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gxixi2026年/2月/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是否首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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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再想逃」之後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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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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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蜷缩在高志远办公室的地毯上，膝盖紧紧抱住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见。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黏稠的水渍。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挤了出来，滚落在旁边，仍在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肯死心的虫子。她连伸手去关它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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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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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下面空，是整个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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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反覆闪过小明的脸、以前穿白衬衫打领带的自己、第一次和小明牵手时的心跳……那些画面像被一把火烧过，只剩灰烬。她甚至闻不到任何熟悉的味道，只剩下腥咸、酒精、汗水和别人留下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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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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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说，像在跟空气确认，「我真的高潮了……可我现在……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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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又顺着腕骨滑进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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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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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慢慢撑起身子，衣服黏在皮肤上，精液痕迹、酒渍、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得像第二层皮。她扶着办公桌边缘，踉踉跄跄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她看了一眼，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把它关掉。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突然变得太安静，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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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一侧的墙上有面落地全身镜——那是高志远平时检查西装是否笔挺用的。此刻，它像一扇无情的窗，把她现在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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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步子走过去，站到镜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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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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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肿了。眼妆冲成熊猫眼，睫毛膏糊成一团，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拉到下巴。口红晕开，蔓延到嘴角、脖子，像被反覆啃咬过的残妆。项圈勒痕还在，红红的一圈，像是被人用力掐过。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破得像渔网，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白浊。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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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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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颤抖着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酒渍和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黏腻、腥咸。她手指继续往下，摸到撕裂的吊带、被揉红的乳尖、被掀起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的湿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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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又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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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还……我还主动塞了震动棒……我还自己调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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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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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可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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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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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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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瞬间火辣，耳朵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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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扇了一下，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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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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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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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贱货！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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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飞出去，嘴角渗出血丝，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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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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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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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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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咸腥味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撕裂的吊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得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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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疼痛最强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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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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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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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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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竟然又开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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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点点，而是很明显地、迅速地湿了。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黑丝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更贴肉的那种羞耻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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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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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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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伸手去捂，却在碰到湿透的布料那一瞬，身体猛地一颤，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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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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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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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现在连痛都能让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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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耳光的痛、脸肿的痛、嘴角破裂的痛……全都像电流一样窜到下体，变成另一种更深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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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好贱……连被打都……都觉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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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又看看腿间湿透的黑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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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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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隔着丁字裤按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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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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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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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哭边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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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脏……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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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口，滴在红肿的乳尖上，又被她自己揉胸的动作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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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只手伸进撕裂的吊带，捏住乳尖，用力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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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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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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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面却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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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更凶，却揉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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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个婊子……我……我真的就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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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也毫无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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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溅在黑丝上、地毯上，甚至溅到办公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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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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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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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刚才的泪水，黏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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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地毯，头发散乱，妆容彻底花掉，嘴角带着血丝，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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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比刚才更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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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呢喃，像在跟地毯说话，又像在跟自己说话：「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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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志远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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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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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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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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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肿着，嘴角有血，眼眶红得可怕，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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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像刀：「你现在哭得这么惨，是因为你还在乎『以前的自己』。但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你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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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继续说：「你扇自己耳光也好，刚刚哭着自慰到高潮也好，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婊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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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婊子……是不需要扇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贱的。她们会主动跪下来，主动张开腿，主动求人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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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只是在『表演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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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没真正『成为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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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的哭声渐渐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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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神从崩溃慢慢变成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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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我……我不想再表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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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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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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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极度冰冷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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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血丝的污迹。指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像在丈量她刚刚自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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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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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低，很慢，像在对一个终于醒过来的孩子说话，「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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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的呼吸还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泪还在掉，却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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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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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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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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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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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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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逼着说，没有被惩罚着说，没有在高潮的迷乱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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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清醒的、清醒到发抖的、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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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她继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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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像丝绒裹着刀，「你想变成什么样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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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的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没有立刻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像在努力寻找一个答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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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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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发抖，「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样半吊子地活着……一边恨自己，一边又……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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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破的衣服、肿胀的脸、腿间还未干透的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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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怕……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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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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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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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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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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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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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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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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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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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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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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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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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刚才哭着高潮的味道……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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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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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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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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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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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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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我逼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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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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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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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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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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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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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行地址，脑子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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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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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里可能有更多人、更多羞辱、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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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把卡片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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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嵌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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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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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高志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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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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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他说，「然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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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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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渍、滚落在地的震动棒、自己被撕裂的吊带和破烂的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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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出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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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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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高跟鞋都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