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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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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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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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0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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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来想说一次过更个4 、5 章，但是现在人还没回家，所以先更个2章（毕竟自己嘴贱答应了要更），虽然不算大肉，但还是挺有感觉的。大肉在下一次更新而且且是大更新，因为会有「向南鸡儿初入母穴」，所以需要点时间……先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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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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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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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日子，枯燥得像是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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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节奏紧得让人喘不过气，黑板上那个倒计时的数字每一天都在减少，红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像是在给青春送终。教室里弥漫着碳素笔芯的味道、试卷的油墨味，还有几十个少男少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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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变得异常用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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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背单词，站在宿舍楼道的冷风口，让冷风灌进脖子里提神；晚上熄灯后，我会打着电筒灯在被窝里刷题，直到眼睛酸涩流泪。室友都说李向南疯了，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想考清华北大。他们不知道，我这是在赎罪，也是在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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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一个好儿子。一个让母亲脸上有光、让她觉得所有的付出和忍耐都物超所值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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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可能算是精心的算计。我知道母亲的软肋在哪里。只要我成绩优异，只要我表现得像个为了前途拼命的乖孩子，她内心深处对我的那点愧疚和溺爱就会无限放大。只有这样，我下次把手伸向她的时候，底气才会更足；她下次在道德边缘挣扎的时候，才会更容易说服自己——「孩子压力太大了，他只是太依赖我了，他是个好孩子，这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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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扭曲的动力让我像个苦行僧一样不知疲倦。每一次在试卷上写下正确答案，我都感觉像是在为下一次的越界积攒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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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蚀骨的思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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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念不完全是由于欲望，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根」的依恋。在那些失眠的夜里，我开始频繁地回想起母亲的一些往事，那些小时候听邻居闲碎嘴提起过的只言片语，在如今这个年纪，终于被我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也让我看清了母亲性格里那矛盾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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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惯着我的，也不是天生就这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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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生我之前，其实家里还有过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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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父母刚结婚那年怀上的，算起来应该是我的亲哥哥。那时候家里穷，父亲刚开始跑运输，母亲一个人操持家里。听说我那哥哥生下来长得很壮实，像个小牛犊子。可就在他八个月大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急性肺炎，因为那个年代乡下医疗条件差，加上送医晚了半天，没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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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成了母亲心里一道永远好不了的疤。听说那之后好几年，母亲整个人都像丢了魂，变得神经质，甚至有人说她这辈子可能再也怀不上了。她在邻里里抬不起头，甚至想过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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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27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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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在当时的我们这算是个比较尴尬的年纪，再不生就要被人戳脊梁骨骂绝户了。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把我这块肉送到了她肚子里。我是她在那绝望的几年里求神拜佛求来的，是她在这个家里挺直腰杆的唯一指望，是她用来填补那个巨大空洞的唯一填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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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对我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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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执着表现在两方面。一方面是严厉，她那张嘴从来不饶人，嗓门大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她骂我「小兔崽子」、「讨债鬼」，小时候我稍微调皮一点，她动不动就抄起鸡毛掸子或者扫帚疙瘩，摆出一副要打断我腿的架势，那是真的打，打得我哇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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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方面，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落在身上的板子，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次打完，她比我还难受，半夜会偷偷来给我擦红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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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看成了她的命根子，甚至比命还重。她恐惧再次失去，哪怕是一丁点的风险她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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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是那个「失而复得」的唯一，她对我有着天然的补偿心理和过度的保护欲。这种心理成了我如今肆无忌惮的温床。她潜意识里恐惧再次失去我，哪怕是精神上的疏远，都会让她恐慌。所以我临走时那句「那么冷那么空」、「你都不会丢下我」，才会那样精准地击穿她的防线。她怕我不理她，怕我不跟她亲，怕我像那个夭折的哥哥一样，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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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尘封的往事，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里的枷锁。我知道，无论我做得多过分，只要我不离开她，只要我还表现出对她的依恋，她就永远狠不下心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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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这种复杂的心理博弈和繁重的学业中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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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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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南方的湿冷更是要命。教室的窗户紧闭着，五十多个人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水雾，往下淌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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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南，看黑板！把后面窗户开条缝！一个个脑子都睡成浆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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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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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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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里，男生们都戏谑地叫她「冯太师」。这个绰号不是因为她资历老，而是因为她那极其夸张、甚至有些违和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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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师大概四十多，和母亲差不多的年纪，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但她是城里调来的，气质截然不同。她打扮得洋气，即使是冬天，也穿着修身的黑色高领羊毛衫，外面套一件收腰的卡其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真丝围巾，走起路来高跟鞋「哒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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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视线对上，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把她和母亲做起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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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师算是漂亮，保养也不错，脸上没有太多褶子，画着淡妆，眼角眉梢带着一股书卷气。她身上总是一股子淡淡的兰花味香水，不像母亲，永远是一股油烟味、洗衣粉味或者雪花膏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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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也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巨大。尤其是穿这种紧身高领毛衣的时候，那两团肉被勒得高高耸起，像是两个倒扣的精致瓷碗，圆润、挺拔，位置很高，几乎顶到了锁骨下方。随着她在黑板上板书的动作，那曲线颤颤巍巍的，却又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弹性，看得前排几个男生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私底下都在议论那是真材实料还是有什么「科技与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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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标准的、属于城市女性的性感，精致、紧致、充满诱惑，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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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看着她，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母亲那件旧棉绸睡衣下颤巍巍的微微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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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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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当然没有那么挺，毕竟生过孩子，喂过我，又常年操劳家务。它们是沉重的，带着一股地心引力无法抗拒的坠性，软绵绵地垂在胸前。如果不穿内衣，它们会自然地向外面爆裂散开，形成一种慵懒的大木瓜吊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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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冯老师的是精致的瓷器，只可远观；那母亲的就是熟透了的大蜜瓜，饱满、多汁，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糙的、却能把人淹没的母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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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师的胸让人想看，想欣赏，想去征服；而母亲的那两团肉，让人想把脸埋进去，想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窒息，想用手去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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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母味儿」，至少在我眼里冯太师这种女人身上绝对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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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南，这道题你来分析一下，文章里的『等待』有什么深层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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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师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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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乱地站起来，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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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听！心思都飞哪去了！」冯太师瞪了我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转过身继续讲课，粉笔头敲得黑板「笃笃」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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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突然无比想念母亲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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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母亲，她肯定不会这么文绉绉地训我。她会一边戳着我的脑门骂我「猪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一边去厨房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甚至有点烫嘴的桂圆莲子汤，或者直接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我嘴里，堵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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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师的严厉是职业的，带着疏离；母亲的「泼辣」却是热腾腾的，连骂人的唾沫星子里都带着奶味。她会在骂完我之后，又心疼地问我冷不冷，饿不饿。那种一边骂一边爱的矛盾感，才是最让我着迷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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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更加确信，外面的女人再好，再漂亮，也只是「女人」。而家里的那个，是我的「世界」，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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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怀揣着这种隐秘的渴望，像个耐心的猎人，就这样熬过了漫长而寒冷的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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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个多月里，我虽然人不在家，但思念一刻也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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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两天的通话，成了我联系母亲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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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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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卖部里总是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烤肠、关东煮、辣条的混合味道，吵得像个菜市场。最里面的角落里，挂着几部红色的公用电话，那里永远排着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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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攥着那张被磨得发白的饭卡，耐心地排在队伍后面。听着前面的人大声嚷嚷着「妈，给我打点生活费」或者跟小女朋友腻腻歪歪，我却只觉得他们吵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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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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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被无数人握过，带着一股油腻腻的触感和别人的余温。我不嫌弃，把它紧紧贴在耳朵上，另一只手用力捂住另一只耳朵，试图隔绝周遭的嘈杂，在这个喧闹的世界里，通过这根细细的电话线，寻找那个独属于我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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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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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接通的那几秒，是我心跳最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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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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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电视机的新闻联播声，还有那种因为寒冷而略带慵懒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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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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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我鼻子莫名地一酸，那种在外求学的委屈和孤独感瞬间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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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没上自习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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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些，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惊喜，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机关枪似的追问，「吃饭没？食堂伙食咋样？有没有吃饱？天冷了，厚衣服穿了没？别为了耍帅就冻着，到时候老寒腿犯了有你受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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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些絮絮叨叨的唠叨，我嘴角不自觉地咧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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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吃的包子，没你做的好吃。」我身子微微侧向墙角，压低了声音撒娇，「妈，我想喝你炖的排骨汤了，我现在发现学校这汤跟刷锅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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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真娇气！以前在家也没见你这么馋。」她嘴上嫌弃着，语气里却全是笑意，「行行行，等你回来，妈给你炖一大锅，撑死你个小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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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家里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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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脑海里开始勾勒家里的画面。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那是种钻进骨头缝里的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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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啊！怎么不冷？这鬼天气，我在屋里坐着都冻脚。」她抱怨着，声音里带着点哆嗦，「我正开着那个小太阳烤火呢，腿上盖着毯子都不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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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穿厚点啊。」我轻声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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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呢！早就把那件网上说什么『XX省服』穿上了。」她笑着自嘲，「就那件紫红色大格子的棉睡衣，厚得跟熊似的。这也就是在家里穿穿，要是穿出去能被人笑话死，肥得连腰都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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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加绒棉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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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件衣服。那是县城里中年妇女最常见的居家装扮，虽然款式土气，甚至有些滑稽，但那厚实的绒毛摸起来特别舒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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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说肥，但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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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着她蜷缩在沙发上，被那件厚重的衣服包裹着，像个圆滚滚的团子。那衣服虽然厚，但因为她在家里只穿这一件，里面大概率是真空的，或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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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厚重外壳下包裹着的温热肉体，反而更让人有一种想要钻进去取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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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那是暖和。」我对着话筒轻笑一声，「而且妈你身材好，穿啥都不肥，穿啥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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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就你会哄我开心。」她显然很受用，语气软得像棉花糖，「行了，别操这闲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冷热？倒是你，在学校老实点，别给我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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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想……以后能天天在家陪妈你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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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我是真的想陪她，想挤进那个小太阳的光晕里，想把冰凉的手伸进她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口袋里，或者……更深的地方，去汲取那份独属于母亲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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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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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她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丝感动，「行了，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比啥都强。话费挺贵的，挂了吧。我也该去灌个热水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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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等我回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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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罗嗦！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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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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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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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那个有些油腻的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久久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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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出她挂断电话后，裹紧了那件紫红色的棉睡衣，趿拉着棉拖鞋去厨房灌热水袋的样子。那个背影虽然不再像夏天那样曲线毕露，但那份笨拙的厚实感，却让我觉得无比踏实，也无比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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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算计她，我只是……太想离她近一点了。我想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她冷暖、最在意她穿什么、最想陪着她取暖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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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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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卖部，外面的寒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却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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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想要回家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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