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s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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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911时间：2026年1月7日字数：1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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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的自助餐厅里阳光很好，落地窗外是雪后的山景，白茫茫的一片。老张和阿橘已经坐在靠窗的四人桌，面前堆着满满一盘子早餐——老张面前是煎蛋、香肠、烤面包，阿橘面前是水果沙拉和酸奶，两人小声说着什么，阿橘偶尔被老张逗笑，脸红红地低头戳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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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把打包的保温盒放在桌边，正想着再去拿点苏晓爱吃的虾饺和豆浆带回去给她垫肚子，就看见餐厅门口苏晓慢慢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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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下面是牛仔裤，头发随便扎成低丸子，脸上没化妆，素素的，眼睛还有点没睡醒的肿。走路时步子比平时慢了点，腿有点内八，落地时小心翼翼的，像在忍着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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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第一个看见她，眼睛亮了亮，贱兮兮地吹了个口哨：「哟，女神起床啦？昨晚睡得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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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橘赶紧踹他小腿一脚，小声说：「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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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脸「唰」地红了，瞪了老张一眼，但嘴角还是翘了翘。她走到我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时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坐下后轻轻「嘶」了一声，又赶紧掩饰成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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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把刚倒好的温豆浆推到她面前，又把保温盒里热乎乎的虾饺夹了两个到她盘子里，低声问：「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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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咬吸管，小声嘀咕：「有点……走路磨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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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和阿橘对视一眼，同时「哦……」地拖长音，老张更夸张地捂嘴：「懂了懂了，某人昨晚也很卖力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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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橘脸也红了，锤老张胳膊：「你闭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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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干脆把脸埋进我肩上，声音闷闷的：「林然，你管管你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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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揽住她肩膀，对老张挑眉：「再废话，下次奶茶不带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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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吃早餐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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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从我肩上抬头，脸颊粉粉的，冲阿橘小声说：「你家那位……也挺卖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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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橘「啊」地一声把脸埋进老张怀里，老张得意地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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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阳光洒进来，落在我们四人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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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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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没睡醒的懒，还带着昨晚没散干净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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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靠着我，小口咬虾饺，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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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喂她吃草莓，她喂我喝豆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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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和阿橘在对面小声斗嘴，又偷偷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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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自助早餐，我们四人慢吞吞地回房间收拾行李。苏晓走路还是有点别扭，我帮她拿包、拎箱子，她红着脸小声说「别太明显」，我只能憋着笑把东西都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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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时，雪已经彻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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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经理礼貌地递还房卡，我和老张去后备箱塞行李。苏晓和阿橘站在路边，看着远处被积雪覆盖的连绵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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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你看那边。」苏晓指着温泉镇后方一条蜿蜒入林的小径，「走之前，我们去那边散散步好不好？听说那边的松林雪景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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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着行李箱，看着她走路还略显别扭的姿势，有些担心：「你的腿……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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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俏脸微红，轻轻跺了跺脚，嗔道：「慢点走没事的，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学校。回去又是没完没了的课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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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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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GLB 停在林道入口，老张和阿橘识趣地走在后面十几米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们的八卦，故意给我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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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空气凉得通透，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经过了松针过滤的冰水，从喉咙一直凉到肺底。苏晓裹着一件米色的长羽绒服，整个人像个糯米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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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自然地把手伸进我的大衣口袋，在温暖的口袋里，与我十指相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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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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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被踩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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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你记得咱们刚认识那会儿吗？」她踢着路边的积雪，看着雪花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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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图书馆你抢了我的常坐位。」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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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明明是我先来的，是你一直在后面咳嗽，想引起我注意。」她狡黠地仰起头，阳光落在她明亮的眼眸里，像是揉碎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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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坡度变得有些陡。苏晓停下步子，扶着一棵老松树喘气，白色的雾气从她唇间吐出，又很快消散在冷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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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我走到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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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张他们还在后面呢……」她虽然嘴上推托，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伏在了我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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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还要轻，软绵绵的像一团云。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吹过我的耳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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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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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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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陪我来温泉镇，谢谢你……昨晚那么温柔。」最后几个字，她凑在我的耳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震得我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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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紧了托着她双腿的手臂，低头亲了亲她抓在我胸口的小手：「我也要谢谢你，苏晓。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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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一辈子的运气还长着呢。」她在我的背上轻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厚厚的衣服传过来，那一刻，我觉得这漫山的风雪都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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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片开阔的平地时，老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喂！前面两位，注意点公德心啊，别撒狗粮撒到大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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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我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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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张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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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苏晓放下，她不仅没帮我，反而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坏笑着朝我的脖颈里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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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冷冷！」冰凉的雪粒滑进脊背，我打了个激灵，反手就去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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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传出老远。我最后在一个雪堆旁抓住了她，顺势将她按在雪地上。她惊叫着搂住我的脖子，我们一起倒在松软的雪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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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很凉，但我们的身体却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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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松树上的积雪偶尔因承受不住重量而「簌簌」落下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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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轻轻吻住她。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冽和她唇齿间的甜腻，在纯白的世界里，仿佛定格成了一副永恒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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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没眼看，没眼看。」老张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阿橘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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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视一笑，拉着手站起来，拍掉身上的余雪。那一刻，雪后的世界干净得像刚开始，而我们的感情，也像是这初雪后的山路，漫长、纯净，却充满了坚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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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回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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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她坐副驾，我右手一直握着她略显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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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和阿橘在后排睡着了，头靠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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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开出温泉镇，往学校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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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的那个礼拜，A 市降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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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看似回到了原点：早起、占座、食堂、图书馆。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空气里的分子结构仿佛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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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在公开场合依然是那个清冷的女神，但在没人注意的长廊拐角，或者图书馆最隐蔽的最后一排，她会悄悄脱掉马丁靴，用穿着绒袜的小脚轻轻蹭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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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这题我不会。」她指着课本，声音清脆，眼神却勾着我。我凑过去讲题，手在宽大的实验桌下，准确地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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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和阿橘彻底成了我们的「战略盟友」。宿舍里，老张以前是臭球袜乱扔，现在每天喷着古龙水，对着镜子抓发型，边抓边嘿嘿直笑：「林然，你说跨年那天，我是给阿橘送99朵玫瑰，还是直接送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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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正忙着给苏晓回微信。【苏晓】：刚才在食堂，晚晚问我，温泉回去那天我是不是不舒服了，说我走路姿势怪怪的。[ 流泪] 【我】：你怎么说的？【苏晓】：我说……我说山路走多了，肌肉酸痛。她笑得好奇怪，林然，我觉得她肯定看出来了！【我】：看出来就看出来，咱们是合法合规谈恋爱。【苏晓】：[ 猪头] 谁跟你合法了！还没领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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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我能想象出她在那头红着脸打字的样子。晚晚的存在像是一道浅浅的影子，偶尔掠过，却不再起波澜。她依然会在偶遇时礼貌地打招呼，甚至在苏晓生日时送了一只颜色很正的口红。那种水下的触碰，像是被积雪深埋的秘密，只要没人去铲，它就永远是洁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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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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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A 市下了一场大雪，校园银装素裹，路灯下雪花飘得像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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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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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组织了新年晚会，操场搭了舞台，社团表演，凌晨倒计时放烟花。苏晓她们宿舍早早开始计划——晚晚说要穿红色裙子，阿橘想拉老张去跳舞，小鱼嚷着要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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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却拉着我，在宿舍楼下雪地里，小声说：「林然，跨年夜……我们不去学校晚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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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她冻红的手：「不去晚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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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鼻尖冻得通红，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去江边吧。开车去，就我们两个。带热可可、带厚毯子，看雪，看星星，等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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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脸红了红，小声补了一句：「然后……跨年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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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瞬间失控，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好。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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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踮脚回吻我：「那说定了。零点的第一秒，只有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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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下来，落在我们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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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我们在雪里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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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又要在雪里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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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号，学校的空气里飘满了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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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操场上的音响就开始试音，重低音震得宿舍窗户都在抖。学生会的人忙着挂红灯笼，社团的小摊位摆满了荧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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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你们真不去晚会啊？」老张一边往怀里塞暖宝宝，一边疑惑地问，「今晚听说有烟火秀，操场位置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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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桶，「我们有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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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二人世界。」老张一脸「我懂」的表情，「注意身体啊，别又回来说『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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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踹了他一屁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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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载着苏晓，逆着涌向校园中心的人流，缓缓开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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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A 市的霓虹灯在雪后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璀璨。江边大道两旁的梧桐树挂满了装饰灯带，像是一串串坠落的星光。苏晓坐在副驾，穿了一件软糯的粉色马海毛毛衣，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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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儿？」她明知故问，手心却因为期待而微微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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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个只有风、雪和你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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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后停在了老江堤一段尚未开发的荒草滩边。这里离闹市区很远，江面宽阔，对岸的摩天大楼像是一组发光的积木，倒映在半冰半水的江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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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成了我们私密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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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后排座椅放倒，铺上两层厚厚羊绒毯，又往中间塞了几个靠枕。苏晓脱了外套钻进来，像只钻进窝的小兔子，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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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林然。」她靠在我怀里，我们共用一张大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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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桶打开，浓郁的热可可香味伴随着热气蒸腾而上。我倒了一小杯，递到她唇边。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嘴角粘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衬得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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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吗？」我问。「没你甜。」她凑上来，把那圈奶泡蹭到了我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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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说话，音响里放着陈奕迅的慢歌，磁性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车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又开始重新落下，无声地贴在玻璃上，又慢慢化成水痕蜿蜒而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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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世界被推得很远，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毯子底下沉闷而有力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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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车内的温度上升，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苏晓伸出手，在雾气上画了两个并排的小人，一个高点，一个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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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你说……明年这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她突然轻声问，语气里藏着一丝青春期特有的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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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把她的指尖一个个包进掌心：「明年，后年，大后年。苏晓，只要你不喊停，我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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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跨坐在我腿上。毛衣的质感很软，她的身体更软。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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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住了，这是你欠我的。如果你敢先走，我就把你的GLB 轮胎扎烂，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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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逗笑了，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看我：「不用扎轮胎，你只要掉一滴眼泪，我就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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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零点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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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夜空隐约传来了闷雷般的响声——那是城区提前试放的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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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从她那个精致的小包里，神神秘秘地摸出一个红色的小丝绒盒子。她的脸在暗光下红得发亮，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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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等零点那一秒再给你的……但我憋不住了。」她把盒子塞进我手里，「林然，跨年快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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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震，缓缓打开。一对银质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清冷的光。内圈刻着：L S. 「我自己攒钱买的，不贵，但我想让你戴着。」她小声嘀咕，像是在解释什么，「我就是想……想标记一下。告诉别人，这个男的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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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枚戒指，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我拉过她的左手，那是她拿笔的手，纤细而微凉。我把那枚女戒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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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了。」她夺过男戒，认真地套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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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金属的凉意触碰到皮肤，却像是一道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