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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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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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6日首发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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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6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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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的喧嚣慢慢散了。橡胶跑道似乎还带着白天的热气，陈雯雯走在前面，白球鞋上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明非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与她的剪影并肩而行。下午看台上她的那声的「加油」此刻还在他耳边回绕，让他有点飘，又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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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你给我加油。」他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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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没停下脚步，只是稍微侧了下脸。夕阳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泛着光。她笑了笑：「不用谢呀。你跑得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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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看见了——那个在跑道上咬着牙冲线、刘海被汗打湿贴在额头的男孩。笨是笨了点，但拼尽全力的样子，让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不是心动，更像是看到一只淋雨的小狗，忍不住想给它撑一下伞，哪怕只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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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忐忑一下子变成了雀跃。他快走两步，差点和她并肩，又赶紧慢下来，保持一点安全距离。「其实……我知道自己跑得不快。」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傻，「就是……不想输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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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说「不想在你面前丢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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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听懂了。她总是能听懂男生那些拐弯抹角的话。被人这样小心地在意着，感觉挺舒服的，像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她不讨厌路明非，甚至觉得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实在。他的笨拙让她安心，也让她可以自然地做那个温柔、好说话的文艺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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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了就好。」她语气轻松，目光看向远处刚亮起的路灯，「结果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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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时没话说。只有脚步踩在操场边的沙地上，沙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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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想找点话题，眼睛扫到她怀里抱着的书，封面是素色的。「又在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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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把书抬高一点，让他看清书名：《精神世界的漫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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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和诗。」她手指轻轻蹭着书页边，「有时候觉得现实太吵，书里反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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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望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很静。路明非又有点看呆了。他其实不太懂诗，但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陈雯雯，离他很远，又特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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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他干巴巴地说，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去图书馆借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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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陈雯雯忽然转头看他，眼睛清亮，「上次说的课外书单，你看了吗？里面有篇讲星空和梦的短篇，我觉得……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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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他提过喜欢天文——虽然他说的是什么打《星际》，但她觉得应该和星空有些关系吧。这种细节上的回应，是她习惯性的温柔：让人觉得被记住、被在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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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怔住了。他没想到她竟然记得。「看、看了！」他连忙说，其实他说的是自己喜欢打星际，看来女孩把他说的游戏当成了现实的星空。此刻他决定今晚回去就熬夜看完。「那篇……嗯，写得很美，像梵高的画。」他努力从贫瘠的词汇库里搜刮出一个还算贴切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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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啊……」她轻轻笑了，「旋转的星空，燃烧的向日葵……那种不管不顾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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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校门口的香樟树下。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晕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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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这边走。」陈雯雯停下，转身面对他。黑发滑到肩前，一缕贴在唇边，她抬手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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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哦，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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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是。」她点点头，抱着书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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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很快融进树影里，脚步轻，背影细，渐渐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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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站在原地，风里好像还留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像茉莉，又像青草。他挠了挠头，才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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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倚在梧桐树虬结的阴影里，此时楚天骄这具肉身并不好受。在北京地铁留下的伤还在胸前隐隐作痛。他目光穿过枝叶，锁定了远处那个衰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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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他厌恶这种无聊的感情游戏，更对昂热委托自己看顾的路明非充满好奇，这个废柴真的能对抗那种权与力的强大龙类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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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说他是命定的「S 级」，那要不要送一份见面礼试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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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深处，香樟树影斑驳。陈雯雯刚拐过第二个弯，脚步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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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昏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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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形颀长，穿着极普通的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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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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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声音微滞，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对方已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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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金色瞳在灯影里灼灼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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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洛基声音很低，带着奇异的磁性，「只是想送你一份……小小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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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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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想退，却发现双腿动弹不得。一阵酥麻，从脚心一路向上，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骨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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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抬手，指尖在她眼前轻轻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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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陈雯雯的瞳孔骤然涣散，又迅速重新聚焦——却聚焦成了另一种柔软、湿润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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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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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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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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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直接在她耳边里炸开：「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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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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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湖。陈雯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沉了下去。心跳忽然快起来，咚、咚、咚，像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脸颊烧得厉害，她抬手想摸，却发现手指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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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洛基的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凉凉的，又带着奇异的热度，「那个总在你身后跟着的男孩。你现在，想起他，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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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的呼吸乱了。脑海里突然涌现路明非的样子——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跑道上咬牙冲刺时那副要哭又不敢哭的蠢样，还有刚才分开时，他站在原地傻乎乎望着她背影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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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淡淡的怜悯，像看一只淋雨的小狗。可这一秒，那点怜悯像被浇了油，轰地一下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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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咙发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很努力……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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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词形容路明非了？可话一出口，心底却涌起一股甜丝丝的暖意，整个人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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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手指又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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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身子一颤。像是电流从脊椎窜到尾椎，又炸开，瞬间窜遍四肢。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那里已经有点湿热的、陌生的潮意。内裤贴着皮肤，黏黏的，让她脸红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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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她小声喃喃，声音却带着点颤抖，像在撒娇，「我怎么会……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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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认的话还没说完，脑海里又闪过路明非挠头傻笑的样子。那一刻，她忽然好想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汗湿的校服里，闻他身上的味道。好想让他笨拙地抱回来，用手臂把她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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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胀得发疼。乳尖在薄薄的运动服下悄悄挺立，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碎的酥麻。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却只让唇瓣更红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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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的低哑：「你喜欢他。非常喜欢。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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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眼前浮现路明非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不是仰望，而是低头，把脸埋在她腿间亲吻。她想象他颤抖着解开她的扣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然后……然后她会主动抬臀，让他褪下她的短裤，把自己完全敞开给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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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她声音发颤，眼角竟然湿了。可那不是委屈，是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渴望。身体深处有热流在涌动，像被什么东西撩拨着，空虚得发痒。她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试图缓解，却只让那股热意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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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黑发黏在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着锁骨。呼吸急促，胸脯随着起伏，运动服被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弧度。手指紧紧抱住怀里的书，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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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满意地眯起眼，最后一次低语，像在耳边吹气：「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全世界。你会爱他，爱到愿意献出一切……身体，灵魂，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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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身子猛地一晃，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细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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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了。笑得甜蜜，又带着点迷乱的痴。那张清纯的脸庞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下了一丝透明的涎水。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粗糙的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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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没入阴影中。那张硬朗的脸上，此时挂着一抹邪气十足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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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礼物送到了。」他喃喃自语，「哪怕你连AE86都没有，但是有叔叔的迈巴赫在，这份大礼一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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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的校园已经安静下来。夕阳从教学楼西边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文学社活动室的木地板染成暖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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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推开门，活动室里只有陈雯雯一个人。她站在窗边，黑发披在肩上，在光里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白衬衫的领口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她今天换了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白得晃眼。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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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他在门口站了三秒，才小声开口：「社、社长……你找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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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温柔但是疏离的，像隔着一层雾。可今天，那雾散了。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让人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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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走了几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水面被风撩起的涟漪。路明非下意识后退半步，背抵上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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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很帅气。」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却清晰得要命，「当然平时也不差。昨天运动会跑起来，肩膀线条其实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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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脸唰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没有」，可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含糊的「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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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又靠近一步，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茉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少女的体香，钻进他鼻子里，像迷药一样让人头晕。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前被汗打湿的一绺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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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的样子也好可爱。」她轻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小狗被摸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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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心脏跳得太快，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死死盯着她的唇，此刻微微湿润，颜色像樱桃。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在撩我？她在撩我？她为什么要撩我？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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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忽然停住动作，歪了歪头，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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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一股巨大的、几乎要把他撕碎的勇气冲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出来：「雯雯，我……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开学第一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我就没救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衰仔，成绩烂，体育烂，长得也一般，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你，想让你开心，哪怕只是看你笑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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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说完，眼睛红了，做好了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的准备。肩膀塌下去，等着宣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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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晃了晃。然后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像一只抓到猎物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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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拒绝你哦。」她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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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愣住，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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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没有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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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验你一段时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鼻尖轻轻点了点，「看你能不能……让我更喜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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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脑子嗡嗡的，像被砸了一锤幸福的铁榔头。他傻乎乎地问：「那……那怎么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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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没回答，只是抬眼，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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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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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她重复，声音带了点命令的味道，却又甜得发腻，「这是考验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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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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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她的脚步声更近了。裙摆摩擦的细响，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吱呀。然后是呼吸，温热的、带着甜味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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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青草。还有一点点，像牛奶糖融化后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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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唇瓣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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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凉的。又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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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轻一触，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她的唇在他唇上停留了两秒，微微张开，呼吸交缠，然后飞快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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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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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已经退到门口了。背影纤细，黑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没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明天见哦，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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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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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室里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手指发抖。脸上还残留着她唇的温度，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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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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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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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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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下午，校园里到处是周末要解放的躁动味儿。铃声刚响，路明非还在座位上发呆。他脑子里全是她唇碰上来的那一瞬，软得像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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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雯忽然出现在他课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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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扎了个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