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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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0,3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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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火凤苍狼盟长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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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面目狰狞的胡人，正用尸体架起一级又一级台阶，扑向剩余的两道冰墙。冰墙上的士兵已经连弓都拉不开了，只能握紧长枪，用力向下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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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胡兵还有人能弯弓搭箭，向墙后攒射。虽然箭矢的数量不算多，但每次落下，还是会带起一片汉军的惨叫声。两边的人都意识到，汉军阵地的沦陷就在眼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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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汉军被挤压在两层防线后面，前阵的战士拼死作战，伤者则被送到后阵救治。即便前方不时有人受伤，呻吟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但后阵丝毫不乱，足见张佩治兵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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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形势危殆，张佩放下令旗，拿起虎牙枪，率着羽林天军的亲卫们亲自冲杀上去。她长枪挥舞，如猛虎下山，与一队胡兵狠狠冲撞在一起，顿时掀起一片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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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佩本就是力能扛鼎的猛将。自从和诸葛雅结合之后，不时又能吃到诸葛雅体内蕴含着精微能量的甘露，张佩的身体素质隐隐又有提升，双臂膂力几可与项王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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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出手，体力尚在巅峰状态。在狭窄的冰墙间，更是锐不可挡，所到之处，虎牙枪横切过去，便立刻扫倒一片。面对鬼神一般不可力敌的张佩，那些好不容易冲上城的胡兵像退潮的河水一样，从冰墙上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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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压力一空，张佩环视周围，只见那些汉军将士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值守这里的一部士兵，已经损失了一半，个个伤痕累累。横错交叠的胡人尸体，沿着冰墙堆成了一个小坡，流动的血汇集成了溪流，向远处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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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佩鼓励着将士，但心底却知道，己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士兵只是在咬着牙硬撑而已。不过胡人的血也快流尽了。这一战打到现在，哪怕全军覆没，只要自己和雅姐姐能够冲出去，剩下的胡骑在关陇大地上也无法逞凶了。等周围郡县的援兵一到，他们难逃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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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和石斌突然听到了马蹄声。斥候们带着几个狼狈的溃军，惶急地向河岸边赶来。刘务桓和石斌的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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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不好了！汉人的骑兵偷袭了大营，大营被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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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手中的马鞭悄然坠地。他恍若不觉，急促地问道：「汉人的骑兵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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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溃兵低着头道：「人数大约有五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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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暴怒道：「一群蠢货，敌人跟你们人数差不多，你们居然会输给那些种地的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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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闷得发疼，自己的大营里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骑兵，那些汉人的骑兵根本无法和己方相提并论。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被对方击败，简直是耻辱，更何况这一会工夫，连大营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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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斌在旁边插嘴道：「大汗，这时候生气也没用，我们还是好好计议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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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一口恶气闷在心中，喉咙发咸，几乎要吐出血来。现在的情况相当于被汉军半渡而击，甚至比半渡而击还要被动。激战竟日，全军疲惫，城破在望，所有军队都散开在外，却面临着敌军的前后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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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思忖片刻，断然道：「传令撤军！」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要攻下冰城，只怕还要填一两千条人命，到时候敌人的骑兵杀过来，自己必败无疑，连跑都没得跑。这时候撤军，面前的敌人都是步兵，追也追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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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山坡上激战的胡兵，听到撤军的号角，都吃了一惊。他们退回河岸之后，却发现大汗和燕公已经带着亲卫过河了。刘务桓和石斌也清楚，士兵们厮杀大半天，要是让人马再去河里趟过来，只怕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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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遇袭！」士兵们听到消息之后，士气骤然变得低落。还好他们是生在马背上的民族，可以通过掳掠维持自己的军资。尽管如此，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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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和石斌计点人数，发现还有六七千人。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是下马步战，马匹大部分都在。一人两骑的话，汉人是追不上的。带着他们避开汉人的追兵，再屠十几个村落，联军的士气就可以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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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还是亏本了啊。」刘务桓暗自盘算着：「等到出了长城，就杀了石斌，兼并了他的部队。出长城前还要掳掠些汉人女子和儿童，为部落补充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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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羯联军狂奔三十里，从士兵到马匹都出了一身透汗。加上之前的渡河和激战，士兵们的体力都有些衰竭了。被刺骨的朔风一吹，体质差的立刻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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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休息，生火吃饭！」激战了大半天，士兵们着实是又累又饿。听到刘务桓的命令，士兵们长出了口气。一番忙碌之后，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火焰带来的暖意，嗅着烤肉和烤面饼的香气，受挫的阴影都被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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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坐在地上，想象着肉架上烤的是诸葛雅，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他拿刀一片片地割下烤肉，放进自己嘴里大嚼，颇有些食肉寝皮的豪爽。正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了大地的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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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不到十里！快准备迎战！」刘务桓大吼道。他的心底懊悔不已。自从入长城以来，汉军从来不敢主动进攻，这也让匈奴兵的哨探变得松懈下来。刚才受挫之后，自己郁愤之下，更是忘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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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联军士兵们动作颇是利落。他们只是吃饭，兵器马匹都在身边。听到刘务桓的命令，很快都翻身上马，成建制地归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勉强布成了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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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阔的冰原上，出现了一片红色的浪潮。绘着虎豹交错的旗帜，在铁蹄卷起的烟尘中高高飘扬。战旗之下，夏侯昭手握长刀，居于第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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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骑的骑兵和战马都穿着一层红色的薄铁甲。阳光映照下，如同血色的浪潮，向联军的营地直扑而来。马匹长嘶，喊杀震天，马蹄声撼动整个营地，五千铁骑在短短的一瞬间，宛如钱塘怒潮一般，猛地冲入敌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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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放箭！」一轮又一轮的箭岚，倾泻到虎豹骑的阵列中。然而对面的骑兵并未像他们意料中那样像秋风中的衰草般齐齐折断。利箭被虎豹骑的铁甲弹开，赤色的浪潮瞬间吞没了联军的栖息地，雪亮的马刀带起了一蓬蓬的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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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铁冷锻的薄甲，轻便而又坚硬，是为虎豹骑量身打造。当定都长安之后，诸葛雅便已经开始着手兵器的改良。有魏国给事中马钧之后马宜，永嘉之乱后避居扶风。诸葛雅下求贤令后，马宜挺身而出，加入了汉王的幕府。他继承了祖传绝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被诸葛雅委任为少府。冷锻甲便是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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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很快就体验到了冷锻甲的威力。不但弓箭无法穿透，就连刀枪也很难刺破铠甲。而虎豹骑的士兵们，前排用马刀挥砍，后排用弓箭投射，肆无忌惮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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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夏侯昭手中影月长刀挥舞，带起一蓬蓬血雨。虎豹骑的勇士们跟随在她身后，一往无前地冲入胡骑军阵，雪亮的刀光不断起落。他们锐不可挡，所到之处，胡骑纷纷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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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骑横扫而过，夏侯昭一马当先，连杀数十人。她就是箭矢的最前锋，影月长刀在敌阵中挥舞，在空中化作一道道弧光，发出了尖锐的啸鸣声。一切敢于接近她的敌人，都被瞬间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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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侯昭的引导下，虎豹骑如一把烧红的长刀，避开敌阵中央厚集之处，切过胡骑营地的一角，透阵而出。这一轮冲杀下来，前排的虎豹骑将士每个人都面目全非，身上沾满了敌人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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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夏侯昭再次扭转马头，对着已经有些纷乱的敌军右翼，进行第二次冲锋。她策马向前，虎豹骑的将士们跟随着她，再度获得了冲击所需的高速，如怒潮般席卷而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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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右翼的胡骑本就被她杀得怕了，此刻见她再度冲锋而来，影月长刀带起弧光，赤铜甲上沾满血肉，宛如阿修罗魔女一般，不由得胆寒心裂，纷纷策马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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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退，虎豹骑的冲击便更加凌厉。在第二轮的冲锋中，这些已经疲惫不堪的胡骑终于崩溃了，失去了理智。他们丢下武器，策马四散奔逃，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这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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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赶败兵去冲敌军本阵！」夏侯昭带领着虎豹骑，驱赶着已经崩溃的右翼胡骑。喊杀声、惨叫声、人和马匹坠地声，充斥着现场每个人的耳膜。中央的胡骑本阵来不及收缩阵线，就被溃兵和冲锋的虎豹骑搅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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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撤！」刘务桓看了几眼，便知道不可力敌。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保全实力。对方穿着铠甲，毕竟会影响机动力。自己的军队一人双骑，逃跑时对方肯定是追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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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火凤苍狼盟长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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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夷纪要》载：「魏王以五千虎豹骑，破虏营，摧虏阵，斩首三千，追击百里，虏酋北遁，而伤陨不足百人……虎豹骑之名，由是闻于天下。」这里魏王是夏侯昭后来的封号，这一战是虎豹骑真正成型后的第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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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和石斌仓惶遁逃，一夜未眠，天亮后收拢残兵，身边只有千余人。待到午时，余众渐渐汇集，记点人数，只有三千余人。刘务桓捶胸顿足，痛哭道：「这些勇士，跟随我征战草原二十余年，都如同我的手足一般，一夕之间，竟都埋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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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斌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来日我便去找我父王搬兵，定要踏平雍州，生擒诸葛雅，送给大汗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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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嘴上道谢，心中却起了杀心。若是将石斌放回赵国，来日他不见得敢去打诸葛雅，来抢自己的草场倒是很有可能。盘算已定，他抬起头，一脸感激的笑容，握住石斌的双手道：「多谢燕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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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斌正要回答，突然感到脑后一痛，看到了一只利箭，从他的嘴里贯穿出来，随即意识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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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发出暗号之后，他手下的射雕者们立刻射杀了石斌及其心腹。剩余的近千个羯族武士，失去统帅之后，面对两倍于己的匈奴兵，只有俯首投降。刘务桓兼并了石斌的部队之后，加速向西北方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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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务桓的残兵看到长城时，庆幸的泪水顿时充满了他们的眼眶。这七天的逃命经历，就像梦魇一样，深深地攫紧他们的心脏。每当他们稍有休息，便会遭到虎豹骑的追杀。被赤潮吞没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化成血泥回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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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墙上空无一人，城门洞开，城垣破败，依旧是刘务桓入侵时的样子。刘务桓急着出关，不疑有他，立即挥军入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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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们全部进关之后，关内突然响起了苍凉的号角声。数以千计的士兵们从关墙上钻了出来，一张张的角弓对准了匈奴残兵。凡是胆敢用手去触碰兵器或是乱跑的匈奴兵，都被羽箭射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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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鲜卑兵！」刘务桓心中大震，他已经猜到是谁来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手下放下兵器，被对方押走。最后轮到自己，对方卸下了自己身上的武器，带着自己向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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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墙对面的草原上，是数千排列整齐的骑士。最前方一个人身长八尺，手握一人高的重剑，正是代王拓跋什翼键。在他的身边，一个十二岁的小美女正用悲悯歉疚的目光看着刘务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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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美女，叫做拓跋桑。她是拓跋什翼键的女儿，刘务桓名义上的妻子。五年前（公元341年），匈奴刘虎（刘务桓之父）进攻代国，被拓跋什翼键击败。刘务桓即位后，娶了年仅七岁的拓跋桑，立为大阏氏，以换取拓跋什翼键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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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婿啊，看起来，你在那个汉人女子手上吃了大亏啊。」拓跋什翼键笑着挥了挥手，道：「勇猛的匈奴大汗，怎么能像野狗一样夹着尾巴逃命呢？战死沙场，才是一个勇士应有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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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看到身边的士兵就要将自己向后牵，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顿时放下顾忌，破口大骂道：「只会落井下石的鲜卑老贼！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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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什翼键叹了口气：「想到威震草原的冒顿单于，他的后人竟然落到如此田地，我的心中就有些悲伤。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牧场和族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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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务桓的喝骂声渐渐远去，而后嘎然而止。拓跋什翼键却始终拄着重剑，目光望向南方。拓跋桑好奇地拽了拽他的衣角，问道：「阿爸，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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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什翼键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中仿佛蕴含着火焰：「我想看看，那个击败刘务桓的女人，有什么样的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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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之后，诸葛雅、张佩和夏侯昭率领虎豹骑追踪而至。看到长城脚下的严阵以待的近万骑兵，虎豹骑在一里外便停了下来。双方的骑士们警戒地望着彼此，谁也不敢冒然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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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映照在虎豹骑身上，红色的铁甲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拓跋桑赞叹道：「对面士兵的铠甲好漂亮。」拓跋什翼键慢慢道：「能够打造这样一支军队，我更想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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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什翼键孤身策马，向前缓步行去，大叫道：「代王拓跋什翼键，求见汉王诸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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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军阵中，分出了一条通道。在火凤逐日旗和虎豹扑猎旗下，一位身穿彩晶甲、手执凤翼弓的绝色少女，骑着一匹白马，缓缓出阵。在她身后，一位身披冷锻甲、手握虎牙枪的少女紧紧相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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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什翼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少女。绝色无伦的容光下，散发着优雅自信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