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夜语系列之第三届 - 51

2008年08月08日11:30822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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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出来。

  之后,那间冻肉超市开除我。

  丁耀却叫我入了他们社团。起先我跟的大哥是四眼鸣。

  1997年5月,四眼鸣被东英阿升的人砍死在金马娱乐城。

  耀哥便安排我坐四眼鸣的位子。直接跟了四眼鸣的老大水佬森。

  水佬森是洪盛会的双花红棍,手下四百多号马仔,六条街,十一个场。可惜1998年的5月3日晚上零点钟的时候,被杀手干掉了。

  那个时候,洪盛的489龙头是七叔。那天,七叔带了最可靠的五个人去和泰国人交易毒品。水佬森在内,竟无一人回来。

  杀人越货的是一个叫银狐的女杀手。她和七叔的干女儿“轻姐”勾结,意在那批价值400万的毒品。

  七叔的仇,他儿子David哥很快就报了。

  而我,却并无所谓。那些日子里看见两个绝色的女子被蹂躏成不似人型,我甚至有些不堪。

  而这日子并非太漫长。在她们小腹微微隆起的时候,耀哥就联合东英的山鬼哥杀了David。

  之后,我又上了水佬森的位。而那批毒品和那两个女人却人间蒸发。

  1998年12月25日圣诞节的时候,耀哥死在自己的车内。是定时炸弹。而前一天平安夜,有小弟说在一间叫MAYA的酒吧内似乎看见银狐。

  之后,我成为那间酒吧的常客。

  除了银狐和轻,我其实还希望遇见另外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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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菱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1997年10月13日。

  我是一个妓女。

  ——“你叫什么名字?”

  “菱香。”

  “我是银狐。”她放下仍在冒烟的一对手枪。

  “为……为什么……不杀我?”我蜷在尸体间,战兢问她。

  “我,不杀女人。”

  华冠星海娱乐城1717包间。

  一个叫银狐的女人杀死七个人,然后离开。

                ……

  1999年4月17日。

  我仍是一个妓女。

  一个同样美丽的女人在同一个地点杀了七个男人。

  她没有问我名字。也未留一句话。

  她用仍在冒烟的枪口指着我,指着我。

  戴着边框很大的弧型滑雪眼镜,闪着冰冷的强烈反光。

  她目光落在我的眉骨,枪口弥散硝烟,然后她离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记得,她和她拔枪的动作一模一样,脚步声也是相像。

  同一个牌子的高跟鞋。

  警察赶来的时候,我靠在包间门口的墙壁上。

  吸烟。

  那一天,我擦了很深很深的白色粉底,打很浓重的眼影。眼线和唇线都勾画成出离的线条。

  警察很快赶来现场,一个年轻的警察操当地口音:“请随我走,做一份笔录。”

  我喜欢听他说话的声音,那是舒缓而柔和的语调。

  墙壁上沾着那七个男人死亡瞬间飞溅的鲜血,K厅的音乐依然没有停,是老鹰乐队的加洲旅馆。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colitas ,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a shimmering light  …………

  “林秀树/FI:6308/27岁/特事二科/二级警司。”

  我看见他夹在胸前衬衣口袋边沿的警官证,衬衣整洁而白净。

  “我是菱香。”我告诉他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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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树 &  菱香

  做完笔录,已经是1999年4月17日21点5分。

  那夜阴冷,空气湿潮。

  抬头不见月色。层云低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菱香按下手印的时候,我发觉她的手相精美。

  指纹的印记清晰却显浅淡。我看得出她的憔悴。

  忽然下雨。

  一路上,我都是为她撑。因为我知道,一个化浓妆的女人,是不可以淋到雨的。因为那看起来很像哭过。

  女孩子,怎么可以在我这样一个外人面前哭呢?而一个像她这样的妓女,更应该知道坚强和做秀。

  “警官,到津泰路那个站排,我可以call taxi。”她一直是低头在走,我看见她的高跟鞋踏在雨水泛起的水纹。她说:“谢谢你送我,我得走了,我有点冷。”

  这乍暖还寒的小雨夜晚,她穿着薄如轻莎的连衣裙,灰色系,印染着精细暗花。我跟她距离最近的时候,只隔着我一件衬衣,感觉她在微微发抖。

  共她行的这路段,在19个小时之前曾走过一次反向。而前方500米是间酒吧。

  “请你喝杯暖咖啡吧,菱香。”我喊她的名字,在她发间嗅到暗香。

  她点了摩卡。

  而我是蓝山。

  “树,你常来?”

  “不,初来。你呢?菱香。”

  “是的,我,常来。”

  “为什么坐7号台,有什么特殊意义?”

  “不,没有。”她吸了一口烟,“你需要吗?树。”

  “不,抽烟……很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只是眷恋而已。在它触到你嘴唇的刹那,干燥的皮肤会觉得敏感,而尼古丁和烟气碱合成一股迷雾,你把它吸进口腔,到喉管深处,再到心肺。”菱香用一个幽雅的姿势脚注这个过程。

  色灯下,吸烟的女人都是冷艳的。

  她说:“你把它吐出来,”她把它吐出来,是淡淡的雾,色灯下纠缠成暧昧的线条:“这像一个轮回,死亡或者极乐。”

  “我曾经有一个女友,她也抽烟。”

  “后来戒了么,树,她后来戒了吗?”

  “是的,戒了。她吸白粉。”

  “你爱她吗?”

  “菱香,我想……你比我清楚什么是爱。那些汹涌的,或者温馨的,那些可是爱?”

  菱香想了很久,她把双腿交叠成优雅的坐姿。然后品咖啡。

  他注意到咖啡杯的边沿留有她唇彩的痕迹。

  “喜欢现在放的这首歌吗?树。”

  他未回答她的问句,他的目光落在她右眼的眉角。他跟唱着,那是他熟悉的旋律……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I had to stop for the night…………

  她们本是对面坐着的。

  她却坐到他的身边。

  他想了很久,把头埋进她垂下的发。用鼻尖触到她的后脑。他闭着眼,在吻她的后颈。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   My head grew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I had to stop for the night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Light是灯,night是夜晚。

  在这相似的发音中,这个警察会否成为这夜的灯?

  他的吻是温热,气息渐乱。

  她突然开始害怕天亮,于是她从旁边的留言版上撕下一张黄褐色的纸片。林秀树,她开始一遍一遍的写他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林秀树,我是一名警察。我的编号是6308。

  我不知道那一天我为什么会醉。我把头埋进她的发间吻她,她一直在吸烟。

  厚重的粉底在菱香的面上集结成凄冷的苍白。

  睫毛、眼线、唇彩是野性的黑。

  这是我唯一看见的两色。

  她是双腿交叠的坐姿,我的手放定在咖啡杯、打火机和555香烟的烟盒之间。酒吧的音乐一直在回旋,就如我的吻。

  她用眉笔在一张黄褐色的纸片上写我的名字,如同写下情书。

  有侍者告诉打佯的时候,记得是菱香扶我站起来。在酒吧的门口,似乎撞到一个男人。我知道他是东英社的阿康,我并不怕他。

  6308,我是一名警察。

  “去你家,还是喜来登?”她很直接。

  我却只想淋雨,把雨伞叠合起来放进她挎包。

  GUCCI的牌子,不知是不是精美的赝品。是漂亮的,合衬她的气质。而我的伞面却印着“范记祛火凉茶”。

  我合拢她挎包的拉链,然后一直走,一直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路过一间哈根达斯24小时店,她问我:“要不要宵夜。”

  我笑,想起昨天那个女孩。

  我想起曾对她说过故事。而她还好吗,在这夜她会否独自淋雨,记得加衣。

  雨水败坏菱香的妆容,我还是带了她回家。

  她看见我女友的照片,并赞她的美。

  我想和她说她的故事,而她却偏过身望向窗外,她的背是单薄的,裸露的肩膀上沾着碎的水花,潮湿的发低垂下来,发尖滞留水珠。

  我惟有从身后抱她。

  “菱香。”我轻轻叫她的名字。

  她的乳房是柔软的,腰也是纤细。

  我吻她后颈就如初,她微有些颤,手中的挎包滑落地上。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不知什么是我想得到。

  一年之前,在这个房间,有一位女孩离我而去。我留下她的照片和折纸。

  一天之前,在这个房间,另一位女孩不辞而别。她告诉我喜欢隔着眼镜弧面穿越水花观望虚冷世界。

  她只留这句。

  如今我吻着这个叫作菱香的妓女。她的身体像一尾鱼。

  我突然想到香烟的轮回和譬喻。原来那只是刹那间,触到干燥肌肤的原始感应。

  而我转过身,把她压倒在地上,也碰落搁置已久的千纸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阴茎却是诚实的,它的诚实使这室内每一寸空气开始变得焦躁。

  热吻纠结在一起,于她的鼻息催动,动作变得麻利局促。

  “树。”她叫我的名字,把指尖插进我的发。

  我分开她腋下的隐型拉链,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按在我的颅骨。

  只是轻轻叫喊着我的名字,像是呼召。她未吻我。

  我把她的裙子褪去,整个褪去。那像薄的轻纱裹在她身,她是一份被打开的礼品,精美的无懈可击。

  或许她的内衣是粉红或者水蓝,姹紫或者艳黄,在我看来却只是灰白。

  有人说妓女因为性交繁多,所以性器的色泽会是黑而黯淡。而在我看来却只是灰白。

  那些绮丽的香灯,艳红的情欲,在我看来都只是灰白。

  这世间纵使有一千万种的色相风华,我只迷恋我的色素。

  我是一个色盲,我的名字叫林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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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菱香

  1996年10月21日。

  我是一名警校生。

           那天学校的广播是这样念的:

  “刑事2班黄菱香,学号:CL3738。1979年12月4日出生,籍贯远楠。1994年保送入学,品学良好。于1996年10月16日至19日期间无故离校不归,经校方调查决定,现宣布勒令该生退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这是一次卧底生涯的开始。

  我脱下警服的那一刹那,面无表情。

  张国荣老师给了我母亲9000块钱,即买去我的初夜。

  他说,反正是卧底做妓女,不如把我给他。

  张国荣老师没有结婚。在他射精的时候告诉过我会一直爱我,并等我。

  和那一记精液一样,这句话在我最难忘。

  而那之后我一直低靡,并开始留恋化妆。

  他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将一直保管我的档案,直到我完成任务。我亦希望他一直保管绝密的诺言。

  后来,某年愚人节的时候,他死于坠楼。

  我去了现场,看见一地破碎的玻璃,一条黄色的警戒线分割开阴阳殊途。

  他面向下躺在大地,我想起他趴在我身上射精的样子。

  子宫内一记阵痛。我知道所有的承诺都伴随着地的那声瓦解死去。那份绝密的档案也沦为湮灭的精液,永远消失在岁月的宫颈。

  我开始真的成为一名妓女。

  几年前,我见过一个叫银狐的杀手,她告诉我她不杀女人。

  我记得那天是在K厅的包间,她很快杀死七个男人。音乐没有停,是加洲旅馆。在轻灵的和弦中,她的声线是低沉而沙哑。

  我突然觉得我不应该再做一名妓女。迷失了警察的身份,却应该找到一个快乐的加洲旅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生计问题,即使有人尊重妓女的职业,你也必须积累金钱。

  这样,才可以维系梦想。

  就像今天,一个叫树的警察把精液留在我的身体,他温柔地荡进我的梦想。

  树把头埋进乳房之间,他轻轻地对着乳头说:

  “菱香。不要再做了,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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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康

  刚刚砸完三合会的场,我独自开车到MAYA。希望遇见那个戴滑雪眼镜的女人。

  一对男女踉跄的迎面撞了我一下。

  我注意到那个男的,姓林,我在警局见过他。

  侍者迎上来,告诉我要打烊。

  我说:“开着吧,我要你开。”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认识我,便赶忙拉开那位不懂事的侍者。我顺手给足了小费,我说:“森佰加。”

  一个人坐在7号台。

  却相信,这夜的MAYA还会有人来。

  加洲旅馆一直在回旋,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睡着。

  另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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