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莲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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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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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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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7,1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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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你这腿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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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惠嫂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将最后几只碗碟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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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靠窗坐着，左腿伸得笔直，闻言动了动膝盖，咧嘴笑了笑：「还行，比昨天强点。这雾虽然烦人，倒让我这老伤少遭些罪。唉……天阴反而没那么疼，你说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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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注意。」嫂子将碗碟端起来，站起身说，「明天我再给你换副膏药吧，阳一郎先生上次给的那种，你说贴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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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岳点点头，「就是这雾闷得人难受，喘气都费劲，吃不下多少。你就别瞎操心了。」他说着，目光又飘向窗外，沉默了几秒，又低声道，「雅惠，你说……这雾要是再不散，村里的老人们真该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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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惠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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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也没再开口，双手撑着窗台，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左腿每挪动一下都要停顿片刻，但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撑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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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后，他扶着墙，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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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什么也没说，便继续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客厅。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楼梯方向传来轻微的吱呀声，一声，两声，慢慢往上，最终消失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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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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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早已回了各自的房间。楼上隐约传来小葵和美咲的低语声，还有直人偶尔的咳嗽。松本老师方才也起身离开了，说是要去看看悠介的情况，顺便给几个小家伙讲睡前故事。阿明和凌音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大概是帮着把孩子们安顿好之后，便各自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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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雅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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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的烛火摇曳着，将她的影子投在纸门上，拉得很长。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将碗碟放进水槽，动作很慢，很轻。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畅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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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细红绳还系在她手腕上，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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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原位，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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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团乱麻还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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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水声停了。雅惠嫂子转过身，用毛巾擦了擦手。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和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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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翔。」她开口，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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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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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和服的衣摆铺在榻榻米上，宛如浅米色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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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斟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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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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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心里那团乱麻翻涌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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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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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同样的内容。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温柔，此刻却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意味——不是疑问，不是担忧，而是一种近乎了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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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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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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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轻得就像叹息，却让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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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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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太温和，也太通透，仿佛直接看到了我心里那些翻涌的念头。所有的掩饰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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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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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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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再次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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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去本村神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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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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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平静，没有询问，没有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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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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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岳医生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嫂子温婉一笑，「今晚雾这么大，路不好走，早点动身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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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吧，看着嫂子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担忧？试探？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就像两潭深水，平静无波，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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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勉强发出声音，「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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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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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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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垂落的碎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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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嫂子说，声音更轻了，「别让医生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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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心里那团乱麻翻涌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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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什么？她知道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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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问题堵在喉咙里，一个也问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不知道问出来之后，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回答了，我该用什么样表情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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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很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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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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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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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点点头，没有看我，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浓重的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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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走出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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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灯亮着，昏黄的光晕驱散了些许雾气带来的湿冷。我蹲下身，换上那双沾了些泥点子的运动鞋。鞋带系到一半，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很慢，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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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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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带系好了，我站起身，推开玄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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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瞬间涌了进来，湿冷地扑在脸上。我踏出门槛，站在石阶上。雾气比傍晚时更浓了，浓得几乎化不开，连院子里的紫阳花丛都只剩一团模糊的灰紫色。远处的山峦轮廓彻底消失，整个世界都被这乳白色的混沌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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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犹豫，沿着那条碎石小路往前走。鞋底踩在湿滑的石子上，发出细微的「喀拉」声。路边农家的灯火早已熄灭。整个雾霞村仿佛都沉睡了，只剩我一个人，朝着那座小小的后山神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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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一阵后，熟悉的朱红鸟居在雾中浮现。鸟居上的红漆斑驳，青苔爬满石柱。石阶不长，只是略微有些陡峭。我漫步其上，只见本村神社本殿的灯笼亮着，殿前空地上，已经站着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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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岳医生正背对着我，低声和山本老人说着什么。山本老人披着一件素白单衣，腰间暗红细带依旧醒目，手里握着那柄古旧的铜铃，铃身绿锈斑斑，在灯笼光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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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们两人，空地上还站着四名中年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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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全是雾霞村本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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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身材敦实、肩膀宽厚的，是谷田家的长子谷田健太，平日里在田里干活最为卖力，去年还帮孤儿院修过屋顶。此刻他脱掉了那件普通的深灰作务衣，换上了属于净域的白袍，微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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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开杂货店的佐藤叔，五十出头，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抿着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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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右，是巴士司机中村大哥，他白天开那辆老旧的町营巴士，晚上偶尔会来孤儿院帮着搬重物。现在他站在那里，脚尖慢腾腾地蹭着地面，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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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村尾的木匠林叔——跟我同姓，但没有血缘关系。他手艺极好，小时候哥哥林岳的拐杖就是他做的。此刻他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本殿的木门上，似乎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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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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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居然都在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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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今晚的仪式只会有大岳医生和……其实我也没想过会有谁出现，但确实没想到本村居然来了四个人。而且这四个人，我从小到大都认识，他们白天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邻居、叔叔、大哥，此刻却站在神社前，表情既自然，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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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健太最先注意到我，他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海翔啊……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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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叔也跟着点头，声音低低的：「嗯……今晚雾太大，其他人过不来，就……就咱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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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大哥咳嗽了一声，感觉更局促了，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小子，长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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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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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态度都很自然，仿佛我只是来串门的晚辈，却又都微微避开我的视线，脸上那点羞赧压根就藏不住——就像典型的那种被晚辈撞见自己在做一件既庄严又……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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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们点点头，然后转向山本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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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爷爷……今晚的安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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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老人转过身，那张须发皆白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慈祥。他看着我，表情颇为欣慰，缓缓点了点头。「海翔……你能主动来，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仪式就更能保证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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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扭头扫过那四名村民，又落回我身上，语气变得庄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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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雾……弥漫了整个山坳，八云神社那边过不去人。规模受限，只能在村里办。但神明的饥渴不会因此减轻——相反，正因为雾更重，神怒更盛，我们才必须让仪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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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深度？」我好奇追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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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老人微微抬起手，铜铃在指间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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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于人数之多寡，而是……具体到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喘息、每一滴浊液，都要达到极致。让神明从第一口就尝到最浓烈、最纯粹的『欲』。只有这样，后面的五天才能水到渠成，将这笼罩影森的沉重污秽，尽数吞噬、转化、平息，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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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说一句，那四名村民便微微低头，脸上那点羞赧更深了些，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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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老人继续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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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不需要太多人，但每一个人，都必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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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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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侧殿休息片刻吧。雅惠……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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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说，只是朝侧殿的方向微微侧身，示意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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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跟随着山本老人的示意，朝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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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村民也默默跟了上来，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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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殿其实就是本殿旁边一间不大的偏房，平时用来存放祭具和打扫工具。今晚里面则收拾得干干净净，榻榻米上新铺了干净的坐垫，角落里点着两盏小巧的纸灯笼，散发出淡淡的暖黄光。空气里有一股沉静的檀香味，比八云神社净域里那种浓烈到发腻的味道清淡许多，却更让人心神安定——或者说，更让人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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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个人依次跪坐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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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健太盘腿坐下后习惯性地想挠后脑勺，手抬到一半又尴尬地放了回去；佐藤叔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摩挲；中村大哥把腰挺得笔直，就像在强迫自己保持司机开长途时的姿态；林叔则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榻榻米纹路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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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背脊紧绷，心跳声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撞着。谁都没有开口，偏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雾气拂过杉树枝叶的细碎声响，和偶尔从本殿方向传来的、极轻的木门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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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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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稳，但这节奏我熟悉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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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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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惠嫂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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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穿白袍，也没有蒙眼布，更没有像在八云神社净域里那样披散长发、赤身裸体地出现。她就穿着今晚的那身居家和服——浅米色的素棉布料，袖口和下摆绣着极淡的芦苇纹样，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因为刚才弯腰收拾碗筷而微微敞开。头发也还是刚才在烛光下挽起的那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沾染着些许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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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平日里在厨房忙碌、在餐厅给孩子们添饭、在走廊里轻声叮嘱「早点睡」的那个雅惠嫂子。但正因为太熟悉、太平凡，反而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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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门后，先是朝山本老人微微欠身，然后目光扫过我们五个跪坐的人，并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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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很轻，很柔，却像电流般从我头顶窜到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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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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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都到齐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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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木制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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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约莫二十厘米长，通体朱红，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雾气状的涡旋，正中间镶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铃铛很旧，边缘已经磨得发亮，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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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老人将腰牌双手捧起，举到眉心，恭敬地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偏殿里清晰回荡开来：「自古以来，影森一地多雾。每逢浓雾封山，八云神社参道断绝，无法聚集信众多人完成大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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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片刻，目光依次扫过我们五人，最后落在雅惠嫂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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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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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令牌，名曰『雾谒牌』。乃八云历代宫司以神木之心、雾隐之血所炼。一旦雾重路断，便以此牌为媒介，令巫女随时、随地、随意与信徒交媾。无需繁复仪轨，无需特定场所，只需持牌之人亲口宣读『雾谒开启』，巫女之身即刻成为神明容器，凡与之交合者之欲、之浊，皆可直达雾隐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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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雾最重，八云断绝，本村只能自救。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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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红色腰牌递到雅惠嫂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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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惠嫂子双手接过，动作轻柔而熟练，大抵这东西她已拿过无数次。她低头看着木牌，睫毛在灯笼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先是落在山本老人身上，继而缓缓移向我们五个跪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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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层近乎虔诚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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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谒……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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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宛如叹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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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听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