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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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2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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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9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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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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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顺着指缝往下淌，带着沁骨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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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用力搓着掌心，指腹抠进指缝反复摩挲，连手腕内侧都没有放过，直致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红痕，力道重得几乎要搓破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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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在一旁不安地看着她，小声道：「小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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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没抬头，指尖扣着铜盆的边缘，「再换一盆水，还是要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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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看着她通红的双手，声音发颤：「小姐这是何必……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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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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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不敢看她的眼睛，垂着脑袋接过铜盆，默默往水井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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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明明指尖早已被泡得发皱泛白，可为什么无论洗多少次，手上都像沾着一层洗不掉的黏腻。连带着口腔里面也是一样，明明漱了无数遍口，可那股咸味依然萦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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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温和恬静的声音：「你这样洗是没用的，不过是在和自个较劲，白白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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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求个心理安慰罢了，」陆离没有回头，「我还以为你会迟些上门，起码夜深人静，看来是早早就派人蹲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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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朝院外看去，一个裹着雪白貂裘的美人正站在月牙门边，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正是白日里在祖师堂上见过的姜雨。只是今晚她倒是没戴那支点翠步摇，只在云鬓间插着一根墨玉簪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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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淌在她雪色貂裘上，泛着一层柔润的银辉，衬得她肌肤白皙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可偏偏在这远山秋水之间，藏着一丝淡淡的郁色，平添了几许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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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端庄华贵的美人一比，一旁捧着水盆的茉茉就跟棵狗尾巴草般不起眼。小丫头不安地蹭着脚步，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陆离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茉茉担心地望着她，捏捏衣角，硬着头皮从姜雨的身边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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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下月光如水，将二人的影子拉的狭长。姜雨听出了陆离言语里的不善，脸上倒没有丝毫不豫，只是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晚上要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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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抱臂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当时看我的眼神那么明显，就好像下一刻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哪怕是傻子都知道你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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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来找你做什么呀？」姜雨眼睛亮起，笑吟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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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陆离刚要开口，猛地一咬嘴唇，心里暗骂了声荡妇。月黑风高，她还能来找自己做什么？肯定是上床啊！难不成是来看家里的猫会不会后空翻呐……可是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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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到底是没有青楼里多年混的姐儿放得开，见她脸面渐红，姜雨嘴角微翘，竟径直朝陆离走了过来。陆离连忙后退两步，靠着屋门警惕地盯着她。姜雨果然停在了院子中央，一副受伤的模样，「姐姐就这么不堪么，竟让你如此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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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陆离舔了舔嘴唇，干笑道，「姐姐风姿卓越，我哪有厌恶的道理，只是我今日身子实在不适，不如……改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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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掩住红唇，娇笑道：「嘴上不老实，身子却诚实地很呢。你瞧你，明明裤子间都涨起来了，还说不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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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鼻尖香风一飘，一个身影瞬间欺到身前。陆离的身子蓦地软了下来，她先是一怔，连忙暗骂自己犯蠢，自己这不举之症目前除了湘姬和元瑶师姐外无人能解，怎么就着了这姐儿的道，真信了她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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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将陆离一把按在门墙上，手掌越过她肩侧抵着墙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温热的呼吸拂动陆离的额发，带着脂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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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陆离浑身僵硬，月光透过稀疏的枝桠照下来，映着她发红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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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当然是吃你呀，」姜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尾音微微上挑，「你这小模样真的是男子？姐姐我吃过这么多，也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俏的……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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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眯，坏笑着向下抓去。陆离瞳孔微缩，嘴里那声「不要」还没说出口，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要脸的骚姐儿居然直接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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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个世界的女人都喜欢见面掏我裤裆，陆离心里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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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看见姜雨的眼神变了，先是淡淡的得意，后来是讶然，紧接着那缕讶然渐渐化作了一丝不解。她收回了手，愕然地看着面前的陆离，「你居然当真对我没有一丝情欲……这怎么可能？我这秘法何等精妙，即便是摩柯院的高僧都扛不住，你一个小小筑基怎么会有如此定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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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淡定地说道：「雕虫小技而已，我心坚如磐石，怎能会被外物所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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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皱眉看了她一阵，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古怪：「你该不会……是不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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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陆离心里发紧，连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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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姜雨吃吃笑道，「听说有些富商和人贩子会私下豢养娈童，平日里喂些秘药、淫蛊，促其乳儿胀大，连喉结都会磨去……只是连带着会影响到阳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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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有啥关系……」陆离喉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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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忽然俯下身子，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陆离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还有眼底自己微红的脸颊，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偏过头，却被姜雨用指腹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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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想对你这些小家伙来些软点的手段，看来这下子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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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能感受到这美人微凉的指尖扣在自己的脖颈处，顿时生出一股不安，扭着身子挣脱，谁料那力道居然奇大，一时间竟摆脱不开。陆离心里一惊，再看姜雨时，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变得无比明亮，原本的旖念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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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对不住妹妹，姐姐也是迫不得已……姐姐想问你几句实话，你好好说，我绝不为难你。」姜雨的红唇贴着陆离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滞涩，「可你若是有什么张嘴呼救的动作，我……我一瞬就能杀了你，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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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那张柔情似水的脸说出这话来，委实没有多少杀伤力，但陆离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决绝，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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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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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松了口气，展颜一笑，松开了扣住她脖颈的手指。陆离不舒服地摸了摸脖子，皱眉看着她。姜雨原地沉思了一阵，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原来姓陆，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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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那轮明月渐渐隐入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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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缓缓将手放了下去，与那双灼热的目光坦然相对，「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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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答我。」姜雨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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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不是登仙楼的人，不然今晚来的应该是兰姑才对。陆离在这一瞬间大脑飞速运转，太初门？也不对，这楼子上上下下有多少太初门的人，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地找自己。难道是天罗的线人？可自己进楼之前已和巳蛇通了气，楼里能动用的人不过是几个龟公、小厮、妓女，而不是姜雨这样的头牌，还是金丹真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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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属于登仙楼、太初门、天罗的其他势力，还精准地道出了自己的姓氏……此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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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的心跳得飞快，后背已沁出薄汗。几息之间她已经有了决断，皱眉看着她，「是唐镜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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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明显地愣了一下，睫毛微闪，「这冤家……连我的事情都和外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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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被自己猜中了！听语气说不定还是唐镜仁的姘头，陆离绷紧脸上的表情，心里一阵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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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姜雨便察觉到了什么，挑眉道：「不对，若她真和旁人说过我，天罗应该早就找上门了才是……是你这小家伙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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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眼珠一转，连忙道：「嫂嫂好！不瞒嫂嫂，我真名的确姓陆，单名一个离字。好嫂嫂，我可是唐兄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连他死之前的遗言，都是交代的我。您可千万千万别误会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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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面色愈发古怪，「可我怎么听山上山下的人都在传，是你素玉仙子亲自手刃了他，连首级都割了下来送去了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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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脸色一变，刚要狡辩，谁料姜雨扑哧一笑，「行了，行了，看你那紧张的小模样，姐姐逗你玩呢……若真是你杀的他，天罗早就第一时间找上门了。说起来，是湘姬那个女人叫你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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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摸自己的底？陆离打了个哈哈，模棱两可地说道：「说起来我能来这，还和唐兄也颇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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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果然来了兴趣，陆离暗道她既然知道自己的真名，多半早就从唐镜仁那听说过，这一下午估计早就把自己的事儿摸得七七八八。遂略去了诸多细节，只将唐镜仁临终前和自己说的话，以及那托付「午马」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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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间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陆离平缓的叙述声。烛火映着姜雨的脸，她原本微扬的唇角渐渐放平，眼神一点点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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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小心地瞥了眼她的神色，忍不住劝告道：「嫂嫂，唐兄走的匆忙，遗言中虽然没有提及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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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姜雨轻声道，「我不是什么嫂嫂，他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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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愣了下，不可能啊……先前她提起唐镜仁时，那恍惚的眼神不似作伪，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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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犹豫了下，压低声线，「陆离……素玉，你还记得桃红和春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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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隐约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陆离略一思索，不确定地说道：「我隐约记得桃红，春月倒没有印象……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进登仙楼时便见过她，是个年轻可人的小娘，那晚唐兄一直搂着她说话……她是姐姐的朋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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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眼皮微垂，「她们……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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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陆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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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唐镜仁，你这家伙死的不冤啊！我当你姐妹双飞已是艳福不浅，可万万没想到连人家的娘亲都惦记上了！这是要玩全家桶啊……怪不得今天人家一见我，眼珠子就滴溜溜地盯着不动，这他妈能不注意么，你当年到底把我卖给了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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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腹诽了一阵，无奈道：「唐兄一死，桃红和春月小姐一定难过的很，福祸难料，还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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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姜雨却沉默了下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嘴唇颤抖了片刻后，只是摇了摇头，眼中分明流出了一缕极浓的凄苦，「桃红已经死了，春月……抗下了拷打，但仍是被打进了雪尽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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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陆离失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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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记得那个活泼的小娘，缠着唐镜仁的胳膊撒娇，声音娇嫩柔软。唐镜仁谈笑的时候，小姑娘会捧着下巴仰头看他，满眼都是动人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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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动人的小娘却已经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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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反应了过来，沉声道：「是因为她们受到了唐镜仁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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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咬着牙点了点头，朝院外看了一眼，陆离瞬时会意，起身推开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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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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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得窗棂轻响，烛火在案头摇曳，屏风上人影绰绰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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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我已在这楼子里蹉跎了二十余年了。青楼熬人啊……当时好几次实在扛不住，半夜跑到后院湖边，只想一了百了。可没想到却被人救了上来，那时候我满心都是死意，谁料药师却跟我说了句晴天霹雳的话……我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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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叹息道：「既是在登仙楼里怀的孕，那孩子的父亲想来不知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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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眼神恍惚，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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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给她的杯盏里注满茶水，细心问道：「按着筑基之能，雨姐姐那时候应该能斩断赤龙才是，怎会暗结了珠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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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楼里的妈妈说的，那时候还不是兰姑……妈妈跟我讲筑基期切不可妄动，不然根基不稳。若斩去赤龙，只怕要连自己的半条命也一起斩了，」姜雨缓缓摇头，「我那时几次想把这腹中的胎儿打了，但楼里一直没个回音，我也是整日惶惶，一是不忍，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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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姐姐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份念想，对这个世界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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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愈发凄楚：「后来肚子慢慢大了些，楼里的人就传话过来，说让我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将来养在楼里，等长大了做雏妓，还特意给我加了赏钱。可我怎么能……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一落地，就掉进这火坑里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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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听得有些愣神，寻常青楼按着惯例，理应对生育之事极其避讳才是，毕竟妓女怀孕，既影响生意，又容易惹了客人。可这登仙楼所行怎么看，都好像对此都很……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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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姜雨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渐渐漫开一层浅浅的红晕，「他原先也只是楼里的客人，专门来寻大肚婆玩的。可当他听闻了我的遭遇后，起了恻隐之心，竟花了大笔的银钱包了我五个月，这种事情也算惯例，登仙楼自有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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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镜仁？」陆离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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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雨转着手里的茶杯，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只是那时候他叫别的名字，至于唐镜仁这名，我猜也是假的。我那时已是无依无靠，只道他是个极有风度的淫人，喜好孕妇才包了我。但那五个月以来，他找我欢好的次数寥寥无几，大部分时候都不见其人，只将我安在一处院子里，派嬷嬷、丫鬟照顾我。这冤家虽然不在，但一日三餐从未短过我，我只需安心养胎。细细想来，那竟是我这么多年来难得的清静日子，甚至……甚至盼着他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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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肚子愈发大了，他也收了玩弄的心思，竟还给我请了稳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