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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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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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一口咬死索狗，自己也吓了一跳。它从来没有伤过人，更没想到会咬死主人——妈的，虽然这家伙是个畜牲，但毕竟是他把自己从公园带回家，给吃给喝，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还是有些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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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愣了一会儿，想想还是救小环要紧，索狗死就死了吧。于是跑过来咬住杨婷珏身上的绳索用力撕扯，它的牙齿十分锋利，只咬了几下，杨婷珏手脚一松绳子已经解开。她连忙抱起小环，慢慢拔出深入腹腔的竹竿——拔出时才发现竹竿是斜着刺入的，刺目的鲜血汩汩从刺穿的阴道中涌出。杨婷珏手指微微发抖，她怕拔出竹竿后小环会大出血，但又无法带着竹竿抱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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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还没有昏厥，苍白的脸上满是惊喜，「姐，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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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点点头，「别想那么多，我送你去医院。」她用枕巾和床单草草包裹一下，先略微止住血，便抱着小环急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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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客厅时，杨婷珏镇静地拿起自己的皮包。帮主一直跟在两人身旁，不时仰着脸看着姐妹俩。小珏想起了虎哥的话：这条狗奸污过我们母女三人！伸手一把操起桌上的水果刀，发红的双目紧紧盯着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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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象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睁开眼，虚弱的说：「姐姐，别杀它……它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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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伤势太重，杨婷珏不敢耽误，只好扔下水果刀，恨恨盯了帮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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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夹着尾巴跑到一边。这丫头真是恩将仇报，说实话，自己对杨婷珏可真够意思了，当初怕她吃疼，硬是把满腔欲火都压了下来。要不是老子，你能逃出来？还能跑这么快？它越想越是委屈——那些事都是他们逼的——咳，虽然自己也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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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在路上便已经报了警，虽然林哥手里还拿着录像带，虽然想起带里的内容心里就发颤，但她顾不了许多。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些禽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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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赶到时，杨婷环已经进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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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强打起精神，向警察仔细描述了三个劫匪的相貌特征，请警察一边去家里检查索狗的尸体，一边立刻去寻找母亲和林哥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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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口齿条理清楚，但神色凄楚，身上衣衫不整，显然是受到了侵犯，一个警察暧昧地看了一眼。杨婷珏心头的怒火瞬时爆发出来，狠狠一巴掌打到他脸上，恨不得把他满脑子的龌龃统统打出来，痛骂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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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警察一下子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面孔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护士连忙把暴怒的杨婷珏拉开，接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在她手臂上打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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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神经渐渐松驰，被疲倦和伤痛折磨得心力憔悴的杨婷珏慢慢地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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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照在身上，她从午睡中醒来，伸着懒腰，打了个小巧的哈欠。妹妹小猫一样蜷缩在旁边，肉嘟嘟的小嘴巴还挂着一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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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轻走了进来，在姐妹俩额头吻了一下。小环迷迷糊糊地张开小手，抱住妈妈，洋娃娃般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几下却没有睁眼。小珏扶住妹妹的肩膀，「小懒虫，快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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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哼咛着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母亲胸前。她咬住嘴唇，伸出手指准备捏住妹妹的耳朵把她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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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眼前掠过一道黄影，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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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受伤了？」杨婷珏惊叫坐了起来，「妈！小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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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记忆刹那间从脑海中闪过，她立刻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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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姐，你醒了？」一个柔和声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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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点点头，冷静下来，「我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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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显然已经知道了她们的遭遇，没有翻卡片，便说：「杨婷环小姐刚刚做完手术，在隔壁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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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两脚刚落到地上体内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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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连忙扶住，「杨小姐，你身体还没好，先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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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勉强笑了笑，「不要紧，我只去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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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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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捏了捏护士关爱的手掌，然后推开她，忍痛一步一步走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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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静静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比洁白的被单最苍白，娇小的身体象孩子一样柔弱可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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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清亮的水珠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眼角慢慢滑落。杨婷珏心里一惊，才发现是自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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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护士搀起她的胳膊，轻声说：「不用担心，手术做得很成功，不会有后遗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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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妹妹会好起来的。」杨婷珏伸出手指，细心擦去那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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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的伤势也很严重，但她没有等伤势痊愈，便拒绝了护士的劝阻，天亮后立刻赶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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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挨打的那个警察看见杨婷珏立刻站了起来，严肃地说：「杨小姐，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去了贵府。一名嫌犯的尸体已经确认，这是他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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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把资料接到手中，顾不上翻开便急切地问道：「我妈妈的呢？还有两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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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有些为难地搔了搔头，「我们留了几名干警在府上守候，但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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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夜都没有回来？难道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妈妈呢？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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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请你们赶紧去查……」杨婷珏的泪水涌了出来，哽咽着说：「我妈有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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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随着林哥来到那所房子，独自坐在客厅里等候。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能自由了。小珏、小环还年轻，希望她们能很快忘掉这一切，好好生活。想到小珏身下的鲜血，杨母的眼泪不禁倏倏而下，自己忍辱负重，牺牲了做为女人，做为母亲的尊严，却也无法挽救女儿。只求今夜能快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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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在门外与陈爷低声交谈。不多时她听到林哥和虎哥的脚步向外走去，接着院中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杨母心里一惊，连忙追出门喊道：「林哥！林哥！你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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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坐在车中呲牙一笑，拍了拍手中的一叠钞票，「你就留在这儿吧，老子说话算话，从现在起你想见也见不着我了。」说着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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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森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杨母拼命叫道：「林哥！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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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爷从后面搂住她的圆乳，淫笑着说：「别叫了，来先陪你陈爷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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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心里怦怦直跳，勉强挤出个心惊胆战的笑脸，「陈爷……我……我不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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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爷捏住两只乳头慢慢揉搓，半眯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悠然说：「不需要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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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颤声说：「我……我一会儿怎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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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真够傻的。你还不明白吗？林义强那小兔崽子把你卖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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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倒在地上。隐隐约约听到陈爷说：「……坐船……半个月……国王呢……」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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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杨婷珏擦干眼泪，平静地给公司打电话，请了一周的假，然后赶往学校，给小环请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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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环宿舍楼下，一个男生从后面追了上来，焦急地问：「你是不是杨婷环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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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不想理他，只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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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杨婷环的朋友，她现在在哪里？」那个男生不依不饶，非要跟进来，但被看门的大妈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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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他还在那里，脸色憔悴而且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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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康，真的是杨婷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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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他知道小环的遭遇，还会在这里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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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会，但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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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紧追，拼命解释自己的身份，询问小环的下落。杨婷珏充耳不闻，径直拦了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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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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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他怎么知道？他知道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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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几乎快要流泪，「我已经等了十天…小环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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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重重关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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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杨婷珏一直守在妹妹身边，但她始终没有醒来。医生说她的阴道被刺穿，一侧的卵巢也受了伤，已经摘除，但子宫和另一侧卵巢完整，不会影响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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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一上午，杨婷珏体内疼痛难忍。她理了理妹妹的秀发，然后回到自己的病房。在卫生间除下内裤一看，才发现鲜血又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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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玉不愿别人碰到自己的伤处，她拒绝了护士的帮忙，坚持自己抹药。她细心的把沾血的棉签一根根放在卫生纸上，层层裹紧，然后才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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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站在门外，微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纸包，「你妹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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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跑向隔壁，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万一她问起妈妈，自己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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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病房第一眼却看到那个男生，杨婷珏没想到他竟然会一路跟着自己跟到医院！她本来打算等小环醒来情绪稳定一些再说明此事，看妹妹是否愿意见他，免得妹妹受刺激，不料这个看上去斯文的男生竟然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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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听到声音，抬起脸，虚弱地喊了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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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紧紧握着那个男生的手杨婷珏才略微放下心，看来两人的关系很好，「快躺下，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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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紧张地站起来，期期艾艾地说：「我……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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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妹妹不反对，杨婷珏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微微一笑算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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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口气，对小环柔声说：「要不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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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点了点头。那个男生拿起杯子去打水，杨婷珏思索片刻，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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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他很兴奋，手指都在发颤。但这样的事越拖越麻烦，杨婷珏硬起心肠把他叫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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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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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沉重起来，「我知道。那天晚上小环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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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杨婷珏并不知道，「哪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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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音很重的，「就是那天，嗯，四号夜里……她不让我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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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不清楚，但还是问小环好了。杨婷珏吸了口气，慢慢说：「小环不能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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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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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的阴道被刺穿了，一侧的卵巢，也已经被摘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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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的一声，水杯从他手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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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你可以走了。」杨婷珏不去看他的表情，转身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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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并没有跟来，杨婷珏一步一步走着，心里慢慢酸痛起来，也许我应该晚些告诉他，让小环多高兴一会儿。走到门外杨婷珏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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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很少考虑别人的想法，什么事都只按自己的思路去做。而事实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象我一样，我已经伤害了妹妹的身体，难道又让她的心灵再次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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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咬牙，杨婷珏跑回去找那个男生，想求他留下来，那怕只一会儿。只要能让小环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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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句从来都被她嗤之以鼻的文字从脑海里跳出来——面对男人的欺骗，女人会说：「再来一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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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暗暗说：就算你是骗她，也要多骗一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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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男生已经不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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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呆立良久，拖着脚步回到病房。小环焦急地看着她背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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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事，一会儿就来。」杨婷珏心里暗暗说，姐姐马上就去找那小子，只要你想见他，无论威胁利诱，非把他拉过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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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眼光黯了下去，过了半晌低声问：「妈妈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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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身体好了，就能见到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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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吗？为什么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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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杨婷珏无言以对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那个男生把一大捧鲜花放到小环床头，「给你。」他有些慌张地说：「刚才走得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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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里百合、玫瑰、千头菊、兰花、康乃馨……乱糟糟放在一起，显然也是匆匆忙忙，没有挑选，但却有种没有头绪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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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眼眶一热，连忙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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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心脏在胸腔里时断时续地跳动，体内不住挺动的肉棒，象鼓槌敲在心头，娇艳的美妇从奸淫中悠悠醒转。她摊着身体泣声说：「陈爷……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她本来想说自己还有两个女儿，但害怕这个权势更强于林哥的陈爷对女儿下手，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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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爷咬着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说：「爷花了十万块钱把你买过来，说走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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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没想到林哥只为了区区十万元就把自己卖掉，不由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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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爷牙关一紧，咬得她乳房剧痛，然后才慢悠悠说：「哭什么哭？嘿嘿，送你去的地方可是享福的天堂啊。一般人想去还去不了——要不是你这对奶子，爷也不会花这么多钱买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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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听说陈爷还要把自己倒手卖给别人，不由哭道：「陈爷，陈爷，我这么老了，你就放过我吧……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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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抬起来，让爷肏你的屁眼儿！还照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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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什么样杨母一点也不知道，但她不敢激怒陈爷，连忙屈膝抱在手臂中露出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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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怎么这么松？」陈爷骂了一句，这才说：「老板已经订了货，今晚就走，放心，爷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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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脑中轰然一响，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推开陈爷，翻身朝房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