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雨-Reign of Assassins 同人(07)

2024年10月20日11:31082
  • 作者: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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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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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世间安得两全法

  清晨,雾气仍萦绕着金陵,枝头却已跃上羽翼丰满的小麻雀在叽叽喳喳个不停,厨房里福叔利索的备好了一些吃食又烧好了热水便又离开了小院。

  床榻上的人儿,还合着衣裳,相拥取暖着。阿生是缓缓睁开了双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曾静,眼角是有些泪痕,从被窝里抽出了手轻轻的拭了拭,然后又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合上了眼睛,嘴角连带着眼角却止不住的上扬……星星在夜的帐幕,尽情私语的时刻,下界的人,为爱鬓发散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生……」酒气还未散去,那呼出的甜味让人想再尝一口。

  「嗯,醒了……娘子」屋里有些凉气,弄的他说话都有些鼻音了,忙把被子往两人心口提了提。

  「我昨晚,又梦见了那天,那天在云何寺……」曾静用手摸了摸他的胸口,还能隐约摸到那痕迹。

  「嗯……怎么了……」他的手也钻进被窝,握住了阿静的手。

  「差一点点……好险……是我没赶上,你遇见了转轮王……梦见他将剑插在你胸口……」像是刚在梦里迷着了,眼神里闪烁着慌张。

  「娘子,你可是真真心疼为夫……我那般伤你心,你还想着护我性命……」阿生用手绕到她脖颈下,给她当人肉靠枕。

  「我对阵他,他是过于轻敌,是兵行险招,我了解他更甚,却未有三分的把握。你若和他硬碰硬,怕是自损三千。」曾静说着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啊,我那日,送你到了李鬼手那,踏出门了,就未想过要活着回来,能一网将黑石打尽,告慰祖先,便是我那时的夙愿。可是……」阿生说着另只手从胸口滑到了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可是什么……你那日使得最后一招,若是真心想杀我,便不会使短剑了。」顺势的她将小腿靠到他退间。

  「舍不得了,我,舍不得了……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眼睛,当时的我恨你,是因为当我看着你的眼睛,我看到了曾经的我。我恨你,是因为我如果不恨,我就会爱你。但爱是弱点,而我永远不要再脆弱……」他说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腰。

  「那时你可是真的心疼我……你用那么哀怨而愤怒的,激进却微弱的语调对我说恨,说恨我,你说起恨好像在对我说爱,比平日,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来的真切,我也只有死心罢了……」阿静睁开了眼睛,微微抬着下巴,像是在求证着什么。

  「比起说心疼,更多的是害怕,无助,脑海里一半是回忆起我们每天都做着重复的事,能像这样一直做着同样的事,真幸福啊。另一半想着我一个人独活,活在一辈子的悔恨里,似幽魂野鬼,后悔了……原来爱与恨之间并无分明的界限,我在脆弱的时候,也会把恨当成了爱,我对你的感情,也非一个字能概括的。但分明,在那一刻,我却明确的感受了对你的爱意和你对我的爱,我们用什么去确认爱意啊,用分开后的痛苦吗,用钻心剜骨的痛觉去确认爱意吗。」他用手肘撑起下半身,把她放在了眼前,借着微光看着那温润的眸子。

  「天都亮了,又胡说了,我以后不不提了……」她潸然泪下,怎么爱上了一个人,会流这么多眼泪呢,说着想要抹眼泪。他先伸出了被窝里的手替她擦去了眼泪,那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她眼角划过,「傻瓜,其实,你来过我梦里救过我很多次,只有你不知道罢了。」呆呆的,有些扬尘在两人目光间飞梭。

  「看,看什么呢。」曾静被他杏仁色的瞳孔看的有些害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看,白日的娘子,比夜里还美啊,哭的时候,和笑一样美,我以前,真是错过太多太多了……要不,我们再睡一阵子,娘子……」说着手又很自觉的游走到了她的胸间,过分熟练的解开了她随意系在胸前的系扣……

  「大,白天的,别胡闹了。你,你今日不是还有正事吗。」曾静忽然被他的手掌挑逗的有些语塞,脑海里却瞬间浮现昨晚的深刻的记忆……怎么,无力抗拒了……果然,是会上瘾啊。

  「有什么事,比我取悦娘子来的重要啊。」他的手从胸间,穿过那薄薄的衣衫,刻意的贴着她的肌肤辗转到臀部,再到她的大腿,手轻轻一抬,用自己的腿一把夹住了她的小腿。

  「悬崖勒马,为之晚矣……」他不再多言,将头埋入了她的脖颈之间,耳畔清晰的听见她加快的呼吸声,他喜欢,有她陪在身边……

  诚实与勇敢,你选择哪个,只要向神祈求,你就会被拯救。

  日上三竿了,两人是极不情愿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阿生是先梳洗了,把早膳端到了房里来,阿静一边嘟囔着说,来这院子后自己变懒惰了,阿生又轻快的附和着,「那自然是,以后可不能让娘子操劳着了。」红枣煮的粥,那浓郁的香味,是即刻温暖了两人的口腹。

  阿生一边给曾静夹着小菜,一边试探的问着,「这过了元宵,娘子可有什么心愿?」曾静放下勺子,慢慢的吞下嘴里的热粥,「什么心愿……你我都安好,不就是我的心愿吗。」曾静看着对面的男子,有些古灵古怪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呵呵,就是礼物,每年过大年的时候,以前啊,家里都会备份礼物,可以是珠宝,也可以是字画,是庆贺新春,也算是对来年的一个彩头。咋们前些年不是乐的清贫,也没这些过场,我是想着一家人以后过日子,便也不要苦了自己。」阿生乐呵的解释着,想把这心意给实体化解释给曾静听。

  「哦,你说礼物呀……我只记得小时候,在临安时,家里虽不富裕,但爹也会寻一些钗子给我们,后来到了黑石,便是没这些花样了……你说礼物……」曾静是眼珠一转,这小心思又跃然眼前了,玩心起了便想逗逗阿生,「那要不,就许我一世吧。今年是,来年也是,这辈子都是。」阿生透过那清澈的双眸,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鲜活的灵魂,果然,爱情是最好的养料,能够,让万物复苏……爱情很美妙,仅仅是待在爱人身边就会让你感到幸福,而且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

  「好。」那是很坚定的一个字,不多也不少,刚刚好,阿生看着她的双眼,说毕,放下了碗筷,用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示意她等等,便快步走进了书房,留曾静一个人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碗碟。

  「我说错了什么吗,怎么,又要跑哪去了。」她有些纳闷,喃喃自语道。脑子还没回过神来,阿生便又折返回了里屋,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阿静,我已经过了喜欢给人画饼的年龄了。」阿生轻声细语,那木盒被他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对成色上好的和田玉佩,自然的泛着一些微黄,是雕花镂空样式,看得出来是有些年生了,那温润的色泽应是被主人好好爱护过。

  「这是我娘的嫁妆,她与我爹相识于微时,她祖上是大元的贵族,我爹是书香世家,却投身大业,成了前滁阳王郭子兴的部下,后归顺了当今圣上。纵使她家里人极力反对,她却也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我爹,从此后,她便只有我爹了。成为了张家主母后,在她的操持下,家里也是蒸蒸日上,她也是从刀剑下过来的人,与我爹不大同,她便只求我一生安乐,不求飞黄腾达,只愿一家平安顺遂。这对玉佩,也是她送给我大婚的贺礼,没想到,一直尘封到如今。」他说着,把一半的玉佩放在了曾静的手心上,用手轻柔的将她的手指合于那微凉的玉佩上,「答应陪你一辈子很简单,但做到,很难,我娘小时常和我说,以后有了心上人,便要好好待她,她常说啊,爹嘴笨,却待她实在。那个能带你苦中作乐的人,那个时时刻刻把你放在心上的人,那个总为你制造平淡生活中的小惊喜的人,比那些总会说心疼你的人靠谱多了,说再多的我爱你都不如好好的对你。」

  曾静手里握着玉佩,她是深知这礼物的含义,面色有些复杂,「这是你娘亲的嫁妆,是给张家新妇的,我拿着,不太……太过贵重了。」阿生握住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阿静,你的心愿,我应下了。」他的眼神,总是在望向她的时候,似千回百转般春意,能解冻万里的冰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快喝粥吧,都快凉了,傻瓜。」她鼻息一酸,拍了拍他的手背。

  信仰就是认同与爱情,是越过悬崖的一刹那。

  晌午过后,两人稍作歇息,便准备出门了。

  「今日你是要带我去见何人啊,这么郑重,怎么,还准备带着你的佩剑?」曾静看见江阿生擦拭完剑鞘,然后用布将其包裹了起来。

  「是呀,今日,是得把一些事了结了,得把这剑还了,才能安心的和娘子回临安过日子。」阿生说着,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曾静手上接过了钗子,熟练的帮妻子挽起了秀发,对着镜子,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娘子的眼睛,真好看……」是回想起了什么,是那黑夜中闪过的刀光剑影,也是她曾经的容貌。

  「回临安,临安?这剑,又是还给谁?」曾静有些惊讶,转过身,抬头看了看那人,迎上了他平静的目光。

  「我前些日子让福叔帮忙打听了下临安那边,想着在那边置业,如今时局安稳了,娘子若想回家,我们便回家。这剑,是我师傅给我的,我既是要远离着朝堂,这江湖,便也不需要带着这参差剑了。」说着,他顺势蹲了下来,看着还在诧异的曾静,轻声笑了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回临安,我在那,我,还能回去吗。你这剑,今日,是要去见你师门的人吗。」曾静微微皱眉,看着江阿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能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同门的面前呢,是曾静吗,那细雨呢。正邪之分,人是否能抛弃过去重新开始,那些名门正派,怕是会对她的出身嗤之以鼻吧。

  「嗯,留在金陵,回临安都好,我们慢慢计议,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今日是去见往日的师兄,也是现在的掌门,这剑,还给他,便是了了我的前缘了。」说着扶起了自己的娘子,看见她已将先前的玉佩系在了腰间,又看了看自己腰间另外的一半,用手贴住她的脸颊,「以后便是我们了,无论什么,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怕是再长的岁月,也难不倒我们了。」曾静的脸上稍稍松懈了下来,眉间挤出一丝笑颜,心里暗叹自己的傻夫君,有时间神机妙算的不得了,有时候又着实天真了。

  「好。」曾静不好推诿了,眼神朝房梁上的辟水剑望了一下,只怕这次还剑,没有自己丈夫想的那么容易啊。她的心里,一边住着痛苦,一边住着欢乐,顺遂的时候,不能笑的太响亮,否则笑声会吵醒另一边的痛苦。

  两人骑马来到了城西的一座客栈,这里大多是进京的一些贵客落脚歇息的地方,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落座后,阿生见曾静有些警惕的环视着四周,便宽慰到,「别担心,霍师兄为人正派,不会难为我们的。」

  曾静给两人斟了杯茶,正色说到,「你们昆仑上面的人的做派,我自然是知道。我未曾听你提起过你这师兄,你昔日和他纵使交好,但毕竟这么多年未见了,还是小心为上。」阿生听了是笑笑低头喝了口茶,把用布包裹的长短剑,放在了桌上。

  「是,是,娘子说的对,我们小心为上。」阿生乖巧的点点头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昆仑的人自以名门正派相称,眼里便是容不得沙子,素来不喜欢与其他门派的来往,纵使近些年人丁凋落,也还是端这着架子。

  元末明初,中原百姓事遭受蒙古统治者变本加厉的苛捐杂税,汉人更是市场被强取豪夺,许多江湖门派虽然是处江湖之远,也是深受波及,有些人选择明哲保身,同时也有心怀天下能人志士,明知道这是一条死路,但也还是走出这山野之间,投身于抗元大业,去各个阵营里出谋划策。

  其中有许多便是明太祖起义身后的推手,只是连年征战,后来都死伤无数,太祖登基后,也是深知这各大门派的力量,忌惮这习武之人的能耐,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便颁布了禁武令,但暗中默许黑石的创建,意在把各种好手纳入麾下,若不从的,便赶尽杀绝。

  自此之后,江湖正派便断绝了和大明的来往,各自休养生息。这民间,如今当道的,似转轮王之辈,正是在这青黄不接之际,攀上了这阶梯,成为了黑石之首。可以说,这些年间,黑石扎根大明每寸阴影中,便是拜那王座上的人,和这些江湖正派的袖手旁观所赐。

  万物都是相生相克,夫月满则亏,物盛则衰,看来,此次黑石一役,又有许多江湖中人在蠢蠢欲动了,这里和朝堂,从来不缺乏争斗,只是这王冠,在不同的人之间辗转易手罢了,只是可惜,每次的更替,都免不了一场场腥风血雨,这一次,又有多少人,要殒命于这刀剑之下了吧。

  半盏茶的光景,小两口有一出没一出的闲聊着,虽是曾经站在对立面,但大致还是认同彼此的。

  「虽然容貌尽变,但这份气度,还是七弟那种兵临城下仍不动声色的风范,眼神还是这么凌厉……」来者从上边顺着楼梯缓缓步下,周围仍是有些许嘈杂,他那浑厚的声线却仍能清晰的传到两人耳中,一抬头,那白衣男子,与这雍容华贵的背景甚是格格不入,他款款走来,只其一人,却声势浩大,「只是,多了些优柔寡断罢了。」转瞬间,男子已经走到两人跟前,抖了抖衣袖,眼神又略过,扫到了曾静的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师兄,哦不,是霍掌门,你来了,真是,别来无恙啊。」江阿生旋即起身,抱拳相迎,曾静也随着起身点头问好道。

  今日前来的,便是张人凤师门的三师兄,霍白。

  霍家也是江南名门,这昆仑山中,有不少像张人凤他们的世家子弟,也有出生草莽的赤足百姓,入了山门,便是以德行剑术排资论辈,不问出身。许是都生长于书香门第,自打小,霍白和张人凤也是惺惺相惜,两人是在剑法论道上争锋相对,也是吟诗品酒间相谈甚欢。霍白生性内敛,外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本人对剑术极为痴迷,与温润如玉,颇具侠义之风的张人凤,倒是不时也有异议。

  张人凤的天资和领悟始终在他们这一辈所有人之上,就算是年长他几岁的霍白,也是他的手下败将。不过张人凤生性耿直平和,不在乎这些虚名,为人行事得体,不僭不滥,不敢怠遑。当日,张家灭门惨案后,张人凤自然和昆仑山上断了往来,以避免泄漏行踪。也是在斩杀转轮王后,他才通过信物又和霍白联络了起来。

  「张师弟,别来无恙,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我之间,无需多礼,我还是听你唤我师兄自在些,呵呵。这位,想必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弟妹吧。」霍白言语之间带着几分不可直视的威严,侧头又看了看曾静,是确认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并非常人,又看了看仍端着笑意的江阿生和那桌上被包裹着的长物,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坐下。

  「阿静,这位便是当今执掌昆仑的霍家三师兄。师兄,这位是我的发妻,曾静。」江阿生说着看见曾静有些不露声色的戒备,是想缓和下有些尖锐的气氛。

  「好,今日见着师弟近况安好,也是慰师傅在天之灵了,他老人家临终前,便是盼你好,若当年不是师弟执意下山,如今这掌门之位,便是张师弟的了。」霍白对着曾静也是不藏着掖着,虽不知对方来路,却也是八九不离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兄说笑了,执掌师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任,昆仑上下,非师兄不可。师兄你今次来金陵是处理私事,我便借光,把这参差剑还给师兄了。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张人凤,只有江阿生。」阿生便是开门见山,想着免再生事端。

  当日,张父受高人指点,将张人凤送往昆仑,修行多年,本想是压制其身体内的恶疾,却没想到,他天分极高,小小年纪便参透许多师兄弟多年来都无法领悟的秘诀,更是因为左右手都能同时开弓而与众不同,太师父便命匠人将昆仑山上玄铁给他专门打造了这参差剑。

  「师弟,你今日,可是来还剑的?你这样,让师兄,如何自处。这剑,便是只跟你一人的,若还剑,那这,怕也是连同人,也一并还给昆仑吧。」霍白言语之间,是说穿了来意,左手一搭力,便是掀开了那粗布,展露开两兽纹的剑柄。

  在昆仑数年间,张人凤把正统的两仪剑法结合自己的理解,也不落下对各家经典的钻研,创造出了属于自己佩剑的参差剑法。参差长短剑,承继着上古陨铁的坚毅,是百转千回中一招致命,行云流水的剑法中暗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至纯至刚者,心性也必须从一而终,用剑者的内息和本身的气质丝丝入扣的融合在一起,剑法和内功,达到最纯粹的交相辉映。

  也正是因为他此般难得的秉性,即使年纪轻轻,便被掌门属意传为下一任首座,只是可惜当年为了父亲,他忍痛辞别了师门,决心返回俗世,想着比起这昆仑山,这江湖,或许,张家,才是他应该拯救的地方。不过世事难料,谁知道,他最终还是卷入了江湖纷争中呢,这出世入世,天地万物,便也如这剑法般,迂回婉转吧。

  「师兄,我心意已决,这次前来,便是来向你辞别的,这剑,便由你处置了。师傅已经仙逝,但不想少了礼数,便想着带阿静来告拜尊长,这也算,了了尘缘。」说着眼神示意了下曾静,看着眼前的娘子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便在桌下,伸手握住了她。

  「人凤啊,你可知,我这次来,是要带走两位故人,也有可能,两位都带不走。如今,这一位,却想要卸甲归田退隐江湖,另一位,我是要还她个人情,帮她手刃仇人。如果你肯跟我回昆仑,就都可安然无恙,带着弟妹,和我一起回昆仑吧,看看着黑石留下来的烂摊子,是时候,该有人站出来了,我们韬光养晦这么久,是时候,重振昆仑的声威了,昆仑需要你,我,需要你。」从一开始的晦涩暗示,到后来不可置疑的命令,江阿生和曾静是听出来这人的来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霍掌门的意思,今日若是阿生不跟着你回昆仑,那怕是很难善了了。」曾静终是开口了,像当日江阿生不客气的质问奉命前来杀自己的雷彬和叶绽青一般,这霍白在她看来,是来者不善,她便要护着他。

  霍白端起茶杯,也不急着回应,倒是对面前的师弟志在必得的样子。

  「霍三哥,原来你在楼下,这两位是谁?可是你朋友。」三人对峙之间,忽然听到一阵低柔的女声传来,那女子一身素衣,站在霍白身后。阿生和曾静是被来者惊动了,霍白却丝毫不诧异,也未提防来者。

  「田……青彤……」江阿生和曾静抬头,不约而同的暗自惊叹到,又用余光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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