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戟沉尘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2026/06/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是 (3%)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字数：10,727 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15章链接：thread-12478426-1-1.html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16章：我到底真的想要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先说说老方这个人，因为如果后面的故事里他要出场，你得先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方全名方浩然，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大型国企做IT运维。头发染成夸张的橘黄色，每次来我们公司找我，都被门卫大叔多看两眼，保安甚至私下问过我这人是不是社会上的。他本人完全不在意，还自恋地对着电梯镜子整理发型，说这是『高级蜂蜜橘』，特别显气质。为这事儿我们俩吵过不止一次，我说那颜色活像方便面调料包，他死不承认，梗着脖子说：『你懂个屁，这是潮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审美分歧我们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没解决，估计这辈子都解决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和老方认识小十年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早是大学时候，我大一他研一，我们俩因为一个市级编程比赛分到同一组。那时候他头发还没染这么骚，技术却已经很牛，带着我熬了三天三夜把项目做完，最后拿了二等奖。比赛结束后我们去撸串庆祝，他喝高了拍着我肩膀说：『陈默，你这人虽然长得欠揍，但做事靠谱，以后有事儿找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来他毕业进了国企，我留在外面漂。我们俩联系没断过，每隔一两个月就约出来喝一次酒。十年来，他帮过我不少忙。有一次我电脑彻底崩溃，里面有王悠敏好几年的聊天记录和照片，我急得要死，他半夜过来帮我抢救数据，还一句多余的都没问；还有一次我跟前公司领导闹翻，差点被穿小鞋，他托关系帮我递了份简历，让我顺利跳槽到现在这家广告公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反过来，我也陪他喝过不少烂酒。他谈过两次正经恋爱，都没超过三个月就黄了。第一次是因为女孩嫌他工作太忙，第二次是女孩发现他还偶尔出去『消费』，直接把他拉黑。他那时候喝醉了跟我说：『谈恋爱太他妈累了，哄人、猜心思、维护关系、还得担心以后结婚生孩子……老子就想爽一下，干嘛非得搭上整个人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当时没反驳他。因为那时候我还没遇到系统，也还没真正理解『好感度』这种东西。现在回头看，老方的问题其实不是不想谈恋爱，而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他以为自己想要的是『爽』，但其实他缺的是『有人懂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两件事差得很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那以后，老方彻底走上了「付费解决」的路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习惯其实从他大学毕业那年夏天就开始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年他刚进国企，入职培训结束后第一个月工资到账，他拿着那点钱没去买新电脑，而是直接约了人生中第一个「专业人士」。事后他跟我喝啤酒的时候说：「谈恋爱要花时间、花精力、还得猜心思，最后搞不好还得分手闹心。花钱最干净，谈好价格、说好规则、完事走人，谁也不欠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当时还劝过他：「你条件不差，找个正经女朋友不行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方叼着烟，眯着眼笑：「正经女朋友？最后还不是要谈婚论嫁、生孩子、买房还贷？我他妈连自己都养不明白，先把自己伺候爽了再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那以后，这条路他一走就是七八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些年他见识相当广。刚毕业那会儿，他主要找的是学生兼职和刚入职的小白领－－那些女孩大多二十出头，缺钱又好奇，他出手大方、说话直接，从不纠缠，口碑反而越来越好。后来他逐渐往上走，开始接触一些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有的是老公长期出差的，有的是婚姻早已名存实亡的，还有的是离异单身的。他跟我说过最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个三十二岁的银行柜员，丈夫常年在国外，那女人第一次约他就直接在酒店哭着说：「我都快忘了被人好好操是什么感觉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方当时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把人伺候得第二天走路都打颤。事后那女人给他转了比约定多一倍的钱，还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职业的他也碰过不少，从外围到高端会所的都有。但他说，最有意思的反而是那些非职业的－－有一次是个三十八岁、老公是小企业主的富太太，在微信上聊了半个月，约出来后直接在车里就忍不住了。那次结束后女人靠在他肩膀上发抖，说自己结婚十几年第一次知道高潮能连续来三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方对这类事的态度，比一般男人淡得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真正见多了之后的平静。就像你问他服务器今天稳不稳，他永远是那句云淡风轻的「还行」。有一次我们俩喝多了，我问他：「你就不怕哪天碰到个真爱，把你这套体系给崩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当时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爱？老子这些年见过的女人，加起来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真爱这玩意儿，要是那么容易碰到，我早他妈碰上了。现在这样挺好，大家各取所需，干完拍拍屁股走人，省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重要的是，他有个特殊配置－－两年前在下面弄了一颗入珠，还是上翘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事儿他也是跟我商量了很久才下决心的。那天我们俩在一家烧烤摊，他喝到一半忽然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一堆入珠前后的效果图和论坛讨论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陈默，你觉得怎么样？」他难得地有点认真，「听说这个东西能明显提升女性快感，尤其是针对前壁那一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当时差点被啤酒呛到：「你他妈疯了吧？真要去入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试试呗。」他耸耸肩，「反正又不是割蛋，疼一阵子就好了。万一效果好，以后岂不是如虎添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个月后，他真的去做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手术后第三周，我们俩又出来喝酒。他走路还有点别扭，但脸上带着一种「老子终于升级完成」的表情。我问他疼不疼，他骂了一句「操，第一次尿尿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废了」，然后又很平静地说：「不过值。等完全长好，我得好好试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来他确实试了，而且效果远超预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自己说，去过的地方，走之前基本都会被问一句「下次还来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话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半点炫耀，就跟陈述「今天服务器没宕机」一样自然。有一次我们俩在KTV包厢，他喝高了，我故意逗他：「老方，你那颗珠现在战绩多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靠在沙发上，橘黄色的头发在彩灯下格外骚气，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具体没数。不过上个月那个三十六的少妇，第二次约我的时候，直接把价格加了两千，还说以后每个月固定来一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完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主要是她们爽，我也爽。双赢的事，为什么不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看着对面这个头发骚得一批、却又异常靠谱的老朋友，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家伙活得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简单。他不骗自己，也不骗别人。想要什么就直接去买，买不到的就不强求。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国企的老方日子过得稳，但稳得没什么意思。他说国企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叫『什么事都不要第一个做，也不要最后一个做，踩在中间才安全』。他进单位第一年就学会了这个，然后用这套规矩平平安安混到了现在，职级升了两级，工资涨了一截，离退休大概还有三十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十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次想到这个数字，他就要喝一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家老烧烤摊叫『老孙家烤肉』，在公司附近一条背街上，已经开了大概八九年。门面是一间半砖半铁皮的棚子，门口永远停着两三辆电动车，晚上六点开始出摊，凌晨两点才收。老板老孙，五十多岁，剃着光头，脸晒得黝黑，手腕上纹着一条龙，说话嗓门大，但记得住老客人的口味。我每次去，他见了我就知道要一份板筋、两串腰子、一份烤茄子、不要辣。这让我觉得他才是这条街上最厉害的CRM系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七点半，我到的时候，老方已经坐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冲锋衣，头发依然是那个让我每次见到都会有轻微视觉冲击的橘黄色，在棚子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炸裂，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翘着二郎腿。他正低头刷手机，面前摆着两瓶冰啤酒，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见我走过来，他头也不抬，说：『迟到五分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红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终于抬起头，朝我点了点头，『老孙，再来两串腰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棚子里人不算少，七八张矮桌摆在一起，旁边是老孙的炭火炉，烟熏着，带着肉和孜然混合的香气，在夜风里飘着，能飘出去半条街。这个味道我从大学时候就熟悉了，闻到它就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像是一个不会变的坐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拿起那瓶没开的啤酒拧开，喝了一口，顺手在脑海里扫了一眼老方头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浩然（31岁）对你的好感度： 378】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百七十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认识的人里，好感度最高的是王悠敏的 987。其次是一些相处多年的朋友。老方的 378，说明在系统看来，这个人对我有相当真实且长期的好意。没什么特别，就是十年交情的重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坐，』他把牙签吐掉，拍了拍旁边的塑料凳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坐下来，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皱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都凹进去了。王悠敏没给你做饭？』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做了，天天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你怎么还这副德行？工作上的事？还是你那个组长赵什么又恶心你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涛，』我笑了笑，『他天天恶心我，这不算新闻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操，早说了让你跳槽嘛。』老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铁桌子咣当响了一下，『你那个公司就是个屎坑，破广告公司月薪七千六还被人当狗使，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习惯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他妈习惯个屁。』他啧了一声，拧开一瓶啤酒递给我，自己也开了一瓶，『来，先喝一口压压惊。我他妈这一星期出差开了十二个会，每个会都超时，我现在一听到'各位领导'四个字就想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接过酒瓶，和他碰了一下。冰凉的啤酒下肚，一股尖锐的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然后化开，变成微微发麻的放松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是老方。你只要坐在旁边，听他骂老板、骂开会、骂出差酒店的热水不够热，然后时不时插一句嘴，这个晚上就算完成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烤串上来了。老方点了满满一桌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羊肉串、鸡翅、烤茄子、蒜蓉生蚝、锡纸金针菇、烤馒头片，还有两碗凉面。他撸串的姿势非常粗暴，一只手抓四五根签子，牙齿一刮，肉就全下来了，嚼两口咽掉，再灌一口啤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说你，』他嚼着羊肉串，含糊不清地问，『最近过得咋样？除了赵涛恶心你之外，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想了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玩的事』……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从哪说起，也不知道能说到哪里。系统的事我不可能告诉他，郑雪梅和林佳的事也不方便全盘托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行，』我说，『工作上最近在跟另一家设计公司合作一个品牌全案，四百多万的项目，算是我进公司以来参与过的最大的单子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四百多万？』老方眼睛一亮，『操，你们广告公司也能接这么大的活儿？你牛逼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我牛逼，是对方公司找上门来的。他们那边有个品牌策划叫林佳，是她牵的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林佳？』老方撕了一只鸡翅，『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合作公司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方嚼鸡翅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咧嘴笑了。那笑容我太熟悉了，那种『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的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我赶紧打断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正经合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说正经就正经啊？』他把鸡骨头扔进盘子里，拿纸巾擦了擦嘴，『陈默，你跟我认识多少年了？你他妈提到一个女的名字的时候，如果纯粹是工作关系，你只会说'对方公司的人'，你不会说名字。你说了名字，就说明这个人在你脑子里占了一个单独的位置。这是基本逻辑，别试图骗一个做IT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沉默了两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是老方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他看起来大大咧咧、粗枝大叶，但逻辑思维是理工科训练出来的，一旦他发现了一个疑点，他会像debug一样层层追踪，直到找到那个bug为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先不说林佳，你和老婆感情最近怎么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行。』我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行。』他语气里带着『你给我说人话』的意思，『我上次见你是三个月前，那时候你还说'很好'。所有事情都'还行'的人，大概率有一件事不太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性生活不和谐？』他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挺好的，』我回答，『比三个月前更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就是你有什么事不好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他不是聪明得让人不舒服的那种人，他只是不太爱绕弯，见多了弯路，就懒得再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约我出来，也有事要说吧？』我反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先问你。』他把手机扣到桌上，正式切换成了『我要认真跟你聊』的模式，『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和人搞暧昧？是那个林佳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啤酒差点呛着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只是随口一问，』他补充道，『如果没有就算了，如果有，我当你倾诉的垃圾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怎么猜出来的。』我没有否认。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上次发朋友圈是四个月前，但这三个月你朋友圈里唯一一条动态就是那张你们公司附近咖啡馆的环境照。你一大男人，发什么环境照？和谁去喝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