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tyy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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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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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2,1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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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婚后第一天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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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第一缕灰白色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昨晚那张椅子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摄像机还架在面前，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提醒我这台机器录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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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传来王仁震天的鼾声，还有黑手和王大此起彼伏的呼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王二轻微的鼾声，和妈妈几不可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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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站起来，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夜没睡，浑身都在疼，但我顾不上这些。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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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那件情趣婚纱已经皱成一团，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整个背部。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王门之奴，永世为娼」－－在晨光中格外刺目。白色开裆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污渍－－干涸的精液、透明的肠液、还有淡淡的血迹。她的肛门还微微张开着，合不拢，周围红肿了一圈，边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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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的手还搭在她肚子上，那只手又小又短，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塞着污垢。他睡得像个孩子，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天真，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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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把王二的手从妈妈身上移开。他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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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动，但我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变了，变得不那么均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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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轻声叫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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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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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乳头上的两个，阴唇上的两个，阴蒂上的一个－－金色的环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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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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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在。」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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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中慢慢涌出泪水。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滴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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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天亮了。」我说，声音很轻，「王仁说……今天会解开我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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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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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会照顾你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他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只要能让你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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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把我的手握紧了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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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王仁走了进来，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满是赘肉的身体和花白的胸毛。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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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正好。」他走过来，踢了踢还在睡觉的王二，「起来，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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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咕哝着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到妈妈还趴在床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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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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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串钥匙，心跳加速。那是解开我脚上铁链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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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话，今天表现好一点。」王仁把钥匙收起来，「从今天起，你是王家的养子。你妈是王家的媳妇。你得学会伺候她，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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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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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个任务。」王仁指了指妈妈，「昨天二子在她后面干了一晚上，那些东西还留在她肚子里。你得帮她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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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握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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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洗？」我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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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工具－－灌肠袋、针筒式灌肠器、润滑液、消毒水、还有几个不同大小的肛塞。最让我心惊的是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黄铜锁，还有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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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应该不陌生。」王仁拿起那根金属棒，在手指间转动，「尿道锁。你妈生小安之前一直戴着，后来取下来了。现在该重新戴上了。王家媳妇，身上得带齐所有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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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我见过这个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尾部有一个锁扣。它会被插进妈妈的尿道里，然后用那把黄铜锁锁住。只有王仁手里的钥匙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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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王仁又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硅胶肛塞，肉色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他把肛塞翻过来，让我看底部刻着的一行小字：「1:1复刻－－王二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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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定做的。」王仁得意地说，「按照二子的尺寸、形状，一比一做出来的。以后你妈不挨干的时候，就塞着这个。让她时刻都记着自己是谁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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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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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务分几步。」王仁竖起手指，「第一，把你妈抱到浴室。第二，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把二子留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洗干净。第三，把她全身洗干净，尤其是后面、前面、还有奶子。第四，重新给她灌肠，灌好之后用肛塞塞住。第五，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打开尿道锁和肛塞，让她排出来。第六，给她戴上尿道锁，塞上肛塞，穿上丝袜，抱回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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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全程，你在旁边看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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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样。」王仁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条丝袜－－白色的，薄如蝉翼，裆部有一个大大的开口，开口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边。他把丝袜展开，在晨光中，那层薄纱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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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这个，你妈就完整了。」他把丝袜放在床上，「王家媳妇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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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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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磨蹭。」王仁拍拍手，「黑手，把摄像机架好。今天全程录像。王大，你去把二子叫起来，让他也看看，他媳妇是怎么被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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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摄像机，熟练地在浴室门口架好。王大把王二从床上拽起来，王二揉着眼睛，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站着，脸上还带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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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用钥匙打开我脚上的铁链。那副铁链我已经戴了将近一年，脚踝上的皮肤被磨出一圈厚厚的茧子。铁链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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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了。」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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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在走廊尽头，不大，但很干净。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马桶，一切都是白色的，刺眼的白。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那是王仁让人特意准备的，说是「给新娘子用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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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已经架好了摄像机，镜头对准浴缸。王大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像一尊门神。王二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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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指了指还趴在床上的妈妈：「把她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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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床边，站在妈妈面前。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羞耻。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乳头上两个，阴唇上两个，阴蒂上一个，金色的环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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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轻声说，「我抱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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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伸出双手。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肋骨，感觉到她脊柱的每一节骨头。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头发散落下来，有几缕搭在我脸上，带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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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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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走过走廊，走进浴室。王仁跟在后面，指挥着：「放进浴缸里，小心点，别碰坏了那些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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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妈妈慢慢放进浴缸里。温水漫过她的身体，那些花瓣贴在皮肤上，红的、白的、粉的，像是某种荒诞的装饰。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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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针筒式灌肠器－－一个巨大的玻璃针筒，筒身上有刻度，顶端连着一条细长的橡胶管。他把针筒放进温水里，拉动活塞，把水吸进去，一直到刻度1000ml的位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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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前面。」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把阴道里的东西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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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灌肠器，手在发抖。玻璃筒身很凉，握在手里像一块冰。我蹲在浴缸边，看着妈妈。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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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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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点了点头，慢慢张开双腿。水波荡漾，花瓣散开，露出她的下体－－光洁的阴部，挂着金属环的阴唇和阴蒂。那些环在水下反射着光，金色的，像是某种邪惡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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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插进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橡胶管很细，很容易就插了进去，一直到顶端没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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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王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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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推动活塞，温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阴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抓着浴缸边缘，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水在她体内积聚，我能看到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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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王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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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橡胶管，温水混合着白色的液体从妈妈阴道里涌出来，在浴缸里散开，像一朵肮脏的花。那是王二留下的东西－－精液、润滑液、还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水里打着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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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王仁说，「洗干净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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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吸了一管水，再次插进去，再次推动活塞。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没有那么剧烈了，但她的眉头还是皱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当我把橡胶管拔出来的时候，流出来的水已经干净了很多，只有淡淡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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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前面干净了。」王仁点点头，「接下来是后面。昨天二子在她后面干了一晚上，那些东西都留在肠子里了。得用灌肠的方式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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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灌肠器，比刚才那个更大，玻璃筒身上标着2000ml的刻度。他把灌肠器放进温水里，拉动活塞，把水吸进去，一直到刻度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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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跪起来，屁股撅高。」王仁指挥道，「这样水才能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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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妈妈，让她在浴缸里跪起来，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把屁股撅出水面。她的背上有那个巨大的纹身，翅膀和眼睛，在灯光下格外刺目。白色的开裆丝袜还穿在她腿上，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腿上的淤青和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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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进去。」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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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灌肠器，蹲在她身后。她的肛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那个昨晚被王二蹂躏了一整夜的地方，现在红肿着，微微张开，周围一圈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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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肛门，慢慢插进去。这一次，阻力很大。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在收缩，但橡胶管还是撑开了它，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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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一点。」王仁说，「要插到直肠深处，才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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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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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王仁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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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推动活塞，温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在浴缸里扭动，但我不敢停下来。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人来做，而且会更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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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别停。」王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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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活塞推到底，2000ml的温水全部灌进了妈妈的肠道。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几个月一样，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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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五分钟。」王仁说，「让水在里面好好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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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我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没有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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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几乎要崩溃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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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抱到马桶上。」王仁说，「用把尿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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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把尿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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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像给小孩把尿那样。」王仁不耐烦地解释，「你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弯，让她整个人靠在你身上，屁股悬空在马桶上面。这样她就能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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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腿弯，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她的背靠在我胸口，双腿被我的手臂架着，大大地张开，整个人悬空着，屁股刚好对准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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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孩子被父母把尿的姿势。但现在，抱着她的是我－－她的儿子，而她要在这个姿势下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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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准备。」王仁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