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sa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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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4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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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7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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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兽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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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春节的尾巴被G市连绵的阴雨彻底打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即将发霉的陈腐气息。我和李馨乐没有回老家。她的母亲还在G市第一附属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而我家远在X省，我以公司春节要留人值班为由，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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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安宁，也最充实的一个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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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刘佩依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无能的纯真假面，也没有了威廉那群黑人带来的、如影随形的羞辱感。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李馨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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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租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里，一室一厅，房子虽小，却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白天，我去医院陪护，给她母亲读报、聊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事。晚上，我和馨乐会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一起做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鼻梁上的镜片，也模糊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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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快开学前，馨乐突然告诉我，她接到学校通知，下学期必须去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担任心理学选修课的教师，以换取宝贵的实践课程学分，我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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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职校？」我正在给她削苹果的手停住了，刀锋在果皮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就是那个……新黎村出资办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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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馨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我也不想去，听说那里很乱。但是这个实践学分是硬性规定，我们专业好几个同学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我被分到了最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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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听说过的各种八卦。新黎村，那个与G大一墙之隔，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法外之地。那里是本地村民、外来民工、三教九流的混居地。而由他们出资兴办的职业学校，里面的学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是些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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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李馨乐这样一只纯洁温顺的羔羊，独自走进那样一个豺狼环伺的兽笼？我绝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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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危险了。」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去跟你们导师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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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陈杰。」李馨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学院统一安排的，早就定下来了。而且……我爸爸的事，现在学校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我不想再节外生枝，给导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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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眼中的无奈与妥协，心里一阵刺痛。我知道，这个曾经的市领导千金，如今正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地走在她人生的钢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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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那至少，我陪你一起去。办理手续，包括以后每一次上课，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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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怎么行，你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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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行的。」我握住她的手，无比坚定地说，「你的安全，比任何工作都重要。大不了，我就扮成你的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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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坚决的眼神，李馨乐最终没有再反对，只是默默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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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新学期正式开始。我请了一天假，开着我那辆破国产车，载着李馨乐，驶向了那个我内心深处无比抗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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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拐进通往新黎村的道路，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变得浑浊起来。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毫无规划的自建「握手楼」，楼与楼之间的缝隙被各种杂乱的电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穿着拖鞋、叼着烟的男人蹲在路边打牌，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在发廊门口暧昧地招手，空气中混杂着廉价快餐的油烟味、下水道的酸腐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底层社会的躁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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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就坐落在这个城中村的腹地。崭新的校门和围墙，与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个穿着西装的体面人，却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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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车停在校门口，刚下车，我就看到校门口聚集着十几个年轻人。他们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不伦不类的潮牌仿款，蹲在地上抽烟、吐痰，眼神像鬣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们身上，尤其是在李馨乐身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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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下意识地向我身后靠了靠，抓紧了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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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护着她，快步走进校园。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沾在我的背上，让我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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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通知，找到了教务处。教务处在一栋行政楼的三楼，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师模样的人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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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谁啊？」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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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们是G大心理学院的，李馨乐老师来办理入职手续。」我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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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在李馨乐那被风衣包裹着、却依然曲线毕露的身上停顿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着吧，刘主任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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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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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杰？我操，真是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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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也愣住了。眼前这个一身精英范儿的男人，和我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在操场上一起打球的瘦高个，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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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英明？！」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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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小子还记得我啊！」刘英明大笑着走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初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了，你怎么跑G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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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边工作。你呢？你不是考上P大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无比惊愕。P大，那是全国顶尖的985名校，从那里毕业，怎么会来这样一所野鸡职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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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说来话长。」刘英明摆了摆手，然后目光转向我身边的李馨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很有分寸地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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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女朋友，李馨乐。她是G大的研究生，被学校安排来你们这儿做实践教学。」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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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李老师，幸会幸会！」刘英明立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客气模样，伸出手，「我就是这儿的教务处副主任，刘英明。以后李老师在这边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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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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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寒暄过后，刘英明把我们让进了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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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我这是家里的安排。我爸跟新黎村的村主任黎绍东是战友，这学校刚开办，缺人手，尤其缺个有高学历的年轻人来管教务。我爸就让我回来，算是帮衬一下。」他苦笑着说，「名校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得给这帮村里的土皇帝打工，好在这里的待遇还不差，工作压力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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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校……到底怎么样？」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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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英明点上一根烟，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样？一个词，乌烟瘴气。学生60%都是新黎村的，家里拆迁分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来上学就是混日子，打架斗殴、酗酒泡妞是家常便饭。老师也管不了，也不敢管。尤其是村主任黎绍东的那个宝贝儿子，叫黎安德，整个就一土皇帝，带着两个跟班，在学校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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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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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英明看了看李馨乐，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兄弟，说句不好听的，让你女朋友来这种地方教书，就跟把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扔进狼窝里没区别。这帮小畜生，一个月不换好几个女朋友都算他肾亏。尤其是像李老师这样……又漂亮，又有气质的，他们见了，还不跟疯狗见了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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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句句都印证了我的猜想，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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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这是学校的硬性安排。」我皱着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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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英明掐灭了烟头，沉吟了片刻：「这样吧。手续我帮你们办。以后李老师上课，你就跟着。你就说是她的助教，G大那边派来一起做课题的。有你一个大男人在，他们多少会收敛一点。另外，我会跟黎安德那帮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太过分。不过……」他顿了顿，看着我，神色凝重，「那帮人渣，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们自己，千万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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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英明的办公室出来，李馨乐的脸色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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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杰……要不，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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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打断了她，握紧了她的手，「别怕，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吗？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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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掌心很热，很稳。李馨乐看着我，眼中的恐惧慢慢被一种依赖和信任所取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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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李馨乐的第一堂课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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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一身借来的、略显宽大的西装，像个蹩脚的保险推销员，抱着一摞资料，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那间被安排在教学楼顶楼的阶梯教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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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只稀稀拉拉地坐了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带了书本，他们或者在低头玩手机，或者在交头接耳地打闹，还有几个甚至直接把脚翘在了课桌上。整个教室弥漫着一股汗臭、烟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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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宽松的米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阔腿长裤，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完全遮盖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保守的老处女。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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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心理学选修课老师，我叫李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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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清脆而温和，像一股清泉，流淌进这片污浊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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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股清泉，非但没有净化泥潭，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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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后排，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中间一个，是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小眼睛里闪烁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精明与淫邪，他就是黎安德。他左边，是个瘦高个儿，长得贼眉鼠眼，是黎安伍。右边，则是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一脸横肉，是黎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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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馨乐开口的瞬间，黎安德的眼睛就亮了。他的目光像两把油腻的、生锈的解剖刀，肆无忌惮地在李馨乐的身上来回切割。即便她穿着宽松的毛衣，也无法完全掩盖那惊人的S型曲线。那被毛衣撑起的、饱满的胸部轮廓，以及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被阔腿裤紧紧绷住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在场所有雄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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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黎安德的目光，尤其赤裸，仿佛已经透过了那层层衣物，看到了内里最诱人的春光。他掏出手机，对着李馨乐的背影，咔嚓拍了一张照片。这个动作，他做得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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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G大的研究生？还是个心理学老师？」黎安伍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怪声怪气地喊道，「老师，你是不是能看透我们心里在想什么啊？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把你这身破衣服扒光，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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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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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的脸颊瞬间涨红了，她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这位同学，请你尊重一下课堂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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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黎安伍夸张地叫道，「李老师，我们可太尊重你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正点，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就是叫声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也跟仙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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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越来越下流，黎安邦也在一旁用粗野的嗓音起哄：「是啊老师，你这胸，隔着毛衣都这么大，得有F罩杯吧？屁股也这么翘，现在搞得我想上生理健康课，不想上心理健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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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烧红的、淬了毒的、肮脏的铁钳，狠狠地夹向讲台上的李馨乐。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紧紧地抿着，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辱而轻微地颤抖。我注意到，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那副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神，除了愤怒和恐惧，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我看作是屈辱的迷离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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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拳头在西装口袋里捏得骨节发白。我的血液在奔涌，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暴怒和无力感的岩浆，再次从我心底升起。我想起了威廉，想起了701室，想起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这些杂碎，和那群黑鬼，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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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不能冲动。在这里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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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着黎安德。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子上，像看戏一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李馨乐脸上那副惊慌失措、摇摇欲坠的表情。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挣扎的、残忍的快感。他似乎对李馨乐的反应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当那些最下流的词汇被喊出来时，他会仔细观察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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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乐试图继续讲课，但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完全被底下那些越来越嚣张的污言秽语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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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结婚了吗？有没有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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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话，考虑考虑我们德哥呗！我们德哥的家伙，可是全村出了名的大！保证让你爽得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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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老师，我看你夹着腿的样子，是不是下面已经流水了？想被大鸡巴操了吧？求求我们德哥啊，他会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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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流水」两个字，我看到李馨乐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扶着讲台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颊上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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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黎安德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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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挺着他那巨大的啤酒肚，像一头臃肿的、发情的肥猪，一步步地走向讲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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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李馨乐面前，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腻的手，企图去摸李馨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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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别那么紧张嘛。」他的声音油腻而缓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