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十三章、清眸如霜飞寒芒)(两万更新,小色鬼穿越合欢宗,开外挂懒猪吃老虎)

2023年11月24日17:506359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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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殁藏龙门

 2023/11/24发表于:首发sis001

 字数:23197

 

  声明:本文所有角色实际年龄均为十八岁以上

  前些日子听读者说贴吧有评论去看了看,结果上来点开一个帖子就是批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弄得有些腻味不太想写了。

  后来一想,自己也确实知道写得不太行,也不打纲也不雕琢,终究就是图一乐,叫人拿大实话批评了也是活该。

  写小说,是因为爱中文,把玩文字,一大快事。以后再不去贴吧瞎逛了,就继续瞎几把写吧,哈哈哈哈哈

 

  第一章、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二章、伊有利剑腹中藏

  第三章、谁负昨夜纵酒歌

  第四章、摧我未然焚我何

  第五章、笑哀人魔两相当

  第六章、流水尽付空一场

  第七章、怙恶藏奸昆仑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八章、鸠巢有雀伺君怜

  第九章、名刀虽刚口易伤

  第十章、白帝潇湘酌梦长

  十一章、醉里挑灯乱玉笙

  十二章、多谋巧诈宁拙诚

            十三章、清眸如霜飞寒芒

  阳光斜过窗棂,好死不死刺在宁尘脸上。他头昏脑涨手脚酸麻,稍微一抬脖子,只觉的天旋地转胸闷气短。自打他降生此世,不多不少,喝成这样的时候那是一次都没有。这一觉起来宿醉难消,可难受坏他了。

  不过等他低头望见白床单上一抹血色,顿时清醒了不少。

  宁尘挣起来一看,自己身在山腰茅屋之中,霍醉正坐在不远桌边缝着袍子。

  他捂着脑袋去想昨晚的事儿,却是头痛欲裂啥都记不起来。把他这个气呀,混混沌沌一夜良宵,当真是暴殄天物。

  「醒啦?」霍醉手中针线不停,手中那件袍子先前被雷法损破,如今叫她拿两片白绸呈飞翼状交织缝补,反倒更好看了。

  宁尘悻悻爬起来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问:「咱俩……那个……昨晚……那啥……」

  霍醉低眉垂眼,只去看手中针线:「那个啥?哪个啥?」

  「你还疼么?」宁尘柔声问。

  「我疼什么?」霍醉吊着声音说。

  宁尘扥起床单上红艳艳一片展在她面前:「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霍醉向他斜瞟,噗嗤一笑:「那是你的血。」

  「啊?!」宁尘跳起来就去捂屁股,「你还好这口?!难不成你是女装大佬?!」

  霍醉听不十分明白,却也能猜出大概意思,只笑道:「说些什么呢,你喝得晕晕乎乎,流了不少鼻血,把我床都弄脏了。」

  宁尘捂着屁股的手这才放下来:「咱俩就没干点什么?」

  霍醉继续笑:「你那酒量,还想干什么?好不容易晃到屋里,瘫床上就动不了了。我也喝了不少,连脸都没洗,也睡了。」

  身上衣服一件件还都在,一晚上和衣而卧,拧得皱皱巴巴。宁尘咂么嘴想了想,无事也好,总比一场糊涂强得多了。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晚多好的关节点儿,正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机会,误事了吧?

  宁尘矮下身子看着她眼眸,一本正经挑逗道:「那,还让亲吗?」

  霍醉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她将补好的袍子放在膝上,咬断了线,这才望向眼前少年。

  「十三,你风流倜傥,自去寻你的花问你的柳。喜欢你的姑娘一揽一大堆,就别上心思招惹我了。」

  这一句话说得宁尘心里直哎呦。想来她探查自己底细的时候,已将自己在潇湘楼的「艳名」打听得一清二楚。霍醉倒是没什么偏见,几日相处不露声色,可是自己一来亲近,就叫她直来直去点破了。

  「你不想叫我招惹,那我也不讨没趣儿了。罢罢,香吻一枚寄予吾处,聊解相思。」宁尘故意说得戏谑,没有露出半分不悦。

  霍醉昨晚一时酒后乱心,顺着他意勾了一下,终究是失措在先,酒醒之后也有些担心宁尘会心生嫌隙。现在见他活得敞亮说得通透,没有埋怨自己吃了又吐,霍醉也是暗松一口气。

  浪荡江湖,男子有几个不喝花酒的,霍醉并没看低宁尘。只是美酒易醉,不可多饮,她强丢了心里那丝小小念头,只把宁尘当朋友交往。

  「十三,你豁达重义,今日起霍醉便交你这个朋友,你愿不愿得?」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俩这都过床的交情了!」宁尘笑道。

  「真难听!」霍醉骂道,「敢出去这样乱说,我可不饶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嗐,朱从阳那帮人嘴里全是你的谣,你压根不在乎。怎地到我这儿,真事儿也不让说了?」宁尘故意逗她。

  霍醉胸口堵了一口气,怒道:「你和旁人能一样么?」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略有尴尬。刚刚义正言辞撇了关系,现在又来弯弯绕算怎么回事?霍醉赶忙把袍子披了,一边整理衣襟一边侧目道:「你还回不回白帝城?」

  宁尘挠挠头:「啊,是该走了。」

  「我收拾下,一起走。」

  「你还去白帝城干嘛?」

  「摆摊儿。」

  霍醉去洞府里将一应物事都拾掇了一遍。整个叶含山除了茅屋里的日常家伙什儿,稍微带点儿灵气的都让霍醉收到了戒指里。叶含山元婴老怪如今身故,但余威犹在,霍醉在此安安稳稳过上几年不是难事,只不过修炼也得要钱,师父身故后的残物留着也是浪费,不若卖了。

  叶含山值钱东西不多,却有一大堆瓶瓶罐罐,都是霍醉师父喝就剩下的酒器。霍醉一边捡一边叹气:「这老鬼,喝了酒也不给人把瓶子退了!」

  待她收拾好,宁尘便与她一起往白帝城飞去。叶含山距白帝城还比南元朱门近些,小半日过去,眼瞅着就到了。

  进得城去,宁尘在潇湘楼前停了脚步。霍醉抬头看着潇湘楼的门脸,一撇嘴:「你真就一直住这地方不走了啊?可够有钱的。」

  宁尘打个哈哈:「我里头有亲戚,不要钱。」

  霍醉还不知道他,哼了一声:「你少来这套吧。以后我要是借钱,就找你一个人薅!」

  「玩命薅!还怕你不薅呢!」宁尘亲眼看过她和何子霖盘账,知道她言而有信,一点儿也不怕她占便宜。

  「有你这句话,我保准往多了借!」霍醉笑着对他一扬手,转身欲走。

  宁尘多少还有点舍不得:「你卖了东西,就回叶含山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啊……先前玩心大,误了不少修行。现在孤家寡人,不快些入灵觉,怕是连山头都守不住了。不过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完,你若想来寻我喝酒,就到西城鬼市找我吧。」

  霍醉说完这话,自觉又有点过于主动,不敢再多看宁尘,径直往城西去了。

  宁尘望着她背影,悠哉哉叹了口气,既有不甘也有欣慰。这番出手,几十万灵石干进去,上蹿下跳一顿折腾,倒头只换了香吻一枚,当时还醉得晕了麻呼,都没尝出个甜淡。

  可转念一想,如今霍醉对他信赖有加,两人这条崎岖小路虽然曲流蜿蜒,却好在一路通畅,也算是来日方长了。

  他拿神念扫了扫星陨戒中的庚金剑,哼着小曲迈进了潇湘楼。

  守门的已经认识他了,远远一笑也不再上前招呼。宁尘一溜烟先奔愫卿小院而去,准备先报个平安再去交差。

  没成想院里竟然没人,童怜晴和洛笙都不在内。宁尘拧着眉头退出来,仔细看了两眼院门上的牌子,再三确认是叫自己翻过的。

  他刚想先去见楼主,就有一青衣女子来唤说是楼主有请。宁尘跟在她腚后面往里走,嬉皮笑脸想搭两句话,却换来冷脸一张。

  宁尘一品,琢磨着似有不对。楼主这些青衣女卫虽一向不苟言笑,但也不过就是装装石头人。这回可不一样,眼睛里带着小刀子,准是有什么事。

  可又能有啥事呢?庚金剑也找回来了,时限也没到,总不能鸡蛋里面挑出半块砖头吧?

  本想着是该往柳轻菀住的楼里去,没成想带路的女卫走到半路拐了个弯,冲着山坳背阴处一个洞府走去。宁尘忍不住直皱眉头,潇湘楼这方圆界铸得极好,有大把好地方起房盖楼,怎么还学起穿山甲住洞里来了?

  他跟着往里走,穿了几层禁制才入到其中。这洞府虽拿整砖修葺得四面整齐,却光烛不多略显阴森。宁尘刚去南元朱门刑房窜过一回,识得这处样子相仿,不禁有些惴惴。

  跨过最后一道法障,宁尘才发觉那竟是隔音的。转角刑房内传来隐隐哭泣声响,于洞府中嗡嗡回荡。宁尘眉头刚要皱起,又强令自己舒缓开来,他做出云淡风轻的模样,跟着女卫转了进去。

  见了那屋中情形,饶是宁尘先有准备,心中仍是猛地一绷。

  柳轻菀坐在当中座位上面如冰石,正对着一个刑架。童洛笙被扒了个精光吊在上面,她身子虽轻,可整个人重量坠在手上,双腕已是淤青一片。

  两枚小铁圈挂了铅坠,箍在洛笙乳头上,将那软盈盈的乳儿都扯得红了。这还不算,那腿间娇嫩处似是还绑了什么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童怜晴也是一丝不挂跪在柳轻菀脚边,胸口硕大的白腻在地上挤成了两团,光溜溜的后背已被竹笞打得青一片紫一片。她大气不敢喘,只将头磕在膝前蜷成一团,浑圆的屁股撅在那里,穴内还被插了一根黑粗竹棍。那竹棍未经打磨粗粝不堪,穴内嫩肉如似刀割,然童怜晴烟花已久,阴内被塞了这样一物,淫水也由不得顺着竹棍滴了下来。

  屋中行刑的女卫伸手探到童洛笙腿间,吓得那满脸泪痕的少女连声呜鸣。她阴上拿筋绳绑了一片牛皮,中间支了一根粗头大针。女卫扯起筋绳往牛皮上一弹,那粗头针正戳在洛笙相思豆上,女孩一声惨叫,痛得撕心裂肺。

  童怜晴当娘的如何能听得女儿这般受苦,直将额头咚咚磕在地上:「七娘!

  这玉鹤弹筝的刑罚不是人能受得!饶了笙儿这一回吧!只求给愫卿代受!」

  柳轻菀挥动手中竹笞,啪的一声,童怜晴后背上多留了一道血印:「我说了,你求一声饶,便要挨一鞭笞,真把咱家刚才的话不当话了?」

  童怜晴浑身颤抖,伏在地上呜呜哭泣:「楼主……都是奴家管教不严,若要罚,皆罚给奴家就好!笙儿年纪还小……」

  「小?我看可不小了。勾搭男人的活儿都学得这般熟稔,不如就提前一年,送去豹房好好调教。」

  童怜晴听到豹房二字大惊失色,膝行几步到柳轻菀身前抓住她脚腕:「七娘!笙儿一惯听话!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那豹房乃是潇湘楼女子最怕的一个去处。但凡初时卖到此处的姑娘,脖子铁嘴巴硬拒不接客,都先要送去豹房料理。独屋一间,手脚戴枷栓个结实,只撅着屁股被人生操。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何时被操得服服帖帖甘心在潇湘楼接客了,才能从里头放出来。

  能去豹房享乐的都是楼中熟客,此间不像楼中三院有怜香惜玉的规矩拦着,施得手段粗暴蛮横。童怜晴被卖来时也经了这么一出,三个月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仍偶有被噩梦惊起冷汗直冒。现在听得楼主要送女儿去豹房调教,心中立刻血流如注。

  柳轻菀站起身来,一脚踹在童怜晴胯下那根竹棍上。她没用多少气力,童怜晴却也不敢拿修为去抗,被一棍撞在子宫上,痛得她摔在那里不住哆嗦,嘴唇惨白也不敢叫。

  洛笙被吊在那处已神智模糊,哭叫了几声「娘」,抽噎不停。

  宁尘抄手站在门边候着,不见半分忧色,只对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柳轻菀笑道:「楼主真是好兴致,对自家的姑娘也动这种狠手。」

  人有远近亲疏,宁尘肉长的一颗心,见二女这般受罪早就上了火。可柳轻菀现如今敲山震虎,自己越是急火攻心,童怜晴和洛笙就越要吃苦头。

  柳轻菀也不接话,只朝宁尘将手一伸。

  宁尘绝不能叫她看出自己在意二女,打定主意演那薄情之人。他笑呵呵将庚金剑取出,交到了柳轻菀手中,顺势调笑道:「总算不负楼主所托。不过楼主将我这情儿抓了,我可只好搬去别的姑娘那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童怜晴阅历深,听到宁尘声音,先是一喜后是一忧。喜的是他如期回还,忧的是不知他如何应对楼主刁难。旦听他没有被怒意乱心,与楼主周旋冷静,心中才勉强一松。

  可洛笙就不行了,她年纪小,受刑又重,看宁尘来了还道是得救在即,没成想宁尘却说要搬去别人院里,登时心灰意冷,委屈大哭起来。

  宁尘直想过去好好抱抱那可怜的小人儿,可如今却只能做出一副嫌吵模样,以轻柳七娘之意。

  柳七娘却没有什么波澜,直来直去道:「你先莫耍嘴皮。我只问你,你坏了我楼里规矩,却要如何赔补?」

  宁尘两手一摊:「我何时坏了规矩?」

  「童洛笙配黑绸金铃,你却诱她行淫,这规矩你不知道吗?」

  柳七娘言轻而色厉,宁尘不敢有半分怠慢,只推脱道:「是那妮子来勾引我的,与我有何相干?!再说我也没破她身,怎么能算数呐?」

  宁尘此言暗埋了两层意图。其一是为了试探柳轻菀,倘若她能时刻盯紧楼中一切大小事务,那自己与二女交心之事定然瞒不过她,此番卖个破绽叫她戳破,宁尘便能摸到她到底神通广大到什么程度。

  可是她毕竟也就一双眼睛两只耳,还真能事无巨细监视着潇湘楼?

  假如柳轻菀对潇湘楼内并非明察秋毫,那她定然会疑心宁尘与楼中女子勾连。现在宁尘故意推脱责任,乃是当着她的面亲手砸坏与二女间的关系。只要叫柳轻菀放心,二女的处境也便能好些。

  「楼内规矩怎么讲的?黑绸金铃不可碰,你脚也洗了嘴也亲了,还道没坏规矩?」

  宁尘立刻叫道:「啊呦!七娘!你怎地什么都知道!莫不成你一直在暗处窥视,看得馋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小子我这就尽心将你服侍的舒坦,何必偷偷去看我给这小娘洗脚哇?」

  柳轻菀「呸」了一声:「谁有那功夫盯着你,我只消一问,她们自然老老实实全都招了。」

  宁尘心中稍安,柳轻菀即便在潇湘楼也不是无所不知。应是自己先前触动了洛笙身上法印,才叫柳轻菀提了她们在这里问讯。慑于柳轻菀积威,二女自不敢有丝毫隐瞒。

  朝柳轻菀施了一礼,宁尘换了一副恭敬模样:「楼主,还请借一步。」

  柳轻菀打量他片刻,哼了一声往外间走去,宁尘跟在后面,将自己肚子里要说的话仔细揣度了一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外间不似刑房内那般阴森,又有侍女多给点了两盏灯。柳轻菀在主座坐了,只撂宁尘站着。宁尘不吃那哑巴亏,自己跑到旁边拿了把椅子过来。他故意把椅子腿在地上拖得吱吱响,看柳轻菀是个什么脸色。

  潇湘楼主只冷眼看他,也没呵斥,宁尘便在她侧手边坐下,叹气道:「我是想多问一句,楼主为何要针对于我?」

  柳轻菀冷笑一声:「你才几斤几两?好叫我针对?」

  「我拢共就看上这俩姑娘,却叫你提到这里打罚……」

  「哈,宁尘,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坏了楼中的规矩当然要惩治,不然潇湘楼怎么立足?你真当自己有多大分量了?」

  宁尘也不作色,静静道:「楼主,我与那小娘狎玩已是五天前的事。你若真一心为了惩戒,何必等到我回来这一刻?维护规矩许是真话,但着实也是为了做给我看的。」

  柳轻菀沉默片刻,嘴角往上轻轻翘起:「倒是有几分聪明,不似看上去这般年少。」

  宁尘谦笑一声,又道:「楼主要敲打便敲打,只是何必拿自己楼中的姑娘开刀,哭叫的抓心挠肝,伤得又不是我。」

  「心疼了?」

  「仙姿玉色被弄成那般模样,楼主看了不心疼啊?」宁尘说话拿腔拿调,伪作浪荡性子。

  「愫卿眼看着可以被人赎了,早晚胳膊肘向外拐,我心疼什么?」

  宁尘喉咙一紧,心说童怜晴实在不知轻重,别的说了也就罢了,这事情被柳轻菀拿到,不知要横生多少枝节。

  看到宁尘面色,柳轻菀哼笑起来:「别想了,却不需她自己说。我掌潇湘楼这么多年,这点东西都看不透,早教人涮了个七荤八素,哪里压得住这些跑心思的花魁。」

  事到如今,宁尘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楼主不许我赎?」

  「既然定了规矩让赎,我拦着干什么?拦下来,心思也不在我处留用。」

  宁尘听她说话不似作伪,便顺势道:「楼主看得通透。楼主接下来着我办事,其实也是这个道理。就拿庚金剑而言,我答应楼主的,便一心一意殚精竭虑,无论如何也得将事情办妥。可若是楼主找些关节来拿捏要挟,那我败则败矣,楼主打罚还在其次,却使良机徒失。其根本之处,并不在我听不听话,而在事能不能办成。听话的狗有的是,办事的贴心人难得,楼主以为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轻菀布下的耳目明锐,早将宁尘夜闯南元朱门之事了然于心。此番时限极紧,宁尘能在别人偌大家业之中出入无人,端的是奇谋良策辅以胆大心细。宁尘这时一番话,也让柳轻菀深觉他是个极有主意的,若拿把柄相胁必遭反噬,难免两败。只是话在嘴边,却不能简简单单顺了这小子的意,

  柳七娘手中团扇一摇:「谁说我要着你办事了?」

  宁尘笑道:「庚金剑这般紧要,我先前孟浪险些办得砸了,也不见楼主使唤心腹去收底,可见此事终须生人出面。那庚金剑平平无奇,七娘却这般上心,应是什么信物一类的东西。即是信物,那自然要牵扯更多人,我这生面孔七娘还是要继续使唤的。」

  柳七娘轻轻抚掌:「好个宁尘,若真叫你坐实了合欢宗主,说不定五宗法盟要变成六宗了。」

  宁尘淡淡道:「七娘说笑,这五宗法盟乃是狗一般的东西,若有机会,我倒想闹他们个天翻地覆才好。」

  这话说得虽然锋利,却合了柳轻菀胃口。她点点头:「宁尘,如今我也与你交交心。五宗法盟觊觎潇湘楼亦不是一日两日,只是碍于各方拉扯,教我使些纵横手段稳住罢了。我收你们两个合欢宗叛逆在此,也是存心给他们捣乱。」

  其实宁尘在探明潇湘楼情状之后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他一咧嘴:「哈,那我更是要跟七娘好好办事。只望七娘今后别总拿我看上的姑娘开刀,算是给咱家安安心。」

  「我早已讲过,你不坏规矩,天下太平。你不就是想赎愫卿吗,钱到放人。」

  宁尘摇摇头:「七娘许是知道,愫卿早已攒下自赎资财,只是怜惜女儿。若是赎了她,教她们母女分离,她是决计不愿的。我斗胆向七娘讨个便宜,愫卿赎了身之后,能否陪洛笙继续在楼内暂住?潇湘楼难道还有赎了身便不让住的规矩?」

  柳轻菀皮笑肉不笑:「那倒没有。」

  「只是不知租那愫卿小院一年要多少灵石?」

  「你若尽心尽力给我把接下来的事情办好,租钱免了,只管叫她住。」

  柳轻菀先前和宁尘谈钱的时候那叫一个斤斤计较,这时却性子一转,恁地大气起来。倒是宁尘听了这话暗自在那里兴高采烈,最近花钱大手大脚可叫他心疼着呢。

  「七娘连元婴花魁也舍得,不如将洛笙提前一年也饶给我得了,她一个炼气……」

  宁尘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说到一半却叫柳轻菀打断:「楼里的规矩,你想收童洛笙,只能明年梳拢时出钱买。」

  「网开一面成不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规矩就是规矩,有规矩不守,定规矩作甚?」

  宁尘心下凛然有了计较,立刻收声不再多语,只起身微微一躬:「小子会意。我接愫卿回去小院了,只在那处等候七娘差用。」

  柳轻菀抬手一挥:「人早送回去了。你去女卫那里把赎身钱交上,拿文书回去哄她吧。」

  柳七娘不再装腔作势之后办事着实利索,叫宁尘不禁咋舌:「楼主倒是干脆!」

  「愫卿也是楼里旧人,这些年多有苦劳,你好好待她。」

  宁尘乐滋滋刚想走,又忍不住嬉皮笑脸问:「楼主,那黑绸金铃是真的一指头也碰不得嘛?还是说,只要不动禁制就不算坏规矩?」

  「你想干什么?」

  「先前把那小人儿哭坏了,我抱着哄哄嘛。」

  柳轻菀看他这副色中饿鬼模样,忍不住想笑,一时也松了嘴:「既然你不爱被人拿捏,我也不拿圈儿诓你了。你不动禁制,我就不叫她挨罚。」

  宁尘眉开眼笑,油腔滑调:「谢楼主开恩!」

  「滚吧,明日就要使唤你了。」

  此番相谈,不仅把话说得开了,更是叫宁尘从字里行间探到了一点潇湘楼更深处的隐秘。虽不能说是软肋,但若真要有一天不得不对付柳轻菀,宁尘多少也有了些动脑筋的机会。

  于此一来心情大好,宁尘高高兴兴回了愫卿小院,进门就看见两女在床榻边哭哭啼啼。两女被驱离刑房,只匆忙乱披了衣服,回得住处还未及整饬,亵衣都没穿,露着腿儿臀儿在外面。

  洛笙躺在榻上,由娘亲给她上药,那娇嫩处敏感,稍一碰触就哀叫不止。童怜晴强忍心痛,只暗暗垂泪,轻轻将药膏往那肿得青紫的乳头上去抹。

  童怜晴背后皮肉之伤,运功片刻便能修复,只是那心中恐悸万难消泯。听见宁尘进来,她眉间一松张嘴欲唤,却一时哽咽没叫出声来。

  宁尘凑过来,先揽着肩膀在童怜晴脸颊上亲了一口,又靠去洛笙身边去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童洛笙如惊弓之鸟,呀的一声就往后躲,口中连声叫道:「楼主说、楼主说不许碰!」

  少女这回着实被吓得狠了,宁尘叹口气,朝她伸出手:「我和楼主说好啦,只要不动禁制,今后绝不为难你了。快叫我看看,伤成什么样子了。」

  洛笙半信半疑,战战兢兢叫宁尘抱在怀中,还不停问:「真、真的吗?」

  「楼主为了叫我尽心办事,把条条框框都交代清楚了。从今往后,卿卿我我不妨,只要不坏你贞操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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