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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淋浴堂首发: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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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新的一天风云骤变,连事件都变得诡魅灵异。
一拉开冰箱,门上的塑料档板咔嚓断了,一袋塞在门上的冰袋瞬间落下,重重砸在她脚面上。
疼得哈里瞬间跪倒,呜呜,嘴唇都要咬破。
因为来不及关门,更多的东西就掉了出来,冰冻食品的盒子直接锤在她脑袋上。
金发美女如此狼狈,心情也瞬间沉到底。
哈莉奎茵甚至有一瞬间在想,这是什么?来自海王的刺杀吗?
用操纵水的能力,将冰做成锤?
别开玩笑了!
就这么突然发生的事件,打碎了她梦的回忆——刚刚她还在回忆,昨夜梦见了什么。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剧情,有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出场。
现在好了,全忘了!一干二净。
闭上眼,空空如也。
隐隐约约,远处飘远了的似乎是一首歌。
为什么,朝阳正红。
为什么,海浪涌……
他们不懂,这一切没意义。
因为我已经永远失去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一个人,沉入海底。
当一艘船,成了谜……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结局?
你走的时候没能留下一句。
「在这样的清晨醒来,我不懂怎样可以释怀。」
「每一天,都一样。天天,都一样——是不是我已经没有未来?」
哈里用不好听的嗓音轻轻哼着。
她想起来了,这是——小丑教给过她的歌。
你又来过我的梦里面了么?
她忘了,她全都忘了。
她干脆大字型躺在木地板上,任敞开门的老冰箱发出轰轰的启动声,也不管会不会有更多冰冻的东西掉下来。
人生要继续,贪念该停止。阿龟那孙子还在遥远的白山大湖等着她,没准那里安排着真正的刺杀。
可是,就这么一瞬间,破防了,我……还是很想你。
***
到海王他们露营地点,要开五个小时的车。哈里有点后悔昨天在床上贪欢。她觉得海王就是在故意整她。
昨天出发的话,可以蹭童子军的大巴车到普罗文斯镇——鳕鱼角的尖尖,从那里坐高速渡轮,直接跨过海,欣赏着大西洋波涛,与座头鲸一起畅游,看鹱鸥追浪,直抵达缅因州首府波特兰的码头——然后在这里有第二辆大巴,是和麻省合作的缅因动物保护组织安排的,接力一般,把孩子们送到白山脚下的湖区。再在那里下水,划着皮划艇,一路听着海王讲解自然与生态,到荒无人烟的岛上露营。
要是那样该多好。
现在惨了,她得独自上路,把小破车一路沿着来时反方向,从这儿奔赴芭芭拉的家,却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路过,然后咬紧牙憋住尿,踩紧油门,Ruang~Ruang~Ruang ~一路向北。
哎,好像不用憋尿,因为这车跑不了全程,中间得加油,没准得加两次油。我心疼,这趟算是私事,油钱要我自己掏钱包。
天气怎么样?不好,阴。一眼望,沙滩上没人了。本来也没到周末,估计是昨天附近的居民发现是个晴天,一窝蜂跑出来晒屁股。而昨天哈里脑袋进水了,不去海滩,反而爬了沙丘,干燥地虚脱。光着脚,脚板被烫得热烘烘,她在沙丘上恍惚着,就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看到了爸爸和妈妈……
哎,是爸爸和……后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哈里的心里,装着很多人。
陪过她一场精彩,给过她一份刺激。
然而这些人,最后全都离她而去。
他们说:你是大姑娘了,你有自己的路。
哈里的路呀,哈利路亚。
我的路,可是引领我走向归宿?
***
终于,梅拉引领着哈里,走进了情欲色调的房间。
粉色的光,似乎是在暗示,这里只属于女孩子。
黑色的两支牙刷,一支剥开了包装,随意扔在牙缸里;另一支躲在包装袋中依靠着上一支,在等待着被剥开。哈里随意瞟了一眼,嗯。
浴室大大的镜子里,自己正被另一个女子拖着。她眨眨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眨了眨眼,这并不是梦。
她忽然明白过来,今天,梅拉要当男人。
***
路况不好,在加油的时候弄了杯咖啡,小腿有点抖,早晨被砸的脚也肿了——就像是被人故意用脚跟狠狠踩了一脚。哈里趔趄着一条腿,往车里挪。小破车开起来,开起来,前方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她要勇敢地战斗,从另一个男人的手里,以男人的身份抢走他最宝贵的东西——男人的尊严。
***
空气凝滞着,咔嚓,冰块化了,香槟瓶子在冰桶中移动了一下。
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在偷看。
「怕什么?」梅拉问。
「怕我没经验。」哈里坦诚回答。不论是什么,她都不行。
她不懂爱人,只会瞎胡闹。她不会那种感人的牺牲行为,一旦有了为对方找想的念头,最后就变成了倒贴,令人烦的那种倒贴。
笨孩子,越努力越是讨人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后毫无例外,她总是被……扫地出门。
「大胆一点,你愿意做奴隶还是女王?」梅拉的话,带有一丝威压。
在粉红色的气氛中,她问:你想被我征服,还是你与我一起,征服你自己?
哈里还剩下最后一丝作为心理医生的意识,她问:「你被我吸引,是因为我也是个卢瑟?对吧。」
我太有自知之明,我不是高岭之花,不值得你故意勾引我,来给你的优质老公添堵。你与他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个女人夹在中间可以改变的。
我知道,你是真的被我吸引了。而这才让我害怕。
害怕这样——两个失败者之间的——同性吸引。这样的关系是不会有未来的,二人互相纠缠着,沉入水底,没有谁可以得救。
哈里忽然想到了所有与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和女人,全部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浮不起来的角色,所有的人都在享受,被自己拽着往下沉的重力感受,这么一起一伏,一进一出。
她睁开迷蒙的眼,试图看清那个坐在自己肚子上做活塞运动的家伙——你的颜色,你的形状,你的表情。
什么都没有。
仿佛她只是以往一样,在拿着高跟鞋,用鞋跟剥开自己的包皮,在自慰而已。
她是一个扶不起的角色。
梅拉却没有被这家伙的丧所感染,她笑了。「小屁孩,明明不知道愁苦的滋味,自己忧伤。」
「我知道愁啊,一次一次被抛弃,这样的经历还不愁苦吗?」小孩儿奋力反驳大姐姐的话。
红头发的海之女王,就像是随意望向门的方向,又像是对着空气在说话。
「你真的拥有过什么东西吗?你或许奋力抓紧过,但是一时抓住的,不是拥有啊。」
你拥有过丈夫吗?那个发过誓言,对你毕生呵护的人。
你拥有过孩子吗?那块把你阴道撕开,让你痛不欲生的肉。
你拥有过臣民吗?与你利益息息相关,然而渐渐如包袱一般沉重的责任。
当你真正拥有过,你才能明白什么叫失去。
当你的丈夫为了精彩和骄傲而留连远方的世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你昨天还与你呼吸同一口气的孩子永远都不可能存在于你的明天。
当你的臣民都化作尘土,当你们的信仰渐渐消亡,成为这物欲横流的时代中不合时宜的一柄固执。
——哈莉·奎茵觉得心情很沉重,其实她明白,关于自己的故事,每一个写出来都会很沉重。
但是,梅拉的话,就像是她平躺着感受憋屈的时候,还给她胸口压上了沉重的大石。
一块,两块,三块。
现实的压抑令她想自慰,可是永远都摸不到高潮,那么原本塞满心头的空虚将会被再次撑大,令自己窒息。
她慢慢地蹲下来,缓缓地跪下,伸出手搂紧了梅拉的双脚——那双深绿色的长筒胶皮靴。
她祈祷着:「帮帮我吧。」
这样的呢喃,缓缓升起来,慢慢填进梅拉的心,悄悄治愈她的伤痕。原来,她所需要的,一直以来都不是——被呵护,被安慰。
而是被需要。
当孩子离开世界,母亲的责任与角色,就不被需要了。
当丈夫要忙着跟男战友女战友拯救世界,妻子守护一个家,维持安定的重要性,也就不存在了。
当人文精神普及,每个庶民都可以拥有对国家的监督力,那么贵族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像颗没用的脑袋,摆在脖子上显得个子高吗?
哈里祈祷「我需要你。」
梅拉含着泪,抚摸着她那一头金发——就像是在抚摸,曾经的那个男人。
海王希望此刻自己醒过来。
然而,他发现,自己不能控制了。
***
「狗娘养啊狗娘养!」哈里漫骂道。
五个小时,跑到了那边黄花菜都会凉了吧。关键问题是,她刚刚搜索了一下天气,明明昨天还是晴天白日,今天到了下午,似乎山区那边是要落雨的。
一下雨,她就会焦躁。她害怕,她怕打雷,她怕自己全身淋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全身被淋湿的哈里,像一条金毛狗。她哆哆嗦嗦,伸出手挡住花洒喷头。结果淋浴的水冲到了她胳膊上,溅起来阵阵水花,反而迷了她的眼。金毛被打湿,就不再是双马尾那样的精神小妹妹,而是冲成了一绺一绺,全都贴在她柔滑的皮肤上。肉乎乎的身体暴露了,躲不开。哈里睁不开眼,被水冲,就像是她幻想过的那些战败女英雄,在她这个女恶魔手里求饶,然后她狞笑着拧开高压水龙头,把她们冲成落汤鸡。
原来,反过来,被人冲成落汤鸡的感觉,是这样的。——海王想。
他被迫欣赏哈里的裸体,看着梅拉认真清洗那具刚刚在调教中不住抖动的躯体。
海王方才闭上了眼,他不想看到妻子的另一面。那第一场调教留下的,只有声音的冲击。
可是此刻,他睁开了眼,睁开了,就合不上了。就看到梅拉像一个宠物店老板一样,开心地清洗着上过一堂课的狗崽子。
不……哈里并不是狗。她的虚弱被梅拉冲洗干净,只剩下健康肤色。金毛小犬从开始努力地躲闪,到后来被水流牵引着抬腿,扭腰。
身材不好。准确说,身材差透了。到处都是肉,曲线毫无张力。大腿粗了点,腿根又粗得不够,小腿少了点肉,在浴缸里的站姿就像个第一次进城洗澡的村姑。
但是,神奇的事发生了,梅拉的手操纵着水流,牵引着哈里,做出一个一个的姿态,就像是一位油画家,在慢条斯理地画着裸体画。
这样的画家不着急,她笔下的裸女在慢慢成长,长得很慢,每秒钟只会长大一秒。哈里就这样被他的妻子绘画者,慢慢成长着。
「快点长大。」他的妻子说。似乎并不是特指哪一个部位,哪一个器官。
「当你成长起来,你就可以……反过来,调教我,开发我的身体……」
既然无法让自己强迫着醒过来,海王只好,屏住呼吸,强迫自己——昏了过去。
(5)
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清晨八点不到就出发的,虚脱的哈里已经尽力了。
她来的路上似乎是看到一辆黄色大巴车驶离,但也可能并不是海王的童子军。总之,她到了。
「喂!这里不能停车!」两个白种人老头忽然出来,对她很不客气地说话。
毛病吧。
「你是马萨诸塞的车牌儿,这儿是缅因,不欢迎你们这些人。」老头儿还蹬鼻子上脸了。
跑了五小时路的哈里想给他一耳光。两个老头儿中的另一个拉扯了一下伙伴。哈里左顾右盼,不停在这儿?停哪儿?
扯淡吧。马路边还是你家开的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只好上车,重新启动,准备开到木桥的对面去。
就在这时候,两老头也离开了,他们的车转个了弯,从哈里旁边错过。哈里定睛一看,那辆SUV 的后面,明晃晃,挂着——马萨诸塞的车牌!
马萨诸塞!跟自己的车一样的州车牌!
刚刚谁说,马萨诸塞的车不能停这儿,缅因人民不欢迎的?!!!
我草泥马!!!要不是『霓虹』这破车型的窗户需要手动摇下来,她真想伸脑袋出去直接淬对方一车窗唾沫。
这一天的好心情算是全毁了。
Actually,这一天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好心情。
话说,我到了,海王在哪儿?
***
软帽盖在脸上,海王躲在树影中,偷偷睡午觉。
这一次活动,意想不到的轻松。辅导孩子们了解乌龟和海龟的工作,那两位站长干的很好。而皮划艇露营,幸运的是缅因这边推荐了老K 当领队——一个混迹野外运动多年的华人。
老K 是天生的领队,他的技术一定不是最好的,语言一定不能算流畅,但是他的意识很准。强调安全,抓住了重点——一定要配备好救生衣,一定要防止失温。这一件一件深红色橘红色的救生衣,不仅仅是可以让你漂在水里,更是可以保证你的身体不直接接触冰冷的河水!失温是最最危险的!水上运动最大的杀手不是溺水,是失温、失温、失温!老K 就这么一个人,重要的事啰嗦,至于其他方面,他懂得松。也就是所谓的边界感掌握好:有的孩子去挑战危险,如果是中国的父母,一定要揪心;但是老K 有经验,他判断这个孩子的行为是不是自信的,又有没有过度自信,判断没大问题,让孩子去闯。所以他带队是会出状况的,翻艇了,配重错了,迷路了。可是这些状况都是不死人的,甚至会成为孩子们的经验,让他们独立后自己都可以尝试带队。
海王觉得,正义联盟,特么缺的就是老K 这样的人。
至于华人身份……你们是不是对川粉有什么误解?海王是川粉,但是他不排斥华人啊!他当初还是跟着美国海军一起跟中国并肩作战,抵抗法西斯日本的呀。
他不能替其他的川粉说话,但是他觉得,川粉对于华人的态度,也是有好有坏的吧。比如说一个大型集会,真正的川粉,肯定不希望华人参加,因为你的肤色和你的口音对于我们正在提的反对放开移民这个事,很敏感。所以请你们不要来故意参与,我们会觉得你们在挑事儿,高级黑。但到了拉票的时候,投票的时候,当然希望你能够投票。
懂了不。
再说了,不是很多华人本身就是川粉吗?老K 带来的那对夫妇,帮忙组织和监督的,他们就是川粉。
因为他们喊他唐纳德·串普,发音标准,而不是故意读成恶心的中式口音:川~普~。
闲聊了几句。他们的逻辑,还是很清晰的。
男的说,或许这么一种反对移民的思潮对于自己和老婆是挺堵心的,但是他们不会像民主党那么短视,他们的最终考虑,是孩子。
孩子的未来,比大人的现在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吧啦吧啦,祝我们的孩子们都有个美好的未来。
但是,海王,忽然不想听他们说话了。
因为,他——亚瑟·库里,这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平静了多年的内心,突然有点暴躁。
他在老去,他老得慢,看着还力壮,但他在老去。
选择共和党,确实是,因为他在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担忧。
活得太久,太多过去的事都像是在提醒,每况愈下。
他不鄙视同性恋,但是他害怕。就如同二位站长那样,变性也好,结婚也好,那是他们的自由,也是他们的幸运。
可是,圈地自嗨,不够吗?
怕的是,耽误了文化传承啊。
允许你们有个人的幸福,这跟允许小孩子就决定切掉自己的小鸡鸡,不一样。
不一样!
民主党很可笑,其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吧。你们只是觉得贫下中农和弱势人群容易被好话忽悠,你们为了拉选票,居然粉饰太平。
世界是残酷的,规则是冷冰冰的,年轻时候的肆意到了老了如何收场?你们不管。你们忽悠黑人生活有希望,你们忽悠移民梦想多美好。
哈莉奎茵那样的家伙,投机倒把,不正是你们的代表吗?
我不一样,我宁可直接打破这些幻想,告诉他们,现实是残酷的。我,害怕的是人的劣根性,毁了世界。
哈莉奎茵……哈莉奎茵!!!
海王在睡梦中狠狠咬了咬牙。
***
哈里在黑暗中咬紧牙关。刚刚梅拉拿新牙刷把她一口牙刷地干干净净——但力度大了点,一口血腥。
中场休息后,是第二场调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失去了视力——那是梅拉封印了她赖以生存的五种感官。所以她也不听见了,耳朵里就像是塞满海绵。她努力屏住呼吸,让自己不被搅乱。人失去了呼吸后,一般来说只有三分钟的活动能力。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主人的任务。
从海王的角度看,整个脑袋都被深绿色的皮革面罩包裹着,连所有的金发都被包裹起来,这时候的哈里,已经不像一个人了,赤裸的下身都在微微颤抖,闪着光——都是水珠和汗珠。她像是一只爬行动物,在艰难地摸索。
闻不到味道,也听不到声音,五官被封,呼吸停止,在憋死之前,哈里要怎么找到梅拉的位置呢?
海王感到自己有些兴奋。憋死你才好!
冷静下来的哈里,试着挪了第一步,她的两个光溜溜肩头,缩了一下,感受到了冷。
风?
哪里是绝对方向?
如果没有方向,现在黑暗中的她,可以如走迷宫一样——进入二维迷宫后,我们可以一直选择向右拐弯,这样可以……走出迷宫。
但,这种方案,不代表可以走到任何一个点!哈里可以试探着爬回她出发的位置,但是这不是任务的目标:梅拉。海之女儿会看着她犯蠢到昏迷,看着她抽搐而哈哈大笑。
大脑思考很耗氧气,哈里必须赶紧拿出一个方案。
进化,就是在这样绝境中发生的。
她趴了下来,整个人趴了下来,四肢伸开,变成了一具没有外壳的绿头龟。
在海王和梅拉惊讶的目光中,这只光溜溜的乌龟,四肢开始缓缓摆动,挪着。
就像一只大号的……扫地机器人。
在黑暗里,跳着爬行动物才懂的——求偶舞蹈。
这是很多年以后,AI辅助找到的,最有效的遍历搜索算法。
梅拉那双绿色胶皮靴,就缩在沙发边,按照规则,她不能动,而哈里缓慢蠕动的四肢,慢慢拨开,慢慢划水,慢慢贴到墙壁,整个身体在转动,头和屁股谁在前谁在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半分钟,她的二手二脚之一,就一定会扫到梅拉的脚——抓住梅拉,任务就结束了,被捉住的梅拉将反过来,成为她的美餐。
哈里当然不知道,自己距离成功只剩下半分钟。黑暗中,她,有点慌乱了。
因为此时,胸中的氧气真的已经很少了,脑内嗡嗡涨……
她会不会就这样,死过去?
忽然,哈里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说的一句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乌龟是可以用尾巴,用肛门呼吸的……」
可以吗?要试试吗?
肚子一鼓一鼓,翘臀一挺一松。
「她在干什么!她疯了吗!」海王忍不住了,他不能再窥视下去了。在他的地盘里,又恐怖又恶心的进化正在发生。这是个怪物!这怪物没了脑袋,却要用肛门代替鼻子,用阴道双唇说话,然后一口张开,……吃人。这是龟,这是怪……
「阿龟!阿龟!醒醒。」
然后,海王从深深的梦魇里挣脱,睁大眼,望着哈里的脸。
***
天上都是云,哈里坐进了狭窄的皮划艇,按照指示,保持直坐,平端着浆。然后……
「自己划吧。」海王钻进另一条艇,嗖嗖嗖,直接划走了。
喂!啥?啥意思?
你不教我一下,至少告诉我:手里这玩意儿,哪边算正面,哪边算反面吗?
你从来没问过我,有没有划过皮划艇?这可是我的人生第一次哎。
不知道昨天还在短信里唠闲嗑的海王,咋就一夜过后变成了这幅「别理我,烦着呢」的状态。哈莉奎茵又不愿意承认自己不会划船……于是,就……还能咱办,就当是新生小鸭直接被扔进了池子了,临时学吧。生存游戏,哪天还不是场生存游戏了。
海王扭头看,明黄色的皮划艇,在鸭子一样一扭一扭着朝前挪。认真的金发家伙,白色体桖衫,看不出胸部曲线。真慢。赶紧转回头,梦里太恶心的画面又浮现,他无法直视哈里了。
话说刚刚回头那一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一定是因为这个恶心的家伙,太努力了!
哈里一旦努力,过度努力,就会变得这样令人恶心。她就是个怪物。
他想,要不,趁机把这怪物……杀了吧。
他是要把老婆托付给有能力的人,而不是送给怪物当食物。
嗨嗨嗨,身后金发妹子居然不一会儿功夫,掌握了划船的基本动作。
代价是,手掌心磨出来大泡。她太倔强了,咬住牙也不求助,就用眼睛盯着海王,模仿他的动作。二人此刻的距离,大概有五十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十米,可以做很多事了。比如前面水下有暗桩——河狸看中这片地,砍了一些树木,横在水中,现在是涨潮期,不清楚地形的话,很容易触礁的。
我期待你尖叫,喊救命哦。
哈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