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大学后,我交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第一次去他家叨扰,是在暑假前夕的期末考期间。 在客厅见到他妈妈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年轻貌美得完全不像个母亲,简直就是最近电视上常说的那种「美魔女」。 年龄39岁,育有两子。 但怎么看,都像是三十出头,甚至是二十几岁的模样。 那出人意表的美貌让我紧张不已,但这位母亲却是个非常亲切随和的人。 以下是从朋友那里打听来的一些情报:她专科毕业的同时就结婚生子了。 按我的粗略计算,应该是一、二月的时候就怀上了。 如前所述,她三十九岁,朋友底下还有个读高中的妹妹。 这妹妹也是个可爱的女孩,但有点骄纵,我不太喜欢。 他父亲则因为长期外派,几个月才回家一次。 从那之后,我便时常找各种借口,实则是为了见他妈妈(以下称绘里姐)而去他家玩。 或许因为我是「儿子的朋友」,她也没什麽防备,结果就是一连串让人心跳加速的场景。 不经意间,能从她胸前瞥见那对被胸罩包裹的乳房; 穿着薄衣时,黑色或红色的内衣更是若隐若现。 不愧是成熟的女性,偶尔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姿态,都性感得令人难以招架。 看着她满身大汗地购物回来,冲完澡后神清气爽的模样,总会让我产生一种像是刚结束一场性爱般的旖旎幻想。 我总是在想,要是有这么一位美丽的妻子该有多好。 大三那年,正当我忙于求职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降临了。 那天,我们三个人在客厅聊天,朋友临时有急事出门,留下我和绘里姐独处。 话题,就这么聊到了恋爱上。 「从那之后,有交新女友吗?」我大二时和女友分手的事,先前已经跟她聊过了。 「完全不行啊。」「怎麽会?! 学校里不是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吗?」「不不不,因为学校里根本没有像绘里姐这样的美女啊,哈哈。」「你这是在拍什麽马屁啦! 呵!」从这里开始,我发动了怒涛般的马屁攻势。 说她年轻、漂亮,又有着成熟女性的魅力,简直完美。 绘里姐似乎也不讨厌听这些,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我滔滔不绝地说着,要是能和绘里姐这样的人结婚,那该有多幸福啊——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口才。 「那~要不要跟我结婚呀? 呵呵。」「那也不错! 不过要当那家伙的爸爸,感觉有点...... 哈哈。」「那样说不定也很有趣喔,呵。」「难道要我叫他『叫爸爸』吗? 太扯了啦! 哈哈哈!」那天,绘里姐的心情好得前所未见。 我想,大概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受到了某种特别的待遇。 每当我准备告辞,她总会留我下来吃晚饭; 被叫到客厅,和她一起聊天的机会也莫名地变多了。 升上大四,我很快就拿到了内定。 朋友则是一直到九月才总算尘埃落定。 为了庆祝,我们在朋友家开了个庆祝会,绘里姐也跟着我们一起喝了点酒。 看着我们三个醉醺醺的样子,妹妹嫌弃地说了句「吵死了!」,便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剩下的障碍,就只有我朋友一个。 但他本来就不是能喝的类型,所以根本用不着我动手,他就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了。 看他倒在沙发上睡死,我们替他盖上毯子后,我和绘里姐回到了餐桌旁。 酒精的催化下,绘里姐更添了几分妩媚,老实说,我体内的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看着她扭动的身躯,以及时不时用手臂挤压的丰满乳房,我的下半身早已硬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后来她才坦白的,当时,绘里姐似乎也起了色心。 酒精让她心情高涨,而且她也察觉到了我那份按捺不住的欲望。 我自己当时没意识到,但据她说,我那时双眼发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看,呵呵。 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年轻男孩,正看着自己的胸部兴奋不已。 光是这么想,她就觉得全身燥热了起来——这是她后来的自白。 对此毫不知情的我,仍旧装作若无其事地聊着天。 话题,又再次转向了对绘里姐的赞美。 朋友在一旁鼾声大作,我便放心地大肆吹捧。 「如果绘里姐是单身,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你告白!」「哎呀~就算是骗人的,听了也很开心呢,呵。」「这可不是骗人的! 我真的羡慕死你先生了。」一聊到她先生,绘里姐的抱怨就开始了。 从刚结婚时的甜蜜,到有了孩子之后,两人几乎形同分居。 先生难得回来一趟,也总是喊累倒头就睡,连场像样的对话都没有。 藉着酒意,我忍不住问了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也就是说......?」或许是从我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什么,绘里姐轻笑一声,答道:「嗯,是喔,呵。」「真的假的! 太浪费了吧! 那岂不是超过十年了?」「嗯~差不多吧。」「那样不行吧!」「不过也习惯了啦,呵。 忙起来也就忘了。」「朋友的母亲」这个身分,渐渐地从我脑中淡去。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充满好奇地与她交谈。 「像我这种小孩子,你应该没兴趣吧。」「才没那回事呢~到了这个年纪,反而觉得很可爱呢。」「不过不是有那种说法吗? 女人过了三十岁,欲望会一口气高涨起来。」「『那个』吗? 呵呵。」「对,就是『那个』,呵。 所以才说跟年轻男生的契合度比较好之类的。」「那倒是有的喔~男人年纪大了,元气总会变差嘛。」这样好吗? 和朋友的妈妈聊这种话题,真的好吗? 一瞬间,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但我早已被眼前这位美魔女的魔力所俘虏。 那股与我交往过的女孩们截然不同的妖艳气场,让我彻底沉沦。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总之就是拼命地推销自己。 「我可是元气好到伤脑筋呢,呵。」「因为年轻嘛~~每天吗? 呵。」「是啊,每天两次,哈哈。」「那么多次?! 好厉害~」「因为没有对象,也没办法啊。 那...... 姐你呢?」「我吗...... 喂! 呵。」「你刚不是自己说的吗? 到了这个年纪之类的,呵。」「因为我有孩子们在啊,呵。」我终究没敢在那时就抱上去,只能压抑着,继续聊着天。 但幸运女神并没有遗弃我。 绘里姐起身去了趟厕所,我隔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 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但我告诉自己,事后用喝醉了当借口就好。 我抱着这个念头走到了厕所门前。 我听见潺潺的水声,脑中瞬间像是点燃了火花。 冲水声响起,门「咿」的一声打开时,我趁着绘里姐惊讶之际,将她推了进去。 在狭窄的厕所里,我奋力地抱紧她,感受着她丰满胸部的柔软触感。 「你、你做什么?! 喂! 你?!」「我喜欢你! 绘里姐,我喜欢你!」「你怎么了,喝醉了吗? 还好吗?」「我没事。 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无法自拔。」我已然忘我。 我强行吻了上去,感觉到她推着我肩膀的力量。 但那股力道并不强,只是轻轻地推拒。 我判断这并非完全的抵抗,于是更加强硬地将唇压上,同时将舌头探了进去。 起初碰到了牙齿,但在出现一丝空隙的瞬间,我便顺势将舌头滑入。 当我感觉到绘里姐舌头的触感时,再也忍不住地揉上了她的胸。 我向上托起般地揉捏,绘里姐的口中发出了「嗯啊」的叹息。 我用右手狂放地搓揉,感觉到绘里姐的舌头突然也开始了动作。 在「嗯啊嗯啊」的呻吟声中,绘里姐也用力地舔舐着我的舌头。 我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烫,我将它抵在绘里姐的小腹上。 她也反过来顶了回来。 我抱着豁出去的心情,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 「不行啦,等下有人来了。」绘里姐一边亲吻,一边这么说。 「可是我忍不住了。」这或许是我这辈子,亲过最煽情的吻。 舌头交缠之际,上演着「不行啦」、「有什么关系」的攻防战。 最终,是绘里姐先让步了。 「射出来就会冷静了吗?」我不假思索地答道:「是。」「这里不行啦。」在绘里姐的催促下,我们离开了厕所。 目的地是客厅旁的厨房。 从朋友沉睡的位置看不见,但从我们这边却能瞥见他。 她说了声「过来这边」,将我推到墙边,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 于是我再次强吻了上去,一边交缠着舌头,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 「我知道了啦,你冷静点。 好,等一下。」绘里姐跟在厕所时一样,嘴上虽然这么说,舌头却从未停止交缠。 我感觉到,那是不想停止的动作,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她说了好几次「我知道了啦」,然后,绘里姐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她默默地抬头看着我,脸上是困惑与妖艳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拉下裤链,掏出早已勃发的欲望,递到她的脸前。 「射出来就要冷静了喔? 说好了喔。」光是绘里姐的手触碰到我的,它就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被她握住套弄,透明的汁液可耻地不断涌出。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将那汁液舔舐干净,皱着眉头抬眼看我。 我忍不住发出「啊啊......」的呻吟。 绘里姐用舌头旋转着,在我的顶端舔舐了好几圈。 我不禁心想,这技术真是纯熟,但同时也产生了疑问:她不是无性夫妻吗?! 偶尔发出「啾」的一声,她便会露出「啊!」的慌张表情。 但自从开始口交后,绘里姐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妖艳的女人。 光是被她吸吮着顶端,我的双腿就开始不住地颤抖。 她将阳具含至根部的深喉口交,那种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 正被朋友的妈妈口交。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向我袭来。 绘里姐用强力的真空感吸吮着,吐出时,还会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我的茎身。 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虽然很丢脸,但我连五分钟都没能忍住。 转眼间,我就快要射了,我告诉她:「我要去了。」绘里姐的吸吮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不妙啊,这样我真的要射了。」绘里姐嗯嗯地点着头,更加激烈地为我服务。 我就这样,在她的口中尽情地释放。 令人惊讶的是,绘里姐竟将射出的精液咕噜咕噜地全数吞下。 而且射完之后,她也没有离开,反而像是要清洁一般,继续吸吮。 一股强烈的搔痒感袭来,我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够了......」离开了她的口,绘里姐用手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那时的表情,实在是难以言喻。 我不由自主地又吻了上去。 绘里姐不知是放弃了,还是也忍耐不住了,很自然地用舌头回应我。 远处传来朋友的鼾声,而我,正和他的妈妈深情舌吻。 在难以言喻的兴奋中,我再次揉捏着她的巨乳,沉醉在亲吻之中。 结果,我的又有了反应,回过神来,已经是完全勃起了。 「又来?! 呵。」绘里姐笑着说。 「因为年轻嘛,呵。」「不行了啦。」「拜托! 就一次,只有前端也好! 呵。」「那怎麽可能嘛! 快点收起来啦,呵。」在这里,我可不能退缩。 我一边亲吻,一边不断地恳求。 说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没办法回家。 我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拜托了无数次,总算得到了「只有一下下喔」的许可。 我们一直交缠着舌头对话,光是这样就让我兴奋不已。 绘里姐穿着牛仔裤,我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她的钮扣,拉下裤链。 然后一口气将裤子褪下,鲜红色的内裤也半褪了下来。 她想把裤子穿回去,我便抓住她的手,试图将内裤也脱掉。 结果绘里姐转过了身,将浑圆的臀部暴露了出来。 她拼命地死守着内裤,不让我脱,我便强硬地隔着内裤,将我的顶了上去。 我将内裤拨到一旁,当顶端触碰到她的缝隙时,我感觉到了一阵湿滑。 这个时候,绘里姐已经相当湿润了。 一察觉到这点,我的兴奋度再次冲上顶点。 我抓住她的臀部,强硬地将顶端抵住缝隙,用腰部的力量由下往上插入。 顶端滑进去的那一瞬间,绘里姐发出了惊人的叫声。 她似乎立刻摀住了自己的嘴,但那明显是「啊啊嗯!」的淫靡喘息。 我只用顶端反复地抽送,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深处探去。 大概插入一半的时候,绘里姐已经摀着嘴开始喘息了。 「嗯嗯! 嗯嗯!」每一次的撞击,她都发出声音。 我从身后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