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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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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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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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87,1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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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个文,过几天,会隔一段时间放一章出来的,结果10号那天被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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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已经被扬了,我也就大大方方的自己放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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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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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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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染血的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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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审讯室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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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是冰冷的灰白色,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它毫无感情地倾泻下来,将桌椅投下浓重的阴影。灯光下,一个穿着红色背心的男人正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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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刘康,外号「老猫」。前几天被罗斌蹲点抓住的嫌疑人,一个在道上颇有名气,手上沾过血的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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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或恐惧,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仿佛这里不是决定他命运的审讯室,而是某个供他消遣的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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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二位警官,你们这都问了快一个钟头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不嫌口渴吗?」老猫抬了抬被手铐锁住的手腕,对着面前两个满头大汗、嘴唇发干的年轻警员笑道,「要不我给你们讲个笑话,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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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康!你给我放老实点!」其中一个年轻警员终于忍不住,气得一拍桌子,「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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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夸张地「哦」了一声,身体前倾,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在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警官,‘抗拒从严’……是会把我怎么样啊?难道还能把我……就地正法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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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让两个进入刑警队专案组没多久的年轻警员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毫无办法。他们的所有审讯技巧,在这只老狐狸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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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面玻璃的另一侧,观察室里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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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面无表情地看着审讯室里的一切,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身旁的裴东,脸色则阴沉得可怕,攥紧的拳头指节已经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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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玻璃,看着两个稚嫩的手下被老猫玩弄于股掌之间,裴东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在胸中乱窜。昨夜的罪恶感、对夏花的愧疚、对自身的憎恶,对罗斌的谎言,此刻都化作了等待宣泄的狂躁。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内心煎熬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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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审讯室里的老猫,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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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一个老痞子,惯的他!」裴东低骂一句,再也无法忍受,转身就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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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罗斌皱眉想拦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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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头也不回地推开观察室的门,大步流星地冲向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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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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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裴东带着一身冰冷的煞气走了进来。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墙边,「啪」地一声,关掉了墙上正在运行的摄像机,那闪烁的红色指示灯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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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轻警员见状,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站起身,有些畏惧地喊道:「东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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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出去。」裴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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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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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逃也似的离开并关上门后,审讯室里只剩下了裴东和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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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他眯着眼,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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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阴影将他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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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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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刚说出一个字,裴东的拳头就到了,他压根就没想问什么,只是让老猫有个思考的动作就趁他没反应过来,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侧脸上,将他整个人连带着椅子一起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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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裴东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将胸中的所有怒火与罪恶感,尽数倾泻在这个老江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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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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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说不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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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从哪拐来的,跟谁交易,在哪交易,什么时间!」一边问着问题一边猛锤倒地抱头的老猫,完全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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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部,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闷哼在审讯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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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裴东终于停了下来,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他一手拽着老猫的头发,一手拉着他的脖领子,再次把他放回凳子上。然后他走到一旁,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样子,看了一眼被揍的嘴角渗血的老猫,还能笑得出来。他知道还是问不出来,也没兴趣再跟他纠缠,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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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罗斌都在观察室里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他知道,裴东这个黑脸唱完,自己这个红脸该上了,只不过这个黑脸有点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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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东走后,罗斌掐灭了手里那根自始至终没有点燃的烟,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警服,推门走进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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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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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坐在铁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把头抬起来。他「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裂开了,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里,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屈的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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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没有直接开口,只是默默地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到老猫嘴边,然后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亲自为他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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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违规的举动,让老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是觉得能给他递烟的最不可能的就是这个正义感最强的罗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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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老猫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瞬间麻痹了身上的痛楚,他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伤痕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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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警官,您贵姓?我记得是您带队抓的我。」说完老猫再次舒爽的吐出一个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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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你还能笑得出来,你也是厉害了。人生呢,都是不同的,我不知道你有着怎样的人生,之前经历过什么,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就算知道,也未必能感同身受。」罗斌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和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聊天。老猫也不说话,就慢悠悠的抽着烟,看着罗斌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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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多岁了吧?你有孩子了吧?我还没有,想要一个,唉,但是工作不允许。」说完罗斌自己也点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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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吐了口烟,再次开口:「你仓库里绑的那几个女孩,也都是别人的女儿,你有女儿的话,你会希望你的女儿被这么对待?被当做货品卖?」说完他余光瞄见老猫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瞬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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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接着说:「我现在没孩子,但看着那些孩子受苦,我真的很想一枪嘣了你,但我是个警察,我不能那么做。我要用法律当做武器,让你们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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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像他们穿金戴银的,又是名表,又是金链子的。可你这一身行头,但凡有一件超过50块,我都把烟头吃了。那你的钱花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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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猫还是不说话,李予继续试探:「我目前早年病逝了,家里有个父亲,身体还算硬朗,但凡我犯一点小错误,就是一顿军训,我小时候有些怨恨我爸,可有一次年三十,我发高烧39.5°C,没有车,我爸背着我跑了11公里,把我送到了医院。从那开始,我才知道,父母不管自己怎么样,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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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还用余光瞄着老猫,见他已经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的听这自己在说话,知道方法奏效了。就继续说:「等我上警校的时候,我把虽然舍不得我,但也让我赶紧滚。我问他,你不想你的孩子吗?我爸也是个犟脾气,一辈子没低过头,他转过身去,哽咽了一下才说,男人在外面怎么都行,在自己孩子面前,就得是座山。快滚,别惹老子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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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走了好远了,还能看见他在门口一直在往我这边瞭望。所以啊,父母,嘴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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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孩子」两个字,老猫夹着烟的手,微不可查地剧烈抖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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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知道,自己找对方向了,就要打开心房了。他继续说道:「你犯的事,证据确凿,这辈子基本就这样了。但你想没想过,你这么死扛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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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孩子,但我想,每个人都有父母,如果你的父母每天生活在没有儿子在身边的日子,你能想象到他们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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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沉默着,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着烟,烟头的火光在他布满伤痕的脸上忽明忽暗,就剩一个烟屁股了,还在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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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偷渡去国外的那些年轻女孩,你想过他们父母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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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也不劝你坦白了,那是你的权利。」罗斌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看着他的表情,把剩下的半包烟和火机都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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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告诉你,你如果想说,想为你家里人做点什么,如果你还有家人的话,我可以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帮你。任何事,都可以。你……好好想想吧。我明天再来,我也不让我的同事打扰你,让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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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罗斌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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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只剩下老猫一个人。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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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指间那刚刚点燃的香烟,仿佛看到了自己摇摇欲坠的人生,以及那座他再也无法为之遮风挡雨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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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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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局羁押室的最后一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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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沉闷。一名年轻警员拿着记录本,对靠墙坐着的老猫进行最后的程序性询问:「老猫,今天移交,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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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低着头,黑白混杂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他布满淤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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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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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咔哒」一声合上本子:「行,那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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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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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罗斌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屋内的警员,又看了一眼沉默的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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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出去。」罗斌说,「我单独跟老猫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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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队,这不合规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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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罗斌的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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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们对视一眼,不敢多言,带上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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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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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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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十几秒,老猫终于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最后一丝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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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没有接着审问而是问了老猫一句:「我之前说的还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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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警官……」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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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女儿,我想……我想……让你帮我把她接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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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她在一个孤儿院,我接下来可能会……必须……必须尽快把她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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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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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一贯作风我太了解了,我那些‘兄弟’……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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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老猫这是在用他最后的筹码,赌罗斌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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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帮我?」老猫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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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与他对视,没有丝毫犹豫:「可以。地址在哪?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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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仿佛瞬间松了一口气,急切地说道:「给我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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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小记事本和一支笔,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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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戴着手铐的手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串文字,那是孤儿院的名字,以及一个女孩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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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些,他似乎还觉得不够。他费力地扭着身体,侧过头,用牙齿和手指,从自己那件破旧囚服的外套硬领夹层里,抠出了一张被汗水浸透、皱巴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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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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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名叫……朵朵……」老猫看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温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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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照片推给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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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看了看照片接着问:「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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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没说话,又撕下另一张纸,迅速写下了另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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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后,」他指了指那张新的纸条,「你去这个地方。也许……会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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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郑重地收起照片和两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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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警官,」老猫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我们组织,不允许有叛徒,也不允许有潜在的威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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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单独找你说了这么多话,他们……肯定会知道。」他的眼神变得惊恐且复杂起来,「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他们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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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想安慰一下,还没开口,老猫捶了一下桌面,等目光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