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H市立医院四楼眼科值班室的灯光依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方瑶莹身上残留的麝香气息。她坐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穿——那条湿透的嫩黄色连身裙还在水盆里泡着,紫色蕾丝内衣也早已被汗水和蜜汁浸得不成样子。方瑶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足有36E的豪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粉嫩的乳尖还硬硬地挺立着,上面隐约残留着董大夫手指掐过的红痕。“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她双手抱住脑袋,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先是那个叫阿强的年轻病人(二十一岁,眼睛刚手术完,暂时看不清东西),把她当成了来照顾他的“小雪”,强行把她按在床上,粗鲁却充满青春活力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后来董大夫进来,又把她当成同一个“小雪”,用那根经验老到的粗壮肉棒,施展各种技巧,把她干得连连高潮,潮吹的蜜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这个公认的医院第一美女、副书记的女儿、市里实权人物的儿媳,居然在医院夜班里,被两个男人轮流误奸,还被干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想到这里,方瑶莹下身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粉嫩蜜穴,还在微微张合,丝丝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忍不住伸手往下探去,指尖轻轻碰触那肿胀的花瓣,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嗯……啊……不要……我怎么又……”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半个月没碰过丈夫,那根熟悉却远在国外的肉棒,让她白天就做了春梦,现在又被两个陌生男人彻底开发,敏感的身体像着了火似的。方瑶莹喘着气,索性把白大褂彻底敞开,一对雪白硕大的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用一只手托起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红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则伸到胯下,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湿滑的阴唇,插进那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紧致穴道里。“哦……好舒服……董大夫的……好粗……阿强的……也好硬……”她低声呢喃着,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董大夫从后面抱住她雪白的屁股,粗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花心;阿强则把她压在身下,年轻有力的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她手指越插越快,蜜汁“咕叽咕叽”地响着,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阵阵诱人的肉浪。那抹小孩巴掌大的鲜红胎记,在白嫩臀肉上格外显眼,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淫荡。就在她快要再次高潮的时候,值班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谁?!”方瑶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白大褂胡乱裹住身子,双手死死按住胸口和下体,声音都抖了:“谁在外面?”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却年轻的男声:“方……方大夫?是我,阿强……眼睛疼得厉害,刚才小雪姐说您今晚帮忙照顾我……我摸着墙过来了……”阿强!那个刚被她“照顾”过的病人!方瑶莹心跳如鼓,刚才在病房里她是蒙着被单、故意压低声音装“小雪”的,现在要是被他认出自己是医院里那位高高在上的方瑶莹……后果不堪设想!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阿强,你先回病房,我马上过去给你换药。”可阿强却没走,反而推开门走进来——他眼睛蒙着纱布,看不清,但听力极好,已经听出她声音里的慌乱。“方大夫,您声音怎么这么抖?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帮您按按……小雪姐说您人特别好。”方瑶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那年轻结实的身体,刚才还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粗壮肉棒,现在隔着病号服隐约可见轮廓。她下身又是一热,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现在又被这危险的刺激挑逗得欲火焚身。“别……别过来!”她低呼一声,却晚了。阿强已经摸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手掌宽厚有力,正是刚才死死掐着她腰肢的手。“方大夫,您的手好凉……是不是冷?来,我抱抱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抱的正是刚才被他干得浪叫的“极品小雪”,只以为是好心的女医生。方瑶莹脑子一片空白,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那对豪乳正好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隔着薄薄的白大褂摩擦着他的病号服,带来阵阵酥麻。阿强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蜜汁和男人精液的奇异香味,年轻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下身那根肉棒“腾”地一下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方大夫,您身上好香……”阿强低声说着,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她的细腰,顺着那几乎一握即断的腰肢往下,摸到了她雪白圆润的翘臀。那抹鲜红的胎记被他手指准确地按住,方瑶莹顿时全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嗯……”这一声娇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