舍的从绿儿体内抽出,随意在绿儿身上抹了两下,叹道:「可惜!」
「谁叫她得罪了少宫主。」那人接过他的位置,捧起绿儿的玉臀,伸指抹了点精液在绿儿的菊穴之上,叹道:「少宫主要我们活活操死她,想多玩这丫头几个月都不成!」
少宫主……
提到宫傲云,绿儿黯淡的眼眸中突然微微一亮。
少宫主,您真的不管绿儿了吗?
绿儿在心底喃喃自问着,突然,菊穴中传来一阵剧痛,绿儿痛的低吟一声,细长的手指痛楚的不断抓着泥地。
少宫主……您真的不管绿儿了吗?
绿儿喉间发出阵阵痛楚的呻吟声,在泪眼模糊间,她隐约看到一个苍白的身影向她奔来。
少宫主!绿儿眼睛一亮,原本憔悴的脸上突然绽放着说不出来的艳光,她伸出沾满黄浊精液的惨白小手,想捉出那个永远身着白衣,衣白不沾尘的影子。
************
宫傲云抱着绿儿的尸体呆坐在乱葬岗前,他紧紧抱住绿儿逐渐冷去的尸体,心中空荡荡的,除了无边无际的寒冷之外,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何时,天边逐渐露出清晨的初阳,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他只知道一件事。
绿儿死了!是他叫人虐杀了自己的亲姐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抱着绿儿的尸体,宫傲云伸手轻轻梳弄着绿儿花白的头发,绿儿原本是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他还记得,每次欢爱之时,手指紧紧缠着绿儿的发络,柔软的发丝抚在胸膛上,和他纠缠……
宫傲云心中蓦的一紧,如果他知道自己有姐姐,如果他知道红儿、绿儿是他的姐姐,如果他知道……
如果他早点查觉老爹坚持要他为红儿、绿儿开苞的原因,如果他早点发现每次和红儿、绿儿交欢之后,功力大增,如果……
如果……如果……
宫傲云身躯因为愤恨而不住抖动,激动之下,竟猛力扯下手中那束灰白的发丝。
如果爹早点告诉他!
抱着绿儿惨不忍睹的尸体,宫傲云竟放声狂笑。
爹!这就是你要的吗?弒母、虐姐,让自己的女人生下他人之女,一代一代的重复着同样的事?
「啪」的一声,体内似乎有某处破裂了一般,强烈的恨意随着血脉在瞬间流遍全身。
「哈哈哈!」宫傲云笑得异常欢愉,眼底隐隐闪烁着毁灭一切的疯狂,脑海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在弒母虐姐之上再加个杀父如何?干脆让他一口气直坠落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吧!
宫傲云就像是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连眼角的泪都流了出来。
************
莲华乖巧的任小方儿为自己上药,在宫阎与大方儿的轮流奸淫之下,她娇嫩的阴部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菊穴也红肿不堪,只要稍稍移动两条腿,下体便疼的像火烧一样。
小方儿上药的方式并不温柔,甚至于是有些粗暴了,但莲华似乎并不引以为苦,反而轻笑起来。
「呵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方儿讶异的睨着她,「妳还能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笑?」
这是小方儿第一次听到莲华说话,小女孩的声音应该是娇嫩柔软的,但莲华的声音却如寒冰相敲一般的清脆寒冷。
莲华冷然的睨了小方儿一眼,嘴角微昂,只是一眼,却让小方儿吓了一跳。
她见过不少被宫阎凌辱过的女子,那些女子有些是有着充满怨恨的眼神,有些仍旧是一副受到了惊吓的眼神,更有女子的眼中满是杀意,但从未有一个女子有着这种漫不在乎的冷漠眼神,甚至于……好象有点兴奋似的。
小方儿微微往后退,莫名其妙的,她竟然被这双眼睛给看的脊背发寒,她将药一骨脑的拋到莲华身上,说道:「妳自己上药吧!」
说完,她像逃离什么一样的急忙逃离莲华的房间,连锁都忘了上好。
小方儿一溜烟的回到自己的房中,那个女孩……好奇怪……
「哥哥……」小方儿爬上床,将娇躯紧紧依偎在沉沉睡去的大方儿身旁,不安份的小手逗弄着大方儿的阳具,随即小心的将它含入口中,细细的舔吮着。
大方儿在她的逗弄下醒来,直接捧起亲妹的娇臀,一下下狠干起来。
小方儿在哥哥粗暴的奸淫下发出愉悦的叫声,只有在大方儿的怀中,感受到他火烫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活动,是她所拥有的唯一的幸福。
一墙之隔的莲华,听到兄姐的淫叫声,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恶心,她抱着水盆难受的不停作呕,除了前晚所吃的食物之外,还呕出了好些先前在宫阎的强逼之下所吞下的精液,白花花的混在一团看来好不恶心。
莲华厌恶的看了一眼,便扭头不再看,她轻抚自己的小腹,冷漠的小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恐惧。
她会怀上孩子吗?她虽然被鬼医与鬼罂粟两人摧残多年,但女儿家该有的月事她还是有的,如果当真怀上哥哥的孩子……
莲华心中一凉,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但下在宫傲云身上的蛊虫方才孵化,还未生根,若蓦然催动控制宫傲云,只怕不但会控制不成,反而她自己会被蛊虫所侵,而且若让人查觉宫傲云体内的蛊虫,以宫阎之能,说不定会有驱虫之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莲华银牙一咬,心下暗暗下定了决心,休说只是怀上哥哥的孩子,那怕真生了一个孽种,她还是要忍,忍到有把握成功的一日。
她不会武功,媚心术也不到家,唯一的长处就只有耐性了。
************
这日,狂杀练完功回来,便见血玫瑰穿着一袭淡红外裳,裹着一条薄被,海棠春睡般的蜷缩在山洞中的一角。
见血玫瑰舒舒服服的睡大觉,狂杀气不打一处来,暴喝道:「起来!」
熟睡中的血玫瑰被狂杀那狮吼般的暴喝声惊醒,惊吓的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过来!」狂杀一把捉住血玫瑰的衣领,将她的俏脸按向自己的胯间,「给我含!」
「我……不……」血玫瑰泪眼娑娑,可怜兮兮的看向他,但和狂杀那愤怒血红的双眸一接触,她又硬生生的吞下那些哀求的话语。
这些日子以来,她实在被狂杀打怕了。
狂杀生性狂暴,只要性起便对她肆意凌辱,连女儿家的红事来时都不肯放过她,叫她做出种种屈辱不堪的姿势,供他淫乐,若稍有不从,小则几个巴掌,大则是对她饱以老拳。
她自幼便受尽众人宠爱,出了江湖之后也是被众多男人捧在掌心之中照料,哪里受过这种日以继夜的糟蹋毒打,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月,便让一个倔强骄傲的血玫瑰变为一个怯懦怕事的弱女子。
血玫瑰一脱下狂杀的亵裤,便闻到一股浓浓的尿臊混和着汗臭味扑鼻而来,中人欲呕,血玫瑰禁受不住,急忙避到一旁,频频作呕。
这半个月来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觉得疲惫想睡,胃也总是不太舒服,明明是食欲不振的,却又特别想吃一些东西,但荒山中又哪来那些蜜饯干果解缠,只好随便吃点野果,但那些野果下肚了之后,反倒让她更不舒服,终日难受的作呕。
这日她睡前才把下肚的东西给吐光了,她难受的干呕了一阵,也只吐出一些酸水。
狂杀见状,只道血玫瑰假装呕吐,喝道:「敢不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不!」血玫瑰深怕又被毒打一顿,急忙捧住狂杀的阳具努力舔弄,她虽然努力的吞吐着,但无论她怎么舔弄,狂杀胯下的阳具仍像条死蛇般的动也不动。
「妈的!」狂杀怒极,劈头一掌狠狠打上血玫瑰娇美的脸颊,怒骂,「给老子含到它起来!」
一向寡言的狂杀会破列说上那么多字,可见得他此时之惊怒。
「可是……」自从邪神谷一行之后,厉勿邪顺便治好了血玫瑰的嗓子,但血玫瑰的嗓子被毒伤太久,虽是恢复了说话能力,但声音苍老沙哑,哪有以往那般娇柔宛转。
血玫瑰含泪的眼眸委曲的望向狂杀,「可是它真的不行……」
话一出口,血玫瑰便道不好,自从厉勿邪在狂杀身上做了什么之后,狂杀固然是功力大增,可那话儿的情况便每下愈况,这半个月来更是连起都起不来了。
血玫瑰看在眼中,乐在心里,她自被狂杀夺去贞操之后,对狂杀恨之入骨,无奈武功尽失,只能任由他肆意凌辱,而今他胯下孽根已然无用,此后再也不能用此折磨她,想到此处,血玫瑰眼角眉上都浮现着淡淡的笑意。
「笑什么?」见到血玫瑰眼眉上那隐藏不住的笑意,再加上先前那句不行,狂杀怒由心起,啪的几声,狠狠的甩了血玫瑰几个耳光,打的血玫瑰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半倒在地上。
狂杀毫不怜香惜玉的坐在她身上,双手如飞的扯下血玫瑰的衣服。
血玫瑰不住挣扎,尖叫道:「不要啊!这是我最后一件衣服了。」
她的衣服早在被狂杀所捉的那一日就被撕成粉碎,她身上现下所穿的这件衣服还是离开邪神谷时厉勿邪所给的;虽说她早被狂杀所污,但女人天生的羞怯让她极为珍惜这最后一件蔽身的衣服。
狂杀哪管她那么多,双手捉住血玫瑰的大腿,大力分开,掏出怀中的伪具,直往她的幽穴中插。
乍见那木头伪具,血玫瑰吓的惊喘一声,那伪具不知是何人所制,足足有儿臂那么粗,龟头处的树皮尚未剥尽,坑坑疤疤的看起来好不吓人。
「不要!」感觉到伪具在幽穴外不住磨擦,血玫瑰惊恐万分,「那么大!我不成的!」
狂杀嘿嘿冷笑,似乎极享受血玫瑰的惊吓;他大力分开血玫瑰的双腿,用力将手中伪具插进血玫瑰娇嫩的幽穴之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巨大的龟头狠狠顶开花唇,粗糙的树皮在花唇中流转,带来微微的刺痛,血玫瑰惊寒毛直竖,不住挣扎。
惊恐之下,血玫瑰性欲全无,幽穴里更是干燥无比,加上伪具粗大,一时间捅不进去,狂杀干脆直接掰开了血玫瑰的幽穴,硬生生的将伪具插进去。
娇嫩的幽穴硬是被撑到极限,血玫瑰下体痛得好象撕裂似般,她疯狂的摇着螓首,疼的混身是汗。
狂杀桀桀怪笑,狠狠的将伪具直顶到底,然后再猛力抽出,如此这么来回几下,血玫瑰己经经受不住的哀声求饶,「好痛!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但血玫瑰叫的越是凄凉,狂杀也越是兴奋,狂杀露出森白的牙齿,狠狠的咬上血玫瑰艳红的蓓蕾,用力拉扯。
血玫瑰惨叫一声,还以为自己的乳头会被他咬下,她不住扭动身子,心下甚是凄苦,明明那话儿已经不行了,却还不肯放过她,她终究要被她折磨到何年何月,方有逃出生天的一日?
狂杀又吮又咬,一双白嫩的玉乳便被他咬的满是紫青牙印,还有好几道牙印微微的渗着血丝,但狂杀仍是死命啃吮,似乎恨不得能将这一双乳房吞入口中。
狂杀疯狂的咬着,手中的伪具也未曾停过,在狂杀疯狂的抽插之下,血玫瑰竟也开始有了点反应,幽穴间春潮浡动,胯间淫水流了一片。
见自己竟然被一根伪具给干出了反应,血玫瑰难堪不已,呜咽的低泣着,眼泪也夺眶而出。
见血玫瑰哭到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狂杀越是兴奋,手下也越发用力,血玫瑰心知躲避不了,干脆不再挣扎,认命的任他鞑伐。
若狂杀今日用的是自己的肉棒,见血玫瑰认命的任他鞑伐,或着会狠干血玫瑰一番,泄欲过后便算,但狂杀用的不是自己的肉棒,满腔欲火无处宣泄,见血玫瑰这样,反倒气不打一处来,他低吼一声,狠狠的将手中伪具直顶过子宫颈,硬是在血玫瑰娇嫩的子宫中冲撞一番,方才抽出。
血玫瑰虽饱受折磨,但也禁不住这般糟蹋,她惨叫一声,身子痛的弓起。
狂杀见血玫瑰反应剧烈,心下畅快,故意次次狠狠在子宫中冲撞一番,方才抽出,如此这般几次,血玫瑰便惊觉有些不对。
每次子宫颈被硬生生顶开之时固是痛不欲生,但是腹间却传来一股更强烈的剧痛,在她的子宫中翻转,似乎想要破肚而出一般。
「啊……」血玫瑰脸色惨白,双腿猛地拼命望外张,反手紧紧捉住地上的杂草,不时发出长长的号叫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狂杀狠狠的又顶了几下,本要嘲讽几句,但血玫瑰胯下一片湿漉漉,他随手取出手中伪具一看,伪具上早染满了腥红的鲜血。
狂杀这才惊觉有些不对,他讶异的在血玫瑰腰间踢了几脚,奇道:「女人?
妳搞什么?」
这几脚对血玫瑰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血玫瑰按着疼痛不堪的小腹,那种骨肉离体的感觉不容她错认,原来她正在流产。
「我……」血玫瑰只说了个字,子宫内传来一波更剧烈的疼痛,原本紧附在腹中的胎儿似乎正尽全身的力气,撕扯她的子宫内壁,带着她的血跟肉用力的往外冲去。
「啊……」血玫瑰紧捉着地上杂草,十指不住在灰土地上割挖,双脚分得大大的,时而低声呻吟,时而放声惨叫,终于在血玫瑰一阵长长的惨号之中,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从她双腿间掉了出来。
血玫瑰长长的呼了口气,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停的喘着气,过了许久,方才勉强撑起身子,瞧了那血肉模糊的肉块一眼。剎那间,血玫瑰不知是喜是哀,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软绵绵的垂挂在她双腿之间,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是她的骨肉,也是狂杀的孽种,就这样没了。
狂杀直到此时方知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着那团肉块,自个也惊的呆了。
他虽从未想过儿女之事,留下血玫瑰也只为泄欲之用,但见到自己的骨肉就这样流逝在自己眼前,心里头的感觉端是五味杂陈,难以形容。
一口气积郁在他的心头,他暴喝一声,反手狠狠的打了血玫瑰一巴掌,将胸口之气尽数发泄在血玫瑰身上,「妳竟敢弄掉老子的种!」
狂杀狂怒之下,下手毫不留情,几个巴掌过后,血玫瑰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流着血丝。
女人流产本是件极伤身之事,更何况血玫瑰此次在狂杀凌虐之下流产,身、心均受极大的创伤,哪里禁受的住狂杀这般毒打,她两眼一翻,顿时晕死过去。
(十七)
自那日荒山狂奔之后,宫傲云便大病了一场,宫阎心知儿子八成是知道了莲华之事,心下忐忑不安,好几日未去逍遥阁狎玩,倒让莲华清闲了好些日子。
这日宫阎见儿子已无大碍,便开口劝道:「云儿,你身边不能没个人照料,还是去逍遥阁中挑个女人来侍候你吧!要不,我叫朱雀回来时给你顺便带个丫环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傲云自小便个性古怪,偌大的归来居中竟然只有两个哑巴丫头打扫整理,自红儿、绿儿死后,云儿身边便少了两个贴心服侍的人,本来这倒也没什么,但云儿自幼身染顽疾,身旁不能没有个人照料。
宫傲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伸手接过了丫头送上的药,喝了几口后忽然问道:「全逍遥阁里的女人都随我挑?」
「这是自然!」宫阎只道儿子终于开窍,笑呵呵道。
宫傲云声音微微发颤,「包括第四层?」
宫阎笑声顿止,愕视独子,他万万没料到儿子病愈后的第一个要求竟是要上第四层挑人?看来,他是知道莲华那丫头在第四层里了。
莲华那丫头虽然容貌出色,但终究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罢了,身子还未长开,床上反应也青涩的很,怎么儿子却偏生为那种小女孩紧张的很,若等那丫头生下孩子,不知道将来是否会生出事来……
想到此处,宫阎心中动了杀意,眼中也流露出肃杀之气。
宫傲云见宫阎眼中杀意突现,暗叫不好,心知宫阎动了杀意,他淡淡说道:「老爹干那丫头之时,怎可忘了叫上孩儿,怎么说那丫头也是孩儿捡回来的。」
「好!好!好!」宫阎心下大喜,只道云儿只不过是想玩玩那丫头。
多年来,他们早养成父子同淫的习惯,宫傲云提出这要求,宫阎倒也觉得颇为理所当然。
宫阎从腰间解下一枚纯金打造的钥匙,抛在床上,说道:「用这个钥匙便可进第四层了,倒是……」宫阎沉吟片刻,欲言又止。
宫傲云只道老爹舍不得大小方儿,笑道:「爹,大可放心,我对大小方儿并无兴趣。」大方儿那种人可不是人人都消受的起。
宫阎摆摆手,「两个女人罢了,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我拿小方儿练功多年,若她沾染上太多人的精气,对我的修练不免有所影响。」
宫傲云心中一动,欢喜魔功中并没有非要特定哪名女子不可,为何老爹会说拿小方儿练功?
「孩儿不碰小方儿就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宫阎微微点头,又道:「莲华那小丫头年龄虽轻,但个性坚强,为父也颇中意她,先调教她个两年,再拿来做胎母。到时我们父子俩轮流上阵,无论她是给谁生,反正都是宫家骨肉,无所谓了。」
说到此处,宫阎淫秽的哈哈大笑。
宫傲云心中一紧,陪着干笑一阵,握紧拳头,手心出血了都没察觉。
************
隔日,宫傲云迫不及待的一大早上逍遥阁挑人,宫阎也颇识趣的带了大小方儿留宿在自己的阎王居中。
时值秋末,天气渐渐寒冷,阁中女子中除了身怀武功无畏风寒的大方儿外,均都穿上了避寒的锦袍绵衣,平日里赤身裸体的女子们穿上了花花绿绿的衣棠,看起来反倒另有一种美态。
宫傲云方才踏上第四层,便听见莲华的惊叫声。
「啊……住手!不要碰我!」
宫傲云大吃一惊,大步踏上第四层。一踏上第四层,便见到莲华被三名美妇压在销魂床上,不住惊声尖叫,身上的浅紫色唐衣早被扯个七零八落,露出一双娇小白嫩的玉乳,下身的白裳也被扯下,一双洁白的大腿不住在空中荡漾,一名美妇毫不客气的在莲华的私密处抠挖,惹得莲华不住哀声尖叫。
那名美妇缓缓的将食指塞入莲华的菊穴之中,不停抽动,笑道:「哎呀!别叫!别叫!姐姐我是为妳好,才帮妳通一通,不然像妳这样的小女孩,怎么承受得了宫主呢。」一边说,一边状似怜爱的不住亲吻莲华,「好惹人怜的小娃娃,乖!姐姐疼妳。」
另外两名美妇一个紧紧压住莲华上身,捉着莲华的双乳不住吸吮;另一名则是脸色阴沉的不时低声咒骂,半呢喃的说一些不成句的话语,她一边咒骂,一边用力扯下莲华的下身的阴毛,疼的莲华不住哀呜。
比较起来,莲华身前的那名美妇人算是正常了许多,她只是不住轮流吸吮着莲华一双玉乳,口中时而喃喃喊着娘,又时而唤着孩儿。
宫傲云喝道:「妳们三个在做什么?」
三名美妇吓了一跳,急忙跪下回道:「回少宫主,我们奉宫主之命为莲华穿环。」
宫傲云一眼便看见旁边小桌上放着个红木盘子,盘中放着三枚金光闪闪的金环,金环旁边散落着无数珍珠宝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阎宫中素来有为女子双乳及阴核穿环的习惯。一般九狱里的女子和逍遥阁第一层的管事女仆穿的是铜环,第二层的美妇穿的是银环,第三层的美女则是金环,至于像大小方儿这等特级的美人用的则是挂上了珠饰的金环。
这次宫阎特意命人给莲华穿环,一方面是见莲华容貌出众,特意将她收纳在第四层中,另一方面也是暗示儿子,就算他挑了莲华,但她始终还是逍遥阁里的人。
宫傲云摆摆手,示意三人下去。
一见那三名美妇离去,莲华晶亮的眼眸含羞带怨的向宫傲云一望,如诉似泣的低声道:「傲云……」
宫傲云拈了一根金针,冷冷一笑,招手道:「过来!」
莲华扑到他怀中,含泪的眼眸幽怨的看着他,朱唇微启想向他诉说这些日子的苦难,但话还未开口,宫傲云便残忍的在她玉乳上狠狠一咬,莲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