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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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6发表于：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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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进止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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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经意间从指缝溜走。与母亲和齐开阳过了三日充实，甜蜜，又充满希望的日子，洛芸茵收拾行装，带着希望再次进入玉山。每一个少年少女都是如此，一旦有了触手可及的希望，就会带来无限奋进的力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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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绫两入玉山之后，这一回出关让凤栖烟点头赞许。无论是天姿还是勤恳，以及平和的心态，柳霜绫不愧是名噪一时的才俊。天姿聪颖，勤恳踏实，不急不躁，在玉山的加持下，柳霜绫尚不牢固的境界迅速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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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段时日过了这一关，柳霜绫再无重新掉回【道生】境的隐忧。待她从封闭的摇曳阁里重新现于世人面前，昔年冉冉上升的新星，会光耀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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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郎，洛宗主特地来一趟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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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不虞有他，母女俩分别，尤其女儿生死未卜，得知了下落，做母亲的迫不及待亲眼来看一看再正常不过。将洛湘瑶如何得知洛芸茵在易门，赶来相见解释一遍。但说完这番话，齐开阳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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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宋朝中耳濡目染，齐开阳不再是心思单纯的普通少年。朝堂上尔虞我诈，多少事情的背后水深如海，有时一朵自然而然的浪花，其实都是有心人布下的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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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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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齐开阳搂过柳霜绫，道：「师尊大闹东天池的盛宴，旧仇新怨，以及在魔界殷其雷所作所为我都知晓这件事。从魔界回来的人，相信一个个都很老实，会三缄其口。只有我是个刺头！东天池到处宣扬殷其雷在魔界大仁大义，就得把所有知情人的嘴都堵上。一定会对付我！凤圣尊提点过，没人想去试试师尊的能耐，但是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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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妾身的意思，不是怀疑洛宗主用心不纯。她来南天池一趟，当然是为了看女儿。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定有人会要她做些别的事情。」柳霜绫郑重道：「要她探一探你的虚实，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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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悲欢楼中所见，至今是齐开阳与洛芸茵之间的秘密，连柳霜绫与阴素凝都不知道。此时想来，当日在洛城，北天池的【老高】与余真君颇多旧怨。剑湖宗隶属北天池座下，洛湘瑶临行前得些密令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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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北天池还把旨意直接传到了易门，洛湘瑶外出接旨，引得洛芸茵好一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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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宗主当没有坏心，背后那些人就说不准咯？」齐开阳略觉郁闷，至于郁闷从何而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想了片刻，道：「希望北天池别和恩师作对，否则有朝一日，茵儿和洛宗主之间要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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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没见识的小女人，说不上来。」柳霜绫抿抿唇，悄声道：「我看圣尊和门主许多话都肯说，要不，你偷偷去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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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师尊让我自己找寻答案，去问圣尊和凤姨，也是我自己找的答案，未尝不可！」齐开阳一拍大腿。比起暗地里鬼鬼祟祟的阴谋，齐开阳更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出身，以及当年事件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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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妾身要修行了……」柳霜绫莞尔一笑，惹来齐开阳一个瞪眼，意即等你修行完，看还有什么借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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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柳霜绫入定，齐开阳轻手轻脚掩上房门。今日天井中静悄悄的，齐开阳不敢造次，在主屋前候了片刻，正要请安，大门自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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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凤姨，有些问题想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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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说话吧。」凤宿云遥遥招手，纤细的手指展若兰花，分外优美，道：「正巧说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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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屋之后，房门随之掩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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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这才见槅扇以贝母镶嵌，从外瞧不着。香闺里满室光影流动，齐开阳抬头，数千枚铜钱悬浮，高低错落地旋转着映出金辉。蓍草茎编织的窗棱与漏进的阳光正编织着难明的爻辞，而钱影则在爻辞中逡巡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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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层薄薄的桃粉色纱帘，卧榻是张宽大的白玉算盘。黑檀木为框，冰蚕丝为档，七十二颗青玉算珠为枕，此时有三颗算珠正上上下下，啪嗒啪嗒地打着算。床单皱杂，被褥凌乱的床榻上，枕边还摆着本古旧快翻烂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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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卧榻，齐开阳不敢多看，眼角余光里只见床榻边还有支奇特的衣架。褪色的幡旗搭成主架，蓍草茎权作挂衣横杆，上面随意搭着件星纹绡袍。底座以七片大小不一的龟甲铸就，纹路缭乱似又暗含规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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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厅临窗的妆台尤见巧思。犀角梳搁在一幅山川河流画卷上，螺钿妆匣开着，里头珠钗与卦签，铜钱混作一堆。一面水镜正漾着涟漪，映出一片混沌。镜边现出行墨迹飞舞的字样：「姐，你左边眉画高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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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挠挠头，甚是尴尬。好在妆镜边的窗台很是热闹，一溜陶盆里种植的蓍草成了精，一个个现出人脸，正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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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胖那株气鼓鼓地抖着叶子：「离上坎下是火水未济！主人投壶时耍赖，你压根就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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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瘦高的那株冷哼：「分明是水火既济，主人往壶里多塞了颗杏仁才变的卦！是你自己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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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堆着几只藤编簸箕，里头堆满古怪物件。什么缺口的白瓷碗、风干了的糖人，破旧的燕子风筝……灵气全无，一看就是凡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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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稀奇古怪，还有点杂乱无章。可齐开阳却朦胧混沌地觉得，小小的摇曳阁，却像这世间一样，纷繁复杂。铜钱与蓍草透出的流光，似乎正在探寻其中的秘密。闺阁里奇哉妙哉的幽香，又让这间摇曳阁颇显旖旎。齐开阳冒出个荒诞至极的想法：与凝儿欢好之后，她的寝宫与卧榻也是这样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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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好稀奇是不是？」凤宿云见齐开阳面色变换，嗔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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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眼界，凤姨高深莫测。」齐开阳由衷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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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稀奇古怪，是我没那个本事。大道至简，你别给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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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宿云朝身边的凤栖烟一使眼色，齐开阳瞬间明白。无论曲寒山还是裹寒宫，陈设平常，除了些仙家才有的至宝，与凡间无异，所谓大道至简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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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拱手道：「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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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骂你两句嘛，你又聪明好学。想夸你两句嘛，你又总说这些生分的话。」凤宿云责怪地摇摇头，道：「坐呀，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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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烟就在凤宿云身旁，齐开阳进屋时正在冥思，此刻睁开杏目。凤宿云道：「你送给小情人的信，今日已转交至凡俗。晨间我推演了一下，事情很有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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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人之接的信，呈交给六艺，四书批的章，交办给刘仲明，刘仲明签发至凡间白鹿书院手上，书院正送往新郑路途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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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烟点过的人头，齐开阳暗思谭人之是吟哦四子之一，地位类似于【易门八卦】。六艺先生为儒门副首，四书先生为儒门之主。刘仲明则广有盛名，处事公正严明，且圆滑老到，齐开阳对他观感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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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为难吧？」凤栖烟看齐开阳愁眉苦脸，神情甚是有趣，不由揶揄道：「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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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位都是高人，我一个毛头小子，着实不好指摘什么。刘先生当年曾为我解围，对霜绫也有恩惠，我一直很承他的情。」齐开阳想了想，道：「圣尊曾说过，此事牵连甚大。魔门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经由儒门引荐一途入仕，一定做好了事败的准备。其中避影匿形，断绝来路，要是简简单单就被翻了出来，我倒要对他们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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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是这样。」凤栖烟嫣然一笑，道：「那帮人不笨，事情没那么简单。小妹，你推演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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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在吵着嘛，没有结果。」凤宿云嬉笑着，面容一肃，道：「不过，事情倒是引向一个未曾想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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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透出滴清露，在桌上丫丫杈杈画了几道交错的线条，道：「姓柯的如若成功，不仅会打开两界通道，将魔气灌入人间。他自己也摇身一变，成为名副其实，皇气加身的大宋柱石，谁都不好动他。但是开阳毁了这条路径，还把路给封死了，事情就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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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这条路线倒着推。你说，谁会做这种事情？魔界的人是吃撑了还是脑瓜子坏了，想来侵占人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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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眉头一跳，道：「我在魔界时，亲眼见惊云王功力大涨，曲圣女都不是他的对手，听说还杀了几个魔主。当时曲圣女曾言道惊云王投靠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欲一统魔界。莫非两者之间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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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猜测得很不错。」凤栖烟缓缓点头颇有赞赏之意，悠悠道：「小开阳，你对焚血的了解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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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他祸乱世间三千年，后来死在我师尊手里，具体的都不知。」齐开阳精神大振！从前的只言片语，难窥全貌，如果凤栖烟肯明言再好不过，当下腆着笑脸，近乎乞求道：「圣尊，今日求见本就为了像知道些往昔的故事，能不能告诉我？我特别想知道焚血和中天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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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梦不告诉你，自有她的道理。」凤栖烟先是一喜，随后万般无奈，不得不又肯定了慕清梦一回，很是不乐意地撇着嘴道：「不过有些事，现下可以说了。小妹，请洛宗主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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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宿云弹出纸鹤，回眸见齐开阳正襟危坐，像个即将听故事的孩子一样专注。再看凤栖烟时，挥斥方遒的南天池之主颇为自得。猜到因为齐开阳前来求教，她又得意上了，不由翻个白眼，对姐姐屡次自作多情的臭美甚为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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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洛湘瑶来到，软绵绵的温柔美妇人屡次吸引少年的目光，今日齐开阳连眼睛都不转半下，一心期待着凤栖烟将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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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开阳想知道些往年的事情，本尊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疑惑，一并与你说清楚。」凤栖烟道：「我出生的时候，焚血已然在为祸世间两千余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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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句话就让齐开阳兴头十足，凤栖烟看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好笑道：「有话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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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圣尊，想不到您那么年轻，敢问是何时执掌南天池的？」凤栖烟出生时焚血已祸害世间两千余年，就是说她几百岁时，焚血已死，齐开阳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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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年后，我执掌南天池。」恭维到肉麻的话，凤栖烟居然很是受用，一丝得色被她强自掩去，解释道：「凡人三岁看老，我们修行人寿元长，大体是一个意思。七八十年还修不到巅峰，一辈子就这样了。你看看她，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永远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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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有姐姐嘛，还缺我一个不成？」凤宿云嘻嘻笑道，一双烟雨桃花目眯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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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焚血正值鼎盛，修为高超不说了，门下弟子无数。其人神出鬼没，行踪不定。更奇的是，任你杀掉他门下多少弟子，转眼十来年，又能培养出一批高人来。我们四家天池联手，才能堪堪与之匹敌。」凤栖烟轻叹一声，道：「彼时世间以中天池为尊，小开阳，你当已猜到，慕清梦就是中天池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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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虽早就猜到，终于得了肯定的答复，齐开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自豪感油然而生，昂首挺胸，骄傲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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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南天池老圣尊于四十六年后亡故，其后三年，中天池对我们家甚是照顾，一直到我接掌南天池。」凤栖烟回忆着道：「跟焚血的殊死争斗又持续了二百年，四家天池都难以支撑。我与焚血交手八回，屡次都落在下风。不是争斗不过，因他是天生异人，横练魔儒道三门截然不同的功法，彼此互补，难以克制。若非敌手，我对他很是佩服，至少我就做不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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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练魔儒道？」齐开阳倒抽一口凉气，全然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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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彼此本应相互克制，偏生他能融于一体，随心所欲。口含天宪，藏匿如魔，教诲如道。想找到他已甚难，想伤他难上加难，我就伤不了他。」凤栖烟道：「后来慕清梦降生，才终于有个人可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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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又振奋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凤栖烟，南天池之主撇撇嘴，道：「这事自己问她去，哼，靠着些天赋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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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齐开阳略觉失望，但想大事已然知晓来龙去脉，细节往后不迟，兴致勃勃问道：「后来一场决战？我师尊杀死焚血，剿灭了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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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差不多。焚血算是形神俱灭，又算是未灭。他天生异人，元神除非彻底化作虚无，就算碎成飞灰粉末，终有一日会回来。」凤栖烟凝视齐开阳道：「此事我清楚，慕清梦也清楚。否则我跑十万大山跟一帮后辈混一起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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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齐开阳，连洛湘瑶一同低声惊呼。唯凤宿云翻着媚目看天，嘟哝道：「谁知道是为了看看老魔，还是看看其他哪个小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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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瑶眼界更高，听出话中之意，忙问道：「圣尊的意思是，十万大山的鬼怪与焚血老魔有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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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不寻常，我与小妹早有所感应。事关重大，不得不亲眼去看看。」凤栖烟严厉地瞪了妹妹一眼，警告她不许再乱说话，道：「小开阳，还记得活人棺面上的朱砂锁魂咒么？那可不是鬼符，那是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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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亲身经历，回想起都不免后怕。洛湘瑶更是冷汗涔涔，当日若不是凤栖烟，爱女性命难保，当即道：「茵儿蒙圣尊救命大恩，妾身永铭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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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谢我，谢他。」凤栖烟指了指齐开阳，道：「我在不在，茵儿都能安然无恙。我当日不是为了救茵儿，是要救其他宗门无辜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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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这么说来，焚血横练魔儒道之外，还在修鬼道？」齐开阳难以想象，但放在焚血这样的奇人身上，一切都很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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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的。」凤栖烟语气不确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