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受职场前辈之邀,去他家吃了顿便饭。 我心想着这岂不是给嫂子和孩子添麻烦,但黄汤下肚,话匣子也就这么开了。 嫂子安顿好女儿入睡后,也陪着我们小酌片刻,但终究不胜酒力,先行回房休息。 最终,就剩我与前辈两人,对饮至深夜。 男人凑在一起,话题总不免朝着下半身而去。 半年前,我才和女友分手。 薪水微薄,连风俗店的门都进不起。 「唉,我的恋人现在只剩下右手,都快把人给烧干了啊。」我大概是说了类似这样的话。 前辈听了,笑着说:「再过个十年,你就会开始怀念现在这段为所苦的日子了。」前辈年过四十,听说自从孩子出生后,就和嫂子成了无性夫妻。 以前还会偷偷去光顾一些做半套的店,后来也因为觉得浪费钱,渐渐地就没再去了。 之后都靠「自家发电」解决,但过了三十五岁,连这档事也跟着变少了。 「常常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两、三个礼拜没来一发了。」顺带一提,我今年二十五。 有女友的时候,根本不懂「无性」是什么概念; 即便是现在,要我禁欲三周,也是万万不可能。 当然,这其中或许有很大的个人差异吧。 前辈说,这六、七年来,他和嫂子大概一年才行房一次,有时甚至连一次都没有。 「话说回来,对着那黄脸婆,你还硬得起来吗?」「不是,前辈,你这样问我,我也很难回答啊,哈哈。」我拜访过前辈家好几次,所以和嫂子也算熟识。 她年纪大概近四十吧。 确实称不上是那种光彩照人的美人,甚至可以说是平凡,但却自有几分可爱的韵味。 不过,再怎么可爱,或许天天看着同一张脸也会腻吧。 但一年才一次...... 老实说,我真觉得嫂子太可怜了。 据前辈所言,女人一旦成为母亲,似乎就会急遽减退。 或许是出自一种「例行公事」的感觉吧,就算前辈主动邀约,嫂子也总是意兴阑珊。 偶尔为之,也感觉不到她乐在其中,久而久之,前辈也就觉得「啊,算了,这样也好」。 他们夫妻感情并不差,甚至给我一种琴瑟和鸣的印象,所以听闻此事,我格外意外。 夫妻关系并非只建立在性爱之上——这道理我懂,但......听着前辈夫妻的性生活,我记得自己竟莫名地燃起了一股。 前辈酒量本来不好,那天却一反常态,一杯接着一杯地将日本酒饮尽。 不久后,他似乎也到了极限,对我说:「你也随便找个地方睡吧。」话一说完,便在我们喝酒的客厅里躺平了。 那时节天气正热,嫂子已贴心地准备了凉被和枕头,我也就打算随地将就一晚。 前辈很快就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我收拾了一下酒瓶,睡前打算去趟厕所。 解决完生理需求,身心舒畅地走回客厅时,我路过了寝室门口。 或许是天气太热,又或许是以为前辈会进房,房门留了一道缝。 我不经意地朝里头瞥了一眼,只见嫂子独自睡在床上。 女儿应该是睡在儿童房。 嫂子腹部盖着凉被,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 一件长及大腿的T恤向上翻卷,内裤若隐若现。 方才那股莫名的再次窜上心头,我感觉下半身一阵骚动。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醉意壮人胆了吧。 我从门缝中溜了进去,悄悄地靠近正发出平稳呼吸的嫂子。 长T恤睡得有些歪斜,也是理所当然。 内裤,是白色的。 昏暗中,那双雪白丰腴的腿,牢牢地攫住了我的视线。 我轻轻伸出手,抚上她的大腿,那温软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就在那一刻,我的理智断了线。 我躺在嫂子身后,从背后悄悄伸出手,隔着T恤触碰她的乳房。 不算大。 顶多是B吧。 即便如此,依旧Q弹柔软。 我大着胆子,将手从长T恤的下襬探入,让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对赤裸的柔软。 「…… 嗯,不要啦......」看来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那对圆润的乳房,恰好能一手掌握。 我细细品味着那仿佛会吸附上来的触感,接着轻轻捻起顶端的。 指尖的搓揉,让它逐渐变得坚挺、涨大。 「…… 就说不要了嘛...... 会把她吵醒的......」她指的应该是女儿。 或许还有一半在梦乡,她似乎把我当成了前辈。 我像要榨出汁液般揉捏着整片柔软,同时拨弄着那已完全硬挺的顶端。 指甲轻轻划过,她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口中泄漏出「啊...... 嗯......》的呻吟。 进房时我已将门带上,此刻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渗入的月光与街灯。 纱窗留着一丝缝隙,却没有风。 我的全身微微渗出了汗。 我的手移向嫂子的下半身,从内裤的前缘轻轻探入。 拨开一片微刺的,指尖触及一片湿润...... 不知是汗水,还是......我找到了那颗珍珠,用指尖轻柔地在上头画着圈。 嫂子扭动着大腿,但随着快感涌上,双腿也微微张开。 我一边抚弄着那颗珍珠,一边用中指探寻,感受到了那泊泊涌出的。 我迅速地褪下了她的内裤。 嫂子似乎仍未察觉,用梦呓般的声音嘟囔着「真是的...... 要做吗......?」却没有抗拒。 指尖回到她的,再次展开攻势,她发出了「啊...... 啊啊......」的喘息。 我将中指与无名指浅浅地探入,在她的体内搅动,随之泉涌而出。 或许,嫂子在此时,已经开始察觉到与平时的不同。 尽管如此,当我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加重下半身的攻势时,她只是扭动着身躯,发出「啊啊啊~」的娇吟。 「不要...... 要去了...... 快去了......」那带着一丝哀求的声音,性感得无以复加。 一手揉捏着整片柔软,指尖捻起向上提拉; 另一手用拇指弹拨着珍珠,探入的两指则在湿热的甬道中翻搅。 嫂子口中泄漏出「啊啊...... 呜嗚......的呻吟,身体一阵抽搐,就这样去了。 她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一手轻柔地爱抚着她的,另一手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那寻求归宿的欲望早已昂然挺立,顶端在兴奋的汁液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是醉意与兴奋让我失去了控制——这不过是事后才找的借口。 我将她瘫软的其中一条腿抬起、张开,将我勃发的顶端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就着侧躺的姿势,挺腰而入。 「滋」的一声,坚硬的肉刃,就此埋入了她的体内。 「咦......? 你、你是谁......?」那话儿的触感,似乎让她彻底明白了,身后之人并非前辈。 嫂子惊慌地挣扎着,想要逃开,但米已成炊,一切都太迟了。 我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躯,开始了前后的律动。 「不要! 住手...... 啊啊啊!!」我用手摀住她即将迸发的尖叫,持续着活塞运动。 尽管生过一个孩子,但或许是久未承欢的缘故,那里的紧致超乎想象。 不仅如此,那种黏滑又带着些微粗糙的内壁触感,更是销魂。 每一次的抽送,都让我的脑中分泌出大量的欢愉。 「嗚嗚嗚...... 嗯嗯......」她大概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自家寝室里,正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着。 为了不让声音泄漏出去,嫂子自己将枕头塞进了嘴里。 侧躺的后背姿势其实并不好施展,但我不管不顾,用尽全力地冲刺。 偶尔,嫂子会发出「呜......」的闷哼,身体随之颤抖。 看来是小高潮了。 我更加激烈地抽送。 她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环抱着她的手臂。 「要去了嗚......」一声压抑的呻-吟,嫂子全身痉攣般地抽动。 看来是真正的高潮席卷了她。 甬道紧缩的力量,瞬间增强。 下一秒,在最深处,灼热的精华猛然喷发。 嫂子像是半昏厥般,瘫软地躺着。 我将她翻过身来,褪去她的长T恤,昏暗中,一具雪白的胴体浮现。 圆润而小巧的乳房、虽然略显松弛但依旧纤细的腰肢、以及从丰满臀线延伸而出的腴润大腿...... 这一切都太煽情了。 这是我第一次与年近四十的女人交欢,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贯穿了全身。 我脱去上衣,赤裸着身躯,从正面贪婪地吻上她柔软的胸膛。 我揉捏、舔舐着那片温软,将那硬挺的顶端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嫂子似乎恢复了神智,口中说着「不行......」一边抵抗,但抓住我头的手,却丝毫没有力气。 我一边轻咬着她的,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探入她的。 将方才注入的精华与她的混合,涂抹、抚弄着那颗珍珠,嫂子发出「啊啊......」的哀鸣,抓住我的手也彻底失去了力气。 我吸吮着一边的,指尖捻着另一边,下半身的手指则同时进攻着她的珍珠与甬道。 嫂子紧咬着凉被,发出「嗚嗚嗚~~~!」如悲鸣般的声音,全身数次弹跳起来。 才刚射过一发,我的欲望却依旧坚挺。 说起来,这几天好像也没自己来过。 我从正面压上,摆出传教士的体位,将抵住她的入口。 「滋溜......」或许是精液与爱液成了润滑,这次比第一次更顺畅地滑入了。 被我压在身下的嫂子,像是认命般地将脸撇向一旁。 尽管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但她看起来像是在哭。 此刻,她应该已经完全认出,侵犯自己的人,是丈夫的后辈。 事已至此,我也没打算遮掩,但对于之后的事,我完全没有去想。 「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的挺进,结合处都传来淫靡的水声。 嫂子依旧咬着凉被的一角,口中发出「嗯...... 嗯...... 嗯......》的呻吟。 第一发时,我只顾着埋头苦干,此刻才再次为那里的绝妙触感而惊叹。 膣壁的黏膜,仿佛会吸附、会缠绕上来,那种贴合感,无与伦比。 我也算身经百战,但这种畅快,绝对是鹤立鸡群。 或许是经历过一次高潮,感度被提升了,嫂子似乎也完全进入了状况。 每一次顶端擦过内壁,不只我感到舒爽,嫂子似乎也难以忍受。 因为舒爽,所以更加卖力地摆动腰肢。 我们两人,完全陷入了快感的螺旋。 每一次的小高潮,甬道都会「啾」地一缩。 接着,第二次的巨浪来袭。 嫂子用双腿缠住我高速律动的腰......「嗚嗚~~嗚嗚嗚~~!!」她口中含着凉被,疯狂地摇着头。 我也忍耐不住,再次深深地插入,迎来了第二发的释放。 在我身下,嫂子喘着粗气。 不知为何,我觉得她格外地性感,于是紧紧地抱住她,覆上了她的唇。 一开始嫂子还撇过头去,但我不管不顾地吻上,她也渐渐地回应了。 我们贪婪地交缠着彼此的舌头,仍相连着的,又再次充满了力量。 我开始以交合的姿势移动身体,嫂子带着哭腔轻声说:「不行...... 我老公...... 会醒来的。」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这里可是前辈的寝室。 胆大包天也要有个限度。 我抽出勃发,穿上衣服。 正要离开床边时,嫂子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疑惑地回头,她却凑上前来,抱住我,吻上了我的唇。 …… 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却看见前辈面目猙獰地站着——这本该是故事的经典桥段,但幸运的是,前辈仍在客厅鼾声如雷。 待在寝室的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吧。 胯下黏腻得难受,但我忍着,躺下盖上凉被。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嫂子从寝室出来,走向浴室的声音。 隔天早上,无论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