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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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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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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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79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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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把地气晒热，巷子里卖豆腐脑的吆喝声就先把人从梦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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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盏积了一层薄灰的吸顶灯，脑子里还有些混沌。昨晚那瓶红花油的味道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在鼻尖，那种手掌下的温热触感像是个还没做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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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接着是铁门被拉开的「哗啦」声。母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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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常。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冷战，也没有刻意的躲避。昨晚的那点暧昧，似乎随着夜色一同褪去了，只剩下白日里那个忙忙碌碌的张木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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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了条大裤衩下楼。堂屋的门敞开着，穿堂风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冽吹进来，稍微驱散了一点屋里的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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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正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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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淡粉色圆领T 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莫代尔七分裤。因为是蹲着的姿势，那裤子的布料紧紧绷在她的臀部上，勾勒出一个饱满得有些夸张的圆弧。随着她刷牙时手臂的摆动，那圆润的臀部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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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下来，她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起啦？锅里有稀饭，自己盛。昨晚剩下的馒头我给炸了片，在桌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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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自然，神态随意。昨晚那点所谓的「越界」，在她睡了一觉之后，似乎已经被归类为「儿子帮妈按按腰」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琐事了。她大概觉得，既然我不提，她也不提，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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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这样坦荡，我心里的鬼胎就越是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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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应了一声，走到她旁边拿起自己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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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衣服照旧挂着。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内衣裤被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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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圆形的晾衣架上，挂着两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还有一件有些发黄的肉色文胸。那文胸的罩杯很大，没有钢圈，软塌塌地垂着，带子被洗得有些卷边。那是母亲常穿的款式，虽然不性感，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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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挂在我的头顶，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和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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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漱完口，站起身来，随手扯了扯有些上缩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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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啥呢？发什么愣？」她瞥了我一眼，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说，「今天太阳大，赶紧把早饭吃了，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扔盆里，我一块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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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收回视线，低头挤牙膏，掩饰着眼底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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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绿豆稀饭配炸馒头片，还有一碟自家腌的萝卜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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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吃饭很快，一边吃一边还在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一会儿我去趟菜市场，买点排骨。你表姨昨天打电话说，下午可能要过来坐坐，顺便把那罐蜂蜜给我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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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姨要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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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是路过。」母亲喝了一大口稀饭，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垂在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哎呀，烦死了，这白头发又冒出来了。你表姨那个嘴你是知道的，要是让她看见了，指不定又要说我像个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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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碗，侧过头对着墙上的镜子拨弄着鬓角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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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那乌黑的发根处，隐隐约约冒出了几根银丝。四十五岁了，有些岁月的痕迹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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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要染发啊？」我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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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呗，不染显得多老气。你爸不在家，家里也没个男人帮把手，我想着去理发店吧，又得好几十，还得听那个理发师推销办卡，烦得要死。」母亲叹了口气，「家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染发膏，本来想等你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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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神突然落在我身上，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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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向南，你会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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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染发？我没弄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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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难的？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母亲越说越觉得可行，直接拍板，「就是把那个膏挤出来，两管兑在一起搅匀了，然后往头发上抹，把白的盖住就行。就像……就像刷墙一样，抹匀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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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家务劳动，就像让我换灯泡、搬煤气罐一样，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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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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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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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我要长时间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她的头皮、耳朵，甚至脖颈。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又极其需要耐心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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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试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只是答应帮她洗个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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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嘛，养儿子千日，用在一时。」母亲笑着站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那你先吃，我去把染发膏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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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母亲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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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后院，那里亮堂，也没味儿。」她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件父亲不穿的旧衬衫，「这染发膏味道冲，别在屋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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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其实就是个小天井，有一口压水井，旁边种了几盆葱和蒜。上午的阳光正好照进来，亮堂堂的，把地面晒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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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旧衬衫反穿在身上，扣子扣在背后，像个围裙一样，用来挡住染发膏滴落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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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戴上手套，别染手上了，那玩意儿洗不掉。」她递给我一副一次性塑料手套，又把调好的染发膏和一把小梳子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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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染发膏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但这股味道混杂着母亲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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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上手套，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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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有些晃眼。母亲的头发很密，发质有些硬，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只是发根处那星星点点的白，显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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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鬓角开始刷，别弄到脸上啊。」母亲指挥道，微微仰着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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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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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梳子蘸了点黑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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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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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反穿着衬衫，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段已经不再紧致，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有两道浅浅的颈纹，像是岁月的年轮。因为热，脖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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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拨开她的头发。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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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耳朵很软，耳垂圆润有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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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点，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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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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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体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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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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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我，低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这种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种……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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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口往里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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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那件粉色的T 恤。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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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白头发，都是操心操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操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这头发估计得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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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乱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稍微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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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滑腻的触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发膏凉凉的，涂在头皮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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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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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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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了鬓角，开始刷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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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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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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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T 恤领口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口更是敞开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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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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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肉色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乳肉。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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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色衣物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阳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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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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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没膏了？」母亲感觉我停了下来，想要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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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头，声音有些发哑，「这块还没刷匀，还有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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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继续机械地刷着染发膏。但这很难，真的很难。那片风景就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把我的目光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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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头发挺好的，又黑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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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口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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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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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会哄人。」母亲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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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耸动，领口里的风景更是波涛汹涌。那两团肉随着笑声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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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抬头，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我只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弓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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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染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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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刷匀了。」我放下梳子，摘掉手套，手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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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脖子都酸了。」母亲直起腰，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解背后的衬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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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半小时上色是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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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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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脱掉旧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粉色T 恤。因为一直坐着没动，再加上披着衬衫，她身上出了不少汗。T 恤的腋下和后背都洇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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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了，这天怎么这么闷。」母亲拿起蒲扇，对着领口猛扇了两下。风把领口吹开，露出里面更多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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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看，转身去收拾染发工具：「妈，我去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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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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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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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少年，脸颊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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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该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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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你帮我冲一下吧。这黑乎乎的，我自己洗看不见，弄不好流进眼睛里。」母亲在院子里喊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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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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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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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把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她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撅得老高，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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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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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崩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后腰上一小块雪白的肉，还有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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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磨盘。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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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愣着干啥？」母亲催促道，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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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地倒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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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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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这儿还有点痒，多搓搓。」母亲指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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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按摩着头皮。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那是另一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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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领口。那件粉色T 恤本来就薄，一湿水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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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姿势，胸前的两团肉是悬空的。随着我搓头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毫无规律地碰撞、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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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看那高耸的屁股？还是看那摇晃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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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找点话说，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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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点洗，洗干净点，别留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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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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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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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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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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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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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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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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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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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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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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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