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第二天,一阵电话的铃声把我惊醒。是钟如萍来的电话,说刘伯伯执意要来看房。遽然,我感动心慌意乱。
窗外是薄明的晨曦,如此明朗的清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平儿,这,这……’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嘻嘻,紧张了吧,女孩子不是好玩的。’钟如萍咯咯的笑着,彷彿在幸灾乐祸。
‘你,你有什么办法?’
‘别紧张,我当然自有办法。不过你今天最好请一天假,陪他们转转,总不能让他们闲着吧!再说,人家老丁还让你带他们参观红灯区呢。’钟如萍语气沉稳,显得泰然自若,胸有成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我马上就来,平儿,谢谢你啦。’
‘你还跟我客气?’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况且……’我停顿一下。
‘况且什么?’
‘这样,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多呆些时间。’
‘谁要跟你呆啊?’
‘谁知道是谁?“快给我,快给我……”是谁说的?’我学着她的腔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这个坏蛋,不理你啦!好,就这样!’钟如萍挂断了电话。
于是我向公司请了假,开车到了莱佛士酒店。刘伯伯一行正在大厅内等候。
我发现刘伯伯满脸的笑容,显得兴高采烈。我真不知道钟如萍是如何做的工作。
站在一旁的钟如萍看到我,手捂着嘴在偷笑,我看得出今天她的气色格外的好,眼睛格外的亮,显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
于是,我带他们首先去位于爱文士路和古鲁尼路交界处的新加坡植物园。
据说,植物园共有2000多种来自热带和亚热带的多年生植物以及无数的配种植物。园里,还有一片植物种类密集的原始森林和一个胡姬花园,在这里可以充分体味赤道地区的热带风情。
进入植物园,首先看到的是路两边的棕榈树,高大、挺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两排威武雄壮的仪仗队。树干矗立,叶影摇曳,立刻感受到一种热带风光的景致。一棵棵大雨树(Rain Tree),枝叶相连,遮天蔽日,浓浓的绿阴带来丝丝的凉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什么树?样子真好看。’刘伯伯眯缝着眼睛,仰望着一棵大雨树,问道。
‘当地人叫它雨树,很像我们的榕树。’我解释道。
‘嗯,很漂亮。’刘伯伯点着头。
我们沿着园内的道路,信步而行。蜿蜓起伏的草地像绿色的波浪,犹如在碧海中荡漾,飘飘然有些梦境般的感觉。从棕榈谷、姜园、交响乐湖以及海里康走道到胡姬花园,群花竞秀,青坡着绿,泻玉流翠。悦耳的鸟鸣和涓涓的流水声,更让人如入梦境。
1819年莱佛士登陆新加坡不久后,便计划在1822年在皇家山设立新加坡第一个植物园。如今的植物园,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除了供游客游览外,植物园也是许多植物学家和园艺学家的学习场地。园内的多种植物都附上标签,注明植物的学名,以方便辨认与研究。此外,园内的植物标本室和资料室收集了世界各地的植物资料。单单标本室,就收集了60多万个标本。
当我们登上植物园的最高处——胡姬园的时候,由于没有了棕榈和雨树的遮掩,火红火红的太阳直射着,犹如被熏烤一般,每个人都变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林先生,我看他们不行了,找个地方歇歇吧!’钟如萍跑到我身边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看你也不行了。’我说,我发现她的上衣几乎全湿了,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胸前,我能清楚的看到她那精致乳罩的轮廓。
于是,我们从胡姬园出来,走进一个有空调的小商店,小店是售卖旅游商品和当地手工艺品。有各种胡姬花佩饰,有丝质相框、丝绸枕套、刺绣披肩;还有以传统手工制作的珠宝首饰;有精致的手染丝绸,还有用金属丝线、刺绣、珠子或亮片,缝制成一袭袭轻盈飘曳、隐隐约约,带着南洋印尼风格的传统套装。小店不大,却漾溢着盈盈满满的南洋色彩。
由于天气太热,他们承受不了,只好回酒店吃午餐。
………
午餐之后,我便带着丁局长一行,前往新加坡的‘红灯区’芽笼,进行‘实地考察’。
这是一家不大的妓院,长长的屋子,接待厅也是走廊,边上是一排的房间。
‘OH……,Yeah……O……O……OH……OH,Yes…O…O,O,O……OH,Yes……O,Yes!……O……O……O……OH……,O……OH,Yes……’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啪,啪,啪,啪……啪……啪……’
淫浪的喊叫声、混浊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从屋里清晰而响亮地传出来,把人撩拨得神迷魂乱,骚动不安。
黄总、贝勒爷、麦局长等我们一行坐在房间外接待厅的沙发上抽着烟,相互而望地笑着……
‘这老丁兄挺的时间够长的哦!’黄总边说边把烟头拧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嗯,半个多小时了。’我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
‘这才叫为国争光呢!’贝勒爷风趣地说道。
随后是一阵笑声:“哈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在我们说笑的时候,五号房间的檀木色房门开了。一个似是马来族的女子全身赤裸着,只是用一条白色的浴巾遮掩着私处出现在门口。只见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张望着接待厅的柜台处喊着:“Boss,Boss!‘
‘What happened?’坐在柜台后面的季老板闻声急忙走了过去。
‘He,He wants second shot!’那女子用不流利的英语说着。
这时我赶忙从沙发上站起也走了过去。从半掩的门口我看到丁局长赤条条的斜靠在床头上,两腿间的那根肉棍,昂首挺立,正发红发紫地闪着光亮。
‘丁局长,只能一次,这是人家的规矩。’
‘可咱这活儿咋整?’老丁眼看着他那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一脸的愁云。
于是我灵机一动,对季老板说道:“我再付你一百块,让我的朋友再做一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好,好,没问题。’
这时季老板给那位女子嘀咕了一阵,于是,把门关上,我们全离开了。在关门之前,我迅速地环顾了一下那个房间。房间面积不大,却干净整洁,不大的双人床,床周围的墙上全镶着明晃晃的镜子,甚至天花板也是用玻璃镜铺设,屋里的灯光是粉红色的霓虹灯管,格外妖艳淫逸。当我仰望上方时,看到丁局长那赤裸的身躯映照在空中,心中不禁一阵寒意,心里想;这就是窑子。
又过了半小时,房间的门又开了。老丁满面红光,汗迹斑斑,一脸的倦态摇晃着走了出来。双手抹弄着有些凌乱的头发,似乎还在气喘地坐回在我们中间。
‘怎么样?’麦局长首先伸过头去问道。
‘值!’老丁边从口袋里掏烟边说道。
‘嘿!哥们儿,花了三百新币,等于一千五百块人民币,就听你说一个字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贝勒爷似抱怨又似开玩笑地说道。
‘这么说吧,凡是你想到的,全有了!’老丁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仰起下颏,把烟雾吐向空中,一连串的烟圈儿在屋内缭绕。
这时候,三号房间的门也开了,一个极年轻的印度族女子走了出来,个子不高但身材极为标致,皮肤黝黑但容貌非常秀丽。我看到老丁的眼睛紧紧地盯了过去,手里的香烟滑落在地上。
‘嘿嘿,兄弟,还不够啊?’贝勒爷看着老丁的那种神情戏笑着说道。
‘我靠,身材真他妈的棒!’老丁从地上把烟头检起来,扔进烟灰缸里。
‘贝勒爷要不要来一个?’我恭敬地问了一声。
‘这次就算了吧,以后还有机会。’贝勒爷谦恭地向我一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我们离开这家妓院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璀璨的晚霞恣意地在天边变幻着各种美丽的图案,绚丽的霞光透过街边的绿树在街道上洒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我们踏着这些斑驳的光影移步前行,街道上显得静悄悄的。一家挨一家的妓院门口都有一个形状不一的灯箱,显示着他们的门牌号码。据说,如果灯箱闪亮着,就表明这家妓院正在营业。
这时一辆车顶带红色警灯的白色警车从我们身旁驶过。
‘警察来抓人啊?’老丁紧张地向我靠过来问道。
‘你放心,这是警察在保护我们,保护嫖客的安全。’
‘哇,这么好啊!’
‘是啊,在新加坡,卖淫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嫖妓最安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望着那辆白色的警车消失在晚霞的暮霭中,心情有些沉重。这是一个忧伤与快乐揉和在一起的世界,浑浊不清,却仍得向前迈着脚步,拖着疲倦,幻想美好,一直到生的尽头还在嗜望灵魂将寄于天堂。
不知何故,我突然想起了‘女儿红’。据说,古老的江湖子弟深爱一种酒,那名字也好听——叫做女儿红,传说美酒埋藏于女儿出生的日子,直到嫁时才拿出来待客,如此缠绵如此悠久,因为仅一刹那无法感知它的美丽,就须得用一生来酿造其香甜。若说竹叶青是英雄的酒,清香过后那丝辛辣是剑光照空天自碧;那女儿红就该是红颜的酒,一片纯香就如春花漫天作雪飞。
………
晚饭安排在文华酒店。浓郁的中华文化的气息充满酒店的各个角落。淳朴、典雅、浑厚、精湛。是海外华人来新加坡旅游、经商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