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tg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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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6日首发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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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8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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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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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炊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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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东北山村，日头落得晚。下午五点多钟，太阳还斜挂在西山顶上，把整片山坳照得金灿灿的。小虎背着军绿色的书包，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家走。路两旁的玉米地已经齐腰高了，墨绿的叶子在微风里哗啦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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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今年十岁，个子在同龄孩子里算高的，皮肤晒得黑红黑红的。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背心，灰色短裤的膝盖处磨出了两个洞。脚上的解放鞋沾满了黄泥——下午放学后，他和同学去河沟里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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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最后一个山弯，家的轮廓出现在眼前。三间土坯房坐北朝南，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院子用木栅栏围着，东边是菜园子，黄瓜、茄子、豆角长得正旺；西边搭着鸡窝，十几只芦花鸡正在地上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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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小虎推开栅栏门，把书包往院里的石磨上一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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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听见声音探出头来。她今年三十六岁，刚生完老二三个多月，身材丰腴饱满。穿一件碎花短袖衫，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深蓝色长裤，裤腿挽到小腿肚，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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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哪儿野去了？看你这一身泥。」秀兰站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她的脸盘圆润，眉眼温和，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哺乳期的乳房格外饱满，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走动时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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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铁蛋去河沟了。」小虎嘿嘿笑着，跑到水缸边舀了瓢水，「妈，晚上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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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豆角，贴饼子。你爸今天从镇上回来，割了二斤肉。」秀兰说着，往锅里下了猪油，刺啦一声，香气就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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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眼睛一亮：「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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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就回来了，在后院劈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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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蹬蹬蹬跑到后院。大柱果然在那儿，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子。他三十八岁，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材壮实得像个铁塔。虽然有些发福，肚子上有了赘肉，但胳膊和大腿的肌肉依然结实。他正抡着斧头劈柴，每一下都干净利落，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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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小虎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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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过头来，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放学了？作业写完了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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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就写完了。」小虎凑过去，「爸，你给我带啥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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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从裤兜里摸出个纸包：「镇上的糖球，省着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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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接过来，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大柱摸了摸儿子的头，继续劈柴。他的后背宽厚，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消失在裤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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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山里的夜晚来得快。六点半，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边吃饭。炕烧得温热，屋里弥漫着豆角炖肉的香味。秀兰解开衣襟，给怀里的小婴儿喂奶。三个月大的女娃叫小娟，正闭着眼睛用力吮吸，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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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扒拉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明天一早我得走，工头说县里有个活儿，干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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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抬头看他：「这么快？不是说能歇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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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啥呀，多干一天多挣一天钱。」大柱夹了块肥肉放到秀兰碗里，「你在家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等秋收完了，我就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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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没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哺乳期的乳房饱满得惊人，乳晕深褐色，有小孩子巴掌那么大。小娟吃累了，松开乳头，那乳头立刻泌出一滴乳白色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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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扒着饭，眼睛却偷偷瞟着母亲。十岁的孩子，对很多事情似懂非懂。他知道母亲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更丰满，更柔软，身上总有一股奶香味。有时候夜里醒来，他会看见父亲的手搭在母亲胸口，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捏得变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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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秀兰收拾碗筷，大柱去院里冲澡。山里人家，夏天洗澡就在院子里，打一盆井水，哗啦啦从头浇到脚。小虎趴在窗台上看，父亲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身材魁梧得像头熊。他的阴茎垂在两腿间，即使疲软状态下也相当可观，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颜色深褐，包皮半裹着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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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呢？还不写作业去。」秀兰拍了下儿子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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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吐吐舌头，爬回炕上。他其实没多少作业，很快就把练习本写完了。这时大柱洗完澡进来，只穿了条大裤衩，身上还挂着水珠。他爬上炕，挨着秀兰坐下，很自然地把手伸进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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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看着呢。」秀兰小声说，却没真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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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嘿嘿笑：「小虎，转过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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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假装闭上眼睛，却留了条缝。他看见父亲的手在母亲衣服里揉捏，那对奶子像发面馒头一样被搓圆捏扁。秀兰的脸红了，呼吸有些急促。她的乳头本来就敏感，哺乳期更是碰不得，一碰就硬挺起来，还会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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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捏疼了……」秀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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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的手放轻了些，但没拿出来。他用拇指摩擦着乳晕，感受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疼啥，你不是喜欢吗？」他凑到秀兰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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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的身子软了，靠在大柱怀里。小婴儿已经睡着了，被她轻轻放在炕梢。大柱的手从衣襟里抽出来，开始解秀兰的裤腰带。秀兰按住他的手：「孩子还没睡实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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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睡着了。」大柱说着，已经拉开了裤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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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厉害。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父亲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呻吟。炕席被压得吱呀作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特殊的腥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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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别在屋里……」秀兰的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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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一阵响动，小虎眯眼看去，父亲正抱着母亲下炕。大柱光着上身，秀兰只穿了件肚兜，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盘在大柱腰上。大柱托着她的屁股，一步步往外走。秀兰的头发散乱，脸埋在大柱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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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掀开又落下，两人的脚步声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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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等了一会儿，悄悄爬下炕，蹑手蹑脚走到后窗。月光很亮，把后院照得清清楚楚。父亲把母亲放在柴垛旁的草席上，自己跪在她两腿间。秀兰的肚兜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只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像两座雪山，顶端的乳头深红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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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俯下身，粗壮的身体覆盖住秀兰。他的阴茎已经勃起，粗得惊人，长度虽然不算特别长，但直径恐怕有小虎的手腕那么粗。颜色深褐发黑，龟头像个蘑菇，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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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慢点……」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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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没说话，只是用力往前顶。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屁股上的肉颤动着。秀兰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腿间的毛发浓密乌黑，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大柱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秀兰的身子被撞得往上窜，两只奶子剧烈晃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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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都给你……」大柱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额头滴落，砸在秀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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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的手胡乱抓着，最后抱住了大柱的脖子。她的指甲陷入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红痕。大柱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撞击拍打在秀兰的臀缝处，发出啪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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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一个……给小虎生个妹妹……」大柱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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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腰肢摆动，配合着丈夫的节奏。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合，汗水和体液混合，在皮肤上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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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突然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背部的线条像山脊一样隆起。他死死抵住秀兰深处，阴茎跳动了几下，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射精时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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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也达到了高潮，身体一阵阵痉挛，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直。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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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抱在一起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大柱才从秀兰身上下来。他的阴茎慢慢软下去，但依然粗大，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秀兰坐起身，用肚兜擦了擦腿间，然后给大柱也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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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吧，别着凉。」大柱说着，把秀兰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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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赶紧跑回炕上，闭上眼睛装睡。他听见父母进屋的脚步声，然后是上炕的动静。秀兰躺下时轻轻哼了一声，大概是下面还有些不适。大柱的手又摸了过来，这次只是搭在她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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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大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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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后背贴在大柱怀里。很快，两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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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却睡不着。十岁的男孩，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他把手伸进裤裆，摸到自己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东西。脑子里全是刚才月光下的画面——父亲粗壮的阴茎，母亲晃荡的奶子，两人交合时身体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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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虫鸣阵阵。山里的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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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父亲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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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大柱就起床了。秀兰也跟着起来，给他烙饼、煮鸡蛋，装了一饭盒的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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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到了县里给捎个信。」秀兰把包袱递给大柱，眼圈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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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接过包袱，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了。你在家看好孩子，地里的活儿干不完就找老王书记帮忙，我跟他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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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点点头，把怀里的小娟递过去：「再看看闺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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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笨拙地抱着小婴儿，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脸。小娟睡得正香，咂巴着小嘴。大柱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孩子还给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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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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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一直看到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弯处。晨雾还没散，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站了很久，直到小虎揉着眼睛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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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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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秀兰抹了把脸，转身回屋，「快洗脸吃饭，上学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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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七月。大柱走后，家里的重担都落在秀兰肩上。她要照顾两个孩子，要料理三亩山地，还要喂猪喂鸡。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月亮升起才能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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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放暑假了，能帮上些忙。他负责打猪草、捡柴火，有时候也去菜园子里拔草。秀兰下地干活时，他就背着小娟在田埂上玩。小婴儿长得快，三个月已经会笑了，黑溜溜的眼睛像两颗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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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小虎正在后院劈柴——他力气小，只能劈细柴——听见前院有人喊：「秀兰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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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跑出去一看，是村里的王书记王建国。他今年四十六岁，中年丧妻，一个人住在山下的老房里。王书记个子不高，但很敦实，肩膀宽阔，胳膊粗壮。常年劳作让他的皮肤黝黑粗糙，手掌上全是老茧。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头上戴顶草帽，正站在栅栏外擦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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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伯！」小虎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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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笑着走进院子：「小虎啊，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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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了，我去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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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过去找她。」王建国说着，从自行车后座拿下一个布袋，「带了点土豆种，你们家那块地的土质适合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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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领着王建国去地里。秀兰正在玉米地里锄草，听见声音直起腰。七月的太阳毒辣，她戴着草帽，脸上全是汗，碎发贴在额头上。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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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记来了？」秀兰用袖子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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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递过水壶：「歇会儿吧，这大热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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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也没客气，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水流过她的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王建国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过去，又赶紧移开。他的喉结动了动，脸上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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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带了土豆种。」王建国打开布袋，「你们家那块山坡地，种玉米收成不好，改种土豆，一亩能多收二百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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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蹲下身看土豆种：「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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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不好意思的，大柱走前托我照应你们。」王建国也蹲下来，两人的头凑得很近。他能闻到秀兰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奶香，心里一阵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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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在旁边看着，觉得王伯伯对妈妈真好。王书记经常来帮忙，有时送点菜，有时帮着干点重活。村里有些人说闲话，但秀兰不在乎。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孩子，没个男人帮衬，日子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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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王建国来得更勤了。他教秀兰怎么种土豆，怎么施肥，怎么防虫害。有时候干完活，就留在家里吃饭。秀兰炒两个菜，烙一锅饼，三个人围坐在炕桌边，倒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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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挺喜欢王建国。王伯伯不像父亲那样沉默寡言，他会讲故事，会教小虎认字，还会用木头削小玩具。有次小虎问他为啥不再娶，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才说：「心里装过人，就装不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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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听见这话，切菜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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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土豆开花了。王建国来看长势，秀兰留他吃晚饭。那天秀兰炖了只鸡，炒了盘鸡蛋，还烫了壶酒。小虎吃得满嘴油，小娟在炕上咿咿呀呀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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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有信来吗？」王建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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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摇摇头：「托人捎了口信，说活儿忙，得干到秋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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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喝了一口酒，看着秀兰：「你也别太累着自己。有啥重活，叫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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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睫毛长长地垂着。哺乳期的乳房把衣服撑得紧绷，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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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麻烦你，心里过意不去。」秀兰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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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麻烦不麻烦的。」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