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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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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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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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7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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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印着「粉红佳人」LOGO的纸袋子，被我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上。粉色的袋身在有些昏暗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团暧昧的火苗，随时都能把这间充斥着少年汗味和书本霉味的屋子给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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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那是父亲李建国特有的动静，拖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伴随着水瓢磕碰水缸的脆响，把我从刚才那种近乎虚脱的兴奋中猛地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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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还在乱撞的小鹿，努力调整了一下裤裆里有些尴尬的位置，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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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日头依然毒辣，并没有因为已经是下午而收敛几分。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父亲正站在水池边，光着的膀子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灰土和油泥，那是刚才在房顶上滚出来的印记。他正弯着腰，把整个脑袋都伸到水龙头底下，「哗哗」地冲着凉水。水流顺着他那脖子后面堆起的几层肥肉流下来，冲刷过满是黑毛的后背，最后汇聚在松垮的大裤衩腰际，把那条本来就有点脏的裤衩浸得更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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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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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头，像头刚出水的水牛一样甩了甩脑袋，水珠子四处飞溅，在阳光下闪着光。他随手扯过搭在绳子上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被晒得通红又透着股子餍足劲儿的脸，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干完活后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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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油毡纸我给铺了两层，边角都拿沥青封死了。」父亲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冲着正蹲在地上收拾鱼的母亲嚷嚷道，嗓门大得像是在吵架，「这回就是下刀子也漏不进去了。妈的，这天儿真不是人干活的，晒得老子脱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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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会儿已经把那辆破自行车停好了，正蹲在井台边杀鱼。听到父亲的话，她头也没抬，手里的刀背「啪」地一下狠狠拍在草鱼的脑袋上，那鱼原本还在拼命甩尾巴，这一下直接被打晕了过去，挺在那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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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晒啊？知道晒你不早点弄？非得拖到日头底下才动弹！」母亲一边骂着，一边利索地拿刀刮着鱼鳞，「呲啦呲啦」的声音听得人牙酸，「我告诉你李建国，要是再漏雨，把家里那几床新棉被给沤了，我就把你那几瓶破酒全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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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手里的活儿却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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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在内衣店里崩开了线的深蓝色涤纶衬衫。那件衣服本来就不透气，这一路走回来，再加上现在蹲在地上干活，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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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蹲着的姿势，那条本来就紧绷的黑色西装裤被撑到了极限，尤其是大腿根和屁股连接的地方，布料都被绷得发亮，勾勒出两瓣硕大而圆润的轮廓。那两瓣肉球随着她刮鱼鳞时手臂的剧烈摆动，在裤子里不安分地颤动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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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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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菜市场崩开的那颗扣子依然顽强地敞开着。随着她手臂的大幅度动作，那个豁口像只眼睛一样一张一合，露出里面那一截被汗水浸得油润的背肉，还有那条已经被洗得有些松懈发黄的肉色旧内衣带子。那带子深深地勒进肉里，把那一层丰腴的软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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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刚才在试衣间里看到的那片光景——那件还没上身的红色蕾丝内衣，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屋里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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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里的母亲穿着破旧紧绷的旧衣，依然是那个操劳的家庭主妇；可我的脑海里，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红色的战袍，变成了那个让我疯狂的尤物。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剂猛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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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杵在那当门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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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或者是单纯看我不顺眼，猛地转过头来，手里的刀还带着鱼血，指着我吼道，「那是复习资料还是金砖啊？扔屋里就不管了？赶紧把书包放好，出来剥葱蒜！一天天的，眼里没点活儿，还得我拨一下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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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赶紧缩回屋里，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书桌，然后快步走出来，拿了个小板凳坐在离她不远的阴凉地里，开始剥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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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混合着父亲身上的汗臭味，还有母亲身上那股子被热气蒸腾出来的廉价香粉味。这就是家的味道，庸俗、嘈杂，却又充满了让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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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真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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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9 块一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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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会儿已经洗完了澡，换了件干爽的背心，手里拿着把蒲扇，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蹲在母亲旁边看她剖鱼肚子，「晚上多放点辣椒，这几天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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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不老实地往母亲领口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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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蹲着，领口自然有些敞开。虽然她穿的还是那件旧内衣，那对乳房有些下垂，但在重力的作用下，依然沉甸甸地坠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那道沟里，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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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就知道吃！」母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刀尖一挑，那一嘟噜鱼肠子就被拽了出来，血淋淋地扔在盆里，「也没见你往家里拿几个钱，嘴倒是挺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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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这趟不是刚结了运费吗？都在你那存折里趴着呢，我还没花呢！」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想去摸母亲的腰，被母亲一胳膊肘给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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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别在这碍事！一身的烟味儿！」母亲嫌弃地挪了挪身子，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是一种女人被自家男人惦记时的得意，哪怕这种惦记带着赤裸裸的情色意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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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剥着蒜，手里的蒜皮被我捏得粉碎。那种熟悉的、如影随形的嫉妒感又像毒蛇一样爬上了心头。看着父亲那只刚才差点摸到母亲屁股的大黑手，我恨不得手里拿的不是蒜，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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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鱼，母亲端着盆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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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把蒜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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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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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剥好的蒜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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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更热，像个蒸笼。抽油烟机老化了，轰隆隆地响着，却抽不走多少热气。母亲已经把火点着了，锅里的油烧得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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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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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块下锅，激起一阵白烟和浓烈的香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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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翻炒，一手叉着腰。因为热，她把衬衫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上面的肉也是松软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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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件涤纶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我看得到她腋下崩开的那道口子，随着翻炒的动作一张一合，里面那团被旧内衣勒出来的副乳肉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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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蒜拍碎了扔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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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站在案板前拍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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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我正好站在她侧后方。那种距离，让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汗味、鱼腥味和女人味的复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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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天这么热，你那件新买的……咋不换上？那件透气。」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被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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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翻炒的动作变得有些急躁，锅铲在铁锅上敲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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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什么换！那是……那是好东西，哪能做饭的时候穿？溅一身油星子咋办？」她大声抱怨着，借着吵闹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再说了，这旧衣服穿着干活自在，勒坏了也不心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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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挺了挺背。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那件红色的蕾丝，想那件能把她那一身肉都聚拢起来的神奇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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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晚上洗完澡换？」我试探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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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再说！哪那么多废话！」母亲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了我一眼，「剥你的蒜！小孩子家家的，管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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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转头，那张被灶火烤得通红的脸，还有那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就这么直直地撞进我的眼里。她的领口因为出汗而贴在皮肤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抗议这件旧衣服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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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一声。妈，你嘴上说不换，心里指不定多想穿给那个男人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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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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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出去吧，这里油烟大，别熏着你那身校服。去，把你那屋的窗户打开通通风，一股子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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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厨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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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摆在了堂屋的方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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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盆浓油赤酱的红烧鱼块，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和一盘炒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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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早就饿急了，拿着筷子就夹了一块最大的鱼肉塞进嘴里，连刺都不吐，嚼得嘎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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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味儿对！就是这个味儿！」他含糊不清地夸着，又滋溜一口干了一杯白酒，「还是家里的饭香啊。外面的馆子，那油都不知道是哪年的地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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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端着饭碗，只吃了一点青菜。她似乎没什么胃口，或者是因为心里装着事儿，吃不下太多。她拿着筷子，不停地给父亲夹菜，又给我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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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吃点，补补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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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放在电视柜上的那部老式座机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在安静吃饭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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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这是？饭点打电话。」父亲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动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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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母亲放下碗筷，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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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站，那件衬衫又被扯紧了，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动作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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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拿起听筒：「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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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女儿家的娇嗔，那是只有在自己娘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神态：「哎哟，妈！是你啊！这都几点了咋还没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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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婆。住在隔壁县乡下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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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拿着电话，靠在柜子上，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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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了，正吃着呢。建国也回来了……对，刚修完房顶……身体？挺好的，壮得跟牛似的……向南？向南也挺好，个子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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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听。父亲则是一脸的不耐烦，自顾自地倒酒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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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中秋？」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吃的父亲，眼神里带着点犹豫，「去那边过？……这……这我得问问建国，他这刚回来，还得跑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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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父亲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酱汁，一脸的不耐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拼命冲母亲摆手，嘴里无声地做着口型：「不去！不去！没空！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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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懂了父亲的意思，脸色稍微沉了一下，有些为难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妈，你看这……建国他那个车队排班紧，说是后天就得走，这刚回来还没歇过来呢……啊？你也想向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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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母亲的表情变得有些柔软，她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饭的我，眼神里满是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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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孩子也好久没去看你了……说是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哎，妈你别哭啊，这不过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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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拿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听那边絮叨。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行吧行吧，我知道了。那什么，要是建国去不了，我就带着向南去……嗯，反正也就隔壁县，坐大巴两个小时就到了……行，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一早我们过去……好嘞，妈你保重身体啊，多穿点，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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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母亲走回桌边，脸色有些不好看，显然是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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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老太太又要折腾啥？」父亲明知故问，夹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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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啥？想你了呗！想让你女婿去看看她！说是做了桂花糕，想让全家去团圆团圆！」母亲没好气地坐下，端起碗，「你也真是的，我妈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你几回，这大过节的，你就不能推一推？哪怕去吃顿饭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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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怎么推？那货都定好了，违约金你给啊？」父亲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理直气壮，声音大得震耳朵，「我这是去挣钱！又不是去玩！我不跑车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啊？再说了，去你妈那还得买东西，七大姑八大姨的还要给红包，这一趟下来不得个千八百的？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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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母亲被噎得够呛，但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家里，钱就是命根子，是父亲在这个家里当大爷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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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不去，你带着向南去不就完了吗？」父亲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甚至带着点解脱的轻松，「你们娘俩去住两天，也好放松放松，。老太太想外孙子了，让向南去多磕两个头，比我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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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清净了！」母亲恨恨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像是把米饭当成了父亲，「合着我就该带着孩子两头跑！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还得伺候你这个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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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骂着，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向南，听见没？跟妈去姥姥家。你姥姥想你了，电话里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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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低头喝汤，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跳，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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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姥姥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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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家在隔壁县的乡下，那是一座比我们家还老旧的宅子，周围是连绵的庄稼地和果园。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不愿意去，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