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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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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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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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悲欢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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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耕耘图，看呆了洛芸茵。场面的温馨和谐，让少女全忘了正身处魔界的鹰视狼顾之中。待洛芸茵回过神来时，才发觉天魔贵胄们全都沉默不语。有些沉湎其中，有些若有所思，有些目露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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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圣尊。」洛芸茵眼界开阔，心知耕耘的温馨固然打动人心，但对于崇尚力量的魔族而言，最震撼他们的还是慕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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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土地，哪怕再怎么肥沃，能够承载的养料都有限，慕清梦开口就要「永远不必求人」。若说这句只是随口大言，那看她抚掌步云，托手为雨。春雨过后，秧苗饱滋雨露，绿得油光发亮。且比起降雨之前，秧苗明显长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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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轮回之力】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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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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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们交头接耳，一时甚至忘了楼中还有一位洛芸茵。正议论纷纷间，夕阳中的慕清梦蓦然回头。明明是黄昏的夕阳，此刻仿佛日出般正赤如丹。慕清梦两瓣闭若鲜花，张若云霞的香唇微微一撇，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环顾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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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楼】中的每一人，都觉这道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香唇的一撇则似戏谑哂笑，又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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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一名天魔咕咚一声从骷髅椅栽下，慌乱之间竟掉入酒池，狼狈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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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身处宽阔的回廊，三百六十面铜镜里画面交错。从镜子里，齐开阳第一次见到美轮美奂的执剑湖与剑湖宫。看到初见洛芸茵时，她面对自己竭尽所能的反扑，在致胜一剑之前的犹豫。看到她赤裸着玉腿，足胫没入剑湖之中，一荡一荡地挑起湖波。刚听她呢喃般骂了一句赖皮狗，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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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少女回眸，是一双通常裸着的玉腿，粉白，饱满，笔直而结实。齐开阳听见那一声「茵儿」的轻唤，猜到是谁，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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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悸动，齐开阳冒了身冷汗。心旌动摇，旖旎念起，三百六十面铜镜里画面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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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芸茵展开星斗剑阵，铜镜如漫天繁星，镜光射下汇聚于齐开阳身上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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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耀目之中，碎玉璇玑披风斩气，朝齐开阳当头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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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大骇。凝实的剑气，刺骨裂肤的痛楚，一切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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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了柳姐姐，还要拈花惹草！我替柳姐姐杀了你。」洛芸茵娇叱着，剑刃忽然碎裂成七瓣，从四面八方朝齐开阳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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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幻觉，几已乱真。若是梦境，太过真实。齐开阳向后疾退，这一退已无关于信或者不信，只是在危机之中最本能的反应。刚退了两步，星斗之力发动，浪漫的星光缠绕之下，齐开阳竟觉自己丁点动弹不得，且芒刺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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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升起，齐开阳恍然醒悟。洛芸茵怎会说自己拈花惹草？她哪里知道自己和阴素凝的情事？这是阴差阳错，但恍然间，让齐开阳有了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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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楼】中真假难辨，正因这些记忆交错混杂，外加身处楼中人的受画面影响，情绪不稳，才造就种种真实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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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一朝顿悟，碎玉璇玑已斩到头顶。他不闪不避，宝剑与洛芸茵从身前没入，身后穿出，正是一道虚影。齐开阳运玄功于双目，睁开法眼，见满天星斗消失，只有三百六十面铜镜。回身向背后刺痛之处看去，只见墙上的人面琉璃吐出长长如锐器般的舌头，正钉入后背中吸食着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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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向前一扑脱开，脑中一阵眩晕。那些吸食了血气的人面琉璃似得了极大的滋补，眼窝中的磷火之光大盛而化作苍白之色。人面得意地桀桀大笑，但在齐开阳的冷笑中，几面吸食了他血气的琉璃瓦忽然泛出金色。人面诧异之中，噗噗噗地琉璃碎裂，被金光蒸做虚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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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虽做轻蔑，实则并不好过。若不是有纯阳之气的八九玄功护身，未必挣脱得出来。且就那么短短的一瞬，脑中掠过无数幻象而一阵晕眩，暗道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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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八九玄功，若非自幼被恩师不容情面地进行无数次的【严惩】，而让神念凝实强壮，光这一下就未必扛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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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窥悲欢楼一点秘密，齐开阳忧思又起。洛芸茵在那一边是否陷入危机？此刻他做不了什么，只能相信洛芸茵能逢凶化吉，自家想办法先上了顶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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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无路，天顶上最中央最大的一面铜镜里，忽现出一眼寒湖，湖边俏立着人影来。齐开阳定睛一看，不见洛芸茵，只见一个女子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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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有诗意，臀蕴风情，正是洛湘瑶。此时影像上下两端被黑影缓缓覆盖而过，直至完全变得漆黑，只一瞬，又上下打开。齐开阳顿悟，这像是人的视线，难道是洛芸茵？她正眨了眨眼？可是响起的是一阵婴孩的咿呀之语，似在寻找熟悉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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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婴呼唤片刻，没有得到温暖爱怜的怀抱，嘤嘤啼哭。洛湘瑶回过身，心中不忍，单臂搂着女婴在怀。女婴立刻止住啼哭，转为咯咯咯银铃般可爱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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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瑶低下头，一双丰满的烈焰红唇越凑越近，直至面容模糊，在女婴脸颊上深深一吻。母亲充满爱意的亲吻，让女婴十分受用，甜甜的呼吸带着奶音。洛湘瑶一吻之后，轻声哼起哄睡的儿歌。歌声轻柔而满是爱怜，女婴双目渐渐朦胧，在母亲怀里将要进入甜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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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骤起，湖面上瞬间结起一层浮冰。透明的冰面很快变得白茫茫一片，冰层深不可测。刺骨的奇寒惊醒了即将入睡的女婴，哇哇地大哭，泪水将视线朦胧了一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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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茵儿乖……」洛湘瑶单臂轻拍女婴，柔声安慰，身边泛起一层蓝光抵御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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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褪去，女婴止住了啼哭，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母亲，对周遭发生的一切茫然不解。洛湘瑶单臂紧了紧，露出个温柔的笑，抬头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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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本座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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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女儿！」洛湘瑶悲声如泣。一尊冰座高悬九天，座下九条霜龙盘旋吞吐着冰雾。冰雾相撞，发出玉罄相击的声音，化作九枚霜刃。刃尖闪着幽蓝的寒芒，遥指着冰湖边的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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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抗旨！本座说过什么？」声音威严，不容半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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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不该来这世间，可她终究是来了。」洛湘瑶紧紧抿着唇，牢牢搂着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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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威严的声音沉默片刻，道：「念在夙缘一场，不治你的罪。她不应在世间，该去哪里，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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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般狠心？她是你的骨血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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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不需要，也不能留骨血。这些话，我早与你有言在先。你，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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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洛湘瑶挺直了腰肢背脊，道：「从今往后，她跟我姓洛，与你再无半点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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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够的……」冰座上的人不再说话，言尽于此，霜刃发出铮的一声脆响，闪着寒芒，其意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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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永远是我的女儿，谁都不许害她，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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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瑶肩头亮起一点小星，足底无数玄奥的符文顺着六合之位扩张，被冰封的执剑湖传来轰鸣。湖面冰层碎裂，六柄宝剑浮空而起，与肩头的小星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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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瑶皓腕三寸之处现出一朵小小的白莲纹，莲瓣招展，被她精血一吐，刹时盛开成血色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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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座上的男子起身，踏着霜龙而落。每踏一步，洛湘瑶皓腕上的莲纹就黯淡一分。直到他踏步至湖边，六剑一星始终未能出手，而洛湘瑶已屈膝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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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肩颤抖，似被沛莫可御的威压压得直不起腰，仅有丁点余力将女婴护在怀中，竭力挺起背脊，以免压伤了女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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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婴吚吚呜呜，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对世界还陌生的女婴，此刻竟不再啼哭，只懂事地平静躺在母亲怀里，母女之间，共同去面对这场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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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膝跪地，弯腰垂头，一只鞋尖映入眼帘。洛湘瑶厉斥一声，心口上一枚剑魄燃出冰蓝色的光芒。一星六剑化作漫天剑雨，可瞬息之间，耳畔传来咯咯哒哒之声。男子只用手一指，漫天剑雨皆被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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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有些怜你，可惜，你非要与本座分个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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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冰封的剑雨每一柄都在震颤，试图碎裂寒冰。洛湘瑶扬首直视着男子道：「谁要害她，都要先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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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手一招，襁褓中的女婴竟欲离怀而去，洛湘瑶大惊之下，死死抱着女婴，一同被凌空提了起来。皓腕的莲纹，心口的剑魄仍竭力闪着光芒，拼死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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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男子手一松，洛湘瑶委顿在地，道：「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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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让这孽种魂归幽冥，永世不得超生。其二，放开你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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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洛湘瑶愤怒地豁然抬头，片刻却又轻蔑地笑了起来，道：「原来，我曾心仪的人竟然这么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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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不会懂。想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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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害她？不，我永远不会，无论我要受什么委屈，我都要抚养她长大成人。」洛湘瑶理了理纷乱的长发，掩起心口的衣襟，怀抱着女婴，婷婷在湖边俏立，道：「我情愿被你种下奴印，从此以后，我再不会违抗你半点，你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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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男子微微一笑，道：「你不必用话来套本座。本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许了你的东西，随时可以收回。想要保她的命，不要想着仅靠这枚奴印，本座从不喜欢强求。往后有事，本座自会传密旨与你，你最好乖乖地，尽力地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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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真能做到，当年又何必要我？」洛湘瑶一脸的轻蔑，用手捂住女婴的眼睛。被遮蔽的视线只有一团漆黑，不久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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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满面震惊地看着铜镜中的画面如焰火般熄灭。在他年少的心田里，这一幕堪称人伦惨剧。齐开阳从未想过，从未见过这样的惨事，更完全不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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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自己虽不知父母何在，但在曲寒山里得到的关爱，哪曾有过眼前这一幕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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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震惊片刻，又起狐疑。悲欢楼真假难分，这一幕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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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芸茵在楼的另一边，此刻正看见齐开阳从头至尾「欣赏」了这一段记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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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自己还是个灵智未开的婴孩，可修道中人的天姿从母体中带来。这一幕在当年不明所以，却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待年岁渐长，当年记忆自然而然地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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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紧咬着牙关，无论想起多少次，她心中的怒火从未消减。往常她会不停地安慰自己，或有什么不明白的缘故。可今日再见这段影像，一切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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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深的记忆，外人看不着？」泼洒的酒液中的画面正是齐开阳注目于铜镜，而铜镜中演绎的均是一片混沌迷蒙。女天魔看了看洛芸茵，又看了看酒液，奇道：「小姑娘，为什么他好像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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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鬼把戏，我怎么会知道？」洛芸茵心中疑惑，不知女天魔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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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咯咯咯……」女天魔脆声而笑，道：「去吧去吧，登楼去，圣女娘娘在顶楼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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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声中，酒池裂开一面虚空之门，洛芸茵咬了咬牙，踏步而过，门自行关闭，只传来女天魔的笑声：「照世镜前，一切自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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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芸茵的身形消失，方才跌落酒池的天魔心有余悸，道：「这俩小祖宗，还是早点送走的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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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祖宗，难道能诱他们堕入幻境？」女天魔饮一口血酒，道：「他们道心坚定，幻象难惑心智，留在这里，同样奈何不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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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被困在回廊，寻不着道路，只一遍遍地观看洛芸茵的记忆。忽然镜光褪去，只照映自己的影子。天顶上最大的那一面镜子分开一个洞口，洛芸茵探出头来，朝他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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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姑娘？」齐开阳从洞口一跃而入，见洛芸茵寒着脸，可毫发无伤，喜道：「你没事？怎么找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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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你所赐。」洛芸茵没好气地哼道，心中委屈巴巴，无处发泄，恨恨地几拳捶在齐开阳胸口，又抹了把眼泪，抽了抽瑶鼻，道：「走吧。顶层有个照世镜，不知道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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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被捶得莫名其妙，拳头并无真元，可用力甚大，捶得胸口砰砰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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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龇牙咧嘴，见洛芸茵面上气苦，又想起方才所见的凄苦，一点怒意褪去，倒生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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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隐秘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齐开阳道：「快走吧，这地方邪气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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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洛芸茵委屈稍定，犹有余韵，凶巴巴地瞪了齐开阳一眼，赌气般大踏步登楼而去。齐开阳无奈，只得跟在身后，小心警惕，唯恐有什么机关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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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一路并无意外，两人连上四层，其间俱是宽阔的厅堂，或是窄小的楼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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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每一层上本该有天魔诱人心智，不知为何全数撤去，倒和人间寻常酒楼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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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来到七层，一道窄门透出血月的暗光。两人深吸了口气，正待踏上阶级，就见眼前场景变换。楼梯四周又浮现人面琉璃，齐开阳刚展开八九玄功抵御，就见玄功金光被琉璃折射成支离破碎的光斑。顷刻之间，护体的玄功金光竟被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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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的修为不够，别卖弄那点功法了，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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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见这些人面琉璃空洞洞的眼窝里冒着红色的磷火，远比一二层所见高上不知几许。他只得叹了口气，收起功法，依言与洛芸茵登上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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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纤疏坐在骷髅座上，空荡荡的顶层只有一面四五人高的巨镜。齐开阳拱手道：「多谢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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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情，你想得倒美。」曲纤疏换了个姿势，斜倚在扶手上，道：「小姑娘，人家怜惜你，你可别使小性子。有些男人啊，嘴里不说，心里忍着，可万一有天发了怒，扭头就走谁也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