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个女干事忍不住帮说道:“我看她身上应该没有藏着什么秘密,今天先审到这里好了。大家说呢?”其余几个女干事忙点头赞同。
“不行,组织上分派给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让我们怎么向人民交代?”张克败仍然不肯死心。
王春红白了他一眼道:“我看是你的任务没有完成!”
“人都这样了,她还不肯说,况且我们也是女人啊!”有个女干事小声的嘟哝着。“就是!”其余女性立即赞同。
张克败贼眼一转,假笑道:“要不你们女同志先回去休息,我们剩下男同志接着再审审,就不信一点成果都没有。”
几个女干事只好走了,但王春红却仍然死盯住张克败不肯走,张克败忙对王春红赔笑道:“王春红同志,你今天也辛苦了,我们男同志多受点累没关系,你们好好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呢!”
王春红坚决道:“不行,我是政委,你们要接着审,我这个政委怎么可以不在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克败拉住王春红到一旁小声嘀咕着,我却看见他悄悄在王春红屁股上捏了一把。两人商量约摸分把钟,张克败哭丧着脸回来了。一个人问道:“头儿,还接着审吗?”
张克败有点不甘心的道:“审!当然接着审!你们几个先把她脱下来的衣服里里外外给我翻仔细了,看看有没有夹层藏着掖着的。”
悉悉索索一阵,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证据。这时我们已经把方立梅放开了,她还是跌坐在地上,一手护住了胸部,一手横在腿上尽可能的掩盖私处。
只听张克败冷笑道:“哼!看来你这个臭婊子把交换给敌人的情报藏得够仔细的啊!你们几个,一人给我拉开她一边手脚。”立时有几人上去分别抓住了方立梅的手和脚,顿时各人拉一边,把她整个人成大字般的拉开在地上。她再也守护不住最隐密的私处了。
她的私处的确很美,阴毛自阴埠而下,在肥厚的外阴部有秩序的环绕而生,中间小阴唇仿似两片谢了的玫瑰花瓣,现出些许皱摺,却在小阴唇之上有如翎管似的一层皱皮层中,隐隐露出一丝粉红的肉光,好像包裹着一粒奇妙的珍珠。而小阴唇掩盖的深幽,却是粉红色的内壁,呈现出一层层环状的褶纹,更为奇怪的是,深幽的阴道内仿佛有几个肉芽形成的环状小齿,更贴切的说该是像朵美丽的莲花。
“难道这就是女人的阴部吗?简直太神奇了!”我心里暗赞不已,我相信在场全部人都会和我有同样的感受,因为除了王春红外,我见到所有人都装作不经意的扯了扯裤子。
“咳!”王春红的一声假咳使得所有人的眼珠终于回位。张克败这时也假咳道:“咳!据我所知,在古时有些密探特使,他们通常把情报藏在自己身体上,比如在手臂上割开个口子,放好有情报的纸条再缝合起来。大家检查看看,这个骚婊子身上有没有这样的伤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立时有几个人把方立梅翻过来倒过去,全身上下摸了个仔细才道:“没有发现有可疑伤疤。”
张克败冷笑道:“那唯一可能收藏情报的一定就是这婊子的骚洞里了。下面为了证明那是有可能收藏情报的地方,我们做个实验。”说着张克败从桌上撕下张纸,卷成卷并在边沿接口处舔了舔口水,淫邪的望向四仰八叉的方立梅,方立梅早已露出麻木的神情,头偏向左看也不看。
张克败淫笑连连的慢慢逼近,在方立梅被拉开的双腿之间蹲了下来,把手上的纸卷对着洞门大开的阴道深处插了进去,尖锐的纸卷碰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方立梅忍不住痛苦的“唔”了一声,纸卷已进去了二分之一。“哈哈,大家看看,这些特务分子是不是狡猾得很啊?”张克败得意的大笑。
“你们的情报都是看过之后就用火烧毁的吧?这样就不会留证据了吧?是这样的吧?哈哈!”张克败从衣袋内掏出火柴,阴森的笑道。
“哧”的一声,划亮的火柴向插在方立梅阴道内的纸卷点去,纸卷顿时泛起红红的火焰,慢慢的越烧越短,环绕外阴部所生的阴毛终抵不住火焰的高温,一根根的开始被火星吞没,缩短,只眨眼功夫,纸卷快烧到了方立梅阴部,阴部何等脆弱,怎堪被火燎烤,方立梅忍不住呼喊出声,原是看起来美好的躯体竟然四处乱扭,仿似一大条垂死的蚕儿,她本能的用力吸夹阴道,总算是把火给灭了,人却昏了过去。一阵阵浓烟从阴道内冒出。
张克败淫笑道:“大家看啊!谁想到这婊子有这能耐?骚洞都学会抽烟了!
哈哈!“王春红毕竟是女人,听到他一口一个婊子的,又看到他如此所为,实在忍受不住,掩耳大喊道:”你们都住手,今天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克败愕了一愕,望了望王春红,大概想到人家的爹才是正主任,他才终于不再闹了,示意大家把方立梅放下,又对我道:“小曾,你把她带到隔壁小房关她几天禁闭,这几天你辛苦点,看住她!我和其他同志忙别的活,记住,就让她光着身子,让她想跑都跑不了。哼哼!”说完,这个做福做威的畜生终于带着其他爪牙走了,临走时没忘了把方立梅衣服全部收缴,连片布都不剩。
第十一夜激荡旋流(三)出逃
“方老师,您醒醒!方老师!他们都走了,您快醒醒!”我赶紧把躺在地上的方立梅抱入怀中。
半晌,方立梅才幽幽醒来,看见我抱着她,抓着我的襟口,两眼勾勾的望着我,忽然“哇”的一声,哭倒在我怀里。我紧搂着这个苦命的女人,心里暗叹不已,此时虽则她身无寸缕,我却没有一丝的色心,只有着无名的悲伤和万分的愤怒。
哭过痛过后,方立梅才从我怀里坐起,嘶哑着问道:“你不和他们一起走的吗?”
“方老师,张克败这畜生叫我把您带到隔壁小房间关几天禁闭,这几天叫我做看守。对了,他怕你逃走,把您的衣服全没收了。”
这时方立梅才注意到自己尚是光着身子,“啊”的一声抱紧了胸前。我赶紧脱下衣服给她罩上,别过头去留她自行扣好,然后歉然道:“方老师,对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今天我是助纣为虐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有了件衣服裹住上半身,方立梅显得没有刚才那样尴尬了,她细声道:“小曾,你是个好学生,老师知道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怪你!我希望你能尽快脱离这些畜生,不要再做助纣为虐的事!”
我急道:“老师,我要是走了,您怎么办?他们一定不死心的。”
只听她凄然道:“傻孩子,你若不走,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呢?不走,只会害了你!他们这样害人,不会有好报的!”
我听到她不肯让我留下,急得转过了头,道:“老师,我要救你走!我们到别的地方去,他们找不到我们就行了!”
方立梅有点意动,但又摇了摇头,道:“我丈夫现在还被他们关着审查,我不能就把他丢下走了。”
我看她仍是不肯跟我逃离这虎狼之地,急得抓耳挠腮,好容易冷静下来,才道:“这样吧,老师你不肯跟我一起逃走,那我找个地方让你躲着,省得他们又到你家里纠缠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立梅道:“那他们找不到我,肯定就是你放我走的,你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我想好了,下个月我插队去,这段时间我就找个地方安顿好你。”
方立梅这才勉强答应,我看了看天色,已近晚饭时期,对她道:“方老师,我看您先到隔壁小房间避一避,现在天还没黑,这么走不太方便。一会我到家里给您拿套衣服,再找点吃的来。”
方立梅看着自己还裸着的下身,羞涩的应声好。
“方老师,您扶着我的肩膀,慢慢站起来。”我背对着她矮下了身子。
她照着我的话,扶着我的肩膀慢慢站了起来,我正要迈步引路,忽然她“哎哟”
一声跌倒在地,我忙转身扶了她坐着,关切问道:“方老师,怎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没有答话,尽管脸上显露着痛苦的神情,却是羞涩万分。我顿时明白了,有点紧张的问道:“方老师,很痛吗?我能看看吗?”她垂着头好久,终于默默的打开双腿。
然而她是坐在地上的,即使打开了双腿,我还是看不见她受伤的阴部,于是我试探的道:“老师,您能躺下一点吗?”她照许了,我蹲下身子,轻轻微抬起她一边大腿,紧张的细审着她受伤的阴部。尚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她的阴部,我感觉喉干舌燥,裤子里某物蠢蠢欲动,忙压下欲念,告诫自己这是自己最爱的老师,自己是在帮她看伤处。方立梅也不好意思看住我,她扭过头去轻咬着牙。
好一会儿,我小心的放下她被抬高的那条腿,恨声道:“老师,周面的毛毛烧掉了大半,外面有几个地方烧焦了皮,里面也有几个小水泡,难怪你走路都会痛,张克败真是个王八蛋!”
方立梅幽幽坐起,叹道:“小曾,我还是不走了,免得拖累了你!”
“那怎么行老师?你留在这里这帮王八蛋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花样来整你!
我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出狼窝。“我”霍“的站起身来愤愤的道。
方立梅颇是感动,眼角竟湿了。“来,老师,我再扶您站起来,我背您先到隔壁小房间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学校里的教室基本上都成了各班级的审讯室,若不是有批斗,整个校园倒也难得见到几个人,因此我倒不担心方老师裤子没穿会受到尴尬。
好容易再次扶了老师站起来,我本想抱着她走,考虑到她的伤势,应该是不适把腿合拢起来,因此叫她伏在我背上,我的手抄过她臀下背负起她。方立梅身材很高,快和我一个高度,我又不能肆意要她把腿夹住我,只能勉强的拖住她臀部,身子再尽量往前躬,就像老牛拉车般的硬把她拉到了小房间里,安置在几张桌子拼成的床上,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方老师,您在这先等我会,这是他们改成的禁闭室,不会有什么人来,现在他们叫了我看住您,钥匙就在我这,先委屈您一会了。”
方立梅点点头让我放心的去吧,我这才走了。
到了家里,父亲这段时间工会那也闹得凶,他不怎么在家,好在家里剩些馒头,我胡乱的咬了几口,再用纸包住几个,再从几年前过世的妈妈衣橱中找了几件衣服和一条长裙,返回那个小房间。
进了房间看见方立梅在暗之垂泪,看到我来她擦拭下眼睛,勉力笑道:“这么快就来了啊!”我点点头,先替她把裙子穿上,“方老师,您现在身上有伤,我找了条我妈的裙子,您先穿着,别嫌土气就好。”
方立梅忙道:“小曾,谢谢你了!我怎么会嫌弃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老师,您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我把馒头递了过去,她满心感激的接了过去,道:“你父母他们都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道:“我爸爸他厂里也是整天闹,妈妈几年前就过世了。”
“唉,这个年代就像个激荡的旋流,一不小心谁都得钻了进去。”方老师轻轻叹道。
这样和我边吃边聊着,不一会天已完全入黑了。
“老师,您吃饱了吗?我看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哦,小曾,你想好我们去哪里了吗?”方立梅轻声问道。
“嗯,老师,我知道有个宅子,听说是资本家的,县革委已经封了,但里面还能住人。我们就到那躲一段时间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立梅叹道:“唉,也只好这样了,真难为你了。”
我再次艰难的背起方立梅,这次她忍住了痛,硬是把腿夹住了我腰部,我忙背手托住了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比刚才那种背法轻松了许多。
好不容易到达我所说的大宅子,偷偷从一个我知道的小门溜进了院内,借着月光我走进黑乎乎的房内,凭着记忆,我找到了一间卧房,正要把方立梅放下,谁知道脚边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我侧身倒下,方立梅自然也和我跟着倒,只听黑暗中传来“咔”的一声响,随即是方立梅一声痛呼,我知道出事了。
第十一夜激荡旋流(四)代工
摸着漆黑让我找到根蜡烛点上,我看到地上一个铜盆,而方立梅倒在地上,痛苦的抚着右臂,忙问道:“方老师您怎么了?真对不起,我被这盆绊倒了。”
方立梅强忍痛楚道:“小曾,我不要紧,你没事就好!”
我看她紧捂着右臂,神情痛彻万分,再想起听到的那一声“咔”,急忙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师,您是不是摔坏了手?唉呀,我真该死!真该死!”
方立梅勉强笑道:“傻孩子,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也摔了嘛!”
我急道:“我是牛犊壮的身板,再摔十次都不怕,老师您这身子哪能摔,唉呀,我真该死!”
方立梅看着我急成这样,故作镇定道:“小曾,先把我扶起来,已经不痛很多了。”
我更是万分小心的把她从地上扶起,凑过火烛一看,天呐,这一摔把老师摔了个骨折,手臂处肿起老高的一处。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才好?送医院当然是最好办法,可是我一点钱都没有,老师身上穿的还是我送去的衣服,怎么可能有钱呢?思虑良久,有了,我去医院偷点药。
我忙叫老师忍住痛,我立马赶往县人民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看病的人并没有几个,我故意去急诊室问了医生,说我有个弟弟骨折该如何如何处理,需要什么药物,医生当然说最好是上医院来处理了,好在我死活硬磨着说自己家里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