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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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9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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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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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玉液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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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将柯老魔由儒门举荐入大宋朝堂，随后荐信消失。柯老魔蛊惑皇帝修行长生不老之道，实则是布下魔界阵法，意欲引魔气入人间。皇帝渴望长生，期间偷偷运行功法，这才招来曲纤疏划破界域，将数百修士吸入魔界一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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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茵儿被吸入魔界，不曾借助殷其雷之手，自己逃了出来？」还未等说完，凤栖烟对齐开阳的兴趣远超什么柯老魔，大宋朝堂，惊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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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自己逃出来，这个……不瞒圣尊，是曲纤疏行了不少方便。」齐开阳见凤栖烟并不关注此事，心中猜疑，莫不是涉及南天池的脸面，想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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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纤疏？她这是耍什么心眼？咦？」凤栖烟手一招，两缕白光印在齐开阳眉心，不一时现出魔种虚影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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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圣情魔种吧？曲纤疏将它交给了你？」凤宿云一眼识物，同样惊诧，又带着些揶揄笑意道：「在魔界给你的？难怪能重返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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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连什么时候跑到我识海里都是猜的。」齐开阳苦笑，但转念一想，这件魔界人人争夺之物，不仅慕清梦没见过，凤家姐妹也是猜测。听她们的口气，圣情魔种都是了不得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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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纤疏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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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藏在十万大山之中，她遮蔽了天机，具体方位不知。东天池的几条小狗追得很紧，我看藏不了太久。倒有件事，曲纤疏避难时为了救个凡人露出行踪，险些被卢方兴当场打死。我原以为是个笑话，后查探得知保真！魔族避难还会救凡人？奇哉怪也。」凤宿云掐了掐指，天机混沌不明，道：「开阳，曲纤疏是不是在魔界就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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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是齐开阳又将无垢宫中发生的事情详述一遍，道：「我听曲纤疏的意思，惊云王像是投靠了什么了不得的高人，功力飞涨。曲纤疏拥有地利依然不敌，才逃遁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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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呸！」凤栖烟越听脸色越沉，强抑着的怨怒连齐开阳都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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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发怒，于人皆陷入沉默。片刻后凤栖烟隐去怒色，五指招展似玄妙的法印，道：「这些是我们的事情，还不用你来操心。你那个师傅见过圣情魔种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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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嘱咐我自行寻找答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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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做得下手！」凤栖烟又怒，恨恨地骂道：「从来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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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勃然变色，起身道：「圣尊，若再辱及恩师，恕晚辈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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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凤栖烟两道极具威严的月棱眉倒竖，奇的是看不出愤怒，刀刻般规整的俏脸上满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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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晚辈自幼得恩师抚养长大，有再造之恩。晚辈并非刻意冒犯圣尊，更不敢冒犯圣尊。可若辱及恩师，晚辈粉身碎骨，神魂俱灭，不可坐视。」齐开阳面对高不可攀的南天池之主，心中畏惧到了极点。几句话是他心中真实所想，说出来并无半点愧疚之意，义正词严。可声音吐出，却在不停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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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只要谁真心对你好，你就会加倍对谁好对不对？」剑拔弩张，眼看下一刹那齐开阳就要死在凤栖烟手中，凤宿云笑嘻嘻地道：「是这个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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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能保证，但若是真心的，又不是让我做恶事，有恩必报，该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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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我怎么样？凤姨对你不错吧？没对你有坏心思，让你做坏事对不？」凤宿云更乐，兴致勃勃道：「要是哪天有人说我坏话，或是要害我，你会不会维护我？帮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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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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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钉截铁的一言，凤宿云预料之中，回眸向姐姐一笑。凤栖烟悲怒之意瞬间烟消云散，杏仁媚眼里居然还有些讷讷之意，目光躲闪着道：「我不是刻意骂她，往年……我们有些恩怨……她跟你说起过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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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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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好话吧？」凤栖烟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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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回轮到齐开阳面红过耳，一共就提过一句话，里头小心眼，不尽不实，少搭理她……这都什么词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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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所以我说她两句坏话，不算当你的面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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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脑子一团大乱，这些高人的往事先不去想，光凤栖烟的悲怒之火转瞬熄灭就让他无法理解，隐约觉得是凤宿云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起了神奇的作用。眼角一瞄易门之主，这位如风拂桃枝般俏媚的女子，越觉在她时常笑闹的神情之下，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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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冒犯圣尊，请圣尊治罪。」当下无暇多想，齐开阳听凤栖烟说得在理，当即长揖到地深深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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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也没错。说起来，我不该当你的面讲她……今后，最多今后我少说她就是。」凤栖烟衣袖一拂，不仅将齐开阳扶起，还将他送入座位，小声嘟哝道：「我对你不错吧？往后她要是骂我，你可得帮我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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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一身冷汗终于冒了出来，无比艰难地笑了笑，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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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往后再说。后来呢，你回了大宋皇宫，跟那个魔头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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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齐开阳将后事一说，道：「柯老魔虽死，隐患未除。晚辈身入魔界亲眼所见魔族行事凶厉残忍，若再有魔族潜入人间，生灵涂炭。事关重大，不得不厚着脸皮求见凤姨，望圣尊垂怜苍生百姓，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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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梦把你教得还可以。」凤栖烟撇着嘴轻轻点头，道：「此事牵连会很广，你从今日起暂且忘了，在外更万万不可与任何人说起，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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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牢记。」齐开阳谢过，目光仍是热切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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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烟的杏仁媚眼精光四射，威严凛然。此刻与齐开阳对视，慈爱宠溺之意一闪而过，道：「还要我亲口答应的么？我就答应你，我会彻查到底，但有牵涉者以罪论刑。至于那些源头，我心中多少有些数，放心，一个都不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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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圣尊，多谢圣尊。」得了允诺，大石落了地，齐开阳欢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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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笑意与开怀发自内心，阳光开朗而天真，凤栖烟看得竟似痴了。失态的神情又是一闪而没，道：「我答应了你，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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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所需，赴汤蹈火。」齐开阳振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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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很欢喜不错，往后绝不可轻易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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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警醒，少年人热血上头，什么都顾不上，忙拱手受教道：「圣尊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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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大胜而归，今夜陪我好好喝一杯，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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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宿云先前端来的六样菜色已一一摆在桌案上，齐开阳早已留意。贵妃鸡与梅花肉，碧藕想必采自山下易门的荷塘？一品糕与桂花茶饼之外，还有道很是费工的美人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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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想不到凤栖烟居然还有这等厨艺！这六道菜色香味俱全，尤其是摆放的花色堪称天人妙笔，齐开阳从未见过这般精绝的摆盘。再一想又释然，凤栖烟是什么身份？平日见的用的，无一不是天地间的绝品，审美定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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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喝酒，今日特别想喝，更欢迎你们来南天池，来干一杯。」凤栖烟举杯道：「外头不太平，你们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稳固修为，参悟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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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圣尊恩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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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喜不自胜，这一趟来多有意外之喜，不仅魔族内奸一事解决有望，能留在南天池修行更对柳霜绫与洛芸茵有极大的助益。齐开阳的小心思，还想看看南天池如何儒门内奸一事，更觉凤宿云智慧超群，虽不明白她方才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平息了凤栖烟的怒火，极想跟在她身边多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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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尝尝圣尊的手艺。」酒到杯干。此刻齐开阳心情绝佳，自出山以来遇见的大多事情，大多人物，无不让他觉得当世混乱不堪，宵小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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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暗中已行得太久，今日终于见到一线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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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看，我第一回做，不知道好不好吃。」凤栖烟饮酒虽小口，还是满杯尽饮，有些期盼地看着齐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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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做就能色香味俱全？」齐开阳很是惊诧。自幼享用楚明琅的精妙厨艺，他深知厨艺一事，与修行相似。任你天赋再高，都需要经验的累积，绝非朝夕之功。可这六样佐酒的小菜，卖相已是顶级，且香味闻起来就知绝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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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地架起一块梅花肉放入嘴中，齐开阳僵住片刻。而凤宿云，柳霜绫与洛芸茵都是一样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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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久尝楚明琅的手艺，对美食一道颇有心得。好不好吃，几乎能看出来，够不够味，舌尖一尝便知。他从未吃过这样的食物——本该融于一体的滋味竟是分开的。香味绝佳，可完全游离于食物之外。食物本身不算难吃，但也绝算不上美味，就是熟了，加上些调料，仅止于此。香是香，味是味，肉是肉，绝对的分明，绝对的毫无瓜葛，绝对的各自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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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只觉现在是坐于一片花丛中，馨香环绕，然后啃着块硬了的白面馒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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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沉默，凤栖烟分外尴尬，甚至有些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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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说话，就见齐开阳再举酒杯道：「圣尊悉心款待，晚辈敬圣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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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吃吧？我第一次做……」凤栖烟局促举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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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吃是其一，不过，晚辈尝得出圣尊的用心。今夜一定陪圣尊喝个高兴。」齐开阳一饮而尽，道：「对了，圣尊方才说外头不太平，想请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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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错开话题，凤栖烟圣心大悦，嫣然一笑，刀刻般规整的俏脸上由此多了七分的柔美，道：「你那个师傅近来出山了一趟，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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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听说东天池要搞什么封神大会，刻意通知了恩师。圣尊是刚从封神大会上回来？」凤宿云曾言要见齐开阳的人今日急急赶回，由此而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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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这件事情做得不错。不至于让我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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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闻得两人意见一致，好像还联了手，没来由地一阵欣慰，道：「东天池这场大会，想必潦草收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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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讨厌东天池么？」凤栖烟杏仁媚目朝柳霜绫一挑，道：「人家可是帮了霜绫好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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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的东西，本来想抢，后来不抢了。不对，是抢不到了做个顺水人情就变成恩惠了？笑话。」齐开阳摇摇头，道：「就算东天池真的帮了霜绫的忙，我一样讨厌他们的做派。圣尊，我恩师她，没什么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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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有人想去试一试她的能耐。她想走，也没人留得住她，和我一样！」凤栖烟挺直了背脊，道：「我们算不错了，还到场给个脸面，万妖天连理都不理。这场什么盛会，从一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而你，想过后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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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东天池作对，多半没有好果子吃。」齐开阳洒然一笑，道：「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看东天池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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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气是好事情。你那个师傅……」凤栖烟默了一默，道：「心眼多，不全都是好的，还有坏的。她高深莫测，还可以躲起来享清福，把你扔在外面。没人想去试试她慕圣尊的本事，试试你小开阳有多少能耐，很多人都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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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的事情。」齐开阳泰然自若。不知不觉中，那个刚出山时在紫溪山热血冲动，又束手无策的少年，已经习惯了恩恩怨怨，见多了风刀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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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事，迟，比早要好。你强，比弱要好。留在南天池，把你一年来的所见所得转化成修为，绝不是一件坏事。」凤栖烟先前凝视着酒杯，杏仁媚眼波光一转，看着齐开阳道：「这是我的法旨，你听最好，不听，我言出法随，只好强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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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晚辈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就算曾并肩作战，大体是凤栖烟闲得发慌，玩闹之举。至于并肩……凤栖烟一出手，哪里还用得着什么齐开阳，齐关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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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高兴。多一个人跟东天池作对，我们南天池就少一分烦心事。给你们点小甜头，不过沧海一粟，我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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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咧嘴一笑，想起恩师评价凤栖烟的话来——不尽不实。凤栖烟玩味地笑着，简直把我哄你玩的，就不告诉你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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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摇摇头举杯道：「沧海一粟也是粟，晚辈没有别的本事，唯有陪圣尊喝高兴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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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壶酒喝尽。齐开阳不知道这是什么仙珍玉酿，只见柳霜绫与洛芸茵酒到杯干，喝得停不下来。凤圣尊的酒，其中蕴含的灵力如浩瀚大海，无穷无尽，凡人闻上一闻都能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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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见只一壶酒落肚二女都有些许酒意，怕她们失态，更怕一下饮多了，灵力过多反对肉身有害。眼见酒尽，一拍脑袋道：「圣尊，凤姨，晚辈来添麻烦却没带什么好东西，刚想起来还带着几瓶往年酿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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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酿酒？」凤栖烟惊喜道：「快，拿出来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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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跟着大姐，没事学了一些，远远不及她的本事。」齐开阳掏出两只瓷瓶，道：「山中野果的粗粝之物，难入圣尊和凤姨法眼，不过是晚辈亲手酿的，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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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烟拍开泥封的瓶盖，啵儿一声酒香四溢。酒为粮食精，单论香气，粮酒不及果酒的清香。凤栖烟轻轻一嗅，赞道：「好酒！用果子酿的。蟠桃，仙杏，还有……还有……知道了，是桑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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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发亮的目光，齐开阳暗思想不到凤圣尊是好酒之人？自幼成长的小村里不少人好酒，见了美酒都是这样眼睛发亮。不同的是，凤栖烟这样的绝色，就算同样欣喜带着点贪婪的目光，依然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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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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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刚要为凤宿云斟酒，凤栖烟一把抢过道：「别动，这两瓶送我，谁都不许动，我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