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中梦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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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3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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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2,8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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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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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秋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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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上岸后，我直奔露西的酒吧。烟雾弥漫，几个水手搂着女郎灌酒，桌子上一片狼藉。露西倚在吧台，叼着雪茄，冲我挤眼：「哟，英国这趟跑得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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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废话，直说让露西给哈克船长找个临时住处，再把玛丽租一个月，傍晚霍克会来接人，到十月离开前归还。她继续抽着雪茄：「行，玛丽我给你留着，给哈克找房的事包在我身上。」我点点头，扔下10美元，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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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铺，雅各布正在算账，瘦削的脸上架着圆眼镜，鹰钩鼻下嘴唇紧抿。他见我回来，推推眼镜：「莫林，你这趟应该能赚不少吧，等我帮你要钱去。现在店铺生意清淡，封锁线一紧，货不容易进来。可黑市热闹得很，枪械、烟草、咖啡，啥都卖，价格都能翻几倍，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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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给了他一小瓶威士忌做感谢，然后我把后院闲置的一间库房收拾出来，给霍克和玛丽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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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去了卡特先生的庄园，黑奴在白人监工的皮鞭下低头劳作。我找到洁琳，她在厨房忙碌，棕色皮肤上汗珠闪光，眼神疲惫却柔和。我掏出珍妮的照片，递给她看：「利物浦拍的，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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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一抖，接过照片，眼眶红了，嘴唇颤着没说话，指尖摩挲照片，像在抚摸珍妮的脸。我低声说：「她在那儿过得还好，霍克船长的夫人很照顾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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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琳点点头，泪水滴在照片边，哽咽着说：「谢您，先生。」我没多留，转身去找斯蒂芬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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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在庄园后院和几个女黑奴洗衣，赤脚踩在泥地，见到我，蓝眼睛一亮，放下木盆扑过来：「主人！」她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手抓着我袖子，像是怕我转身就走。我拍拍她肩，低声说：「走吧，回家。」她咬唇，眼泪在眼眶打转，匆匆收拾披肩，跟在我身后，步子轻得像怕惊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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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庄园门口，正好看到杰克和乔伊正在交接几个黑奴，乔伊让监工选了几个干活不太行的黑奴，交给了还在当民兵的杰克等几个人，每个黑奴都是铁链锁着，被押解着走出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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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看来比较着急，和我寒暄几句就赶紧走了，我给了乔伊和杰克各带了一小瓶威士忌，乔伊打开尝了一口说：「杰克现在希望以后能正式混入民兵里，干的很卖力，现在南方军到处都在征用黑奴做劳役去修堡垒，每个庄园都得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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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卡特的庄园我领着斯蒂芬妮，去了朱莉的杂货铺，给她带了一桶食盐，朱莉要付钱，我表示换几块腌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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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看到斯蒂芬妮说：「你是想要犒劳一下你的小情人吧，看着确实有点太瘦了。」说着拿了几块腌猪肉给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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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又提醒我一句：「对了，有消息说北方海军把南方几个沿海的大盐场都破坏了，以后连食盐恐怕都要依赖外面运进来了，得省着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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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住处时，天色已有点晚，雅各布看样是早已离开了。斯蒂芬妮默默溜到后院去烧水，铜壶冒出细细的蒸汽，发出低低的咕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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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坐下安东尼推门进来，肩上背着那把滑膛枪，皮靴踩得地板咚咚响，他向我微笑一下：「莫林，听说你从英国回来了，我爸让我过来看看，顺便给你送来这次的薪酬，雅各布帮你要来了一共500邦联美元和100邦联国债券，剩下的部分以后会逐渐到账。」说着安东尼递来了一摞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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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钱，感谢了安东尼和雅各布帮忙，他身后跟着艾丽莎，栗色头发松散地拢在灰色披肩下，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惹人怜爱，棕色眼眸低垂，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步子轻稳，裙摆扫过地板，带出点白人小姐的沉稳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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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端着水壶从后院出来，赤脚踩在凉地板上，破棉裙皱得像揉过的麻布，金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她瞅见艾丽莎，动作一僵，水壶晃了下，几滴热水溅到她手背，烫得她手指一缩，却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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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把壶搁在桌上，蓝眼睛偷瞄艾丽莎，目光从她的整洁裙子滑到系得齐整的披肩，再落到她脚上那双棕色的皮鞋。斯蒂芬妮的嘴唇咬得发白，眼神暗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裙角，她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话，却只低头抠着裙上的破洞，眼底露出一丝羡慕，酸涩得像没熟的李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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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站在安东尼身后，察觉到斯蒂芬妮的目光，棕色眼眸扫过她赤脚的泥痕和肩上露出的鞭痕。她的嘴角微微一僵，笑意淡了些，像被风吹散的烟。她松开握紧安东尼的手，缓步走过去，裙摆沙沙响，如秋叶擦过石板。她停在斯蒂芬妮跟前，弯下腰，轻轻拉住她握着裙角的手，指尖凉得像晨露，声音柔得像春风拂柳：「斯蒂芬妮，别这样看我。」她稍微停顿一下，神情闪过一丝苦涩，低声说：「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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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身子一颤，蓝眼睛猛地睁大，盯着艾丽莎，她的嘴唇抖了抖，声音低得像叹气：「一样？您……您有安东尼护着，裙子干干净净，鞋子也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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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一半，哽住了，低头瞅着自己沾泥的脚趾，声音更小：「我连鞋都不配穿，庄园里监工拿鞭子打我，那的小主人总是掀我裙子玩……」她眼眶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肩膀微微发抖，像被风吹动的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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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的手紧了紧，握着斯蒂芬妮的手腕，指尖摩挲她手背上烫出的红痕，眼神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点沉重的疲惫。她直起身，披肩滑下肩头，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鞭痕，细得像蛛丝，却刺眼得像刀刻。她低声说：「这道疤，是我逃跑时挨的。庄森·怀特拿鞭子抽我，说我装白人小姐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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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一声，棕色眼眸暗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湖，「我现在有安东尼，可每周还得去法院报到，奴隶猎人天天盯着我，像狗盯着骨头。干净的裙子，鞋子，遮不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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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愣住了，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忘了擦。她盯着艾丽莎的鞭痕，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肩上的旧疤，喉咙动了动，低声说：「可您……您至少像白人小姐，陪审团信了您一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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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弱下去，像被自己的话刺了下，头埋得更低，「我连装都不敢装，约翰逊一见我就喊逃奴，监狱里守卫拿棍子打我……」她哽咽着，眼泪滴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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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叹了口气，松开斯蒂芬妮的手，蹲下来，与她平视，棕色眼眸里多了一丝坚韧，像风浪里的船灯。她轻声说：「斯蒂芬妮，我装白人，不是因为我比你强，是因为我没别的路。你的主人花了钱救你，把你从庄园接回来，他没扔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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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更低，像在说给自己听：「我们都一样，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裙子干净不干净，鞋子有没有，改不了这个。你有你的主人，我有安东尼，我们只能抓紧手里的东西，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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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咬着唇，眼泪淌得更多，蓝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布，却没再躲。她抬头看艾丽莎，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熬下去……可我怕熬不到那天，怕他哪天不要我了……」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双手抱住自己，像在护住仅剩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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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伸手，轻轻拍了拍斯蒂芬妮的肩，指尖停在她金发上，像在梳理乱糟糟的麦穗。她低声说：「怕也得熬。怕他不要你，就多讨他欢心，像我学着当安东尼的未婚妻。你那双蓝眼睛，不比我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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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挤出点笑，语气带了点揶揄，像在拉她出泥潭。斯蒂芬妮愣了下，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点点头，眼底的泪光淡了些，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的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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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了眼斯蒂芬妮，她低头擦了擦脸，蓝眼睛还红着，却偷瞄了我一眼，嘴角弯了点，像春天的花骨朵刚探出头。艾丽莎站起身，理了理披肩，冲我笑笑，棕色眼眸里多了点暖意，似乎在谢我没打断她们。斯蒂芬妮默默退到我身后，手指握着我的袖子，轻得像怕惊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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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和安东尼走后，斯蒂芬妮把脸埋在我怀里，泪水洇湿了我的衬衫，肩膀微微发抖，像风里的芦苇。油灯的火苗跳着，映得她金发泛着暗黄的光，破棉裙裹着瘦弱的身子，赤脚踩在凉地板上，脚趾蜷着，像在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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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着她背，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金发，低声哄了句：「别哭了，瞧你这小脸，跟花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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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声，头抬起来，嘴角勉强挤出点笑，像春天的花骨朵刚探出头。我松开她，转身从卧室里翻出那双圣诞节买的旧皮鞋。我递到她跟前，低声说：「现在你也有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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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下，蓝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鞋像见了稀罕物，手指颤着接过去，指尖摩挲鞋面，像是怕碰坏了。她低头，声音抖得像叹气：「主人……这鞋我的……可庄园不让穿……」她眼眶又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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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耳边说：「现在在我这，不会有外人看到的，你白天穿着就行了，觉得磨脚就包块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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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从包里掏出一块折得整齐的灰色毛毯，羊毛织的，边角有点磨毛，却厚实暖和。我抖开毯子，披在她肩上，毯子垂到她脚踝，能把她瘦弱的身子整个都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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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她肩，坏笑着说：「还给你带回来了这块毯子，夜里别冻着。你可要好好的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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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一颤，双手抓紧毯子，蓝眼睛抬起来，湿得像浸了水的布，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怕笑出声。她低声说：「主人……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她咬着唇，眼泪淌下来，滴在毯子上，洇出暗色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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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鞋和毯子，赤脚踩着地板，步子轻得像怕惊醒梦，退到墙角，小心翼翼地把鞋放在地上，毯子叠好抱在怀里，像护着刚捡到的宝。油灯晃得她影子瘦长，金发垂在肩头，映着光像瀑布流金。她偷瞄我一眼，嘴角弯了点，像是抓住了点安心的东西，低声说：「主人，您对我真好……我怕配不上……」她声音弱下去，头埋进毯子，像要藏住那点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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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传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笑声，霍克船长搂着玛丽进来了，霍克多次跟我说过，他很喜欢玛丽这种女人，成熟，有韵味，还懂得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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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进来后就到后院去忙活，锅里飘出玉米粥和腌肉的香气，夹着柴火的烟味，让人肚子咕咕叫。霍克船长靠着柜台，烟斗叼在嘴边，吐着白雾，懒散地跟我说着码头的见闻。斯蒂芬妮抱着那块灰色毛毯，赤脚站在我身边，蓝眼睛低垂，手指抓着毯子一角，像在护着刚得的宝贝。她偷瞄我一眼，嘴角弯了点，像是怕笑得太明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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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端着锅过来，棕色皮肤上汗珠闪光，棉裙裹着丰满的身子，笑得像春天的野花。她身后，艾米和苏珊不知何时悄悄跟了进来，两个小丫头瘦得像木柴，棕色眼眸怯生生的，躲在母亲裙边，低头不敢看人。玛丽瞅见她们，哼了声，拍拍艾米的头：「小鬼头，饿了吧？站好，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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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锅搁在桌上，盛出玉米粥，分好几碗，又做了几个别的菜，摆得满满当当。比起我一个人住在这的时的冷清，今晚的桌子热热闹闹，灯火摇晃，空气里多了点人气。我靠着椅子，心头一暖，像是回到了国内的旧日子，父母兄弟一起围着桌子吃饭，吵吵嚷嚷，像个家。只是玛丽和斯蒂芬妮，带着艾米和苏珊，照旧跪在桌子边，低头等着我和霍克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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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玛丽收拾碗筷，艾米和苏珊帮着擦桌子，小丫头的手脚麻利，眼神却怯生生的，像怕弄出声响。霍克搂着玛丽往后院走，笑声粗犷，夹着玛丽娇俏的咯咯声，从库房传来，断断续续，像海浪拍岸，钻进耳朵让人心头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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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跪在我腿边，毯子披在肩上，金发垂到地上，蓝眼睛低垂，手指抓着毯子一角，像在躲那笑声的刺。她抬头偷瞄我一眼，嘴唇咬得发白，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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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关上门，油灯的影子晃在墙上，我拿出一根麻绳，扔在桌上低声说：「斯蒂芬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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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吞吞站起来，赤脚踩着凉地板，站到我跟前，她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主人……我不想被捆着，我不被捆着也很听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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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着她，绳子在她眼里像是条毒蛇。我哼了声，把绳子推到一边，低声说：「那就不捆了，把衣服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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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下，蓝眼睛抬起来，闪过一丝柔软，像松了口气，又带着点羞涩。她慢吞吞解开棉裙的扣子，裙子滑到脚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鞭痕细如蛛丝，她双手抱胸，脸红得像熟透的桃，低声问：「主人……这次能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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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椅子，手指敲着桌面，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回答：「一个多月后走，但还会回来。」她嘴唇抖了抖，眼眶红了，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的绳，却又怕绳子断掉。她点点头，低头站在那儿，身子微微发抖，像在风里晃的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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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忽然落到桌上，瞅见那把亚当斯手枪，枪管在灯下泛着冷光。她声音低得像叹气：「主人……我不怕枪了，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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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咙动了动，眼泪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可我还是觉得自己脏……爱德华那个小主人摸我身子，还总打我，庄园的监工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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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更低，哽咽着：「而且我们这么长时间了，玛丽都怀过，可我好像不能生孩子了……主人，你还要我吗？」她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湿得像浸了水的布，带着乞求和恐惧，像只受惊的小鹿，等着我的判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