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梦酱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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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凌尘为救爱妻云裳，一步步深陷名为无力与悔恨的沼泽中……偏剧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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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8,8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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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劫后余生，药引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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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站在云裳居所的窗前，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眉眼如画，唇薄而柔，肤色白得泛光，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带着淡淡的松香味。他穿着素白长袍，腰间系着云裳亲手绣的玉佩，此刻玉佩微微晃动，像在提醒他——她还在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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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蜷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曾经她是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袭红裙御剑而来，自信的笑声能让整个山峰都亮起来。可天劫那日，她替他挡下最狠的一道金雷，从此灵根碎裂，经脉逆行，每到子时就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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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走过去，轻轻跪在榻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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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刚过，她又疼了一场。经脉逆行的剧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被角，牙龈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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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脊背，像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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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裳儿……过去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再忍忍，天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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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尘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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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心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低头吻她发顶：「不会。我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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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己都知道，这话越来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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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还魂丹的九种主药，已集齐其七。还差两味：天魂玉露与玄冰心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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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样，一株在玄冰宫，一株在天魂宗。两宗皆是化神后期坐镇的顶尖势力，宫主宗主更是女修，且都与凌尘有过「交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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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所谓交集，也只是许多年前，他路过时顺手救人、指点、或说过几句宽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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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来说，那几句话、那一眼，就成了心魔，种了三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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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外忽然寒气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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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抬头，看见霜白身影踏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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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宫主——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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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没戴帷帽，一头银白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眉眼冷若冰雕，唇却薄而艳，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她身披霜狐大氅，腰间悬一柄冰晶剑，整个人像从万年冰川里走出来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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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看凌尘的眼神，却藏着一点常人看不见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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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起身，挡在云裳榻前，拱手：「霜华宫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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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目光越过他，落在云裳苍白脸上，停了两息，又落回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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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一株通体剔透、散发极寒灵气的灵草悬浮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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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心髓草。八千四百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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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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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草一出，云裳至少能再撑三年，且短时间内痛苦能减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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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发干：「……多谢宫主厚赐。但无功不受禄，霜华宫主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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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没急着说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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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步走近，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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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凌尘身前一尺，指尖轻轻抬起，触到他下颌，又极快收回，像怕烫伤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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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很多。」她声音很低，「这几年……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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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垂眸：「多谢关心。夫人病重，我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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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带着一丝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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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北海冰原，你救我时，也是这样低着头，轻声问我『姑娘可有哪里不舒服』。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人要是我的，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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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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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闭眼继续说：「我等了三百年。等你一次次拒绝所有女修的示好，等你和云裳结为道侣，等你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现在……她要死了，你却还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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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逼近，气息冰冷，却带着极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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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我不抢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一次。把你的元阳给我一次，我就把这株草给你，再搭上天魂宗那株天魂玉露的线索。你可以继续骗云裳，说是用别的代价换来的。她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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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后退半步，后背抵住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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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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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全是云裳刚才咬破嘴唇的样子，全是她问「我是不是快死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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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要背叛她，哪怕只是身体，他胃里就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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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声音发抖，「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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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很快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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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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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重的霜狐大氅，他仍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极快、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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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三百年……」她一字一句，「三百年的夜里，我无数次梦见你抱着我，像刚才抱她那样，轻声问我疼不疼、怕不怕。现在你告诉我，你做不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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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的手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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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被困在冰层下的烈焰，拼命想烧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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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凌尘……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之后你想杀我、想恨我，都随你……我只求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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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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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她，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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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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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在榻上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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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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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声音颤得不成调：「……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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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眼底亮起极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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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把玄冰心髓草放在桌上，「这株草先给你，权当定金。我不逼你今晚答复。但三个月内，我要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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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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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她背对着他，「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毁约……但我会告诉全天下，你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舍不得给别人。那时候……你猜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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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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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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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散去，洞府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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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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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霜华胸口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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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云裳身边，重新跪下，把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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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刚才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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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没事。一个故人，送了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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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笑得虚弱：「你又求人了……别太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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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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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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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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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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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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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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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如果他还不松口，会有更多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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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还能守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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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走后的第一夜，凌尘几乎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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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云裳榻边，手里握着那株玄冰心髓草。草叶剔透，寒气入骨，可他却觉得掌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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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草碾碎，炼成一滴晶莹的药液，小心喂进云裳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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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吞下后，脸色果然缓和许多，呼吸也平稳了。她睡梦中还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嘴里含糊叫着「尘哥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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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低头看着她，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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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裳儿，你要是知道我差点就……你会不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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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立刻否决自己：她不会恨。她只会更疼，疼到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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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日复一日守着她，熬药、擦身、给她按揉僵硬的经脉，像从前一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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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夜深人静时，那双手却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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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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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霜华站在冰原中央，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不说话，只是慢慢解开大氅，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乳尖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她朝他伸出手，声音像冰裂：「凌尘……来啊……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抱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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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惊醒，满头冷汗，下腹却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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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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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到想拿剑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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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敢。因为云裳还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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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月过去，云裳靠玄冰心髓草的药力，痛苦确实减轻了七成。可她的经脉损伤太深，灵力始终无法凝聚，稍一用力就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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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四处求医问药，却没人敢接手废体逆转的事。所有人都劝他：云裳道友大限将至，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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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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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没再亲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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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开始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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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月第七天，一只冰晶雕的小狐狸被灵鸟送到洞府。狐狸眼睛是两点红宝石，栩栩如生。底下附着一张薄薄的冰笺，只有三个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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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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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看了一眼，手指发抖，直接把狐狸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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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散落一地，像他碎掉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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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云裳在榻上看见那些碎片，忽然问：「尘哥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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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喉咙发紧，勉强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个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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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没追问，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总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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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低头吻她指尖：「没有。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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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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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骗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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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月，霜华的「提醒」更频繁，也更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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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雾，雾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吟，像极了欢爱时的喘息。他冲出去，却只看见一缕残留的寒气，和地上用冰凌写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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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我下面好湿……都因为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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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拳头捏得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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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送来一瓶冰蚕丝织的亵衣，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用银丝绣着他的名字——凌尘。附言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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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它的时候，我会想象是你亲手脱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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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把亵衣扔进丹炉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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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映在他脸上，他眼底一片血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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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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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守着云裳，晚上一个人坐在后山崖边，望着星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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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被迫违背自我核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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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核心价值是忠诚，是对云裳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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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为了救她，他却要亲手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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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月，云裳的病情又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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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心髓草的药力渐渐耗尽，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疼，疼到连意识都模糊，只能死死抓着凌尘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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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她疼得太厉害，忽然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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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哥哥……如果……如果有办法能让我好起来……你会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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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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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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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你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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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勉强笑：「我知道你有多苦……如果是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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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把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别说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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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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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在昨夜，霜华终于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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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进洞府，只站在崖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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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霜白长裙在夜风中飘动，像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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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看见她时，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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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三个月还没到，你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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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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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哭过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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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三个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碰我，会不会抱我，会不会像对她那样问我疼不疼……我快疯了，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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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一步，离他只有半臂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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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逼你上我的床。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多喜欢你。」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这里……每天晚上都在烧。烧得我睡不着，吃不下。我甚至用冰锥插自己，想让自己冷静，可没用。一想到是你……我就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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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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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退两步，声音发抖：「霜华……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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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却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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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云裳。可我更恨自己——恨我为什么不是她，恨我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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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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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如她，化神宫主，竟在他面前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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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她仰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尝尝被你温柔对待的滋味。之后你要杀我、剐我，我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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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看着她，胸口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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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云裳今晚那句「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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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霜华三百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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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这三个月，每一次硬起来却只能自己解决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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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睫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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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只有一次。事后……把天魂玉露的线索给我，然后离开我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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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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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站起来，伸手触碰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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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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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多说，转身化作一道寒光，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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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站在崖边，风吹得他衣袍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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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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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一旦跨出这一步，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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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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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煎熬，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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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瞬间，就是背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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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是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子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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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外风雪呼啸，寒气像无数根针往骨头里扎。凌尘早早哄云裳睡下，给她掖好被角，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怕惊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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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裳儿。明天……会好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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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点浅浅的弧度，手指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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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