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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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盛夏的深夜，喜怒无常的老天爷恶作剧般地泼下一场赅人的倾盆大雨，宽阔比直的马路骤然之间变成了浊水横流的道道沟渠。清晨，和煦的太阳露出可爱的笑脸将过量的雨水缓缓地蒸发殆尽，整个城市仿佛是个沐浴后的少妇，微微的湿润之中散放着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缕缕爽风好似一位不速之客悄悄地溜进整洁明亮的房间里带来一股股使人心花怒放的清凉感，哇，好舒服啊！炎炎苦夏，难得有这样一个美妙的好日子。我们这个城市的广播电台将要举办一次《金色年华》大型有奖征文活动，广播电台的大编辑、一个时时刻刻都在不停地吞云吐雾的大烟鬼在昨晚的酒席宴上提及此事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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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赶写一篇征文参加这次活动，给他捧捧场，已有三分醉意的我慨然应允，可是一觉醒来，却不知从何下笔，怎奈昨夜乘着酒兴已放出豪言壮语，现在唯一所能做的便是老老实实地伏坐在写字台前挖空心思、搜肠刮肚地构思吧。房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地推开，妈妈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我机械地抬起头来，发现在妈妈的身后怯生生地站着一个身单体薄、相貌平平的小女孩，妈妈和颜悦色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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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力，我雇来一个小保姆！”说完，妈妈转身将那个一脸羞涩之相的小女孩拽到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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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晓虹，你们认识认识，这是我大儿子小力！以后你就叫他力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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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晓虹极不自然地堆起一脸微笑冲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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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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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晓虹！”妈妈对我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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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放下钢笔转过脸来，仔细地审视一番眼前这位一身标准的村姑妆素的小女孩，她身材瘦弱、肤色稍黑并且略显粗糙，通身散发着因常年睡火炕才会拥有的那种独特的、十分使人生厌的土腥味。她那积满肤屑的两腮非常明显地泛起厚重的、农村孩子所专有的一片深深的红晕，她那一对硕大的杏核眼是明亮而又有神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颤动着，两只浑圆的大眼珠放射着柔情飘溢的光芒。当这道少女情窦未开的光芒与我那玩世不恭、放浪不羁的目光聚焦到一起时，突然显现出一丝淡淡的、但却是真诚的柔情蜜意。她冲我甜甜地一笑，我立刻报之以热烈的回笑。但是，这道光芒很快便慌不择路地逃离开我的视线，她很快便茫然地、害羞地、惴惴不安地低垂下头去，哦，她那瓜子型的小脑袋上十分可笑地扎起两根乌黑闪亮的羊角辫。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评价，她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不折不扣的、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孩，根本没有什么极其特殊的、非常诱人的出色之处，我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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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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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力哥！”晓虹闻言昂起头来再次柔声柔气地问候道，那红灿灿的、因过度日晒而泛起层层肤屑的脸上扬溢着热切的笑容，当她张开嘴巴说话时，我突然发现她的嘴唇非常厚实，与大明星巩莉颇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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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妈妈冲着新来的保姆晓虹开始喋喋不休地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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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晓虹，跟我来，我来给你介绍介绍你今后的工作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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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晓虹轻轻地答应一声，然后便尾随在妈妈的身后走出房间，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继续搜肠刮肚、继续冥思苦想，企图炮制出一部惊世赅俗的鸿篇巨著。然而，从厨房里传来妈妈一阵紧似一阵的喊叫声却完全扰乱了我的思绪，我只好无可奈何地放下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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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酱油没有啦，你快点去小卖店给我买瓶酱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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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晓虹得令推开房门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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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妈妈一面翻炒着铁锅里面的菜肴一面继续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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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我这个脑袋啊，光知道让你去买酱油，可是料酒也没有啦，晓虹，你还得出去一趟，快点给我买瓶料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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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未站稳脚跟的晓虹放下酱油瓶转过身去喘着粗气又蹬蹬蹬地跑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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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快，把炉台抹一抹！”晓虹握着料酒瓶刚刚走回屋子里，妈妈便开始给她布置新的工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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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晓虹擦完炉台将抹布匆匆洗净妈妈又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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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地板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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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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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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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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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冲着新来的保姆晓虹没完没了地喊叫着，好像毛驴拉磨似地驱赶着她做着永远也做不完的、极其单调琐碎的家务活，并且，无论晓虹怎样卖力地去做却永远也无法使为人刁钻苛刻的妈妈感到满意。可怜的保姆晓虹好似一个被妈妈狂抽不止的小陀罗从此便一刻不停地在房间里不知疲倦地旋转起来：“晓虹，孩子醒了你就抱孩子，等孩子睡着以后你就抹窗台、擦地板、刷饭碗、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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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城的保姆晓虹第一次承担起如此繁重的家务活难免分不出个头绪，不知从何着手，又因为身材矮小、体质瘦弱，干起活来显得极为吃力，在妈妈机关枪般的喊叫声中常常丢东忘西、顾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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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晓虹，你这是怎么搞的啊！怎么把好端端的手巾当成抹布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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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晓虹，你烧水的时候怎么不照看着点啊，你看看，你看看，水都烧干啦，水壶都烧红啦，这得浪费多少煤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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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晓虹，晓虹，快去，快去，孩子哭啦，快去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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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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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晓虹在妈妈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在指手划脚的喊叫声中，她那单薄的身影在屋子里、卫生间、厨房、阳台、走廊像个没头苍蝇般地四处飘荡、无所适从。冲洗完饭碗便开始抹灶台，抹完灶台又得擦试玻璃，孩子醒来立刻钻进里屋哄孩子，把孩子哄睡后便拎起托布晕头转向地托起地板来。突然，只听“哗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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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晓虹慌慌张张地捅进床底下面的那把大托布将妈妈新进购买回来的一箱细瓷饭碗悉数撞个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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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呜，呜！”保姆晓虹张开嘴巴呆呆地望着满地的碎碗碴，绝望之下竟然惊恐万状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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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看到晓虹这副可怜相，我急忙站起身来走过去从她的手里接过那把大托布将七零八落的碎瓷片胡乱推到床底下：“晓虹，别哭，别哭，你别哭，咱们先把这些碎碗碴藏在床底下，等我妈妈出去买菜的时候再偷偷地把它们装进塑料袋里然后扔到大街边上的垃圾箱去。我的妈妈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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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阿姨如果哪天想起来要用这些碗，那可怎么办呢，那不是还得露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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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胸有成竹地安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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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说呗，我就说是我喝醉之后不小心踢碎的，你就放心吧，这事全包在我身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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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哥！”惊魂未定的保姆晓虹重新接过托布一脸感激之情地溜出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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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走后，保姆晓虹立即找来一只塑料袋，手忙脚乱地抓起床底下面的碎瓷片一把一把地往塑料袋里面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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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你小心点，别扎破了手指，厨房里有胶皮手套，你戴上手套再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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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床铺上的千金小姐洋洋突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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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洋洋醒啦，你哄她去吧，我来收拾这些碎碗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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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真好！”保姆晓虹轻轻地摇晃着我的宝贝千金，无比感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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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小年纪出来干活挣点钱容易吗，我的妈妈待人太苛刻啦，我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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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往塑料袋里盛装着碎碗碴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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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站起身来将装满碎碗碴、鼓鼓溜溜的塑料袋扔到垃圾箱里重新返回房间时，晓虹已经将我的宝贝千金洋洋哄睡，她静静地坐在床边上，见我进来诚慌诚恐地站起身来欲退出房间，我将她挡在门口亲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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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再坐一会，歇一歇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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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得干活去啦，一会阿姨回来看我闲着又得生气啦！”晓虹悄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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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说孩子醒啦需要你抱着，晓虹，别一个劲地干啦，来，坐一坐，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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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晓虹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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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阿姨的衣服还没洗呢，等她回来看到我没有给她洗衣服，她会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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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她洗，晓虹，歇一歇，别干啦，干家务活那还有个头哇，那是永远也干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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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不给阿姨洗衣服，阿姨会生气的啊！”保姆晓虹胆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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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如果发脾气我就说孩子闹，不抱着她那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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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挡在门口不肯让晓虹出去，晓虹悄悄地斜视我一眼面色绯红无比乖顺地重新坐回到床边，十分不自然地、毫无目的地抚摸着睡梦中的洋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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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爬格子，晓虹默默地坐在床边无所事事地揉搓着因长时间被凉水浸泡而红肿起来的手臂。写完几行字，我抬起头来，从写字台上的一面小镜子里我发现晓虹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正怔怔地望着我的后背，我的眼睛继续在小镜子里面移动，突然，我们俩人的目光在小镜子里十分意外地、可又是理所当然地不期而遇，四个眼珠鬼使神差地汇集到一条直线上，我们默默地对视片刻，我顽皮地冲她做了一个鬼脸，晓虹见状无比羞涩地低下头去，避开了我那热辣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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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总是让晓虹干这个干那个的，她才多大啊，一个孩子就够她哄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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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我一边自斟自饮着一边冲着妈妈极其苛刻的为人发泄着强烈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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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傻儿子啊，你是不是又喝多啦，怎么吃里扒外啊，简直不知道哪头炕热啊，她是我花钱雇来的啊，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否则，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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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指责妈妈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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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得给人家点休息时间啊，老虎还得有个打盹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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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妈妈不屑地哼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拎起菜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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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我去市场买点芹菜回来咱们俩个包饺子，你先把肉馅给我剁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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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晓虹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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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我在里间屋正喝得兴起，听说妈妈要出去买菜便冲着晓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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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啥事！”晓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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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没有，来，进屋坐一会，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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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晓虹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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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的肉馅还没剁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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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她剁，整成没事包的是什么饺子啊，烦不烦啊！愿意吃她就自己剁，来，晓虹，陪我唠唠咯！”说完，我一把将晓虹按坐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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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便把晓虹唤到自己的房间里给她一段难得的休息时间，妈妈回来后发现晓虹没有完成她下达的、既使累吐血也无法完成的工作任务时，便对晓虹大发雷霆、恶语相加。于是，我便不顾一切地立刻挺身而出为晓虹辩护，为这事，我没少跟妈妈吵嘴，我的借口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我的宝贝千金需要照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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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妈妈莫名其妙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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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的时候孩子不是睡得好好的吗，怎么我一出门孩子就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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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与妈妈面红耳赤地争吵不休时，晓虹则马不停蹄地默默工作着，时而悄悄地扫视一番我和妈妈吵架的战场，暗暗地向我投来一丝感激的目光，而我一边与妈妈吵闹着一边冲着她挤眉弄眼，晓虹一面擦着茶几桌一面冲我不停地微笑着，娇嗔地摇晃着小脑袋瓜。妈妈被我搞得气急败坏，吵哑了喉咙、说干了唾液，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与晓虹正在心照不宣地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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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妈妈寸土不让地吵闹了几番，妈妈终于败下阵来，她不得不极不情愿地放松了对晓虹那尖刻的、不近情理的过份要求。从此以后，我在晓虹的心目中俨然成为她最为强大的靠山、永远值得信赖的保护者，从晓虹那柔情蜜意的目光里流露出对我言之不尽的感激之情。在我面前，晓虹不再拘促，不再显现出极端的不自然，不再回避我那火一样灼热的目光。妈妈和媳妇在家时，我们默默地用热切的目光交流着、互相报以会心的微笑。而当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我和晓虹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这段时间是极其珍贵的、非常难得的、无比幸福的。每当这个时候，我们俩个人像两块电磁铁似的吸引在一起，饶有兴致地聊天、唠家常，无比愉快地倾述着对美好生活的热切向往和无限憧憬，我们有永远也聊不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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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你今年多大啦！”我咽下一口酒亲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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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哥，我今天刚好十六岁，我是属小狗的！”晓虹柔声答道，情意绵绵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我，纤细的小手轻柔地抓挠着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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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属小狗的啊，动物里面我最喜欢就是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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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是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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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晓虹啊，真不容易啊，才十六岁就一个人跑出来挣钱，再看看我，我十六岁的时候根本就没想挣钱的事啊，整天跟着那些狐朋狗友们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耍钱，再不就是打架，……”我深有感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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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说句实在话，我的爸爸和妈妈都不同意我出来挣这几个小钱，他们极力反对我出来当保姆，为这事爸爸都跟我生气啦，我临走的时候，爸爸连话都没有跟我说，一个劲地唉声叹气：唉，完啦，完啦，女儿大了不由爹啦，这一出去非得跑野不可，以后心就收不回来啦，就不能一劳本实的下地干活啦，没准还得在城里找个主呢，……”晓虹轻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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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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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虹，你的爸爸和妈妈是做什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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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地的呗，他们还能做什么啊，除了种地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