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2024/09/19发表于:
注:禁忌书屋首发
【从头再来】(101-105)
作者:老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101节:回家探亲
回到北京后,柳侠惠立刻去了华主席的办公室。华国锋正在批阅文件,他一见柳侠惠,就吩咐自己的秘书,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秘书退出去并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柳侠惠取出成阿大写的那厚厚的一叠材料交给了华主席。华国锋亲自起身给他泡了一杯茶水,他连声称谢,双手恭谨地接了过来。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后,华国锋很快地将那份材料浏览了一遍,他越看越激动,最后用力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叫道:「好,太好了!」 说罢他走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柳侠惠的手。「柳侠惠同志,我没有看错,你真是好样儿的!这份材料很重要,中央将成立专案组,以这份材料为基础,扩大战果,让江青和张春桥他们永远也翻不了案!」
成阿大这次为了立功,将他所知道的情况一字不漏地写出来了,其中有些秘密活动连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柳侠惠都没有听说过。最为要命的是,他遵照柳侠惠的吩咐,提供了这些『反革命活动』的时间地点和他所能回忆起来的参与人员的姓名。除非中央专案组的那些人是傻子,否则肯定会顺藤摸瓜,各个击破,将这件案子办成铁案的。
柳侠惠刚看到成阿大写的材料时,他的感觉不是高兴,而是悲哀。他对于江青张春桥并没有任何同情,但是四人帮并不是孤立的四个人,他们各有自己的部下和支持者。按照中国政治历来的游戏规则,必然会有一大批人被这个案子所牵连。这些人或许是罪有应得,但是他们的配偶和子女中肯定会有不少无辜的人,这些人的命运也将迎来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可是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也不是他所能掌控得了的。
华国锋接着说道:「小柳啊,你辛苦了。我看,你是不是抓紧时间先回家去看看你的父母,在家好好地休息一两个月吧?我会安排专机送你回家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谢,谢谢华主席!」
三天后,柳侠惠就坐上了华主席为他安排的专机回家了。就在前一天,中央广播电台宣布了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一条重大决定:成立中央专案组,对王洪文江青张春桥姚文元采取强制隔离措施,并开始调查他们的反革命活动。至此,显赫一时的四人帮被正式打倒,退出了中国的历史舞台。
柳侠惠不是孤身一人回家的,同行的还有五个穿军装的解放军,二男三女。他们是他的警卫和勤务小组的成员,其中一个女的就是当过他的贴身警卫的女军官张若云,她是这个小组的组长。柳侠惠直接了当地对她表示了不满,他不喜欢让这么一大帮警卫时刻跟着自己。张若云打电话向她的上级请示后说道:「上级答应了,首长在家里时和与亲友们见面时我们会尽量回避的,但是首长外出时我们必须跟着。」 柳侠惠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够争取到的最大的让步了,就点头同意了。
飞机是一架编号为4202的小型飞机,最多能载30人。这一次的乘客却只有柳侠惠和他的随行人员,一共六个人。上了飞机后他发觉坐在张若云身边的那两个小战士似乎有些激动,他往四周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许熟悉的感觉。突然间,他明白了:这不是一架普通的飞机,而是太祖生前多次乘坐过的那架伊尔-14,是苏联在1956年赠送给中国的。太祖的那张最著名的在飞机上办公的照片就是在这架飞机上拍摄的。在后世的中国航空博物馆里,他近距离观赏过这架飞机。看来,华主席这次是动了真格,给了他极为特殊的待遇。
华主席的秘书事先给省委打了招呼。飞机在省城的机场降落后,柳侠惠和他的警卫们上了早已停在机场的一辆省委办公室派来的面包车,然后直接开到了他的家中。进了吴宅后,他见到了思念已久的父母,还有小外甥女杨澄。
柳俊杰和黄玉琴突然看到儿子向他们走来,后面还跟着五个穿军装的解放军,心里很是吃惊。不过他们都是有知识有涵养的人,在外人面前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十分得体。只是,这样的见面缺少了亲切自然的气氛,让柳侠惠觉得不太习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在张若云很有眼色,她马上就带着那几个战士向首长告辞,乘坐面包车离开了。她给柳侠惠留下了联系电话,说他们将随时待命,听候首长的吩咐。省委办公室肯定接到了上级的特别指示,已经为他们一行人安排好了住处。但是柳侠惠还是情愿住在自己家里。
吃晚饭时,得到消息的二姐柳清惠也从工厂赶回来了,一家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饭菜是家里的保姆做的,味道很不错。黄玉琴因为自己的工作太忙,专门请了一个很能干的保姆住在家里,帮忙做家务带外孙女。保姆也姓柳,五十来岁,是柳俊杰的远房堂姐,大家都叫她二姑。
饭后,柳侠惠取出了太祖为柳俊杰亲笔题写那首词《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他对爸爸说:「这是主席他老人家在接见我时亲笔书写的,是特地送给你的礼物。」
见到太祖的亲笔题字,全家人都惊呆了,他们围在一起仔细观赏了好一会儿。但是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没有去追问柳侠惠:为什么主席会送给他这么一份珍贵的大礼?最为激动的当然要数柳俊杰了,他用手抚摸着太祖写的『赠柳俊杰同志』那几个字,看了又看。直到妻子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熄灯后柳侠惠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北京饭店的床虽然也很舒适,但是到底还是比不了自己家里。他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踏实。到了后半夜,他的房门吱拗响了一声。黄玉琴身穿睡衣,怀里抱着一床毯子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而是将那床毯子盖在儿子身上的被子上面,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妈 …… 」 柳侠惠闻到了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儿,他张开两臂将她拥进怀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两手伸进妈妈的睡衣里面,开始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却发现她睡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这时妈妈已经将嘴唇贴了上来,他们热吻了一会儿。柳侠惠还是像往常那样,睡觉时只穿一条内裤。黄玉琴在被窝里脱掉了睡衣,赤身裸体地趴在儿子身上,开始亲吻他的身体,后来又脱下了儿子的内裤,用手握住了他硬邦邦的鸡巴。
「嗯 …… 爸爸 …… 他睡着了吗?」
「不要紧 …… 他知道的 …… 我跟他说了 …… 我好久没有和儿子见面了,我要去陪我的宝贝儿子。」
「哦 …… 妈 …… 亲爱的妈妈,你还是那么美。我真想你啊 …… 」
「我也想你 啊…… 我的乖儿子。」
「妈,你今天好骚啊,这下面尽是水。爸爸 ….. 他刚才是不是已经搞过你一次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是的。」 她心里很奇怪,亲儿子问她这些羞人的话,她竟然没有觉得愤怒。
「爸爸的身体还好吗?我的意思是,他搞了你多长时间,搞得你舒服吗?」 柳侠惠继续挑逗着自己的亲妈。
「还好,有十多分钟。可是我还想要你。小侠,我的宝贝,我的乖乖!你的鸡巴好硬啊,妈要你 …… 进来,快插进来吧!狠狠地肏你的亲妈吧 …… 」
「好,我来了,妈。」 他马上提枪插入。「咦?妈,你这下面里的毛毛哪去了?怎么连腋窝也是干净的?」 他一边气喘吁吁地抽插,一边问道。
「剃掉了。你从美国带回来的那些化妆护肤用品,有的就是用来剃阴毛的,我翻了一上午英文字典才弄明白。你 ….. 不喜欢妈把阴毛剃掉吗?」
「喜欢,太喜欢了。」 那些东西都是王素芬帮他买的,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里面有剃毛的用品。「我爸 …… 他喜欢你剃毛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也很喜欢。那天晚上他一共搞了我三次,第二天早上差一点误了上班 …… 啊!」 柳侠惠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他一边舔允妈妈的乳房和腋窝,一边疯狂地抽插着,插得黄玉琴淫水四溅,娇喘声不断。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妈妈已经起床去准备早饭了。一家人吃过早饭后,二姐柳清惠匆匆出门,回工厂上班去了。妈妈说她今天请了假,在家陪儿子,不用去上班。爸爸上午要主持一个会议,提着他的黑皮包走了,临出门时他叮嘱儿子:「在家要照顾好妈妈。」 说完就离开了。
柳侠惠回头,瞥见妈妈对远去的爸爸翻了一个白眼,他心里猛地一颤:「难道 …… 爸爸已经知道了我跟妈妈之间的事情?」 昨晚上妈妈在激情中说过『他知道』,他当时并没往心里去。他仔细盯着妈妈看了一会儿,她怀里抱着外孙女杨澄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无袖的汗衫和宽松的短裤,他能瞥见她胸前美妙的乳沟。
保母二姑正在厨房里打扫清理着。他捱过来坐在妈妈身边,将手伸进了她的汗衫里面。黄玉琴抱着外孙女没有吭声,任由儿子的手在她浑身上下游走,渐渐地,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触摸到了她的阴唇,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捅了进去。她的脸红了,身体里面产生了一股骚热,她有了一种想要叫出来的冲动。这时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停止了,保姆手里拿着抹布走了进来,儿子这才把湿淋淋的手指缩了回去。
柳侠惠在家里只住了三天就呆不下去了,因为他回家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家里来了一拨又一拨的访客。不单是亲戚和父母的同事老友们,还有省市的各级领导。尽管官方对柳侠惠在十月革命中起到的作用没有做任何宣传,各种正式的中央文件里也没有提到他的名字,但是大家都听到了一个消息,而且深信不疑:柳侠惠同志在刚刚过去的十月革命中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立了大功。连他乘坐主席的专机回家探亲的事也被泄露了出去。
为了不打扰父母的正常生活,也为了他自己的清净,柳侠惠不得不去住省委办公室为他安排的住处。这里是本省高级领导们的住宅区,不但环境优美,还特别安静。这里的风景很好,有树林和小山,还有一个不小的池塘,他每天清早起来都可以沿着池塘跑步锻炼身体。他和他的警卫小组单独占了一栋二层小楼。这栋楼是专门用来招待中央领导的,他住在楼上,警卫小组住在楼下。省委还为张若云的小组提供了一辆吉普车,她可以随时开车送柳侠惠回家,也可以把他父母和二姐接到这里来。但是他不喜欢麻烦张若云,主要是觉得出入带着警卫人员太惹眼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ALOE公司已经开始与中国的公司合作生产体育用品,包括回力球鞋等等。柳侠惠穿回力球鞋打破世界记录的广告也在中央电视台播出了,如今的他太出名了,走在大街上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他每次出去时都不得不化妆,警卫小组的人则穿便衣跟着保护他,他觉得很别扭。但这就是出名的代价,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好在到了夜里,他可以一个人从窗户跳出去,使出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省城独来独往。有时他半夜里跑回家跟妈妈睡,第二天天亮前再赶回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星期了。
即便是住在这里也免不了有访客,但是比住在家里要少多了。省委的几个主要领导都已经来看望过他了。当然,想见他的人还有很多,但是除了他自己同意见的人,其余的都被张若云给挡驾了。
出乎意料的是,如今本省的一把手(省委书记兼省革委会主任)是楚春生,也就是楚青梅和楚红梅姐妹俩的父亲。楚春生是最早来见他的省委领导,他对柳侠惠很客气,可惜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在柳侠惠后世的记忆里,楚春生的最高职务只是省委常委,穿越后他却成了本省的一把手,不过,职务高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楚春生这个人虽然很有能力,但是他早已成为本省极左派的代表。如今他的位置很不牢靠,可能很快就要被中央下令停职接受调查了。如果他像后世那样只是失去权力,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作为省委一把手,他很有可能被当成四人帮的爪牙给抓起来关个十年八年的。
柳侠惠不知道楚春生是否清楚自己和他的两个女儿之间的关系。他有些犹疑不定:「我该不该出手帮楚春生一把,让他渡过难关呢?」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娶楚红梅或者楚青梅为妻的,但是也不想眼看着她们姐妹被牵连,卷进这个政治漩涡中去。在中国,任何家庭摊上这样的事情都会毁了孩子们的一生的。只是楚春生如今的级别太高,柳侠惠如果想要帮他,至少得亲自去找华国锋谈。这会不会影响到自己远走他国的计划呢?若是华国锋不同意对楚春生网开一面,那就另当别论。要是同意了,那自己岂不是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这可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啊。
如今楚书记就住在附近,走路去要不了五分钟。但是,他没有心情去拜访他。即便楚青梅和楚红梅回到家里,他也不是太想去见她们。不过他明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已经做好了心理上的准备,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了。
第102节:旧情难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天他准备去看望下放春江县时的带队老师郭彩云。她父亲的历史问题已经获得了彻底的平反了,只可惜他早已不在人世了。不知为什么,郭彩云离开了工作多年的大学,到省城郊区的一所中学当老师去了。刚到家的那天夜里柳侠惠就听妈妈说,郭老师要结婚了,她未来的丈夫是一位复员军人。
在原来的历史上,四人帮倒台后,平反冤家错案的工作依然是阻力重重,主要是因为当时的最高领导人华国锋提出了《两个凡是》的主张,即「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 穿越后这方面的情况似乎有了很大的出入,柳侠惠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任何关于『两个凡是』的说法。这也许是因为华国锋不再是依赖宫廷政变上台的那个不怎么英明领袖了,他的自信心和在全国人民心目中的声望都比柳侠惠记忆中的那个人要强多了。他甚至多次在中央全会上主动提出,要尽快让小平同志出来抓经济工作。柳侠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也许华主席和总设计师那一派的争执不会发生了。
郭彩云是柳侠惠深爱着的女人。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他心里自然会生出一股醋意,但同时也为她感到高兴。毕竟她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他自己是无法给与她终生的幸福的。郭彩云工作的那所中学离省城有五十多里,是张若云带着两个女兵开车送他去的。到了学校的门口,他就让张若云和女兵们先回去,说到时候他会打电话让她来接的。张若云见这里只是一所很普通的中学,应该不会对首长构成任何威胁,如果她们这些带枪的女军人一直跟在首长身边,多半会引来本地群众的围观,给首长造成困扰。于是她点头同意了,她向首长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就驾车离开了。
柳侠惠这才迈步往中学的大门走去。大门很破旧,门口的传达室外面坐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他走近前去向老头打听新调来的郭彩云老师,老头用手指着远处一栋两层的教学楼,答道:「郭老师正在上课。」 老头没让柳侠惠登记就放他进去了,也许是因为刚才瞧见了护送他来的那三个英姿飒爽的解放军女战士的缘故吧。
他走近那座教学楼后,听见从一楼的一间教室里传来了孩子们的歌声,他们唱的正是他为李湘君创作的或者说剽窃的那首《今天是你的生日》。教室的窗子是开着的,正在打拍子的郭彩云很快就发现了外面站着的柳侠惠。唱完这一首歌后,她向他走了过来。孩子们看着自己的老师和窗外的这个年轻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
柳侠惠隔着窗子对她道:「你好,郭老师。」 他一边问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脸。郭彩云还是那么漂亮迷人,只是比上一次见到时稍微苍老了一点,鬓边又增添了几丝白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侠,你来了。」可能是因为激动, 她脸上透出了些许红色,好看极了。不等他再说话,她就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递给他,道:「我的临时宿舍在二楼最西端,215号房间。你先去那里等我吧,我还有两节课,上完课我就回来。」
因为当着满屋子的十三四岁的孩子们,他们不好多说什么,更不会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他从她手里接过钥匙后就走了。
两个多小时后,郭彩云才上完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她很想亲手做几个菜,好好地招待一下她亲爱的小侠。可是她忙了一上午,浑身觉得没有力气,肚子也饿得发慌,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还没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儿。她急忙推开门一看,发现柳侠惠已经做了很多菜,把她屋里唯一的那一张课桌都摆满了。
她两眼含着泪水,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他们之间的种种往事前情在她的脑海里飞快的掠过。她含着眼里叫道:「小侠,我亲爱的小侠!我爱你 … 我 … 我对不起你 …… 」 话音没落,他就伸出胳膊,将她紧紧地楼在了怀里,他们开始热吻起来。
「郭老师,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理解你。你是我一生中最尊敬的老师,也是我最亲爱的女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的心里永远都装着你。」 柳侠惠也是一时激动。要是在平时,一贯花心的他是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来的。现在说出来了,他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觉得脸热心跳,就像是偷东西被人逮住了一般。
「小侠,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哦,没 …… 我没事。」 为了掩饰,他一把将郭彩云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先在桌子旁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来,亲爱的郭老师,尝尝我的手艺。」 说罢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往她嘴里送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吃吗,郭老师?」他嘴里在问话,一只手却伸进了她的裤子里,轻轻地抚摸着她比过去稍微丰满了一些的大腿和臀部。
「好吃,小侠,老师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完全没有了她平时说话时的那种端庄和矜持。
刚才柳侠惠在这间屋子里等她等得有些无聊,于是就去她床上躺着休息。昨天晚上他心里就一直晃动着性感美貌的郭老师,兴奋得几乎一夜没合眼。他躺在床上,闻着郭老师被褥上特有的香味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后一看表,离郭老师下课只有半个钟头了。他忽然想起她忙了一上午,肚子应该很饿了。他见房间外面走廊上有个煤炉子,上面放着一个铝制水壶在烧开水,但是炉火很小,几乎要熄灭了,估计她每天中午下课后都是自己做饭吃的。于是他就使出超能,飞快地跑到学校旁边的一个自由市场买回来一大堆猪肉鸡蛋和新鲜蔬菜,还买了一条活鲤鱼,做了这么一桌子饭菜。幸亏中央的农村政策已经放松了不少,自由市场不再是地方政权监督和限制的对象了,全国各地的农村都开始有了初步繁荣的迹象,不然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像样的食材。他刚把做好的饭菜摆到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洗去手上的油迹,郭彩云就推门进来了。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交谈,柳侠惠的一只手几乎没有离开过她性感的身体。他了解到了很多关于郭彩云的事情:原来她放弃自己在大学里的工作到这所普通中学来,竟然是被她的前夫逼迫的!自从她的境遇得到改善后,她前夫就三天两头来找她,缠着她要跟她复婚,并且以她不答应就带走她的女儿为要挟。
当初离婚时说好了两个孩子儿子跟前夫,女儿跟她,但是如果前夫趁她不在家时强行把她女儿弄走,她母亲一个人肯定是阻拦不了的。中国社会历来都是讲人治不讲法治的,对妇女的基本权益缺乏有效的保护。如果她去告状,有关部门多半会把这事交给本地居委会来调解。当初离婚时她和她丈夫都没有异议,居委会却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来阻止他们离婚。这一次十有八九也会劝她跟前夫复婚的。思前想后,她决定让她母亲带着女儿回老家去了。幸亏有了上次柳侠惠给她的那几千元人民币,她母亲和女儿的生活暂时不成问题。
可是她的前夫依然不罢休,常常赖在她家里不走。她是一个端庄贤淑要面子的女人,极不愿意让单位的同事和左邻右舍看她的笑话。他前夫抓住了她的这个弱点,有一天晚上他借着酒劲儿,竟然把她按倒在床上,强行跟她发生了关系。虽然他事后痛哭流涕地向她道歉,也没有再来骚扰过她,但是她不会再相信他了。那晚以后,她半夜里一直都提心吊胆睡不好觉,害怕她前夫会突然闯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出现了。他名叫胡立春,是文革前部队上保送的大学生,她担任过他那个班的辅导员。胡立春第一次见到她就爱上了她,可惜她那时已经结婚了。毕业后他所在的部队被派往越南跟美帝国主义作战(帮助越南人民军修建公路铁路桥梁,等等),在开拔的前几天,他回母校来看望她,他们两人之间突破禁忌,有了一夕之缘。从那以后他们就失去了联络。她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当得知她已经离婚后,他马上就开始向她求婚。
她很了解胡立春这个人,知道他很正直,而且一直都在深深地爱着她。因此她答应了他的求婚,尽管他的其他条件很不理想。她选择到这所中学来当老师是因为这里离他的家乡不到五里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