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梦酱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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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7,1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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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无解之解，命如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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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二字落下来的瞬间，山洞里的空气像是被谁猛地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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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的瞳孔骤然放大，冰蓝色的眼底像被砸碎的镜面，裂纹瞬间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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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忘了往下掉，整个人像被冻住的瓷娃娃，连呼吸都卡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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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双手还捂着脸，指缝间透出的颤动却越来越剧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拼命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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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又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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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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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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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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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的声音最哑，像从冰层下硬生生凿出来：「柳姑娘……你再想想……再想想……他才刚醒……他才刚有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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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猛地扑通跪下，膝盖砸在石地上，发出闷响，双手死死抓住柳拂烟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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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你再想想……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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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同样嘶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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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就这样……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柳姑娘……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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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静静坐在泉边，水青纱衣在刺眼的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她低垂的眼睫遮住大半情绪，唇角依旧带着那抹极淡的、近乎悲悯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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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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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洞外晨鸟的叫声都停了一次，又重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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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三个人都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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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软，像雨丝落在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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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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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三人同时一颤，眼底亮起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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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却没有立刻往下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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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指尖在泉水里轻轻一划，水面荡开极细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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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时候，即便知道了问题的解决方法，问题依旧还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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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难因为你明白了方法，就能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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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测……你们即使知道了答案，也依旧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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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无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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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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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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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就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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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字落下的那一瞬，三个人像是被同时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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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的肩膀塌了下去，冰珠般的泪一颗接一颗砸在石地上，瞬间冻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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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抓着柳拂烟裙摆的手指发白，指节咯咯作响，却还是死死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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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猛地往前扑，几乎要跪到柳拂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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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告诉我方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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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得到……我们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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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和素瑾也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一片绝望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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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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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们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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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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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眼底的光彩终于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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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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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说话，声音依旧很软，却像一把极细的柳叶刀，一寸一寸剖开所有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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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的……是极重的存在性愧疚与意义崩塌叠加的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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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云裳的命还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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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再怎么背叛、再怎么自厌、再怎么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最清晰的目标——让云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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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目标，就像一根最粗的铁链，把他所有的痛苦都拴在了一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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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痛，可以恨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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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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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一死，云裳就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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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的呼吸骤然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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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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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死死咬住下唇，唇上立刻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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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继续说，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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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云裳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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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重塑，灵根复苏，身体也在一天天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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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铁链……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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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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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痛苦，那些愧疚，那些被背叛、被占有、被强迫、被怜悯、被哭泣缠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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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全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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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像无数条毒蛇，同时在他心口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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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标可以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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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由可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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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能……攻击唯一还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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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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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残成了他解决内心冲突中唯一的、也是最有效的镇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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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流血，每一次皮开肉绽，都像是在告诉那些毒蛇：看，我已经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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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少咬我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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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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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安静得能听见泉水一滴一滴砸在石面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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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素瑾、云裳三个人同时僵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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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醒来后会那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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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每次被哄、被抱、被温柔对待时，眼底的死灰反而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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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已经没有理由再活下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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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缓地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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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方法……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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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你们三个人要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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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打心底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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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人，就是最好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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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相互接纳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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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互相允许……大家一起喜欢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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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看到你们冰释前嫌，不再痛苦，反而还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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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会慢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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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叛，并没有毁掉所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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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并不是所有痛苦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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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被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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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被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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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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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牙关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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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的眼泪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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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双手捂住嘴，指缝间透出极重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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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的声音更轻，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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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再搭配上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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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姐姐，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起与他求欢，多进行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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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你们的表情、神态，一定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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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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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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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太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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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一眼就能看出你们是不是在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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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让他看到你们是真的快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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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帮助他恢复一些心力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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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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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速则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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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的治疗，一定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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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以年为单位去愈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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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三年、五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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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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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你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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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们真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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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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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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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再睁开眼，看见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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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说完，极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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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纱衣拂过石面，带起阵阵栀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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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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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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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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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步子依旧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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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来时一样，踩着晨雾，往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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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的泉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像谁在心尖上敲着极慢的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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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的背影早已消失在晨雾深处，栀子香却像生了根，黏在鼻腔里，散不掉，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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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素瑾、云裳三人还跪坐在原地，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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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最先打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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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很低沉，像被冰碴磨过：「……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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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满面泪痕地抬头：「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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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低头，指尖在石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现在……太痛苦了，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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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好了，我们三个都还在他身边，可他眼底那团死灰……反而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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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可能觉得自己，不配再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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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再被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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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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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的呼吸骤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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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死死绞着裙摆，指节发白：「那我们……就真的要按她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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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抬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两个人同样破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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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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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我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变成『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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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我们三个……一起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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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让他……觉得我们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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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的眼泪又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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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声音发抖：「我……我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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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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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们先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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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们把他逼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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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更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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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一次次抠自己，一次次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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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他恨我、骂我、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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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看他拿刀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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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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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眼泪直往下掉，突然面目瞬间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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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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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们抢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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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们让他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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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恨！恨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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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声音表情忽然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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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柳拂烟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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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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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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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把自己……活活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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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哥哥……呜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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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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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上凝出半颗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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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暴自弃地开口：「那就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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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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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也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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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睁开眼，眼底的冰蓝第一次没有碎裂，而是凝成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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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成好姐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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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到他信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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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到他……愿意再睁开眼看我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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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到他……不再拿指甲抠自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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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的呼吸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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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着问：「那……那交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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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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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更低：「也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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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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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看到我们……是真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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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开始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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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压抑着怒气忽然伸手，捏住霜华和素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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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害哥哥变成这样，在他没好之前，你们都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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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手交叠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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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一温、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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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声音发抖，却极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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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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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们都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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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让他知道，我们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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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开心能一起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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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的手指极轻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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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的眼泪砸在三个人交握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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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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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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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一辈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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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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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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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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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洞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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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泉水还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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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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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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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替谁，数着从明天开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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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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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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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醒来时，寝居里飘着浓郁的桃花香、冰霜的凛冽、还有一丝药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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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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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最薄的那件粉纱寝衣，隔着纱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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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榻边，正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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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带着她掌心的温度，擦过他额头、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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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尘哥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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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喉咙发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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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看见霜华从屏风后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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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没穿宫装，只着一身单薄的霜白纱衣，银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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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端着一碗药，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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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榻边，单膝跪下，把碗递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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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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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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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眼底那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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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胸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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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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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没让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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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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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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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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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冰凉的温度，和极淡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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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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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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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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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汁顺着舌尖滑下去，苦得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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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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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霜华在喂药的间隙，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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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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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用吻，把苦味一点点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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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忽然从另一侧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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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贴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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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哥哥……今天我们三个……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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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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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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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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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正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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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浅的丹砂红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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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走近，跪在榻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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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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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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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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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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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的呼吸明显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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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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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却同时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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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声音最软：「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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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声音最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地颤：「今天……让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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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瑾声音最抖：「哥哥……别拒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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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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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双红肿却努力笑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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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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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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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疼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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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轻地点了点头，认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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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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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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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居的门被从里面反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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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一层一层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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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光线变得柔和，像蒙了一层粉色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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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最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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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凌尘腰侧，双手轻轻解开他的中衣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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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散开，露出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旧伤和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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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在最深的那道疤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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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