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sa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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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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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7,2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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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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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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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日。清晨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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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女生宿舍402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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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的时候李馨乐已经醒了。准确地说，她整夜都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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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右手攥着被角，指甲深深嵌进布料的纹理里。被子被她蹬到了腰以下的位置，T恤的下摆卷到了肋骨附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腰肢下方－－那条被长裙遮掩了将近两周的贞操带－－不锈钢的腰环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紧贴着她最纤细的那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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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护裆从前到后严丝合缝地覆盖着她的私处。它已经戴了十四天了。皮肤和金属的交界处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长时间摩擦留下的。不疼。只是存在着。像一条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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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阴蒂上的那颗跳蛋此刻是沉默的。但它的存在感从未消失过－－一个拇指大小的、光滑的、体温般温热的异物，紧贴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就像一颗嵌在齿缝里的碎石子，不碰它的时候你可以假装忘记，但舌头总会不自觉地去舔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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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上贴着的两颗更小。医用胶带把它们固定在已经因为反复刺激而肿胀挺立的乳尖上。即便是现在－－跳蛋关着、身体静止、没有任何外部刺激－－那两颗乳尖依然是硬的。两周来它们就没有软下去过。像两颗永远不会融化的红色弹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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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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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引起了T恤布料和乳尖之间一瞬间的摩擦。棉纤维碾过胶带边缘，再碾过胶带下面那颗跳蛋的弧面，最后蹭到旁边裸露的乳晕皮肤－－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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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等那一小波酥麻的余震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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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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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的椅背上挂着一套深蓝色的硕士学位服。黑色的学位帽放在椅面上，蓝色的流苏整齐地搭在帽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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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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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优秀毕业生代表。要上台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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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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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发言稿她在心里默念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停顿的位置，每一处语调的起伏，每一个该微笑的时刻－－全部精确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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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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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凉的。从脚底往上蔓延的寒意让她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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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前，拿起那副黑框眼镜。镜片擦得纤毫毕现，没有一丝指纹。她戴上它，世界从模糊变成清晰－－桌面上摊着的发言稿打印件、窗台上干枯的盆栽、对面空床上叠得整齐的被褥、以及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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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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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苍白。颧骨下面的阴影比两周前更深了。嘴唇干裂－－夜里咬的，上面有几处翘起的死皮。头发没有梳，睡了一夜之后乱成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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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睛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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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健康的、神采奕奕的亮－－是一种更锐利的、更极端的光。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火苗，瓶子越收越紧，火焰反而越烧越猛，因为无处可去，所有的热量都折叠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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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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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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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过今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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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一定要毕业」。毕业典礼走完，毕业证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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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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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切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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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让那个念头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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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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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黎安德的命令－－学位服里面什么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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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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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身体直接套进学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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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脱掉T恤。两周没被取下过的跳蛋贴在乳头上，医用胶带的边缘已经开始起卷，但仍然牢固。她没有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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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脱掉睡裤。贞操带的全貌暴露在晨光中－－不锈钢的腰环从纤腰绕过，金属护裆从前到后紧贴着她的下体，小锁扣在臀缝上方的接合处，锁孔里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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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件深蓝色的学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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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袍子从头上套下来。深蓝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际。学位袍本身就是设计得很宽松的－－宽大的袖子，从领口到脚踝的长度，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或者没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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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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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贴着裸露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会产生摩擦－－棉质的袍子内衬蹭过乳尖上的跳蛋、蹭过腹部裸露的皮肤、蹭过大腿内侧。贞操带的金属腰环在腰际微微移位，不锈钢的边缘碾过胯骨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线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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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学位帽。戴正。蓝色的流苏搭在右侧－－待会儿拨到左侧，就代表学位授予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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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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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手链还在。陈杰送的那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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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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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摘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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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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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二十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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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一边嚼着没什么味道的面包，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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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辉在群里发了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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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杰陈经理，昨天验收会议签的那份《设备移交确认书》和《项目完工验收报告》，黎处长审了一遍，说格式不符合学校最新的内部规范，需要按新模板重新修改后再签字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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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模板我发您邮箱了，您今天能来学校改一下吗？黎处长说这个签证文件不齐全，财务那边没法启动尾款拨付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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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太阳穴开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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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总体验收通过了。当场签的文件。用的是合同附件里约定的标准模板－－阶段性验收也是这个格式，黎绍坚签了没有任何问题。现在说格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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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邮箱，下载了「新模板」。对比了一下－－表头措辞换了几个字。「安装位置」栏要求写到具体房间编号。页脚多了一行「校方经办人」签字栏。落款日期格式从「XXXX年XX月XX日」改成了「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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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内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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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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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汤不换药的格式刁难。和阶段性验收时那套操作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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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不去。尾款两百万。如果验收签证文件不齐全，拨付流程启动不了。周总昨天在庆功饭上说得清清楚楚－－「尾款必须七月中旬前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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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八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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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九点半开始。从出租屋到G大，正常四十分钟。计划八点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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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去六职校，按新模板把文件改好－－内容都是现成的，只是调格式－－一个小时应该够。九点出发去G大，九点四十到。馨乐的发言排在典礼中段，大概十点左右。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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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车钥匙。副驾驶座上放着昨天买的那束白百合，花瓣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乳白色，还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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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六职校。再去G大。来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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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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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零五分。六职校后勤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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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笔记本电脑找了张空桌子开始改。内容现成，只调格式。《设备移交确认书》－－完成。《项目完工验收报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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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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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阿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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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我们这边打印机只能打A4，这个报告的附表是A3的，您得去行政楼那边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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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行政楼。打印室。排队。前面一个老师在打几百页的期末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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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五分钟。轮到我。打印完。跑回后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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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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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处长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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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处长今天上午有个会，说完了再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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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开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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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他说让您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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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后勤处那把硬塑料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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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了。毕业典礼现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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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馨乐发了一条微信：「在路上了，可能稍微晚一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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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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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分。黎绍坚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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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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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黎处长，文件改好了，您方便来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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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会。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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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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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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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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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处长，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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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等会儿。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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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耐烦。我牙根发酸但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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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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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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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接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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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啊，会还没散。这样吧－－验收签证文件的事，你先不用等我签了。尾款拨付流程我让阿辉先走内部请款程序，你把文件留在这里，财务那边正式付款之前我签完给你就行了。不耽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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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先走请款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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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跟财务说了，先走内部审批，等签证文件补齐了再正式打款。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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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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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黎绍坚什么时候对我这么「通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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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了那么多。我把文件留在阿辉桌上，抓起车钥匙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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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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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乐的发言应该就在这几分钟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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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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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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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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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六职校停车场冲出来，开着车在G市的街道上穿行。副驾驶座上的白百合在阳光下有些蔫了，几片花瓣边缘开始卷曲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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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了两个黄灯。周六路不太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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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G大东门。把车胡乱停在路边，抱着百合冲进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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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方向人进人出。典礼还在继续－－台上正在进行某个学院的集体学位授予仪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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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抱着百合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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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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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乐的发言已经结束了。我错过了她上台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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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典礼还没散。至少散场的时候能见到她，把花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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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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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灌下来，吹得我后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巨大的LED屏幕上轮播着各学院毕业生的合影，背景音乐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煽情钢琴曲。几千个穿着深蓝色学位服的毕业生坐在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从上方看去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深色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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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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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系的座位在哪个区域？前排？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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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远了。我坐在体育馆后部的高处，只能看到一排排深蓝色的后脑勺和黑色的学位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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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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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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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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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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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二十五分。毕业典礼开始前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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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体育馆外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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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角落里。深色贴膜。空调嗡嗡地运转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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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德坐在后座。手里攥着一个黑色遥控器－－巴掌大小，三个按钮，分别标着「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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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三个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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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伍坐在副驾驶，嗑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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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哥，几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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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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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德翻着手机上的典礼流程表－－校长致辞、颁授学位、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李馨乐的发言排在第四项，大约十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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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遥控器在手心里翻了个面，拇指搭在标着「1」的按钮上方。不按下去。只是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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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三十分。典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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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的灯光调暗了。主席台上的射灯亮起来，照亮了那排穿着深色西装和正装的校领导和嘉宾。校歌响起。全体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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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坐在前排靠走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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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位服宽大的袍摆铺在她膝盖以下，遮住了小腿。她的双腿并得很紧－－不是因为礼仪。是因为大腿内侧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让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和皮肤之间产生一阵细微的位移，而那个位移会触动紧贴阴唇的那条金属边缘，制造出一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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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快感。也不算不适。只是－－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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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时无刻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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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在那个位置用一根极细极细的羽毛，不停地、不停地拂过。你知道那根羽毛在那里。你时刻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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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发言稿的打印件，纸张已经被汗水浸软了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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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致辞。一堆听了六年都没变过的套话。她一个字都没进去。全部注意力锁在身体的三个点上－－阴蒂。左乳尖。右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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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此刻是沉默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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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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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学位袍的内袋里。陈杰刚发来消息：「在路上了，可能稍微晚一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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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好的」。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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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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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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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授学位环节。各院系毕业生代表上台，由校领导拨流苏、颁发学位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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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系的名字被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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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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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座位走到舞台旁边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在大腿根部微微移位，不锈钢的弧面碾过充血肿胀的外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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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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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跳蛋同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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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直接跳到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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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上的那颗开始震动。金属护裆把震动传导到整个下体－－不是集中在一个点，而是弥漫性的、嗡嗡的颤响，从耻骨到尾椎，一大片区域同时被那种规律的、持续的频率浸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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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乳头上的同时开启。那两颗已经挺立了两周、被布料反复摩擦到极度敏感的凸起瞬间像被火烫了一下－－不是灼伤的那种痛，是一股从乳尖直接灌注到脊髓的酥麻电流，让她的后背猛地一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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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点同时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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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像被三根电线接通了一样－－腹腔里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位置开始发热。发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