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wolf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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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7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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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是，参与比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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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06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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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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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第二天早上九点，人准时在酒店大堂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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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说到做到，那个搞了三十年商业地产的朋友已经备好了五处备选，但他们只看到第三处就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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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城老街区里的一栋三层旧砖楼，外立面是那种沉进去了几十年的清水砖，风吹过来带一股海水的气息和旧建筑特有的凉意，楼下的街边还有卖熟食的摊档，这条街上午的阳光是斜的，打在砖面上，颜色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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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商带他们上去的时候，陆铭在门口就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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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楼已经打通了，把中间的楼板撤掉，层高一下子翻了快一倍，空气是那种很干净的流动，采光极好，窗子开着，远处隐约能看见海的方向，一点蓝，很淡。地板是原来的木板条翻新过的，踩上去有一点声音，不是空洞的那种，是实的；四面的墙是裸砖加老式石灰腻子，不是装出来的做旧，是真的旧，旧得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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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是住宅，已经隔出来，独立户型，带个小露台，站在上面能看见对面的屋顶和远处那一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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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母亲在里面走了一圈，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谁都没说什么，但陆铭知道，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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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五点，他们坐在业主的小会议室里，当场签了框架协议，一二楼做餐厅，三楼作为附赠，合并周边两个单元一起住，期限八年，带购买优先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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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当场谈价，那个业主最后那几页合同签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让陆铭有点不忍心，也有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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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谈判的时候那种劲，是那种什么都算在里面、步步都给自己留着空间的劲，不是咄咄逼人的，是不动声色的，是那种你接完这一句发现已经绕进去了才意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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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着白开水，心里那个东西悄悄地往上又涌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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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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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天，差点没赶上约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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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浴室里，他们本来说好快点冲一个出来，结果最后是他抵着她的腰，她扶着瓷砖墙，抬了一只脚，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那种热和那种紧是他目前在她身上感受过的最强烈的，到最后她那声是真的没压住，是直接从喉咙里出来的，高频的，穿墙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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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后来知道，隔壁前台接到了投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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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出来，时间只剩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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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把头发随手扎上，从行李箱里快速拿出今天的套装，把内裤快步穿上，然后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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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铭，备用内裤，帮我放一条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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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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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了那么多进去，」她拿起眉笔，走到镜子前，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我不想今天开会的时候漏出来。顺手再拿几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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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按她说的找了，放进她的手包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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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想了一下，从床头柜的小托盘上把昨晚喝剩的那瓶红酒的软木塞拿起来，拿过去，在她化妆的时候凑到她旁边，不动声色地放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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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从镜子里看他，那眼神是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介于「你他妈的」和「忍不住想笑」之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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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把软木塞放在台面上，「真的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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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他一本正经地说，「总比漏一裤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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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来，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亲完立刻转回去继续补口红，「滚，我要迟到了，你给我站边上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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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墙壁在那里看她，她把妆收尾，把外套穿上，拎起手包，转过来，整个人那种职业感和那种她刚才在浴室里的样子叠在一起，叫他喉结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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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他面前，指了指他，「今天选好几个备选，等我回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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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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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歪了一下，「谢谢你那条软木塞的好意，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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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门走了，带上门的声音很轻，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规律的声音，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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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下，把那口气慢慢地吐掉，嘴角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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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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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事情谈完，他们搭飞机回东海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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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时间比他们想象的紧，大概三周不到，要把青柳路的房子推上市，联系搬运公司，还要把那些跟了多年的东西一样一样决定带走还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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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帮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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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中介的沟通全包了，报价、带看、跟进，直到拿到一个满意的意向买家，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通知进展，偶尔还会在后面加一句「你们别担心，我盯着」，母亲每次看到这句话都会笑出来，是那种真的放心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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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公司来的那一天是个周三，上午，天气好得有点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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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坐在院子里，腿悬在泳池边上，脚尖碰着水面，看着搬运工一趟一趟地从客厅往搬运车里走，那些他们熟悉的东西——沙发、书架、厨房的案板、外公外婆留下来的几只老瓷碗——就那么被打包进纸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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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有一点风，把阳光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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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去看她，她也在看那辆车，神情很平，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安静的，安静里有一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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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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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来看他，没说话，把手反握回来，重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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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们两个都在想那两个空位——那个喜欢把手背在身后走路的外公，那个每次来都要摸他脑袋的外婆，那院子里留着的光，不是第一次住进来时候的，是后来的那种，是熟悉了以后的那种，是再也回不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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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车引擎发动，缓缓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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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面在阳光里静静的，还是那个颜色，和他们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是同一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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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轻声说，「去找个地方住，订个旅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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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想了一会儿，「妈，」他说，「咱们不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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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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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海城，」他说，「现在就走，开车，慢慢开，把路走完，当蜜月，」他看着她，「反正那边搬运车还有三天才到，咱们早点过去，把新地方收拾收拾，搭充气床先将就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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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抹狡黠又傲娇的弧度。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这分明是想把他的『功劳』据为己有，还得做出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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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心头微动，这种『明知她在耍赖却只想由着她』的纵容感，让他几乎有些自虐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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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她站起来，把手拍了拍裙子，「去准备我们的路线，我去把剩下的行李整好，半小时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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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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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院子转角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泳池还在，阳光还在打在上面，那个颜色，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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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没再看，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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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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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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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街走到尽头转上了高速，高速并入干道，东海市的路标从后视镜里一块一块地退远，然后消失，前方的路标开始变成他不熟悉的地名，陌生的，但是往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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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出门换了衣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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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件他没见过的连衣裙，海绿色，吊带挂脖款式，质地是那种很薄的绉缎，裙摆到膝上一掌，她的皮肤和那个颜色放在一起，是那种他每次看都要愣一下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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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上高速，第一个匝道过了，那栋他们住了多年的楼从视线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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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侧身，把手搭在他放在档把上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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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会就这样靠着他坐一段路，然后没想到她动了——她双手伸到颈后，解开了挂脖的那个结，让裙子的前片落下去，然后，利落地把胸罩解开，顺着袖口把它抽出来，放进手包里，再把裙子重新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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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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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他把视线收回路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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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嘛，」她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回他手背上，「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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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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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专心开车，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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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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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两个点，隔着薄薄的绉缎面料，一颠一颠的，在他余光里，是那种他专门不看反而更清楚的那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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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呼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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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是故意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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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她打开车窗一条缝，风把她发梢吹起来，「我只是在调整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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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坐姿，」他重复，「那条裙子很好看，」他顿了一下，「上面那两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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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转过来，眼睛里有他认识的那种笑，不说话，只是把手轻轻地划了一下他放在腿上的手背，然后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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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子里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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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他过了一会儿说，「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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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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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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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答，窗外高速边上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天色是那种非常干净的蓝，她的侧脸在那个光里，很好看，非常好看，他偷了一眼又把视线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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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她说，「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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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最暗的角落，」他说，声音放低了，「你脚站不稳，要靠我，大腿内侧是湿的，我裤腿都浸透了，你把我肩膀咬住，那声音，」他停了一下，「你以为旁边没人注意，但是旁边那一对已经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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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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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她说，「旁边的人没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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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说，「那个女的盯着你的背看了足足有七八秒，她大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见你靠着我、腰塌下去的那个弧度了，」他慢慢说，「你知道那个时候你是什么状态，」他停了一下，「你根本不在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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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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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余光里看见她的腿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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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里有一点别的东西进来了，细不可察，但他辨得出来，「我当然在意有没有人注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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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他把声音放得更低，「弄得下面的声音那么响，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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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她停了一下，「你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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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专心开车，」他说，「我只是想提醒你，那天你高潮的时候，大腿把我手夹得那么紧，我手指都快失去知觉了，然后你还侧了一下腰，把我那边往里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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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的手落到他腿上，按了一下，「你继续说，我不保证我能管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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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没再说，把手放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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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路在延伸，高速两边开始出现丘陵地形，绿色很浓，偶尔有路标指向他们都不熟悉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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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她那只手动了，悄悄地，往里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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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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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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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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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高速上，」他说，「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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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的声音是那种轻描淡写的，「你只管开，我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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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裙摆往上拉了一点，把自己的手放到裙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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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耳，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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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很轻的、湿的声音，在车内空调的低频里，很微弱，但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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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握紧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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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他呼吸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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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了那些，」她轻声说，语气里有那种完全清醒的坏，「是你先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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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话，把车道往外道并了一下，方向盘攥得更紧，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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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辆大货车从旁边超车道穿过，车身高大，视线里晃过一片黑色车身，他没有往上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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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他声音沉了，「刚才那辆车里，有人往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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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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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条裙子，加上你现在的动作，」他平静地说，「你说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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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秒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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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比刚才快了一点，「你在骗我，」她说，声音有点喘，「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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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他说，「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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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她把另一只手放到他腿上，声音里那个气是真的泄了，「你再说一个字，」她停了停，气息不稳，「——你再说一个字，」她重复，已经说不太整了，「我要你，现在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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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下后视镜，前后都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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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停不了，」他说，「忍一下，我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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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她的手在他腿上攥紧了，「小铭，我，」她把头往椅背上靠，闭上眼睛，「来了，」她低声说，声音在喉咙里碎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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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她的腿突然绷紧，身体往前蜷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在他腿上的力道顿了，她发出一声很低、很长的呼出气，从喉咙里出来的，混着一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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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手缩回去，靠在椅背上，头侧过来，眼皮有点沉，眼神里是那种他见过的最放松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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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她轻声说，看向车窗外，「你这个人，」停了一下，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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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道并到最外侧，降了速，找到一个服务区匝道，把车开进去，停在最边上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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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座椅的椅面上，是一片他没见过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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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停稳，发动机还没灭，转过来看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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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闭着眼睛靠在那里，裙摆有点乱，发丝粘在额角，眼尾那一点水光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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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到她脸颊上，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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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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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看他，「你这个坏蛋，」她说，声音软的，「喷出来了，你知道吗，」她低头看了一下椅面，神情有一点不好意思又不想承认不好意思的，「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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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收拾，」他说，「你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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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里翻了一遍，找到一包面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