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layton 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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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8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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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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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6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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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午餐与侍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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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霍桑想让紫蓟生来服侍，玛莎老师张大了眼睛，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她深知质疑宾客的选择是很失礼的，又把话咽了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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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地，埃莉诺只是对霍桑微微一笑，对他想换人的理由已心领神会：马蒂妲出言羞辱了安雅，激起了他保护弱者的心理，想让这名即使在同学面前也难抬起头的可怜少女，有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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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转向马蒂妲，目光变得冷峻：「马蒂妲，去拿你的烛台；安雅，替代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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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妲先前甜腻的笑容已荡然无存。她咬著下唇，双臂垂落，对霍桑深深鞠了一躬：「……遵命，校长。督学大人，感谢您先前的品鉴。」她刻意将动作做得又深又急，让一双巨乳自然垂落甩动，右乳尖上沾著的一滴未乾奶水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桌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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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桑只是呷了一口拿铁，对那献媚般晃荡的大白肉团视若无睹。她只好识趣地退开，走向餐桌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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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放下自己的烛台，双腿一阵颤抖，不知是因乳尖暂时免受炙烤折磨的解脱感，还是因为马蒂妲走过她身边时那嫉如利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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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马蒂妲多么不服，此刻，轮到她成为食堂桌边的「装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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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妲捧起属于她的烛台，站到了霍桑对面、卡门身后的位置。那支烛台的金属支架比安雅方才使用的矮了一截，向前延伸的弧度也更长，显然是为她丰满的胸围量身打造，将那簇萤火蜡烛精准地送到她乳头的高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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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用前菜时，霍桑顾著体验马蒂妲乳房的触感，没有太留意作为烛饰的其余二人；现在趁著上主菜前的空档，他看着对面忍受著火焰热度的女孩，仔细端详烛台中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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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分为两层，内层的橙黄色焰心与一般蜡烛无异，外围则是一圈青色的萤光光晕，隐隐约约摇曳著。原来在蜡烛中掺入了热致发光的细粉，蜡融化后便释出随气流上升，本身并不燃烧，肌肤只是被下方的内焰辐射热持续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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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再次赞叹瓦莱里安调教具的设计之精巧，做出火舌舔舐乳头的视觉效果，又不至于造成严重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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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妲的制乳扣紧紧箍著，本来就比常人大的乳头更显肿胀发紫，镶嵌于雪白的乳房上，像是奶霜蛋糕上的两粒莓果，在火光照映下显得更为成熟。为确保能在餐桌上供应充足的乳源，她跳过了今天早上的例行挤奶程序，没机会被排空的左乳明显较为鼓胀，使得两边大小稍微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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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低垂，睫毛微微颤动，不敢看向霍桑和埃莉诺。马蒂妲的胸围在青兰生中可排前三，她自己也引以为傲，此刻在师长和贵客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偏偏是不对称不完美的姿态，这份屈辱比火焰的热力更让她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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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奥菲莉亚，已经捧着烛台站了整场前菜的时间。汗水在她棱线分明的锁骨上汇聚，顺著胸口流淌，在女仆裙的前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或不耐，连呼吸的起伏都很浅，让烛火与乳头始终保持相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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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直视前方。神情端庄沉稳，彷佛手里端著的是要在歌剧院中献给前辈女高音的捧花，而不是正折磨自己娇嫩蓓蕾的火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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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想到，在三位侍者当中，就只有身为金鸢生的奥菲莉亚没被指名，想来心里是不好受的。她只是平静地站在该站的位置，扮演一件妆点餐厅环境的饰品，忠实的态度让霍桑感到几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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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已来到霍桑身侧，双手紧张地在小腹前交握，怯生生地说：「对不起，督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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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霍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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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部……可能没有马蒂妲那么……那么趁手……」她将双臂内夹，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不熟练但努力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爱。「您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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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回事。」霍桑严肃地说：「我已经观察到，贵国的女性虽遵循一套严苛的审美标准，胸部的大小形状却是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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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对桌的卡门嘟囔道：「不然像我这样的，岂不是永远升不了金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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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其实只是发表一句客观的看法，没想到卡门突然对号入座，让他不禁莞尔。环顾主桌，卡门顶多 B 罩杯的胸脯，在金鸢生中确实显得小巧，尤其她两侧坐著的恰好都是较丰满的学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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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卡门左侧的正是艾蜜莉。她对霍桑解释道：「要升上金鸢，必须半年内没有违反校规、在两门进阶课程取得特优，且其他成绩与身材外貌评级都在良好以上。卡门是完全符合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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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没有一条禁止大声说话的校规。」卡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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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右边的蓝眼少女开口道：「学姊认为有必要明文规定的话，我可以在下次的校董会议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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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皱起眉头：「伊莎贝拉，卡门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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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耸耸肩，又拿起膝上的袖珍古文书继续阅读。霍桑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想必就是先前校长提到的校董会学生轮值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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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安雅还在一旁等著，于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四指托住她左乳的下缘，拇指搭在乳晕边缘，轻轻抚过被训练胸罩螺栓压出的红印，使得她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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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的乳房约莫 C 罩杯，形状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和先前的手感明显不同：马蒂妲的乳肉绵软丰沛，捏起来如同刚出炉的布里欧修面包，手指能轻易陷进去；安雅的则更为结实而富有弹性，像是刚揉好的生面团，指腹按压时能感到内部组织的抗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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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比之马蒂妲，托举安雅的时少了那份沉甸甸的份量感。因此霍桑换了个姿势，改成从正前方直接抓住。刚好能一手掌握的乳肉，方才被萤火蜡烛烘烤过，肌肤上仍残留著一层薄薄的余温与汗水，在指间滑腻得像上过一层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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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手。霍桑心想，尽管安雅缺乏自信，她这个词却再贴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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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的肩膀稍微放松下来。身为紫蓟生，她没有资格参与跨校活动，除了每个月底在视频通话中面对父亲责备的眼神，入学后就再未接触过任何男性。有位贵宾愿意赏光把玩她的身体，是一种难得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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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您，督学大人。」她悄声说道，眼中仍有刚才被马蒂妲羞辱时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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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想起片刻之前，自己一句话就让两名学生的地位完全翻转。盛气凌人的马蒂妲，此刻只是一件挨烤的饰物；被她评论为「下贱」的安雅，却获得了紫蓟生本不该有的机会，成为指定的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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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不紧不慢地揉捏，另一手端起瓷杯慢慢啜饮，看着对面马蒂妲忍耐烛火的样子，这杯拿铁似乎变得更加香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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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从侧门传来银质餐具轻轻碰撞的声响，侍者们将主餐的推车推了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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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车每台有三层，比前菜用的小推车大了不少，车轮在地毯上行走颇有阻力，加上著足尖履的侍者们都踮著脚，下盘不好施力，要两人才能推动一台。第一层摆放著覆著银盖的大盘及配套的餐具；第二层则放置著钢瓶、钢杯和木制漆器盒；最下层则是几个浅色密胺碗，虽乾净整洁，和其他器皿相比不免显得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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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车后方，又有五名女性接著鱼贯而入。她们都穿着浅灰亚麻纱制成的连身衣物，表面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说它是长袍似乎太过轻薄，说是礼服又太朴素无华。腰带不是束在腰身，而是高到中段肋骨，使得胸口的布料被绷紧，隐约可以看到她们都没有穿着任何内衣，轮廓勾勒出两点小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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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的那位颈上戴着项圈，但和学生们代表阶级的镂空金属图样不同，只是用普通皮革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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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认出其中一人，放下了咖啡杯：「克丽奥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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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盥洗过，不复见先前悬吊在教室里被空潮击溃的凌乱模样。深棕色的长发披在肩后，发尾有一点未乾的湿气，肤色稍显泛红，当她走近前时，霍桑能闻到淡淡的草本护肤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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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主桌旁，在霍桑与埃莉诺之间的后方位置，安静地跪下。其余三人分别跪在其他师长的座位后方，戴项圈的则是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四肢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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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尊贵的督学大人。」就定位后，她抬起头来，视线在霍桑和安雅之间来回，微微一笑说：「很高兴看到您融入得这么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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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有点尴尬地松开他抓著安雅的手。他知道，克丽奥这句话并不带有任何讥讽意味，只是单纯叙述一个事实：他这个外国人还来不到半天，已开始习惯一边啜饮咖啡、一边揉捏女学生裸露的乳房是正式的「用餐礼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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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尴尬虽尴尬，想到眼前这位女教师的身躯不久前才因为他投的一票，在绳索中挣扎抽搐，想到她得知自己每月的释放机会被剥夺时的表情……霍桑又在西装裤里搭起了梆硬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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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乾咳两声，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不是和其他教职员一起用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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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丽奥细长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完全没料到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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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学大人说笑了。」她温和地说：「我虽兼任客座讲师，法律上的身分是安东尼阁下的私奴。一名洗浴奴，怎么可以和尊贵的国际宾客、或是佛罗斯特夫人这样名门家族的遗孀，同桌用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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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这是再显然不过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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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卡门朝克丽奥挥了挥手，说道：「克丽奥老师，您的课真的好精彩。可是案例都太难了，我好像都没回答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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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不出来不要紧，感到难代表课程有学习的价值。」克丽奥说：「不过，你拿到的三个自责点，希望有好好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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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啦。」卡门揉揉她被自助反省机滴过蜡的掌心：「每次上完老师的课都要上那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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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对面的艾蜜莉也对克丽奥致意，并说：「老师，我未婚夫家有个来自安达卢斯的私奴，我想向您请教未来管理她的分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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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上和本国私奴没有不同。」克丽奥说，「阿米娜达－－就是你先前在影像中见到的那名高大女性－－甚至语言都不太通，但伊莲娜主母的鞭子可不认为这是表现不好的藉口。你想讨论一些细节的话，可以到奴隶职员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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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职员室……多么奇怪的词汇，霍桑在脑中反覆念了几次才搞懂它的字根。他环顾那些和克丽奥一起进来的女性，问道：「所以，这五位都是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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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回答他的是玛莎老师：「她们都是隶属于不同主人的女奴，因为各自的专长被借调到圣鸢尾担任教学或行政工作。校董会和她们的主人签有合约，按照工作表现支付酬劳。当然，酬劳是支付给她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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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他的老师呢？」霍桑继续说：「你们都像埃莉诺校长一样，是某个名门望族的女主人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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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当然有许多是正妻，但也有年轻尚未进入婚配阶段的单身老师，或是像我这样……」玛莎抿紧嘴唇，停顿了一拍才说：「只是一名妾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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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接著补充：「施耐德夫人则是个特例。她是一名『国宝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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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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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科学、商务或艺术领域有极高成就的女性才能获得的荣耀。」埃莉诺解释，语气多了一分难得的敬意：「她们的监护权不属于任何个人或家族，而是属于国家。施耐德夫人在三十年前，以一场重新诠释瓦莱里安古谱的声乐表演获得了这项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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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望向主桌角落那张严肃的面孔。施耐德夫人正用一支非常小的汤匙舀起灰色的息心羹，对周遭的对话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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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学大人挺关心老师们的身分呢。」卡门问道，「是不是看上哪一位了？我听说，最近几年来，对异国恋爱的观念也逐渐在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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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玛莎出声打断：「这种玩笑别乱开，你嫌自责点不够多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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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拿这个话题，向督学大人介绍我们的文化！」卡门理直气壮地说。她面对其他师长时，并不像对埃莉诺一样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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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恋爱以外的主题也那么有兴趣，就不会被基础文化课成绩多拖一年才升上金鸢了。」艾蜜莉幽幽地说，犀利的吐槽让卡门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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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历史上贵国世族和阿尔比恩、亚平宁等地的政治联姻并不少见。」霍桑指出：「但平民之间的婚姻似乎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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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习俗是会改变的。」玛莎叹了口气说道：「真按照过往传统，我还没有机会在这教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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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又怎么说呢？」霍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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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上，圣鸢尾的教职员都是本校毕业的校友，而且必须是正妻或国宝女眷的身分。」埃莉诺解释：「在圣鸢尾创立时的年代，除了表演、艺术之类的领域，女性是极少踏入职场的；那时所谓的教师，更像是同一规训体系中的经验传承，而非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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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们开始上菜。埃莉诺让侍者将有银餐盖的盘子和一个漆器盒放在她面前，继续说下去：「近年来，女性在婚后的职涯选择已变得多样化，老旧的标准再跟不上时代。我们放宽了教师的聘用条件，只要是有足够专业能力、获得监护人许可的女性，不论出身哪所学校，是正妻、妾侍、甚或私奴，都有机会在圣鸢尾任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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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明智的决策。」霍桑由衷地说，在今天受到的各种瓦莱里安文化冲击中，这任人唯才的思想是少数和他价值观契合的。「这也是您任内推动的改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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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