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xzw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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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5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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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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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支粉笔。教室里坐着四十多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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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讨论牛顿第三定律，」他说，「不过在开始前，我想问问，为什么物理课值得你们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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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一个男生举手：「因为考试要考，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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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很诚实。」程明点点头，「但希望上完这节课，你们能有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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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后，几个学生围过来问问题。程明一一解答。当所以人都离开后，物理课代表周雨薇还在门口，一个平时话不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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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周雨薇站在门口，「这是我家乡的茶叶，清热润嗓，谢谢您帮我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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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摇头：「不用了，你成绩进步就是最好的感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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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教案时，程明收到妻子苏晴的短信：「别忘了今晚市教育局张局长岳父的寿宴，六点校门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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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但苏晴认为这对他的职业发展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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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在聊天。王老师看到程明进来，说：「听说张局长点名要你去参加他岳父的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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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我教过他儿子物理而已。」程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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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物理从不及格到优秀，」李老师说，「局长夫人很感谢你，说你很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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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妻子苏晴站在办公室门口。她身材高挑，穿着简单的连衣裙，头发扎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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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程明看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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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去买礼物。」苏晴说，「不能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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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车去了商场。苏晴选了一套价格不菲的茶具。「张局长管着教师职称评定，」她解释，「这个投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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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没说话。上周他的实验教学方案被搁置了，也许苏晴是对的，有些规则他必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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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他们到达酒店。张局长看到程明，走过来握手：「程老师，你来了。这位是你夫人？真漂亮，你真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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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带他们直接进入主宴会厅，避开排队的人群。他带着程明去见自己的岳父：「爸，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程明老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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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看到一位白发老人转过身来，愣住了。那是李德全，他初中时的校长，以严厉著称。程明还记得因为上课说话被他打过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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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长？」程明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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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盯着程明看了几秒，突然说：「我记得你了。03届的，当年跳进河水里救小女孩的见义勇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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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只能救一个，如果自己当时再坚持下去……唉！」说着程明显得无奈又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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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太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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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拍了拍程明的肩膀：「这事我们都知道，当年你为了救落水的孩子，自己差点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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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留着当年被枯木划伤的疤痕。「如果当时我能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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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苏晴轻声打断他，握住他的手，「医生说过你不能总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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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张局长插话，「程老师现在也是英雄，教书育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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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张局长老婆李茹也来了，她感谢程明自己儿子的帮助，还热情的介绍不少教育圈的朋友给程明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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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后，程明坐在车里，盯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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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长还记得你。」苏晴系上安全带，「这是好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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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发动车子：「他记得的只是当年那个跳进洪水里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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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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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没再说话。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半圆，路灯的光晕在雨中模糊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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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苏晴去洗澡。程明坐在书桌前，翻开明天的教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雨薇发来的消息：「程老师，今天的例题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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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他回复：「明天早自习前我都在办公室，你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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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薇很快回复：「谢谢老师，您总是这么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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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了。苏晴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程明还在写教案。「你该休息了，」她说，「上周体检血压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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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合上笔记本：「下周期中考试，有几个学生还需要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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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走到他身后，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你救不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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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上夜班了，你早点休息。」苏晴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她是名医生经常需要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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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明到办公室时，周雨薇已经等在门口。她手里拿着练习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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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好？」程明开门让她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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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薇低下头：「我爸昨晚又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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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知道她家的情况。父亲经营一家小超市，酗酒，母亲早年受不了家暴跑了。他没多问，接过练习册开始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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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前，王老师匆匆进来：「程明，张局长刚来电话，说想推荐你参加市里的优秀教师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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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淡淡笑了下没接话，拿起课本去上课。教室里，后排几个男生在传纸条。程明走过去，伸手要了过来。纸条上画着蹩脚的火箭，旁边写着「牛顿第三定律——放屁推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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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紧张地看着他。程明把纸条举起来：「创意不错，但推进力计算错了。下课来找我，我教你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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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哄笑起来。那个男生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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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苏晴发来消息：「张局长夫人约我周五喝茶，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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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回复：「你有排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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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人换了班。」苏晴接着发，「她说想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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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窗外，几个学生在操场上打篮球，笑声隐约传来。物理实验室的门开着，他走进去，看到桌上放着一架学生自制的小火箭模型，底座上贴着一张纸条：「程老师，谢谢您没没收我的『推进器』。——刘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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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拿起模型，发现底部确实装了个简易气压装置。他轻轻按了按，模型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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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周雨薇又来了：「程老师，我能跟您谈谈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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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程明关上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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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周雨薇攥着校服下摆，「他让我退学，去超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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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拉开椅子让她坐下：「你告诉他你想考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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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周雨薇的眼泪滴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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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抽了张纸巾给她：「我去和你爸爸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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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薇猛地抬头：「别！他会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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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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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薇咬着嘴唇：「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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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看了看表：「今天你先回家。我会去找你父亲聊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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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薇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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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前，程明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学生们陆续进来。后排几个男生还在嬉笑打闹，前排的周雨薇已经安静地翻开了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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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程明走上讲台。刚准备开始讲课，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生慢悠悠地晃进来，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耳垂上的银色耳环晃得刺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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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她拖长声音，语气里没有半点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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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认识她——陈雅，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抽烟、逃课、顶撞老师，全是问题，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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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你又迟到了。」程明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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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耸耸肩，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途中还故意踢了一下前排男生的椅子，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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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没多说什么，继续讲课。但没过十分钟，陈雅就开始趴在桌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时不时发出游戏的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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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程明停下板书，转身看着她，「把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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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头也不抬：「讲你的课呗，我又没打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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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程明，等着看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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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放下粉笔，走到她桌前，伸手：「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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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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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规。」程明语气依旧平静，「上课不准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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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规算个屁。」陈雅嗤笑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行啊，你没收呗，反正我妈明天就能要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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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拿起手机，放进口袋，然后看着她：「放学后留下来，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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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谈什么？谈人生理想？程老师，省省吧，我又不是你那些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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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程明收拾教案，临走前看了陈雅一眼：「放学后，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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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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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程明在办公室等了二十分钟，陈雅才慢吞吞地晃进来，书包斜挎在肩上，一脸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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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没抬头，继续批改作业。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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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没动，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脚尖一下下点着地。「谈什么？快点，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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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放下笔，抬起头看她。女孩脸上带着惯常的、满不在乎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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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迟到？为什么上课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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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呗。」陈雅撇撇嘴，目光扫过程明桌上的教案、水杯，最后落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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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几科都不及格，这样是不行的，以后你功课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下课或下班后问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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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那些玩意儿，谁爱听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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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程明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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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歪头，她忽然想起有意思的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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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也听不懂，哪像周雨薇，天天有人给她开小灶，又没有人给我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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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学，我也可以给你补课。」程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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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陈雅笑了，带着点得逞的意味，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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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你不是要给我补课吗？来吧，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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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态度转变太快，程明一时没反应过来，胸口还堵着刚才那股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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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基础太差，从最基本的开始。」程明翻开教案，把几道习题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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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歪着头不情愿的对着习题看了几眼后，她突然走了两步来到程明身边，拉开程明旁边那张椅子，一屁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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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道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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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得很近，程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香水和烟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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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很白，耳垂上的银环闪着冷光。心里某个地方像被羽毛搔了一下，又痒又麻。他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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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道。」她歪着头，眼睛扫过程明的脸，又落到练习册上，手指随意地点着其中一道题，指甲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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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定了定神，拿起笔，指向那道题：「这道是动量守恒的应用，你看，滑块碰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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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讲了两句，陈雅忽然倾身凑近，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去看练习册。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和里面吊带的蕾丝边。夏季校服裙本来就短，她这样坐着，裙摆更是缩到大腿根，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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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她的气息拂过程明的手臂，「这样讲我听不懂，可以再仔细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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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身体一僵，握着笔的手指有些发紧。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袖子传过来。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开一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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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陈雅打断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黏腻的笑意，「你跟周雨薇也是这么『补课』的吗？单独留下来，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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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抬起头，正对上陈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挑衅和试探。她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在欣赏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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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说八道。」程明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严厉。他感到一阵燥热从脖子根往上涌，额角似乎有汗。他强迫自己的视线钉在练习册上，不去看那片刺眼的肌肤，不去闻那扰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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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薇是来问学习问题的。你也一样。把心思放在题目上。」程明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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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雅拖长了音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把下巴搁在了程明的肩膀上，眼睛盯着他紧绷的侧脸，「那程老师，你紧张什么呀？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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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音。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胸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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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微微颤抖，「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办公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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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看着他涨红的脸和紧抿的嘴唇，嗤笑一声，终于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但那两颗纽扣依旧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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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嘛，程老师，这么大火气干嘛。」她重新拿起笔，漫不经心地转着，「行，讲题吧。不过，我是真的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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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和身体里那股陌生又强烈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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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坐下，却把椅子拉得离桌子远了些，刻意保持着距离。他指着题目，声音恢复了刻板的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和一种被看穿后的狼狈。他开始讲解，每一个字都像在对抗着什么，视线死死锁在纸面上，不敢偏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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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似乎很享受，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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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明晃晃的大腿不是动来动去，就是故意慢悠悠地交叠又放下，雪白的皮肤在办公室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晃得人心慌。裙摆随着动作时而上滑，危险地停留在某个令人屏息的临界点，又慵懒地回落，每一次都像在无声地丈量着程明岌岌可危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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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