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五十七
字数:24,853 字
第二十一章:破处(微H)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
清晨河面凉风习习,尽管是在夏日,热风还是裹着水面上的寒凉吹进了小小的乌篷船里。
秦伟忠被生生冷醒。
转身一看身旁的小女子,尚在毯子里,却还是赤身裸体的。
怕凉到她,他从背后抱紧她。
天蒙蒙亮了,他的老伙计也苏醒了。即便没有美人在怀,这「不服老」的老二永远雷打不动地「昂首挺胸」。
老人们常说,于女子而言,不会身上来红了便是衰老了。
而一个男子若毫无征兆地失去了晨勃,即意味着初老的开始。
秦伟忠少年白头,如今处在奔四的年纪上已华发丛生。偏偏胯下的老伙计几十年如一日地「早起」,让他怀疑自己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
今次,老伙计派上了用场,可以满足他心爱女子的性欲了,奈何他却纠结于「没有名分」。
他想先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家,然后所有的一切才顺理成章。他就是这么固执,这么死脑筋。
可惜,所有的顽固都在丁小琴这只小狐狸精的软磨硬泡中消失殆尽!
知晓他勃起了,还脱了裤子,她故意翘起屁股蹭他的硬根,把她那丝滑黏腻的春水往上头蹭。
秦伟忠下半身哪里受得住此般诱惑,何况上半身正在与她亲热。
她极其敏感,还没怎么着那对巨乳已经发胀,乳头挺立着,任由他捏住搓揉玩弄。
她回头与他唇舌交缠还不忘微微抬腿,好让龟头顺利接近「穴位」。
只是没想到他说到做到,真的只用头头在洞口磨磨蹭蹭,就是不越雷池一步,丁小琴急都快急死了。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与自尊,不愿意一而再再而叁地恳求。
于是任他摆弄,她只配合,配合地被他翻转过来,赤身裸体仰面正对着他。
他们「坦诚相对」,羞得她连忙一手抱住胸口,一手遮住下体,双腿并拢。
这可是大白天,光天化日就行性事,真的可以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琴看到头顶的小马灯点了一夜已经息了,估摸着水淀也不远了。
「回了屯子叔是不是就得和丫头分道扬镳了?」她一副失落的样子。
「怎会?」他惊讶于她的胡思乱想,忙说:「等你爹的事办好了就办咱俩的事儿。」
「咱俩有啥事要办?」她轻笑着侧过头去,明知故问。
「当然是成婚。」
「谁说要嫁给你了?想得美!」
他淡淡笑了笑没接话,只双手抓住她腿,把它们分开来,让她的下体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叔干哈?」她又羞又急,「不要过来!」
她忸忸怩怩,羞羞答答,假意挣扎着。
不过乌篷船越接近水淀,便不再是在深山老林中穿行了,而是随时可能会碰见别的船、别的人!
「我干啥?」
他干啥一下子就给出了答案——提着那家伙开始抚弄美穴。
「别~好痒~」她娇喘,喘息,急促喘息。
秦伟忠没停手,让肉棒一会儿在洞口打圈,一会儿又在肉缝中上下穿梭。
他握着它甩动、敲打,敲打她蜜汁流出的地方,弄得上面全是拉丝,黏糊糊的。
他肉棒粗、龟头大,在阴穴中推动时把肥美的肉瓣挤得变形扩张,乃至阴蒂胀得通红。
丁小琴禁不住叫床。
她一想到秦伟忠的大肉棒子正在她私处磨蹭搅动,不插入的不快随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爽感
「叔好会弄。」她打定了主意,要和他干一辈子,一辈子被他操。
结了婚有了名分,她要天天用各种姿势,在各个地方和他交。交合、性交,甭管哪种,她反正要和他做到天荒地老。
恰如此刻,他尚未进入已经让她如痴如醉如梦似幻,分不清天地为何物,只想要他继续下去不停。
可他停了,那大家伙堵在门口顶在洞前犹豫不决。
丁小琴知道她叔忍得比她难过、难受、辛苦!
「叔……」
突然间妖风大作,船身左右摇摆,一个震动,丁小琴以为要落水了,还没来得及叫唤,顿觉下身又痛又……舒爽?
「咋回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低头一望,只见秦伟忠在她身上,而他那玩意儿居然进去了一半!
「叔……咋办?」
两人停顿了下来,左右为难。这一次丁小琴没有恳求、没有发脾气,把决定权交到他手中。
从昨夜那场亲密开始,在心中,她把他正式当做了自个儿的爷们。
疼爷们的第一步——尊重他。她不想因为私心和欲望为难他,要他放弃原则。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随着船身的晃动,上苍替他们做了选择,半个选择。
是退是进?丁小琴和秦伟忠还没有主意,又一个浪打了过来,船身晃动得比上一次更为剧烈。
「要翻了!」丁小琴惊呼。
真的翻了,翻船了,两人抱在一起双双落水。
「咕噜咕噜」,一连串水花与泡泡,把时间带回到了那一天——他在水淀里救了被浸猪笼的她,吐气给她,让她获得一线生机,如今要把身子给他。
没有惊慌,两条「人鱼」是不怕水的,他们学上一次那般两唇相依。
只是这一次水里的他们是全裸的,是抱在一起的。
不仅抱在一起,他那话儿在混乱中彻底顶到了穴穴尽头,死死被她夹住!
这是天意吗?两人都惊呆了。
更惊的是丁小琴,这一幕与春梦中她和银龙交媾飞天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这暗暗预示着什么?她着实没想到梦能成真。
「叔如今飞龙在渊……」她不禁想,「迟早有一天会飞龙在天!」
她相信她的爷们。
「爹啊,叔才是那个给我过好日子的人,不是张叁癞子!」
丁老爹错了,错得离谱。
「不想了……」
她双手箍着他脖,双腿勾着他腰,好让他抱着她的屁股抽插。
他们在水里交媾。可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相反,丁小琴痛得撕心裂肺!
秦伟忠每动一下都有莫名其妙的撕裂感从下体袭击她全身。
「好痛!」她几乎喊出声来,吐出一串泡泡,差点呛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伟忠也瞪大了眼睛,退出身来,示意先浮到水面上去。
而当他抽出肉棒的一瞬间,鲜血淋漓,浸红了河水。
顾不得惊讶,两人牵手一同朝乌篷船游去。
还好船没覆没,也没漂得太远,他们光溜溜地爬了上去,弄得一船湿漉漉的。
丁小琴腿软,瘫坐在席子上。秦伟忠连忙把毯子裹紧她,用自己尚未打湿的衫子替她擦头,完了把她抱在怀中。
稍歇片刻,他吻着她的头顶说:「丫头,今日起,你已不是处子,而是叔的婆娘了……」
「但……」丁小琴不懂,「为啥会见红?」
所以,知青周楠生对她啥都没干?还是没干成?
丁小琴那时不懂,现在更糊涂。
「叔,我没想瞒你什么……我的事儿你从前也知道。」
「嗯,我知道。我没介意过这个。」
「那如果你早早就想要我,我跑去省城你急不急?」
「急。」
「急你不追?不拦?」
「丫头这样的女子不撞南墙如何回头?」
「那你就看着我被骗?」
「骗?」
「我真以为和周楠生谈婚论嫁了,可以去省城过好日子了。他说可以救我出火坑,不用嫁给张叁癞子。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他转头和父母安排的婆娘结婚了。」
「人总有年少无知的时候。不然如何长大,如何知道自己需要啥?」
「叔说得对,丫头现在需要的就是叔。所以丫头的身子是叔破的?为何周楠生……没成功?太短小了没触线,白瞎了?」
秦伟忠:「……」
第二十二章:销魂蚀骨(H)
知青周楠生如何,丁小琴与之分道扬镳太久已经无从考证。
但刚才在水底,秦伟忠把家伙一拔出来,处子血实实在在流了许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丫头痛不痛?」秦伟忠心疼地问道。那样的血量,他猜会有撕裂伤。
「哪能不痛?」靠在他怀中的丁小琴还不赶紧撒娇,「都怪叔的家伙太粗太长了,把丫头的身子破成这样,估计好几个月都不能……那啥了。」
「几个月?」
「叔就再做几个月的和尚呗。反正都做了十来年了。」
「那可不行。」
「叔忍心再伤丫头吗?」
「我会小心的。」
「叔再小心也耐不住家伙大呀,丫头那儿受不了。」
「我看看严不严重。」
「不要……」
丁小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秦伟忠放倒在了席子上。
「讨厌~叔,干啥啊,不要看~」
「别动。」
秦伟忠已经打开了丁小琴腿部的毯子,一双白皙长腿露了出来。
丁小琴害羞,两腿夹得紧紧的,不肯给他看私处。
「让叔看看。」
「不要!丑死了。」
「哪里丑了,美得很。」
「哼,叔为了色,啥瞎话鬼话都能说。原来爷们都一个样,油嘴滑舌!」
「我是实话实说。」
「我才不信呢!」
秦伟忠没管她信不信,只管把她的玉足握在手中抚摸。
「丫头的脚好小。」
看样子他觉得很可爱,很喜欢,居然一下就含住了玉脂般的脚趾头。
「咦~~」丁小琴痒死了,笑道:「叔饥不择食了?」
岂料他答:「是秀色可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琴顿悟了,她这不多话的爷们实际上会哄人得很,关键只在于他愿不愿意哄。
「哼,叔贫嘴。讨厌死了。」
还有更讨厌的。他的舔舐又来了,从脚趾头开始,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直至到达目的地——大腿根部,她的阴穴,他的舌子才停止。
他用手轻轻掰开看,像是卫生所的大夫帮妇女们检查妇科病一般仔细。
丁小琴羞归羞,却由衷地喜欢,喜欢他趴在她两腿间,对她那地儿爱不释「口」,仿佛这也是她魅力的一种。
她突然想起来,从昨夜的亲密开始,这爷们一直在「伺候」她,摸她、亲她、口她,让她体会到了性爱的快乐。可他自己……
哪怕水下意外插入,他也才动了两叁下而已。想必那鼓胀的睾丸,还有勃起又疲软再勃起的男根难受死了。
身为女子,情绪被调动起来又得不到满足有多抓心挠肺,丁小琴清楚。她心疼她的爷们为了她一忍再忍。
「叔要看就看吧,哪怕现在要忍痛满足他,我也愿意。」她这般想来便十分配合地张开腿,任他捣鼓。
「我知道了。」这时秦伟忠略带喜悦的声音打断了丁小琴乱七八糟的思绪,她都忘了这爷们在干嘛了,便问道:「叔知道啥了?」
「知道了出血的原因。」
「啊?」
「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撕裂伤口。」
「哦。所以呢?」
「所以出血是因为膜破裂。」
「膜破裂?那是个啥?」
「就是出血是正常的,不严重。」
「不严重……」丁小琴坐了起来,摸着秦伟忠紧实的胸膛问道:「叔的意思是……现在就可以继续做,对吧?」
「不是。」秦伟忠连忙否认,「我只是担心伤到丫头,怕有伤口河水又不干净,万一感染……」
他话还没说完,丁小琴就把身上的毯子丢开了,全裸。
秦伟忠愣住了。
她喜欢他被自己吸引时那亢奋的眼神。
「叔,丫头身子好看不?」
秦伟忠眼中都有光了,哪能不好看。
她一撒娇就容易不自觉晃动身体,那对巨乳富有弹性,跟着抖动起来,他忍不住两手抓住,揉来揉去。
「岂止身子?」他意思是她的脸更耐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又哄我。」她含颌浅笑,人比花娇,勾得他恨不得马上就办了她。
但当下她想做一次主动,伺候伺候她爷们。
她如同妖艳女子化身成了美女蛇,柔软无骨,扭动着身躯贴了过去,用胸前高耸的双乳在他心口磨来磨去,甚至吐出粉嫩的小舌要他含舔。
他自然无法抗拒,乖乖听话与她「唇枪舌战」,任她上下左右用乳刺激他的身体。
没多久她松开了口,舌头在他下巴、喉结、心窝、腹部一口一口「走」。
「走」到肚脐眼以下,破她身子的大家伙毫无意外地再一次粗壮雄伟,她双手握住低头含住,在口腔中搅动舌头围着他的根茎转,舔舐缝隙、吸汁、啜饮,好似那淫根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退出口来,她侧着头先用舌一下一下把布满青筋的「柱体」弄得湿湿的,随后俯下身子含住饱满的睾丸。
「叔的蛋好大~」她知道里头装的是浓稠的精液,就是这些白色的东西让他躁动。
「丫头会帮叔放出来,让叔好好舒服舒服。」
刚破处的她那地儿还痛得很,万不敢被爷们上,于是……
「丫头有手有口,还有……」
还有巨乳……
她瞧见那粗壮肉棒的「小嘴」吐出了透明的汁水,连忙把大奶凑上去,用乳头化开。
汁水变成了润滑剂,让她的奶和他的根可以自由顺滑地「接吻」——她握着他阴茎在自己乳头、乳晕上打圈,爽得秦伟忠一直憋,不然当即会射她一脸!
此般于她而言也是强烈的刺激,她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秦伟忠想帮她摸,却又怕伤了她。
「叔别动,享受即可。丫头来伺候叔。」
「辛苦丫头了。」
「只要爷们开心,丫头就开心。」
「爷们……」
「是啊,叔是丫头的爷们,丫头啥都是爷们的……」
说罢,她站起身来,挺起腰身,用下体来回蹭秦伟忠的睾丸、阴茎。秦伟忠差点没忍住推倒她,当场奸淫。
可她不是为了秦伟忠插她,而是为了抹蜜汁在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继而奶推。
「奶推?」
「嗯,叔喜欢吗?」
哪个男人不喜欢?
而只有足够丰满的女子才好做这一「活计」,才能做得有滋有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见丁小琴把那大家伙夹在了乳沟中央,借助下体淫水的润滑来回套弄——用大奶套弄大屌。
此般比真正的操穴不遑多让,同样能让爷们销魂蚀骨。
秦伟忠从被动,兴奋得转变成了主动,忍不住站起来,一下下向前用力操丁小琴的大奶。
那用足够丰满的双乳对压出来的「空洞」有了淫水的润滑,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真小穴还是假的,总之一样骚痞,一样刺激。
秦伟忠体力好,即便有丁小琴这般鼎力的配合,一边被操,一边浪叫,他还坚持了十来分钟。
「叔好厉害……」还没夸完,他就猛烈地射出了白浆,那气势,磅礴恢宏。
「好多。」丁小琴一脸一胸一嘴全是,让渐渐恢复理智的秦伟忠很不好意思。
「我帮丫头擦。」他想用河水帮她洗去,哪知丁小琴用手指抹起来放入嘴中。
看到他龟头上有残留,她低头吸走。仿似在丁小琴这儿,秦伟忠的阴茎是第一美味,而精液并列。
「正好肚饿了。」
她用手懒懒地一下下把脸上、身上的精液抹开,继而舔手,最后吞咽,秦伟忠觉着这一幕比和她做爱还情色。他更为心动了。
接近正午,看到第一株芙蕖,他们知道水淀到了。
秦伟忠一个猛子扎下去,没多久就举着一把莲蓬交到丁小琴手中。
丁小琴伸手拉他上船,他重又在船尾摇橹,乌篷船朝水淀中心驶去。
「微雨过,小荷翻咧~榴花开欲然喔……」丁小琴靠在船边哼起歌来,「玉盆纤手哦喂弄清泉~琼珠碎却圆哟……」
「丫头唱得真好听。是啥曲子?」秦伟忠摇着橹问。
丁小琴玩着水回道:「瞎编的。」
「瞎编的都这么好听。」秦伟忠的嘴是越来越甜了,「以后多唱唱。」
待下船,丁小琴已经剥了一兜的莲子,吃了一肚子。
「丫头饿了~」她娇滴滴地说:「早饭没吃,中饭也没吃。」
「我赶紧回屋做。」秦伟忠匆匆把船绑好,又把单车卸下船,催道:「上来。」
「去哪儿?」
「回家。给丫头做好吃的。」
「叔意思是要我住小屋?」
「我知道屋子小了一点。成婚前我会再修个院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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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是我的婆娘,至死不渝。」他突然发誓。
听到这话,丁小琴心里乐开了花,屁颠屁颠坐到了单车后座上。在此之前,她先往他嘴里塞了一把莲子。
「叔也吃。补补。」
有屯子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窃窃私语,大多数是说:「他俩怎么搞到一块的?」
「定然是那骚货勾引的呗,还能有啥?」
「伟忠兄弟多老实的,兢兢业业,不声不吭,没想到也逃不出这妖精的裙底。我呸!」
「喔嚯!那李家闺女,张家嫂子恐怕得哭死咯。」
「她们哭个鸡巴哭?和她们有屁个关系?」
「有啊。她俩一个未出阁,一个爷们死逑了还在夫家孝顺,都对这怪人秦伟忠有意哩……」
「是不是哦?」
第二十三章:勾魂摄魄
屯子上的蜚短流长、是是非非都在妇女们的口中来回「翻炒」。
有时候炒得香,大伙儿吃得爽,有时候炒糊了,让人反胃。
关于秦伟忠,虽然他惯爱做透明人,存在感不强,但是注意到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颇高。
他不多话,不讨嫌,有啥肩扛手提的力气活儿,只要他看见,都会伸手帮忙。
其实大老爷们本该如此,不用特别拿出来夸,奈何屯子上混账东西太多,一对比下来,秦伟忠无疑是个全方位的好爷们。
好爷们没人嫁,是因为出身不好。他祖上是乡绅地主,富甲一方,尽管没有为富不仁,但一改革,「资产阶级」成为了被打倒的对象。美其名曰「剥削」过屯子里的人。
他家田地、产业全数充公,分给了屯子上的贫下中农,秦家一朝成了光杆司令,啥都没有了。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又如何?对不起,上学、入伍、从军、做干部,统统没份儿!
那时候屯子上还弄「忆苦思甜」大会,地主阶层就是遭众人痛批的对象,是「反面典型」,哪怕当时秦伟忠才十二叁岁,啥都没做过,还是被人唾骂。
会后喝「忆苦粥」,那味道秦伟忠终生难忘。但苦味提醒了他,做人做事尽可能「低调」。
到了十八,成年了,屯子下有人到关外讨生活。
他一合计,男儿志在四方,乡里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他想外出看看,便远走他乡。
走那天是夏至,屯子上时兴用苋菜和葫芦做菜。
俗话说吃了苋菜不会发痧,吃了葫芦腿杆子有力气。
他吃完抹了抹嘴,背起包袱就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去关外前在屯子上他吃的最后一顿饭。
刚走到离他住的地儿不远的丁家院子,他听到里头闹哄哄的。
好奇心驱使他走进去瞧瞧,正迎面碰见抱着新生儿的稳婆。
稳婆嘴中念念有词:「不吉利不吉利,娘血崩,不能抱女娃儿,不然女娃儿大了生娃也得跟娘一样。」
说完,听那屋子里头哭声震天,是产妇没了。
「哎哟,真晦气,这喜事变丧事,拖累了我!」
稳婆说罢把新生儿对秦伟忠一递,「你给我抱一会儿,我去给那倒霉催的磕个响头,省得晚上来找我。」
秦伟忠怔怔抱着新生儿,见还没睁眼的小家伙在襁褓中煞是可爱,奈何没了娘,顿时心生怜爱。
十年后他回了屯子,住进了严队长安排的后山小屋,正可以远远望见那个院子。
他看到当初怀中的小婴儿成了小姑娘,时不时悄悄跑到他屋前丢些吃的用的,他一开门就一溜烟跑了,只感叹时间好快。
而「相处」久了,她本性暴露,会搞搞恶作剧,会在缝得漂漂亮亮的香包里丢个虫子什么的吓唬他。
他哪里会被吓到,只觉得可爱与好笑。但看到院中的她朝他小屋张望,他会配合地做个被虫咬了痛得要命的样子,让捣蛋鬼以为自己奸计得逞。
接着又是一个十年,期间两家人相安无事地「相伴」着。
用严队长这种有「思想觉悟」的人的话来说,这叫做「互帮互助」。
你给我熏肉、我给你扫雪,相亲相爱。只是与别家不同,他们都是默默的,没有正面交流。
唯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大概四五年前。从前的小姑娘已经袅袅婷婷、风仪玉立,是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
那日风和日丽、春意盎然,秦伟忠去队上报道,一眼就看到了树上的她。
她没去养殖场上工,却与同龄人在爬树,秦伟忠摇了摇脑袋。
他本绕过去了,可听到了一声树杈的脆响,他敏锐地察觉她有危险。
果不其然,他才一个箭步奔回树下,她就掉了下来,正掉入他怀中。
杏花微雨,杨柳清风,她落下时桃树、杏树落英缤纷。
那一霎那,她在他怀中面对面与他眼神接触的一霎那,在花海下,他骤然发现,那个新生儿、那个捣蛋鬼,长大了会害羞了。
但把她和女人这个词真正联系起来是前两年,关于她的「传言」甚嚣尘上,屯子里的人似乎很喜欢拿她说道。
秦伟忠听来听去不是男人们对她有所觊觎,就是女人们对她恶意满满。
而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无非八个字——突出、惹眼,明艳动人。
秦伟忠瞧了个仔细、看了个分明,一笑置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从此,他也开始忍不住留意她,特别刻意。
如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让她心甘情愿做了他的婆娘,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今日回了屯子,他骑单车载她回家,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她干脆就不坐后座了。
秦伟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