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父何求(1-10)

2024年12月25日09:430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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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五十七

 

 简介:“我爹没了,叔做我爹吧?”      丁小琴忽闪着大眼睛对怪汉子秦伟忠说。    她那对杏眼最是勾魂摄魄,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    他们甚至开了赌盘,看哪个狗娘养的可以先破她瓜。    结果肥水白白流了外人田,有人看见丁小琴跟城里来的知青钻了玉米地,还在淀里一块儿洗澡。    “去他娘的小白脸,敢睡俺们屯子上的娘儿们,看我不打死他!”    “屯霸”刘永贵愤愤不平,说要找狗日的知青算账,结果丁小琴跟人跑了,私奔到省城去了。    “呸!”刘永贵啐了一口在地,骂道:“贱坯子倒贴小白脸,跟她娘一样骚!”    据说丁小琴的娘是全屯子最不守妇道的娘们,仗着模样俊俏从村头睡到村尾,搞得如今丁小琴不知生爹是谁。    有人说是生产队严队长,有人说是怪汉子秦伟忠,更有甚者说是“屯霸”刘永贵,反正就是没人相信娶了丁小琴娘的丁老汉是“经手人”。    “他们说你是我爹……”    丁小琴倒好,丁老汉尸骨未寒她就开始找“下家”,抓着怪汉子秦伟忠认爹。    秦伟忠无语哽咽。    “我爹没了,叔就做我爹吧?”    “不……”    “为啥?”    “因为我要做你男人。”

 字数:24,395 字

 

  第一章回来收尸,却被拖进窑洞

  丁小琴的爹死了,被张三癞子刺死的。

  「我的爹哟,你死得好惨哦!」

  半年后,丁小琴在丁老爹落葬前呜呼哀哉、哭天抢地,一度昏死过去。

  等醒过来,她一摸包袱,掏出了丁老爹生前爱抽的水烟袋、爱听的梆子戏戏谱,以及她娘的画像。

  她把这些家伙什一股脑全塞进了尸袋里。

  「我没见过娘,凭想象画的,爹凑合着用吧。」

  丁小琴对着丁老爹几近变形腐臭的尸身说。

  接着,一对纸扎的「童男童女」被摆放了进去。

  「有它们陪着爹,爹在地下不会孤单了,女儿替爹盖棺。」

  丁老爹终于在死后半年落土为安。

  而半年前,丁老爹因为三斗白米把丁小琴「嫁」给了张三癞子,不管她已经有了相好的知青。

  当时丁小琴求他让她跟了知青算逑了,丁老爹却不肯,硬逼她这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獐头鼠目的丑八怪张三癞子,还说知青小白脸不靠谱,张三癞子丑是丑了点,但日后会有好日子给她过。

  可哪里能有什么好日子?!张三癞子啥品行屯子里的人都知道。

  他吃喝嫖赌、挥霍祖业,啥事都不成,四十好几了还光棍一条,不是今天爬自家嫂子的床,就是明天在玉米地里摁倒了肖家媳妇,被人追着打。

  有一次他胆大妄为,竟然在田埂间摸了妇女主任的肉腚一把,还猥琐地夸赞「手感很好」。

  妇女主任何许人也?新时代的「半边天」,岂是忍气吞声之辈?当即就去乡公社告了张三癞子一状!

  张三癞子不怕,开除出公社就开除,没工分领不到粮就领不到,反正他可以偷鸡摸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包括迎娶丁小琴的「彩礼」——三斗白米,都不知他是从哪家哪户顺来的。

  要丁小琴嫁给这样的渣滓,丁小琴还不撒丫子跑?

  她跟着知青跑省城去了,没和丁老爹招呼一声。

  这头丁老爹交不出人,又舍不得归还白米,那头张三癞子接不到人,气急败坏,失手一刀把丁老爹的肚子划破了一个大口子,肠子刷啦啦流了一地,丁老爹死逑了,死了三天才被人发现,张三癞子早跑没影了。

  对此乡公社没辙,把丁老爹拾掇拾掇往镇上冻肉的冷库里一拖,打了份电报给知青,想让丁小琴回来收尸。

  可丁小琴没影没信,乡公社捎人上省城托话也没见着人,丁老爹便只能在冷库里「住」了下来。

  半年后,丁老爹都快放臭了,丁小琴突然回来了。

  她刚走到村口迎面就碰到了屯子上的几个糙老爷们,戴着草帽、扛着犁耙正往地里走。

  丁小琴认得,这几人跟她爹是一个生产队的,平日里在队部场院就老爱盯着她看,到了夜间她老爹算工分不留神时他们还会偷偷抓抓她手、拽拽她的麻花辫,或者突然靠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小琴真俊。」

  眼下冤家路窄,还少了老爹的保护,丁小琴低下头揪着衣角急匆匆绕路。

  「站住!」

  「……」

  「抬起头来。」

  「……」

  「哎哟,这不是俺们的小琴嘛~~舍得回来了?」

  他们不比张三癞子好多少,一个两个闪身拦下她的去路,流里流气地说:「是不是想俺们了?」

  说完一阵哄笑。丁小琴羞红了脸,想逃,可无路可逃!

  「怎么碰见了不叫人?你那死老爹没教你?」

  「永,永贵,叔……」

  「叔?叔老了,怎么和你配?叫哥,叫声永贵哥我听听。来。」

  「永,永贵哥……」丁小琴勉强开口,声音堪比蚊子叫。

  「大声点!」

  「……永贵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对了嘛。」

  这名叫永贵的糙汉子听到丁小琴柔声细语的「呼唤」似乎满意了,笑道:

  「嘿,别说,咱们小琴自从和那厮跑去省城,变得越发俊俏了。瞧这脸蛋,白白净净红扑扑的,还有这身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怕不是个姑娘了。」

  「不是姑娘那是啥呀?」另一人明知故问,一脸坏笑。

  「我见她和那厮钻过高粱地哩,你们说是啥?对不对啊小琴?」

  丁小琴哪里敢接话,只能低着脑袋搓揉着衣角。

  她想走,这帮子人拦住去路,继续对她污言秽语。

  「来嘛,一起耍嘛……」

  他们拉扯她的衣服,丁小琴左闪右躲。

  「你甘愿倒贴城里来的小白脸,也不让我们几个享享福?」

  他们将她团团围住。

  「给他吃了肉,汤总能让我们喝一口吧?」

  「就是说嘛……咱们屯子上的娘们竟被个外来户占了便宜,如果我们还坐视不理,岂不亏了?」

  他们才不是要替丁小琴打抱不平呢!

  他们是习惯性地把屯子上的黄花闺女都当做了私有「物品」,觉得知青和丁小琴恋爱是对他们最大的冒犯。

  「包围圈」越来越小……

  丁小琴被他们连拉带拽拖进了一个废弃窑洞里。

  「这是……」

  偏于一隅,残垣断壁,屯子上还有什么地方对于她来说是死角?早就漫山遍野跑透了。

  但这儿……那日后她没再来过。

  那日,她还小,还是个在「枯枝败叶」上摘酸酸甜甜的野棘子吃的小姑娘。

  那日,她照常吃得哈喇子流了一地,正亲眼瞧见尚是少年的他们把王寡妇拖进了窑洞里,随后里面传出了女人凄惨的嚎叫,以及连续不断的哭喊。

  窑洞里头发生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于懵懂的丁小琴来说无法想象,她只隐约觉着当天的野棘子食之无味,不如从前那般酸甜可口了。

  之后,她再没来过这儿,也渐渐忘了王寡妇之事。

  可某日,全屯子都在传王寡妇投井了。

  「死了?」

  「死透了,都泡发了,没形儿了。」

  「啧啧……」

  她老爹还在一旁说着什么「一尸两命」、「犯贱」、「该死」等等,听得丁小琴一愣一愣的。

  年幼的她不知王寡妇的投井和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有没有关系,她隐隐约约觉着有,但是具体怎样她不懂。

  如今她被强行带来此地,经历过人事,经历过和知青恋爱,她恍然大悟。

  她知道早死了丈夫的王寡妇为何会突然有孕,为何会怀着孩子投井。

  她满腔愤懑!可……

  可比起愤怒,取而代之的情绪是恐惧与无助。

  因为这些糙老爷们正在对她做着同样的事,像对待王寡妇一样,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毛手毛脚,直接袭胸、摸臀、扯衣,使得丁小琴手足无措、羞愤难当!

  她跪地求饶,可「屯霸」刘永贵已经解开裤腰带要她含舔他那鼓胀得快爆炸的家伙了!

           第二章:想把几个畜牲一起带走

  别说,刘永贵的家伙粗、长、大、黑,比知青的要「野性」许多。

  现下他当着丁小琴的面把裤子给脱了,露出擎天一柱,臊得丁小琴不知所措。

  「来,哥给你吃麦芽糖,乖乖听话。」

  他一脸坏笑,抓着那玩意儿甩来甩去。

  丁小琴恶心得想吐,别过头去,奈何另三人押犯人似的钳着她逼她直视。

  「剐了。」刘永贵发话。

  剐了?丁小琴不懂啥意思,直至钳制住她的三人动手,野蛮地撕扯她的衣裳,她懂了。

  他们是要她光溜溜地跪在这地上被残酷地「行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哥教你怎么做女人哈……」刘永贵那语气仿佛他是丁小琴的救世主,「给爷们舔鸡巴得跪着、裸着,这样爷们才会喜欢,晓得不?」

  丁小琴才不想晓得这狗屁不通的歪理,她只一个劲儿地哭喊着,骂这几个王八羔子总有一天遭天谴、得报应!

  她能想象当初王寡妇就是如此这般被他们作贱,最后怀上孽种,羞愧难当,连孽种爹都不知是这几人中的哪一个,最后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一时想不开投井自尽。

  「傻女子啊……都敢死了,咋不把这几个畜牲一起带走?!」

  比起害怕,丁小琴更为愤怒。怎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王寡妇岂会知道她死了还没清净,还要被人说三道四?

  丁小琴她爹就觉着寡妇有孕肯定是偷了野汉子,该死,不值得同情。

  屯子上其他人与他的想法一致,包括王寡妇的娘家人,嫌丢脸,匆匆把尸身裹了层草席子就草草掩埋了,连棺材、墓碑都没置办,生怕人知道王寡妇埋在那儿。

  王寡妇就这么没了,悄无声息的,而这几位始作俑者却活得滋润!

  乡里成立公社,他们祖上都是贫下中农,队上便给几人最好的照顾,让他们耕种自家田地,轻松惬意。

  每天只要下地,无论干活多少都算满工分,公粮可以少交,其他人补足,过年过节肉蛋米面还没少发。

  他们饱暖思淫欲,混事没少干,如今把主意打到了回村的丁小琴身上。

  丁小琴何其无辜!

  知青还在时,老爹没死时,她尚且有人保护,而现在……

  现在丁小琴只能靠自己。她知道自己力量微薄,于是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别过来,谁碰我谁不得好死!」丁小琴威胁道。

  她不会像王寡妇打碎牙齿和血往肚里吞,最起码,伤她一千她要还敌五百!

  「小心我咬你!」

  「呵呵,咬我?樱桃小嘴还挺厉害……」刘永贵邪魅一笑,缓缓走近,把老二提在手上,对准了丁小琴的嘴。

  「等下吃鸡巴时你这小嘴最好也厉害起来,放心,哥不怕你白白的小牙齿,尽管咬,越咬我越舒服……」

  「我呸!」丁小琴跪在地上一口唾液吐在了刘永贵老二上,骂道:「臭不要脸!」

  她怒气腾腾的,脸涨得通红通红。

  可这并没有击退刘永贵,反而让他兴奋莫名,说丁小琴生起气来是「美人怒」,特别漂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唔,好滑……」他还把那唾液当做润滑剂随手在肉棒上套弄开。

  丁小琴一阵干呕,反胃想吐。

  刘永贵似乎很享受让丁小琴直愣愣盯着他套弄老二,她越觉得恶心难受,他越亢奋激动。

  他觉得还不够,刺激还不够,转头对另三人发号施令。

  「喂!怎么你们扒拉娘们衣服这么费劲儿?!没吃饭?」

  「不是的,这丫头死箍着胸口,力气大得很……」

  「死开!」刘永贵一脚把一人踹得老远,一手对着丁小琴吹弹可破的小脸一巴掌呼过去,丁小琴懵了,被掌掴的面颊瞬间肿得老高,她眼中满是泪花。

  趁丁小琴没反应过来,刘永贵抓住她领口猛力一扯,那棉绸连衣裙如同纸张,瞬间撕拉成烂布块从身上滑落下,胜雪肌肤随之裸露。

  即便丁小琴立马就用双臂护住胸口,但雪白光滑的美背,盈盈一握的腰身,还有若隐若现的股沟都在告诉在场人,她有多秀色可餐。

  几名粗鄙汉子何曾见过这样的身子,他们恨不得马上恶狼扑食尝鲜一把,把她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滚开!」刘永贵自然要吃「头一轮」。

  「老规矩,我先来!」他霸道得很。

  他现在都不急着要丁小琴含舔吸吮那玩意儿了,他急不可耐想要直捣黄龙!

  硬得发烫的东西让他不顾一切扑上去,丁小琴一声凄惨的哀嚎响彻窑洞……

  「我说……」突然一把苍劲有力的声音从窑洞口传了进来,打断了侵犯进程。

  「原来兄弟伙们在这儿啊,让我一阵好找。」

  几人循声望去,门口是个高大健壮的身影。

  废弃窑洞乌漆麻黑让人看不分明门口人的脸,直待他走进来,丁小琴才看清他的浓眉大眼。

  他皮肤黝黑,常年的农活劳作在他脸庞上留下了岁月的「刀痕」,但看得出来,他年轻时应该称得上剑眉星目。

  同样因为常年劳作,他身体线条犹如雕刻,硬朗而分明。

  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他从天而降,背着光,身后的日光映照在他背上形成一圈银白色的轮廓,凸显得他强壮而俊朗。

  可是……他会是救命稻草还是成为助纣为虐的一份子?丁小琴不知道答案。

  她瞧见这刚进门的糙汉瞥了她一眼,眼中有光,还有疑惑与惊讶,她连忙用双臂紧紧抱着胸口,又羞又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伟忠?你这厮怎么来了?」刘永贵皱了皱眉,丢下一句「排队去」就继续拉扯丁小琴,丁小琴哇哇叫。

  她不敢相信,刘永贵居然把侵犯当成了家常便饭,完全没有要避讳其他人的意思,竟恬不知耻的要人「见者有份」?荒天下之大谬!

  「放开我!」丁小琴一边挣扎一边叫喊,她不指望秦伟忠会伸出援手,因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若真要救她就该以一敌三,把刘永贵一干人等直接打趴在地。

  而他……只是好言好语打商量……

  「永贵、永贵……」秦伟忠轻轻拉住刘永贵。

  「干哈?!」刘永贵不耐烦地把手一抡,打掉了秦伟忠伸来的手,嚷道:「没见老子在忙?坏了老子的好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是严队长……」

  「严队长?那厮怎么了?」

  「他要派任务了,见你们半晌没到叫我来寻……」

  「寻个鸡巴寻!早不寻晚不寻,偏偏这时候寻!」

  「本来每日这个时候就该上工。」

  「放屁!今儿个老子和兄弟们放假,你不入伙就赶紧走!」

  刘永贵下逐客令,秦伟忠却没有挪步。

  他继而说:「今日芒种,生产队要咱们收麦子好腾地儿种苞谷,你忘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刘永贵想了起来。生产队人手不够,严队长是叫他们帮忙来着。

  奈何他穷心未尽色心又起,路遇丁小琴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在村口步步生莲,让他入迷,孜孜地想一亲芳泽才耽误了事儿。

  但刘永贵不会承认搞忘了,便说:「你这地主崽儿也想强出头?平时见你不言不语,今儿个这么多话?」

  「是差事不敢耽误。影响种苞谷大家日子都会不好过。」

  听到这话刘永贵吊儿郎当地说:「别啥都推在活儿上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晓得,想英雄救美是吧?」

  「没有没有。」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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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告诉你了,你一个地主家出身的坏分子别想横插一杠子,这婆娘我要了!」

  他要了?丁小琴听到这话一惊。

  「可人家姑娘刚死了爹,那老汉还冻着没落葬呢,这不是在守孝期嘛,不好那啥……」

  「你果然对她的事儿门清……」刘永贵眯着眼,满脸怀疑,「看上这小骚货了是不是?」

  「不是,是全屯子都对她家的事儿门清。兄弟,时候真不早了,咱再东拉西扯严队长该发飙了。」

  「呵!严队长,他算个球,不过一个老色鬼罢了,也对这骚货动脑筋。」

  「那没有。」

  「怎么没有,他不是男人?」

  「严队长是男人,也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哈哈哈哈……」刘永贵仰头大笑,问道:「那他为啥对这婆娘额外不同?」

  的确,严队长对丁小琴分外不同……

            第三章:母老虎是终极武器

  严队长不但管吃管喝,还安排丁小琴负责队上的养殖工作,工分算一个壮丁劳动力的满六分。

  今次丁老爹出事也是他找来的冻库,不然丁老爹非得提前埋了,丁小琴便见不到老爹最后一面了。

  这还不止,屯子上的人都晓得在丁小琴读书那会儿,丁老爹可是要她辍学去种地的。

  当时严队长出面规劝,劝不动,就把自己的粮票油票肉票换来吃食,保证父女俩吃得饱、吃得好,丁小琴才把小学踏踏实实念完。

  别人问严队长为啥这么好,他只说丁小琴应该要读书。

  别人又问屯子上没学念的女娃还有好多,怎么独独帮助丁小琴,严队长不说话了。

  于是谣言四起。

  其一,有人如刘永贵一般,自己脏,看别人也脏,说严队长看上了丁小琴。

  毕竟丁小琴面若桃李,身形窈窕,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难道严队长不是男人,成天往丁家跑也坐怀不乱?

  其二,与其一的论调出入颇大。

  有人说,严队长与丁小琴的娘有过一段「自由恋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老一辈的眼中,自由恋爱可不是什么褒义词,它约等于「无媒苟合」。

  所以有人猜测严队长其实是丁小琴的亲爹,而丁老爹是个老实人,接了严队长的「盘」,养大了闺女。

  现在严队长回乡管着生产大队,屯子正好归大队管,他对丁家父女好上加好也就说得通了。

  孰真孰假一直没有定论,当事人也没有回应,丁老爹一死,这事儿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现在屯霸刘永贵把丁小琴拖进废窑洞想实施侵犯不肯放人,对严队长又颇有怨言,其余三人听到秦伟忠说会耽误种玉米,一想到来年可能没有收成,便跟着劝刘永贵算了。

  「算了,操女子嘛,啥时候都可以,可肚子不能饿着,家里还有老人小娃等着吃食下锅哩。」

  「是啊,小琴婆娘回来了来日方长嘛,今儿个真迟了,俺们还是走吧?」

  「你不走俺们走,俺们可不想完不成工分饿肚子!」

  「为了个婆娘不值当。再说了,她可能是严队长的闺女,俺们还是给严队长留点面子,不动她吧?」

  秦伟忠趁热打铁,拉着犹豫中的刘永贵就往外头走。

  他见刘永贵裤裆里的玩意儿软了下来,猜他兴致应该减了,便说:「走吧走吧,迟了迟了。」

  「操他娘的!」刘永贵骂骂咧咧,扎紧裤腰带说:「到嘴的鸭子都飞了,真扫兴!」

  「扫兴就把力气都用在活儿上,先顾一头。」

  秦伟忠一边安抚刘永贵,一边回头给了丁小琴一个眼神。

  丁小琴一怔。

  她看到那眼神中依旧有光。

  她知道这外表粗犷的糙汉是救她于危难。

  她感激地朝他点点头,把衣服拉上。

  不一会儿,窑洞静悄悄。

  结束了?

  可该如何是好?好好的连衣裙,刚到省城买的,这会儿已经成烂布块了。

  丁小琴气得眼泪汪汪,恨死刘永贵了。

  「今日你如此待我,将来我必定加倍奉还!」她咬牙切齿,暗自在心中发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环顾四周,废墟中没有可用之物,即便有,也早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该拿什么遮挡身子?

  丁小琴只能解开麻花辫,用头绳和发卡固定住关键部位的衣料,勉强蔽体。

  「就这样吧……」

  还没松一口气,屯霸刘永贵突然出现,冲进来压住丁小琴想和她亲嘴,秦伟忠拉都没拉住。

  「够了!」丁小琴干脆利落甩了刘永贵一个嘴巴子。

  「啪」一响,掌掴声特别清脆,秦伟忠都看懵了。

  他见刘永贵捂着脸不言不语,忙一个闪身拦在丁小琴身前。

  「起开!」出乎意料的,刘永贵没有暴怒,反而露出「可怕的」笑脸。

  「好女子,够倔,像辣子,我喜欢。」

  「可我不喜欢……你!」丁小琴没好气。

  「你迟早会喜欢的……」

  「放你娘的屁!你还是喜欢自家婆娘去吧!」

  「你……」

  「我我我啥?听说你婆娘是只母老虎,被她知道你干这勾当,不知会不会罚你跪搓衣板?!」

  丁小琴抛出杀手锏,噎得刘永贵吃瘪。

  这下没有笑脸了,刘永贵一脸铁青摔门而去。

  「呼……终于走了……」

  走了也彻底得罪了。丁小琴抹了抹额角的汗。

  「管他娘的,先过关再说……」

  「母老虎」是丁小琴的「终极武器」,前头如果秦伟忠不营救,她打算搬出来试试自救。

  此时秦伟忠傻愣在这儿,盯着丁小琴看,眼都不眨。

  不知是被她的泼辣吓到了,还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叔想看到几时?」丁小琴发话。

  秦伟忠回过神来尤为尴尬,立马把身上的衫子脱下来递给丁小琴。

  「这是……」

  丁小琴话未说完,秦伟忠撂下一小包东西就走了。

  她披上秦伟忠的衫子,打开油纸一看,里头的红粒粒满满当当。

  原来是一包酸棘子。这附近最是丰产,儿时的她常来此边摘边吃。

  她捏一颗丢进嘴里,酸甜开胃,还是熟悉的味道。

  去了省城半年,那段情亦犹如这小小的红粒粒,一半甘甜,一半酸涩。

  不做多想,此处不宜久留,丁小琴丢一把入口,裹着衫子、夹着裙子、嚼着棘子就往家里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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