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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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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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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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玄功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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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山间行走，经过是山，入目也是山，转过了一处山脚，眼前豁然开朗。映着傍晚的余霞，大片大片姜花玉般青黄的草地披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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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美丽而安宁的乡村，三百来户人家宁静又喧闹。老人们坐在屋檐下，悠闲地吸着旱烟，半大的孩子在溪水池塘里追逐嬉戏，泼溅的水花化作雨雾落下，绘制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霓虹。村妇们挺着肚子闲坐在溪边，浅声，低笑，不时还骂几句弄得一身污泥的孩子。一座座新落成不久的木屋新居里，传来男人的谈笑与饮酒声。村口的大花公鸡昂首挺胸地打着鸣，袅袅炊烟缓缓冲天而起，粮油米面，肉食野蔬正被煮熟，大口的海碗里装满了食物，也装满了村民富足生活的欢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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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与柳霜绫下了马车，顺着乡间小道向村落行去。昨夜他们待营地里篝火熄灭，人人酒醉睡熟，再没有动静之后才回。他们回得晚，女修更直到黎明才回，晨间赶路时上了马车，就见她虽幻了容，比起昨日更加心不在焉，忧思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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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弯腰捏了把泥土，这处山坳在昏莽山中不算好，也不算坏。满地经年不修的野草长得盖过足面，又因土壤养分不足，草叶子青中带黄。昏莽群山，数万年来就不是养人的地方，聚居于此的乡民守着祖祖辈辈舍不得丢弃的土地勉强生存。就算如此，安村已是这一带最好的一片土地，还想要看见人烟，还得再走出百里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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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哥，这几日你就先住在满婆婆家里，她最喜欢年轻小伙子。」巴山搭着齐开阳的肩膀，指着村落尽头处的一座屋子道：「满婆婆的儿子儿媳都死了多年啦，跟着孙女一同过日子，你们去正好陪她说说话，她一定开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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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听巴大哥的安排。」齐开阳见赶圩的村民回来后，正忙着将大批货物卸下，道：「承蒙巴大哥一路照顾，我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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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村子里人手有的是，还用得着你帮忙？朵依，朵依，快过来。」巴山大声招呼，那叫朵依的小姑娘跑了过来，正是昨晚白月节时端着酒碗来找齐开阳的少女：「客人就在你家里住，快带人去。这里的事情不用你，回头我自会把你家的那一份送过去。这回你家招待客人，会多分些好东西给你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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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修则被安排在村头一户人家里落脚。巴山在村子里很有些名望，朵依虽有些不情不愿，但又不敢违抗，嘟着嘴领着齐开阳与柳霜绫向家里去，临行还朝齐开阳狠狠地瞪了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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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叫你昨晚得罪人家，到了人家家里，让你睡地上。」柳霜绫瞧着好笑，推了推齐开阳的肩膀，道：「还不快点去讨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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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呀……」齐开阳神色难堪，又挑了挑眉，低声道：「你看，这村子里的人连地都不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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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梯田，村路旁的水田里长的都是漫过足面的小草，五谷杂粮一棵都见不到。这倒乐了家禽们，大群大群的鸡鸭鹅正在草地上啄食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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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这些鸡鸭能换那么多货物么？」柳霜绫多年不与凡人交道，对这些俗事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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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呢。」齐开阳瞄了瞄，道：「我看这些家禽都是他们养来平日食用，都不够一村子人吃的。我方才见他们卸货，除了最多的粮米，肉干买得着实不少。乡民去赶圩，都是拿打来的兽肉干去换粮食油盐，还有采买肉干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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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村口的那帮男人，大白天的都在喝酒取乐，没人劳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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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田都长草。咄咄怪事，难道佛祖庇佑，地底下挖出金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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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已来到满朵依家里。比起安村里大多人家的富足，满家就清苦了许多。三间草屋经年失修，看着有些破旧。许多人家都在院子里晾晒肉干，满家则只有几簸箕的豆子。满婆婆一脸皱纹，年岁不轻，见孙女归来，满面笑容，嘴里掉了两颗门牙：「依女回来啦，他们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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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见的客人，巴山大哥让他们住在咱家里。」朵依蹦蹦跳跳的跑上去扶着满婆婆，道：「奶奶，孙女儿这回得了好些好东西，巴大哥一会儿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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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依女越来越能干咯。」满婆婆招呼二人进了院子，指着一间空屋道：「依女，快去收拾收拾给客人住下。等巴山将东西送来，婆婆去做顿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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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朵依收拾好空屋，又去厨房张罗，满婆婆领着齐开阳与柳霜绫进了屋。小屋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是就一张小床，一张小几，还有两把板凳，在这个富庶的乡村里，满家的日子似乎过得很是清贫。在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男女老少都过着悠闲日子，就放养些家禽，连粮食都不耕种的村子里，这样清贫的人家除了受村民欺负，实在没有别的理由。满朵依姑娘虽说不上有多少颜色，眉眼还算秀丽，白月节上也大受村里小伙子们的钦慕。再看巴山的态度，特地将他们安置在此，以让满家多得些货物，不像受了欺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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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满腹疑团，满婆婆笑眯眯地道：「家里没什么东西，你们呀将就住一住，晚上挤一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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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绫面上发窘，垂头道：「婆婆，我们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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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行啦，我老婆子见得可多，你们哪，九成九就是家里偷跑出来幽会的小情人，骗不了我老婆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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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婆婆笑眯眯地出门，齐开阳两手一摊，道：「你看看，这下被你说中我得睡地上，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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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意。」柳霜绫正被满婆婆的话说得忸怩不安，闻言忍俊不禁，也暗觉少年体贴，嗔道：「谁准许你和我一个屋子？你到外面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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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就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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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撇了撇嘴，回身时见满婆婆坐在院子里晒着晚霞，满朵依偎在她膝前，祖孙俩轻声说着些什么。满朵依一脸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珠，不时指点着齐开阳居住的草屋。满婆婆眯着眼，轻拍着她的后背宽慰着什么。很快巴山送来半车货物，连声嘱咐满朵依好好招待客人，又与齐开阳寒暄了一阵，说今夜好好休息，明日再领他们到山上风景秀丽之地游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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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帮着把货物搬进屋里，才见满婆婆与满朵依的居所也是空荡荡的，满家的确清贫。不一时开饭，满朵依端着大碗摆上来，做事很是麻利，小小年纪好像当家多年。饭后齐开阳帮着收拾，借机道：「满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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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我小依，我没那个福分当姑娘小姐，我们山里人也不懂这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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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谢小依款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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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你们是客人，本来就要这样。」满朵依忽然回身，气鼓鼓地道：「我问你，昨夜你为什么不肯，是那个姐姐不同意么？你去告诉她，我没想抢你，我和你睡一觉有了小娃娃，你爱留下人家很欢喜，你要是想走，我也绝不留着你。奶奶说了，你是山外面的人，不会想留在这里，我也不要强留你。你要是不敢说，我自去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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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嘴角颤了颤，哭笑不得。在大山里长大的人，连个少女都如此直白，从小到大他还没经历过这等阵仗，硬着头皮道：「这……我怎可坏了你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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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声？我昨夜满十五岁，刚到可以嫁人的年纪，又还没嫁人，想和哪个男人睡就和哪个男人睡。」满朵依背过身去，低声道：「奶奶告诉我，你们外面的人规矩多得很，我不想离开这里，也不想离开奶奶。齐哥哥，你就和我睡一觉好不好？人家想有个小娃娃，有了小娃娃，就什么都好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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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村里好些大哥都喜欢你……」齐开阳满头大汗，巴不得溜之大吉，随口道：「为什么有了小娃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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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娃娃，我家就不用再受穷啦！」满朵依猛地扑在齐开阳怀里，柔声道：「他们哪有你好看，我先和你睡，等你走了不要我了，我生完小娃娃，再和他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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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勤修武技，一个凡人女子岂能近得了他的身？却被满朵依那句不再受穷激起心中疑云，一时愣住，被少女抱个满怀。齐开阳一惊，他虽血气方刚，既看不上这样的凡人少女，就不愿沾惹。但满朵依待他真诚，他心中一软，也不肯太过决绝伤了人心。左右为难之际，更不知该怎么办，伸开的手臂就此僵在空中。定了定神，刚想说些宽慰的话语，满朵依已放开了他，目含热泪道：「连抱都不肯抱一下，你看不上我，那就离我远些，不要误了我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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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开阳深吸口气，退开两步道：「小依姑娘，我在此地不会久留，更不会轻易喜欢一个人。你们村子有你们的习俗，我不敢说是对是错，可我也有我的意愿。这等事我做不来，望你见谅。」说罢飞也似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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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得回来了？小姑娘那么喜欢你，多抱抱人家多好，去呀，最好别撒手，抱回你师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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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对。」齐开阳疑惑重重，以至柳霜绫寒着脸，声音冷冰冰的，他的心思也全不在这上面，道：「她刚和我说，生了娃娃就不受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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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和她生一个去，你不是心疼人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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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了，你有本事把幻容去了，我看你还有工夫在这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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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霜绫被这句抢白噎得说不出话，讷讷道：「我又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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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稀罕？」齐开阳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有没有觉得，这村子里的孕妇实在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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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我想大山里的人多子多福，不足为奇。只有一点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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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点？」齐开阳隐约摸出了些头绪，却不能揪出最关键的那条丝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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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村头一路走来，我见那些没有身孕的女子中，有近半刚刚生产不久，有些肚皮还鼓鼓的。数目我点过了，没身孕的一百三十二人，刚生下娃娃不久的五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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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若齐开阳独身前来，花些时间当然也查得出来，但有柳霜绫相助，女子心细，有所疑之处当即就留了意。刚生产完的村妇，至少半年之内婴儿还在襁褓，寻常都是抱在怀里。齐开阳经此一点就醒，柳霜绫如此细致，他露出感激之色道：「怪的就是，这村子里男女老少，偏偏一个小娃娃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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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去问？」柳霜绫香唇微撅，冷冷看着齐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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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村子里俗规不少，一时半会儿问不清楚，还未必问得出来。」一路上齐开阳对安村的富庶早有怀疑，也寻机探听过几次，村民们虽热情好客，但沾此事就绝口不提，只说佛祖保佑。齐开阳一边是不想久呆，另一边也是心头不安之感越来越重，更不敢再去沾惹满朵依，道：「等时辰晚些，我到各家偷偷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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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村子里的歌舞渐歇，各家各户的点点灯火也慢慢熄灭，只剩零星几点的火光，满家祖孙也已睡下。齐开阳悄声打开房门闪身出去，柳霜绫也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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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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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呀，我一人留着做什么？小媳妇给你等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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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绫随想随言，等察觉不妥已然不及，面上微红，忙起身形贴地飞行向村居寻去，齐开阳足踩草叶跟在身后。两人摄手摄脚，连探了十余户人家，一个婴孩都没看见。原先还想是不是村中习俗，婴孩还在襁褓都被留在屋里，看来并非如此。两人对视一眼，目中皆有浓浓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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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里看看。」齐开阳指了指一户还留着如豆烛灯的人家，敛声息语地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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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户人家尚未安歇，女主人正在低声数落，男主人嘿嘿地赔笑。齐开阳听声音，记起这男主人也在车队之中，昨夜的白月节上和一名少女交换了酒碗共舞。女主人正埋怨他嫌弃自己，又要找新人。男主人道：「我娶她进门，这些年多生几个孩子，家里更兴旺。到时你做大，她做小，孩子长大出息了回来，你做大娘，她做二娘，咱们一辈子不愁吃喝，还有多些子孙养老，又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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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没生过，谁知道能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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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庇佑，当然是能的。」男主人笑嘻嘻地道：「别家原本不能生养的，这些年不都生出娃娃来了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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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还待争辩，男主人悉悉索索地脱起她的衣服来，道：「他娘，三娃已出生半年，活佛说将养半年刚好，我们趁着好时候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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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前活佛刚现过金身，还说明年入寺的娃娃给白银一百两，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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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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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急不可耐，两人做起夫妻伦常之事，不一会儿传出让人耳热心跳的呻吟。齐开阳与柳霜绫面红耳赤，不敢再听，悄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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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娃娃白银一百两，省着点都够这些乡民用个十来年。怪不得安村这么阔气。」齐开阳掰着指头算了算，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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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青红皂白，是娃娃就给银子？哪有这样的寺院。要这么些娃娃做什么用？这左近你有见着什么寺院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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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绫正沉吟间，村头人影一闪，正是同行的那名女修。两人对视一眼，齐开阳道：「没见着，这人倒像知道些内情，我们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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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绫点点头，一拍身上的簪花百褶裙，袖裾飘飘，袖口的三只彩燕脱体而出，光芒闪过撑开片玉色轻纱，将齐开阳一同笼了进来，两人的身形一隐而没。那件玉纱上镂着水蓝色的玄奥符文，从内看去不挡视线，蓝色的柔光时隐时烁，将洒落的月光都染成微蓝。齐开阳还是第一次与佳人挨得如此之近，几乎肩贴着肩，女儿身上淡雅微甜的馨香飘来，少年心头猛跳，忙收拢心神，悄无声息地尾随女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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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原本贴地急速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